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he】肖肖.【別難過,親親你,好不好】(不懂肖肖為什么和翟,看這里或許)

我們趨行在人生這個亙古旅程里,在坎坷中奔跑,自曲折里涅槃,憂愁纏滿全身,痛苦飄灑一地。我們累,卻無從止歇,我們苦,卻無法回避。
---- 百年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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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站在宴會一角,在巨大尼龍窗簾的陰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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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個玩捉迷藏的孩子,想將自己在人潮中隱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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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化作影子,與黑暗相容,或許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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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事與愿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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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做影子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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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顆星,在哪里,都有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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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論和各種試探的目光,如同漆夜中暗涌的淺潮,投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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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也會有人來同他招呼,多為禮貌寒暄,偶爾也有大膽的問他季沖怎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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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揣在笑容之下的惡意,肖肖感到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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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都知道,季沖要飛赴巴黎,和那個名門閨女舉辦所謂世紀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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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此刻,就是個被丟棄的…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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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眼睫,高腳杯的鏡面反射里,是張好看得體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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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杯子展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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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那雙鞋子,也要做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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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尊讓他不愿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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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現(xiàn)實面前,肖肖知道,自己已經矮身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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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年是多少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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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六年,七年… 時間不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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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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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沒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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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前,季沖打過電話,問他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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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晚宴,這是時刻,對于明日就是新郎的他,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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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夜,還陪同情人參加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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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消息很負面,不能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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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季沖也不會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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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只能告訴肖肖,宴會結束,盡快趕回,他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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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沒人察覺,肖肖唇角勾起,像個小狐貍一樣,瞬間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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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計劃就是這樣,不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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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開他,躲開那個男人,哪怕只是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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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進這個給人非議的潮流旋渦中,也比與他面對,來的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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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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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發(fā)出低低喧鬧,入場處像是來了某位引人注目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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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至味掃開些障礙,端了侍應給的香檳,目光四處發(fā)射,像頭尋找獵物的狡猾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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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看到了那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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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隱匿暗沉,也無法擺脫光亮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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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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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幕拉開,麥克發(fā)出連串翁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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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段乏善可陳的發(fā)言后,助興的樂團才拉了半支曲,翟至味就上臺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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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都已經知道,翟小爺買下尚東區(qū)所有櫻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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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戀慕的人住在那里,這是我送他的禮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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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肖肖,愿花香與你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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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嫉妒的,羨慕的,形色各異的目光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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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看成習慣,看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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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并無悸動,全心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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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光燈下,迎著翟至味,笑容不深也不淺,那天機場,他說要追求他的那句話回應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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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的禮物,收的不要太多,但不得不說,翟至味是最浪漫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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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份浪漫里,還是帶著紈绔子弟的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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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根,注定了,他們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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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至少,翟至味表露出來的,不會令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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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花開正好,要不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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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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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再找不到比此刻更恰當?shù)?,離開這場蹩腳鬧劇和煩擾人群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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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由著翟至味挽住自己,兩個人挨著,在眾目睽睽下離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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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或許等不到隔日,自己找了新金主的消息,就會不脛而走,四處流傳,版本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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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再次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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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沖還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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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進翟至味車里,想著季沖知道這個消息后震怒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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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都沒發(fā)覺,自己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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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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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肖,我在等你,早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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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信息劃掉,肖肖按下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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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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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踩在花瓣上,眼前道路曲折,看不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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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肖肖知道,此路向前,轉過三個彎道,就是季沖的那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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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棟,裝下自己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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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那里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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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你,肖肖,把心給我吧,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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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年了,我說了六年的愛,你還是不肯回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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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愛我,只要你說愛我,才能…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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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肘給人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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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翟至味正舉了酒瓶。
‘ 剛才離開是順的,呵呵,要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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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沒有酒杯,咱們只能對著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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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翟至味先仰頭灌了口,然后,酒瓶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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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沒有多少猶豫,接過去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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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至味的笑容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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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實算間接求愛,顯然,肖肖選擇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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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想…換個地方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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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至味語氣中的曖昧不要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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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又給自己灌了兩口酒,眼神略顯迷蒙,歪頭會給他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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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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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再次發(f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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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海被甩在尾氣里,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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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遠離的,還有那棟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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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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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至味插房卡的手滿是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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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腳步顯得踉蹌,那半瓶酒,他一個人在車里喝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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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力氣減弱,不得不全程見自己依偎在翟至味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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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葡萄,讓我嘗嘗你的味道,是甜還是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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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被翟至味放在大床里,可他一改先前迫不及待,反而更多了些鎮(zhèn)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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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跪在自己身上,居高臨下對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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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懶懶側身,和他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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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你們這些花園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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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至味對肖肖的吐槽感到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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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待他多想,下一刻,領帶給拽住,他人不得不順著那個不輕不重的力道向一側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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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身邊和自己位置對等的人,肖肖這才覺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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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葡萄,那你呢,你是什么…狐貍,還是猴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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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翟至味的手掌,將他五個手指掰開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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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凈,整潔,白皙,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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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錢人的手,所以,你肯定不會是勤勞的搭建葡萄藤,耕種,澆水,不辭辛苦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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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丟東西似的丟開那只手,肖肖咯咯笑。
‘ 呵呵,呵…狐貍,都想做狐貍,都是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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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知道,自己模樣肆意的如同點了蜂蜜的甜起司,散發(fā)誘人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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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至味呼吸不得不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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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被丟棄的手沒有摸臉,沒有摟腰,更沒有向任何一個私密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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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貼過去,圈住了手臂,將人一半拉在自己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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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結婚,傷你心了是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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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愛他么,有多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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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季沖那個人不怎么樣,爛透了,為他傷心,有些浪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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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難過,我親親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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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至味說的話不少,可只有那句想要親昵的安慰久久留在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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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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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對他說過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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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長久的,肖肖都要認為,沒人會向著自己,實屬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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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的嘴唇是何時貼著的,肖肖想不太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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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吻,真的不算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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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斷續(xù)續(xù),分開貼緊,再分開再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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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至味顯然很有技巧,可同時,意味不明的體貼令肖肖感受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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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顧忌他的感受,而非…一味攻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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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影里,肖肖主動攬住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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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化作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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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至味在意他,并且機巧純屬,擅長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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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官與身心從未有過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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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不經意瞥到攤在床側的衣服里露出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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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沖還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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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忘了你是誰,肖肖,你是我的,我什么時候要,你就得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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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了許多年,他也給了許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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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不厭煩,始終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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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煩恨透頂,無法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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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在他要奔赴海外,與別人結婚的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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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肯放過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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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貪婪,人又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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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有股火焰安靜地,熊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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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來由的熱情,肖肖反身壓住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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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頭與他對望,眼里盡是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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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什么,只要你愛他,他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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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落在翟至味臉上,這個花花公子長得真是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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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仁泛著淡淡琥珀色,像個…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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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時候,管育的老師愛講故事,愛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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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過很多故事,也說過很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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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先自愛,才能愛人。有了愛,世界才會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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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熱熱的落在翟至味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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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出自他自己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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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看著肖肖貼過來,謹慎地吻從唇上輕探而過,仿佛,他在親一朵花瓣會掉落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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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白啊,眼睛的顏色也好,就像…火箭里的那個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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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滴,第三滴,淚水滴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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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么,我從小,就想要一個你擁有的那個…水晶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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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虛情假意,嘴唇碰觸,就會變成灰色的杯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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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么,世上沒有真的杯子,可以不費力,就能分辨好壞的杯子??梢宰屛?,躲開壞人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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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對他哭泣的人,翟至味第一次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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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落淚的模樣,美的像副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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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些軟軟的,故事一樣動聽又悲傷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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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生,從沒覺得...可以如此刻般,美好而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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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楚… 蹙緊了肖肖的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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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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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肖,我覺得,我真的…愛上你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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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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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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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為什么愛我,我自己都沒有…你們…究竟愛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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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加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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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至味像安撫小孩一樣,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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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你是一顆小葡萄,酸酸甜甜的…小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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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色的瞳孔擴張,里面是肖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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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原本僅是一場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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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何演變成投懷送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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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就是這個男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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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肖肖像個溺水的人,尤其在這件事上,季沖是無數(shù)次將他淹死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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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從來沒…不,甚至連稱得上.....體驗,都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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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只感到痛苦,被鐵鏈鎖住,在水中起伏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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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至味會撫摸他的眉梢,他看他溫柔,他更多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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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逃離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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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知道,眼前的,是狐貍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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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肖還是克制不住,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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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安慰,片刻的,別有目的,都無所謂,因為他需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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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個受傷墮天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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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翼飛騰,塵囂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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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白的,脆弱的,又是風情別具的肖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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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知道,自己在眼前花花公子心底,刮起的是怎樣一股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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