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病嬌)能夠無限規(guī)避死亡的我,遇上了許久不見的病嬌姐姐
也已經(jīng)記不得,這是我被關(guān)起來折磨的第幾天了。潮濕陰冷的牢房里,除了那略微帶點光的只有磚頭大的窗戶投過來的一點光,就只有冰冷的鐵鏈和蟲子陪伴著我。
“么的,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
我是一個擁有放慢時間和規(guī)避死亡的異能者,除了放慢時間,規(guī)避死亡是我最為厲害的能力,我死了后,會被一股未知的聲音告知死因,然后復(fù)活后就能夠擁有避免這次死亡的方案。
但是……那個女人……
咔!
正記恨著,那個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推開鐵門,一身警衛(wèi)服,手里托著一盤……姑且算得上精致的飯菜。
“放…我…出…去!”
“不行呢,你可是我們這的異能重犯,你的余生只能在我這度過哦~”
我的視線有些模糊,但是勉強看清她那看狗一樣的眼神,那種輕蔑,玩弄。
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有了一種無形的壓迫,很快我停止掙扎,警惕的看著她。
她的名字我不知道,但面孔很熟悉,也許曾是異能局的一員。
“放慢時間的能力固然有趣,但是這有什么用呢,現(xiàn)在你還不是跪在我腳下?”
飯菜被慢慢的放到地上,然后她的眼里閃過一道病態(tài)的藍光。
“嘖,叛徒…”
“叛徒?哈哈哈哈,現(xiàn)在誰是叛徒?你可是被你最好的搭檔親手送了過來,罪名已經(jīng)寫的一清二楚,你有什么能抵賴的?”
“有種殺了我…!”
我的第二種異能一但發(fā)動,只要有方案,就有希望。
“殺了你啊……?”
砰!
我的胸前被無數(shù)黑色的觸手緊緊纏住,然后緊緊的把我往墻里跩,一瞬間快要喘不過氣,我還想說點什么,卻依舊開不了口。
看著那迫近的精致的臉蛋,那病態(tài)的眼神,似乎真的有種熟悉感。
她在我耳邊輕聲細語,道出一句話:
“這是你擅自離開家人的后果,親愛的~”
在我就快暈過去時,那些觸手瞬間像煙霧般散開,仿佛從不存在過,而我也因此得到放松。
我大口大口的喘氣,思考著她那句話什么意思?
“你的門就沒鎖過,這種近在眼前的逃生機會,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定不好受吧?”
我看著她蹲在我面前,然后用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腦袋,一瞬間,我的后腦傳來了刺痛感,隨之而來的是暈眩。
我聞到了,那種危險的香氣。
是致命的。
“你今天只要認罪,我就放了你,成為我房間里的玩物之一,怎么樣?”
“滾啊…”
“那看來是不行了,唉,白白浪費這么些日子對你嚴刑拷打,以為你會在我手下的/調(diào)/教/下變得聽話……”
忽然,我感覺后腦像是被挖空一般,但我無法叫出來,帶著痛感,進入一個黑色的空間。
“額啊啊啊啊?。。?!”
雖然但是,么的好疼!
但是總算,可以發(fā)動我的被動異能了!
抱著后腦,除了痛感帶來的尖叫,還有著興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應(yīng)該要瘋了,但是,我可以離開這個惡魔了!
我不能隨便自殺,那樣能力只會告訴我別這樣做,毫無意義的死亡發(fā)動能力沒有什么用!
幸虧我當(dāng)初留了一手,不然異能局知道我有這能力還會這么輕易的殺掉我嗎?
緩了好一會,我看著黑幕上的字,看到方案時,愣了好一會。
回到十年前,接受安妮的告白。
十年前?
我的確沒有十年前的記憶,那時的我,是個被人類社會排擠的異類。
安妮是誰?!
“我上等的草!!安妮是誰!告白是怎么一回事!”
黑色的空間內(nèi),沒有聲音回答我的怒吼。
算了,既然是這樣,那就開始規(guī)避方案吧。
不過十年前……嘖,我怎么知道該怎么辦,算了,就當(dāng)重新我的人生吧。
當(dāng)我確定后,睜眼發(fā)現(xiàn),周圍的一切有些熟悉,但我仍沒有印象。
我的身體縮小了,身上穿著的衣服……竟然看上去有些華麗,貴重。
所以我是個有錢人家的孩子嗎?所以我為什么離開!然后去過shi一般的生活?
我推開房門,卻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女仆裝扮的少女。
“啊,少爺,您醒了嗎?”
“你……”
我正要說出什么話,但下一秒,女仆焦急的就要拉著我走。
“少爺,夫人出事了,您快去看看她!”
然后我就這樣迷迷糊糊的跟了過去,我對我的過往一無所知,現(xiàn)在也是,就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到了一間巨大的主臥,這里的裝扮明顯比我剛剛醒來的房間貴重一些,床上躺著一位臉色蒼白的貴夫人,一瞬間,也許是來自血脈的呼喚,也是我的內(nèi)心下意識告訴我:
她是我母親。
一瞬間,眼里情不自禁出現(xiàn)了點點淚花,我有些顫顫巍巍的走到床邊,但是一句媽媽卻始終喊不出來。
“森德,媽媽要告訴你個好消息,媽媽,要去當(dāng)天使了,怎么樣,媽媽……厲害嗎?”
我看著那消瘦的面孔,僵硬的搖搖頭,但依舊難以開口。
“?。繛槭裁茨??你不應(yīng)該覺得好厲害嗎?”
“媽媽……我不喜歡你撒謊……”
“媽媽沒有騙……”
“我說了別騙我,媽媽……”
看到我的眼神,媽媽似乎也是明白了什么,她也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你長大了,森德……去把安妮叫來吧……”
“安,安妮…?”
這個名字忽然在我的腦中炸開。
她不會是我姐姐吧!
但我只好點點頭,隨即讓那位女仆帶我去我所謂“姐姐”的房間。
敲了敲房門,卻沒有人回應(yīng)。
“小姐,小姐,您在嗎?”
我的本能告訴我有些不對,我猛地推開門,發(fā)現(xiàn)昏暗的房間空無一人。
這個房間明顯比我的要小很多。
“唉,小姐又去那了?!?/p>
“哪里?”
“地下室,小姐總喜歡呆在那,怪怪的……”
“……”
那種刻在腦海中無形的壓迫感,那道身影仿佛又出現(xiàn)了。

“啦啦啦~啦啦啦~”
甜美的聲音唱著一陣歡快的歌謠,但與這陰冷的地下室明顯不符合場景。
“……姐姐?”
“啦……啦……”
回音傳遍了整個陰冷的地下室,因為太大太黑暗,我只能通過聲音判斷大致方向。
但隨著我的呼喊,聲音戛然而止。
我的腳邊是唯一還帶有光明的地方,我的身后就是樓梯,僅有的光亮照在這,光源顯得很是渺小,什么都看不清。
我注視著我照在地上的影子,然后目視前方的黑暗。
“姐姐。”
我又試探性的叫了一聲,然后我聽到一陣急促的跑步聲,我甚至反應(yīng)不過來,下一刻,我被擁入溫暖的懷抱。
“森德,你原諒姐姐了嗎,你來看我了嗎!”
我的大腦有些空白,我有些驚恐嗎?為什么會本能的恐懼?
我抬起頭,看著比我還大個個頭的……安妮,我的姐姐,她的眼里是興奮,激動,內(nèi)疚。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不會再那樣做了……”
這個時候,又有點疼,腦海里閃過我被安妮摁在床上的場景,但也是一瞬間。
本能告訴我,要離她遠點。
可是我的雙手又下意識的抱緊了安妮,我不明白為什么。
只是當(dāng)我看到安妮的黑眼圈,淚花,憔悴的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姐姐,媽媽找你……”
我有些僵硬,半天才說出一句話。
但是安妮卻把我抱得更緊了。
“不,我們走吧森德,我們離我們的母親遠點!”
“為什么?”
“聽話,姐姐不會害你的,不要回去。”
一瞬間,我感到了兩股強烈的殺意對視起來,一股來自安妮,一股來自我的背后。
我背后站著的,是那位女仆。
“少爺,小姐,我們該走了?!?/p>
“森德,乖,聽姐姐的話,不要跟她走,不要見她,姐姐會保護你?!?/p>
我轉(zhuǎn)過頭望著臺階上的女仆,她的笑容有些陰險,臉色越來越難看。我看到她女仆裙里略微鼓起來的地方,從輪廓上看,像一把菜刀。
這時我注意到,我的衣服上沾染了些許血漬。
安妮受傷了。
然后我感到背后的危機,立刻發(fā)動時間放慢,掙脫安妮的懷抱,然后大步踏上階梯,對拿著菜刀迎面而來的女仆,奪刀打暈。
轉(zhuǎn)過頭,安妮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拿著一把沾染血跡的刀,比起這個,她眼里的我,仿佛有些陌生。
“森德你怎么……”
“我們走吧,姐姐?!?/p>
我已經(jīng)不想再說什么了,好混亂。
我把刀扔掉,伸出手要拉住安妮,安妮愣了好一會,也伸手抓緊了我。

望著遠去的……莊園,又回頭看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我不禁陷入沉思。
原來我家在一座海島。
上等的草!我該怎么辦!
雖然也不是不會開船,但我這樣的身軀無法駕馭船只,也不知道安妮會不會開船。
“能跑去哪里???”
我看著灰暗的天空,頭疼的嘆了口氣。
此刻,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一回頭,安妮微笑的搖了搖手里的船鑰匙。
“沒想到弟弟這么貼心,自覺的帶著姐姐出來了啊~讓姐姐輕松不少,省了不少力,接下來弟弟就好好躺著吧~”
“停!姐姐,你到底在計劃什么?”
“在毒藥生效后,趁著監(jiān)獄混亂,帶你離開啊。”
“監(jiān),監(jiān)獄?!”
看著我的樣子,安妮有些可愛的笑著,但沒說什么,一直到坐上船離開后,后面原本綠色的山林海島變成了一座陰森森的石堡壘。
等我回過神來,我原本華麗的襯衫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骯臟的囚服,甚是有編號。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到尖叫一聲,在快艇上快要跳起來?
“誒?原來森德也不知道自己是試驗品???放心啦,從今天起,姐姐就帶著你永遠離開那個地方?!?/p>
原來,那里的島嶼是所建設(shè)精美的監(jiān)獄,但我和大多數(shù)實驗體被一種手段迷惑,一位眼前的景象是座華麗的莊園。
每個實驗體扮演著不同的角色,我是“少爺”,安妮是“小姐”,那個女仆可能是獄警之類的。
而建造的原因,是為了觀察我們是否有異能產(chǎn)生,發(fā)現(xiàn)則要結(jié)束這場過家家的游戲,投入真正的實驗。
“姐姐?!?/p>
“嗯?”
“你為什么只帶我一個人走?”
“因為你啊,姐姐才能清醒,并策劃這一場越獄啊,就是你不記得了,以后,你就是姐姐真正的家人~”
“要是敢離開姐姐,姐姐會饒不了你哦~”
“是……”
“那就好,如果那樣做了,姐姐就把你關(guān)起來,然后……”
我連忙打斷她的話,那種情景,已經(jīng)不想再遇見了。
“對了,森德?!?/span>
“什么?”
“你,喜歡姐姐嗎?”
“我……”
“不喜歡嗎?討厭姐姐嗎?要離開我了嗎?”
“要離開啊,要離開啊,是嗎……”
安妮的話語帶著病態(tài),與哭腔,表情也變得恐怖,與惹人心疼,她美眸睜大的看著我,然后開著船的手忽然停了下來,很期待我的回答。
“我很喜歡姐姐……”
“那種喜歡?”
“最喜歡姐姐,哪里都是……”
“那就好,記住你的話哦,森德?”
規(guī)避了死亡,但我這輩子算是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