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寒流越過華北平原之后 一個人席卷關于另一個人的所有 朱樓闌干間她要伸出那一雙手 一座城席卷關于另一座城的所有 我慢慢地走,慢慢地走 身處零點,比時間重要的地方 所向的終點是珠峰的盡頭 此刻目光流淌,矗立于街口 我也曾遇到深夜的騎手 他的鐵騎轟鳴,引擎燙紅 我也曾聽到他對話中的挽留 就在寒流越過華北平原之后 所有的我仍不知隆冬將至 所有的我仍繁衍熱烈的憂愁 《當寒流越過華北平原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