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太子愛上完美女仆15
碧藍航線同人劇場
布呂歇爾等人收拾敗軍,由于手頭嚴重缺乏彈藥和糧食,眾人不得不放棄營救賽羅的計劃,飽含著不甘和眼淚撤軍。然而就在進入波蘭境內的時候,波蘭的軍隊竟然落井下石反叛了德意志,數(shù)萬人陳列在邊境地區(qū),看樣子打算把德軍堵死。
“準備戰(zhàn)斗,和敵人拼殺至最后一刻!”齊柏林下令,隨后她對著布呂歇爾說“既然我們救不出殿下,那就和殿下一起去另一個世界吧,然后一起去找希佩爾她們。”
“嗯。”布呂歇爾點點頭,她也不想回去了,打了敗仗,賽羅被俘,她們作為手下將領哪還有臉回去呢?還不如全軍覆沒,大家生在一起生,死在一起死。
不過終究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等到,波蘭軍隊還沒有和德軍展開正面交戰(zhàn),就被另一股部隊打的潰不成軍。原來是歐根親王和俾斯麥親自帶著部隊來接應了,雖然獲得了一線生機,但是心里的沉重讓幾位將領無顏抬頭。
“你們沒事吧?”歐根親王下馬問道“多虧俾斯麥早就料到波蘭會反復無常從背后偷襲我們,因此安排了接應?!?/p>
“……”眾將不語
“你們這是?”歐根親王問道
“看樣子,我們的征俄作戰(zhàn)失敗了呢,公主殿下?!辟滤果渿@口氣說道
“呼,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當初我就并不看好這場戰(zhàn)爭,但賽羅他執(zhí)意要打,如今他也嘗到失敗的滋味了呢。”歐根說道“不過呢,我和俾斯麥也已經(jīng)制定好了失敗之后的戰(zhàn)略對策,所以站起來吧,我的將軍們?!?/p>
“我們……沒資格站起來。”齊柏林說道
“伯爵,你這是為什么?”歐根問道
“因為,這場戰(zhàn)爭,我們不僅失去了希佩爾,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奧丁等將領和十幾萬的部隊,連賽羅殿下,都被敵人抓走了……”
“什么???”俾斯麥幾乎喊了出來“殿下被抓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為突如其來的暴風雪,殿下患上了瘧疾無法指揮戰(zhàn)斗,我們這邊和希佩爾那邊都不得不停下進攻步伐,然而這對于俄國人來說正是好機會,他們很快發(fā)起反攻,并且提前一步占領了塞爾維亞,讓希佩爾無路可退。在那之后,羅西亞帶著大批部隊向我們沖來,我們御敵的時候,一支俄軍小分隊偷襲了指揮部,劫走了殿下……是我們無能……”
“殿下居然被……”俾斯麥兩眼無神,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賽羅……我弟弟他……”歐根的眼神充滿著絕望,隨后她暈了過去
“殿下!殿下!”眾人扶起歐根,把她安置在馬車里,班師回朝。
回到無憂宮,齊柏林等人跪地請罪。
“我的孩子……”腓特烈接到消息時候第一時間也暈了過去,被眾人扶到后宮,醒過來的歐根只好代替她主持朝政。
“殿下,這次作戰(zhàn)大敗是我們無能,請賜罪?!?/p>
“罷了,齊柏林,布呂歇爾,你們起來吧。”歐根嘆道“眼下我們已經(jīng)失去希佩爾等優(yōu)秀將領了,周圍鄰國虎視眈眈,如果還治你們的罪,我們拿什么去打接下來仗呢?希望你們今后可以戴罪立功吧?!?/p>
“謝殿下。”
“總之,齊柏林,你先派人去打聽我弟弟的下落,即使兩國積怨甚深,但俄國人應該不會馬上殺了他。等打聽到他的下落之后,我們再制定營救計劃?!?/p>
“是,殿下??墒牵绻?,我只是說如果,太子他……”齊柏林說道
“如果他死了,那我們一定要給他報仇!”歐根說道“去吧,先打聽到消息再說?!?/p>
“是?!?/p>
“俾斯麥,你安排外交人員前往我們的盟國,取消他們三年內所有需要支付給我們的費用,借此機會拉攏他們,不然如果他們倒向敵人就麻煩了,塞爾維亞和波蘭就是例子。”
“明白,眼下塞爾維亞已經(jīng)管不了了,波蘭方面仍在我們的管控范圍之內,因此我的建議是,加強對波蘭的管控,以防俄軍滲透?!辟滤果溦f道
“好吧,這樣也行,總之把握好度就是了。”
頒布好一些基本的補救政策后,歐根來到寢宮,尼米已經(jīng)泣不成聲,雖然沒人告訴她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她還是聽到了。
“尼米……”歐根走過去抱住她
“哥哥,我要賽羅哥哥……”
“賽羅他,一定會回來的?!睔W根安慰道
“姐姐你騙人!賽羅哥哥回不來了不是嗎?”
“尼米……”歐根俯下身子捧著她的臉,直視她的雙眼“相信姐姐,姐姐一定會把他帶回來!”
“可是,如果哥哥回不來了怎么辦?”
“如果賽羅回不來了,我們就讓他們賠我們一個!”歐根的眼神變得堅決。
當晚,腓特烈大帝因為傷心過度得病倒下了,歐根和貝爾法斯特片刻不離的陪著她。
“歐根,明天開始你來作為德意志的領導者……”腓特烈大帝說道
“媽媽……”
“賽羅那孩子……他如果真的沒了……我該怎么辦才好啊……”腓特烈大帝哭出了聲
“媽媽,不要悲傷,我覺得葉卡捷琳娜未必會殺他,因為弟弟在她們手上,就可以利用他向我們開口要價,如果殺了他,只會把這個血海深仇延續(xù)下去而已?!睔W根說道“放心吧,媽媽,如果他還活著,我一定會把他帶回來見您?!?/p>
“是啊,陛下,請不要過度擔憂,殿下一定還活著……”貝爾法斯特安慰道,但是誰都沒察覺她悄悄的拭去眼角的淚水。對于這件事,她并沒有什么保證。昨天晚上她趴在賽羅的床上哭了一整晚,畢竟賽羅落到俄國人手里,基本生還的可能性很小了。
不列顛方面
在喬治五世的示意下,胡德半路搶走了俄軍此次戰(zhàn)爭最大的戰(zhàn)果,伊麗莎白也很高興。胡德回來當天就開了內閣會議,同時讓士兵們把賽羅帶上來。
賽羅一路上醒過幾次,但由于瘧疾的發(fā)作又數(shù)次暈過去,胡德只當他是體力不支所以也沒管他。到了內閣會場,依舊昏迷的賽羅被一盆水潑醒。
“賽羅,我們又見面了?!币聋惿渍f道,但賽羅只是雙眼微睜看了她一眼,緊接著又睡了過去。
“怎么回事?怎么又睡了?!”伊麗莎白氣急敗壞,作為國君,和一個敗軍之將,戰(zhàn)俘談話,對方居然直接睡過去了。
“陛下,請讓我看一看?!眴讨挝迨勒f道,然后走上前稍微檢查了一下“據(jù)我的觀察,賽羅很可能在對俄作戰(zhàn)時期患上了瘧疾,所以才虛弱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p>
“什么?瘧疾?”
“難怪會被俄軍擊敗,原來是最高指揮官無法參與指揮……”
“陛下,賽羅如何處置?”
“按照兩國之間的恩怨,我們完全可以殺了他?!币聋惿渍f道
“不,我認為他有更好的利用價值?!眴讨挝迨勒f道
“怎么說?”
“賽羅是一張好牌,可以讓我們掌握針對德意志的戰(zhàn)略主動,因為腓特烈大帝不會冷血到不管自己的兒子,而且光輝殿下也傾慕賽羅,我們可以留賽羅在此作為贅婿,一來完成兩國協(xié)定過的聯(lián)姻,給國民一個交代,也讓光輝公主如愿以償,二來我們可以用賽羅向德意志提條件,讓他們放棄之前一切戰(zhàn)果,削弱其實力,讓歐洲大陸重回均衡態(tài)勢,這也是我們的戰(zhàn)略目標。”喬治五世說道
“如果腓特烈大帝真的冷血到不管她的兒子的話,該怎么辦呢?”胡德說道
“那樣的話,賽羅就可以為我們所用,我們可以把他軟禁起來,讓光輝公主和豐裕的生活消磨他的心,讓他忘了德意志,增加與我們不列顛的親密度,轉而憎恨自己的母親,賽羅之才十倍于我,有了賽羅的才智,不愁我們想要的東西得不到。”喬治五世說道
“好,那就派一個人去德意志那邊打點吧,另外,我想想看把賽羅安置在什么地方比較好……就把他安排在貝爾法斯特的房間吧,由愛丁堡負責照顧?!?/p>
“是,陛下?!币贿叺幕始遗蛺鄱”ば卸Y說道
按照伊麗莎白的指示,皇家御醫(yī)采用奎寧給賽羅治療瘧疾,讓他能夠好轉起來,同時,這也是改變他忠誠對象的一環(huán)。
奎寧藥用之后五個小時,賽羅醒了過來,縱使周身被一種忽冷忽熱的疼痛所籠罩,至少現(xiàn)在能保持意識清醒。
在之前看到伊麗莎白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現(xiàn)在落到不列顛人手里了,不過呢,他既沒有身首異處,還多虧了他們的奎寧能讓自己醒過來。而且被安置在這個根本不是牢房配樣的房間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醒了嗎?賽羅殿下。我是皇家女仆愛丁堡,負責照顧你的起居以及治療?!睈鄱”さ穆曇魝鱽恚m然是敵國的太子,但愛丁堡還是尊稱他一聲殿下,這是對于地位的尊重,更何況現(xiàn)在的賽羅只是一介俘虜,大病未愈,沒有任何戰(zhàn)斗力。
“我這是在哪?”賽羅問道
“這里是白金漢宮,我們陛下居住的地方,你現(xiàn)在所處的房間,是前任皇家女仆長貝爾法斯特的房間。”愛丁堡說到這里,神情暗淡了下去,貝爾法斯特作為她的妹妹,能當上女仆長,爬到比自己更高的地位,她很高興,但是誰知因為發(fā)言不討喜,先是被伊麗莎白給關起來了,又在德軍突襲白金漢宮的時候失蹤了。
“貝爾嗎?”賽羅也覺得很稀奇,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自己住進了貝爾法斯特的房間,他不禁仔細的觀察起房間的布局,和自己那經(jīng)貝爾法斯特整理過的房間一模一樣,整起有序一絲不茍是她的風格,看到這里,賽羅不禁嘴角有點上揚。
“你知道她的事嗎?”愛丁堡問道
“不知道。”賽羅收起了剛才的表情,他認為把貝爾法斯特成為自己女仆的事情說出來未必合適,因為那樣的話,貝爾法斯特就會成為一個叛徒的形象。不列顛之所以還保留她的房間,就是因為他們不知道這個情況,不然如果伊麗莎白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把這房間封閉掉的吧。所以,賽羅無意去破壞他人心中貝爾法斯特的形象。
“請不要說謊,賽羅殿下。”愛丁堡的眼神突然變得堅決
“為什么這么說,愛丁堡?”
“身為一國的太子,你不可能知道敵國一個女仆的名字,所以你肯定知道她的事對吧?另外,你剛才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問題了?!?/p>
這可真是個無法辯駁的論句呢。
“賽羅殿下,請不要過多猜測,我只是出于私人目的詢問她的下落而已,因為雖然對于陛下來說她只是一介女仆長,但是對我來說,是親妹妹。因此我作為姐姐,很想知道她如今是否還好,如果她不在了,我……也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愛丁堡說著流下眼淚
看樣子不是說謊,既然如此……賽羅如此想到
“你的妹妹,她還活的好好的,放心好了。”賽羅說道
“真的嗎?!”
“是的,只是她現(xiàn)在作為我的私人女仆,服務對象不再是不列顛皇室了,這點希望你能清楚?!?/p>
“是嗎?看來,當初把她從那牢房當中解救出來的就是你吧,賽羅殿下?”
“正是,而且我要說的是,她對于不列顛的忠心無需懷疑,在起初的時間里,作為我的私人女仆的她可是想盡辦法刺殺我?!辟惲_說道
“呵呵,確實有她的風格呢,其實我也不懷疑她,只要她過的好就行了,另外看起來你已經(jīng)把她馴服了不是嗎?”
“別說馴服,她只是愿意信任我了而已,我也從不把她當下人看,她的能力很優(yōu)秀出色,是我很重要的幫手兼秘書?!?/p>
“既然如此,我放心了。”
“愛丁堡……”
“我知道你要說什么,賽羅殿下,我不會把她的實情告訴陛下的,我只是為了讓自己得到答案才問你的?!?/p>
兩天后
“歐根殿下,不列顛派出使臣厭戰(zhàn)請求訪問?!?/p>
“厭戰(zhàn)嗎?俾斯麥卿怎么看?”歐根問道
“據(jù)我所知,她是伊麗莎白的心腹人員,在不列顛的地位很高,能派她過來的話,或許有對我們來說很重要的事情?!?/p>
“那就讓她來無憂宮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