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火燒不晉之謀國10
Chapter10
范宇說得沒錯,科考確實也是看長相的,最后的殿試由皇帝親自出題,在儀容儀表方面也很重視。
“嚴格說來,除了儀容儀表,還要看籍貫、姓名等等,難不成我還都改了?”徐晉微微一笑,打開那瓶藥膏聞了聞:倒是不如韓燁給他的那瓶。
“對了,余兄,若是我沒有記錯,你可是渭南人?”范宇像是猛然想到了什么,徐晉點頭,他接著道:“去年渭河改道,百姓死傷重大,官府還讓周邊縣州填空城,你怎么還用‘淼’這個字???”
徐晉的臉色難看,拉著范宇問:“你可知善化寺可有波及?”
范宇搖頭:“作為渭南人,你竟不知?”
接著徐晉將自己的身世及游學經(jīng)歷告知,范宇一時不知該恭賀他躲過一劫,還是安慰他節(jié)哀。
“名字本為印光大師所賜,現(xiàn)為了避渭河改道之禍,我便改名為‘余韌霜’吧?!?/p>
“余兄這個名字倒是有幾分江湖氣,淡了些風雅。”
徐晉不置可否,倒是上茶的小二搭腔了:“我覺得這位客官名字改得挺好的,既避諱了家鄉(xiāng)的禍事,又表明了心智堅韌、高潔如霜。”
只是一波小插曲,隨著時間的臨近,整個長安城便成了讀書人的天下。
四處可見的考生、滿天亂飛的考試資料以及入夜后各處的酒局。
這些熱鬧和徐晉都無關(guān),他要做的就是不顯山漏水地通過鄉(xiāng)試,明年春天以全新的身份去京城參加會試、殿試,在京城謀得一方天地。
與徐晉的心無旁騖不同,韓燁這些天事情有些雜。
內(nèi)政有重修左藏庫、科舉;外政有玄翰的蠢蠢欲動。
左藏庫的選址做了更改,而且狡兔三窟,一庫便三庫;上一屆科舉因為舞弊案,百姓對于吏部多有微詞,所以韓燁主張由禮部主辦;至于玄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騷擾回去即可,玄翰本國不到一個月時間接連兩次政變,動蕩不止,而大靖九百萬兩白銀在手,根本不懼怕戰(zhàn)爭。甚至朱霄本人才是真的怕戰(zhàn),這些小動作是因為不甘心被耍弄;大靖不戰(zhàn),是有些說不過去的。
“太子為何懼戰(zhàn)?”嘉寧帝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在想什么,手頭沒有錢的時候,硬著頭打仗;現(xiàn)下手頭寬裕倒是不想打了。
“兒臣并非懼戰(zhàn),而是認為不值得一戰(zhàn)。”韓燁解釋,有理有據(jù):“現(xiàn)下玄翰朝廷是亂象頻出,但是軍隊卻士氣高漲;反觀我大靖,正在進行的科舉、左藏庫修建以及安寧在邊城的水軍訓練,都不好停手。況且兒臣認為以朱霄的修為,不到二十年,玄翰就會岌岌可危,那時候大靖會以最小的代價統(tǒng)一長江南北。”
最重要的原因,韓燁并沒有說:朱霄及玄翰的罪,應該讓徐晉去罰。
“算了,便聽你的吧?!奔螌幍圻@些年越發(fā)覺得力不從心了,況且韓燁真的長大了。
朱霄那邊小動作搞了不少,但都被大靖一一還回去了,沒有占到什么便宜,也就安靜了很多。
江南多美人,在西南美人盡收之后,朱霄終于對東南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