【戀與制作人】關于男人們的七宗“罪”(周棋洛)
【罪名一·暴食】
“哇!薯片小姐,這個好好吃哦!你也快嘗嘗!”“這個也不錯!”“還有這個!”
你看著周棋洛忙不迭地往你碗里夾菜,你不由失笑:
“不是你說要化悲痛為食欲嗎,怎么一直給我夾菜?”
周棋洛停下手上的動作,看著你的眼睛,開玩笑般地說道:
“可是,只有看著薯片小姐吃飯,我才會有食欲呀?!?/p>
“我的吃相有那么……一言難盡嗎……”你眼角抽了抽,心里有點小尷尬。
“不是不是,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美食哪有美人秀色可餐啊……”
看著周棋洛直白挑逗的眼神,你嗔道:“油嘴滑舌?!?/p>
昨天晚上,周棋洛一回家就撲到你懷里哭訴,說自己闖禍了。
原來他最近在拍一部古裝電視劇,今天吊威亞下落的時候,沒把握好角度,不小心砸到了另一個演員身上,導致對方崴了腳,這幾天都不能拍戲了。遠哥為此大發(fā)雷霆,罰他一個月不準吃零食。
“雖然我心里也挺愧疚的,但是這件事跟吃零食明明一點關系也沒有。遠哥這是公報私仇!”你坐在沙發(fā)上,他正把腦袋埋在你的腰間,嘟嘟囔囔地吐槽。
你摸摸他的腦袋,給他出主意:“遠哥說不準吃零食,但他又沒說零食具體指的是什么……”
周棋洛倏地在你懷里揚起腦袋,眼睛亮亮的:“薯片小姐!你真是我的救星!”
他起身在你臉上“吧唧”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道:“正好我聽說最近有一家餐館剛開業(yè),劇組里去過的人都說很不錯,明天晚上咱們也去試試看吧!”
“我要化悲痛為食欲!”
“好~”看著他恢復精神,你也很開心。
“嗝~”你打了個飽嗝,喝了一口水,靠在椅背上,擺擺手,“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
看著你一臉饜足的樣子,周棋洛也擦了擦嘴,結束了進食。
滿桌子的菜,基本上有三分之二都是你解決掉的。該說不說,這家餐館做的菜是真的好吃,很符合你的胃口,肉菜不會太油膩,素菜也不會太單調,一切都安排的剛剛好。
你默默記下了這家餐館,打算之后也推薦給別人。
你看了看桌上的空碟子,下意識捏了捏肚子上似有若無的贅肉:“唔,最近吃的太多了,該減肥了?!?/p>
周棋洛笑了笑:“薯片小姐一點都不胖啊,捏起來手感剛剛好?!?/p>
“你還說!明明是我陪你出來吃飯的,為什么你吃的比我還少!”你無視他話里的調侃,指著他面前的餐具,一臉控訴。
他就勢握住你的手,在上面落下一吻:“我可冤枉啊,要是吃得多了,肚子一撐,第二天就得被遠哥發(fā)現(xiàn)了。”
也是,明星得時刻注意保持身材。
于是你跳過這個問題,把手抽回來,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那咱們走路回去吧,消消食?!?/p>
“好,都聽你的。”
兩人手牽著手,走回了家。
到家后,換衣服、洗澡、刷牙、上床躺下,一氣呵成,毫不拖沓。
你頓時感覺“啊,生活圓滿了~”
美食果然能讓人心情愉悅~
【罪名二·色欲】
剛剛洗完澡的周棋洛擦著頭發(fā)從浴室出來,氤氳的水汽在他身旁只圍繞了一會兒,便依依不舍地散開了。
入眼便是你滿足地在床上打滾的模樣。
他“噗嗤”笑出了聲,惹得你頓時停住了動作,起身朝他看過去:“笑什么笑,沒見過美女打滾啊。”
他慢悠悠地向你走來,又將你重新按倒在床上。一片陰影下,他的眼眸更顯幽暗:“薯片小姐,今天吃得飽嗎?”
這話問的奇怪:“豈止是飽,差點撐壞了。”
“現(xiàn)在還撐嗎?”他繼續(xù)問,同時慢慢壓下身子,拉近你們的距離。
“溜達完以后就好多啦~”你順勢兩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現(xiàn)在,”他低頭,埋進你的肩窩,咬著你的耳朵,聲音低啞,“該我吃了?!?/p>
……
獵手在捉到獵物后,總喜歡逗弄一番,才拆吃入腹。
粗礪而柔軟的器官劃過你身體的每一片肌膚,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惹得你陣陣顫栗。
他總喜歡玩弄那兩顆莓果,他知道那是能讓你感到快樂的地方,但今天他卻一觸即離。
你心里正為感官沒有得到滿足而感到空虛,可下一秒,你低頭望去,他的動作卻讓你更加臉紅心跳。
“別!別弄那里,臟……”羞恥感讓你下意識止住了他的動作。你按住他的腦袋,也不知是讓他或進或退。
“不臟,我喜歡。你說過會滿足我的……”他抬起頭,眼神濕漉漉的看著你,但此情此景,這樣的眼神不會讓人覺得可憐,反而盛滿了情yu。
“我什么時候說過……”你扭過頭,不去看他。
“我正在化悲憤為食欲啊?!?/p>
“你……??!”在你走神的一瞬間,他一舉攻入城池。你只得抓緊他的頭發(fā),被迫承受這不可名狀的快感。頓時,城池陷落,護城河一涌而出,腦內的神經末梢升起了一束又一束燦爛的焰火。
終于結束了進攻。趁著河水未盡,獵手趁機將屬于自己的旗幟釘入城中,一下又一下,深刻而迅猛,仿佛是想永久標記這一處地點。
可憐的獵物只好跟著獵手的動作起起伏伏,如隨波逐流的浮萍。她的雙腿則繼承了水汽的“遺愿”,環(huán)繞在他的腰間。
標記結束,獵手向城中源源不斷地灌入了新的河水,一場激烈的戰(zhàn)斗這才真正落下帷幕。
【罪名三·貪婪】
“還沒結束呢……我的薯片小姐……”
當獵物以為終于能喘口氣的時候,獵手殘酷的話語又在耳邊響起。
“不要了……剛才明明說好了……是最后一次的……”
“可我還沒吃飽……”
“你就……活該被遠哥……禁零食……唔嗯!”
可惜獵物的逞強的話語還未落下,就被強行開啟了新一輪的侵略……
第二天早上,你捂著酸痛的腰,對周棋洛開展了嚴厲的批斗,并聲稱要克扣他一個月的葷菜。
前面的一大段話,周棋洛是邊聽邊點頭,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倒是不耽誤哄你。可最后一句話一出,就像是點了炮仗一樣,他說什么都不依。
沒辦法,在他的軟磨硬泡之下,你把懲罰縮減到了半個月。
最終,還是周棋洛以“以后兩個星期都不能跟薯片小姐負距離接觸了,所以要趁現(xiàn)在多拿點利息”為理由,開了一早上的葷之后,他才勉強同意接受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