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正綾五周年生賀]未來.我在

演唱會的前夕總是令人激動又不安,不僅是為臺上的表演,為粉絲的回饋,更是為自己的喝彩。
樂正綾已經把自己關在錄音室里兩天兩夜了;汗水從額間滑落,手指磨出了好幾個水泡,每個人經過錄音室都能聽到她近乎聲嘶力竭的吉他聲。
演唱會來臨時,樂正綾總是比誰都更緊張;說到底還是因為她對自己的嚴苛。即是為她新歌的堅持,另一方面,她也不希望自己在表演中拖言和的后腿。
聽著屋內的吉他聲,言和在門口猶豫了一會兒,終于伸出手敲了敲門。
“阿綾……?”
空氣靜默了幾秒,言和明顯聽到錄音室內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雜音,夾帶著些許的慌亂。又是幾秒后,樂正綾滿頭大汗地打開了門。
“啊……是言和姐啊…”
她的面容有些憔悴,額前的劉海兒被汗液濡濕,一縷縷粘在臉上;頭發(fā)有些凌亂,手指上還被吉他弦劃傷了好幾道。
言和在心里嘆口氣,有些心疼地開口道;“阿綾,休息會兒吧,這樣會弄垮身體的?!?/p>
“啊我,我沒事……”樂正綾慌忙拒絕,卻不小心露出了手指上纏著的繃帶。她想把手藏起來,言和搶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仔細檢查過后皺起眉頭,嗔責道,“怎么搞得,這么不小心?”
“我……”樂正綾往后縮了縮,囁嚅道,“我就是想讓自己變得更好一些,不想成為言和你的累贅……”
言和啞然失笑,“你什么時候是我的累贅了?”話鋒一轉,她抬手揉了揉樂正綾的棕毛,“別再這么糟蹋自己的身體了,你已經很棒了?!?/p>
“……嗯…”
演唱會那天,晴空萬里艷陽好,云朵興許是被熱情的氣氛所帶動,團團簇擁涌向令人愜意的廣袤藍天。
后臺,Vsinger一眾正緊鑼密鼓地換上演出服準備上臺;老V在一旁忙里忙外,不時眼疾手快地接住身旁工作人員經過時不慎掉落的紙箱。
樂正綾一言不發(fā)地坐在休息室角落的沙發(fā)上,心不在焉地擺弄著自己的一撮頭發(fā);往常總是一動一動的呆毛今天卻也像泄了氣似的耷拉下來,整個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言和敏銳地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樂正綾,她將手上的包子塞到一旁嚷嚷著肚子餓的天依手上,匆匆把帽子別在頭發(fā)上,穿過其他幾人來到阿綾身旁。
“阿綾?怎么了?”
樂正綾沒有說話,只是攥緊了自己的及膝裙裙擺。
“是因為緊張嗎?”
樂正綾點點頭,算是回應,雙眼無神地盯著地板發(fā)呆。
“這是我第一次在演唱會的舞臺上和言和一起唱歌,我只是不想自己出什么差錯,不想給言和你帶來麻煩……”樂正綾小心地吞了吞口水;
“我只是不想辜負言和,不想辜負大家,不想辜負那一片為我亮起的赤色燈海?!?/p>
言和靜待無言,只是微微欠身,幫她整理好帽子,“不要給自己太多偶像包袱,你的努力我們都看在眼里了,”她最后理了理阿綾的劉海兒,輕聲道,“像我們平時排練的那樣唱,別怕?!?/p>
“阿和!來一下!老V找你!”天依半個身子探進休息室喊道。
言和利落地起身,從不知什么地方掏出一盒櫻桃味的薄荷糖放到阿綾手中,“吃顆薄荷糖潤潤嗓子吧,老V找我有事,我先走了;一會兒后臺見。”
言和朝她一笑,轉身三步并作兩步,消失在休息室門口。
“阿和……”
熟悉的伴奏準時響起,略顯慌忙地調好耳返,緊緊握住麥克風,手心里滲出絲絲汗液。
深呼吸。
“有兩顆驕傲的小小流星,”
“交匯在數萬光年外的銀河,”
“向著同一星系不斷前進,讓這段旅途充滿驚喜……”
四月的天,暖春將至,只是夜色中仍有些許涼意;但這并不妨礙夜晚準時降臨。
待樂正綾換好衣服時,窗外的夜幕已是繁星點點。
演唱會之后,她還是會常常哼起那首歌,為自己,也為言和。那天那盒薄荷糖櫻桃般的氣息仍殘留嘴邊,關于那些的記憶如同走馬燈般從眼前一一閃現。也許是那盒薄荷糖給了她勇氣,演唱會一整天,她的表演近乎完美;而她也終于沒有辜負那一片為她亮起的赤色燈海。
“篤篤篤”一陣敲門聲將樂正綾的思緒拉回現實,緊接著是言和的聲音,“阿綾,換好衣服了嗎?換好了就快下來,生日會就要開始了?!?/span>
阿綾望向夜幕籠罩下的城市,一切都顯得欣欣向榮,一切都在平靜又迅速地發(fā)展著;而她也終于放下心來,整理好發(fā)飾,撫平衣褶,拿出生平最燦爛的笑容,打開房門。
“來啦!”
夜幕下,一顆流星,悄然掠過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