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未見過如此騷氣的菠蘿炒飯
一如驕橫無情的資本家將菠蘿塊中的汁水壓榨殆盡,剝奪他原引以為豪的澀麻。失去酸澀的菠蘿塊像是身體被抽空(不用像是,就是被抽空了好伐?。?,伸展著無力的軀殼,向隔壁盤的菠蘿汁水顫顫巍巍地伸出了手,但他終究無法觸及。
奈何取之盡錙銖,用之如泥砂?
大筆一揮,汁水作甘露,淅淅瀝瀝地沐浴著切好的午餐肉。原以為是溫馨洗澡時間,待汁水如邪蟲速鉆入骨,午餐肉不由得虎軀一震:
“身體,在被腐蝕?”
那是失去祖國懷抱孤苦伶仃的游子之淚,失其所依,汁水中的蛋白酶淙淙流出的悲痛無以復(fù)加,心中裂開的千寸萬丈深淵溝壑難以平抑。它已注定與菠蘿塊分離,無法挽回,只能化悲痛為動力,將內(nèi)心的憤懣猛如潮水地發(fā)泄在午餐肉身上。生不如死的折磨,午餐肉漸漸放棄了抵抗,蜷縮在餐盤上,任憑蛋白酶蠶食自己的骨氣。
胡蘿卜可不吃這一套,渾身結(jié)實的纖維武裝到腳趾,體內(nèi)水分少的可憐,要想從他身上搜刮“脂膏”可不容易。不過,相信你肯定沒有......
“嘗嘗這個!”
溫潤的植物油,將胡蘿卜塊像襁褓中的嬰兒一般輕柔地包裹起來。這從未有過的絲滑,竟讓一向嚴(yán)肅剛強的胡蘿卜嬌羞了起來。
呵呵......溫水青蛙,熱油蘿卜。
他絕對沒想到,自己的身體會這么不聽話,不聽使喚。一入油鍋,全身肌肉就瞬間放松,雙腿緩緩張開;再升溫度,面頰一點點變紅,呼吸也變得柔弱。那纖維鎧甲根本抵抗不了這番進攻,鮮嫩而親脂的beta-胡蘿卜素,隨著油浴的之潮一波又一波的侵犯,終究是繳了械,將自己投入他的懷抱。
軟柿子洋蔥無需多作調(diào)教,自是乖乖入鍋,聽話地釋放氣味。
再放入已大損元氣的菠蘿和午餐肉,炒個飯,這菠蘿炒飯就完成了。

不是,我明明理論上分析得這么好,為啥做出來還是這么難吃?
胡蘿卜還對他太兇了,炒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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