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TM 寫成專欄了是吧
看劈瓜鬼畜的突發(fā)奇想,熱度過去了娛樂一下順便練敘事的寫法??
(小弟視角)
有一個人前來買瓜……
他又來了。
無需我去提醒,郝哥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他熟練地給稱加上吸鐵石,然后將挑出來的生瓜擺在了自己身后。
我想開口,卻被他揮手制止,雙眼里充滿了堅定,仿佛將剛才還哀聲嘆氣的自己完全隱藏了起來。
也罷,再陪他繼續(xù)演下去吧。
“生意行嗎,你們哥倆?”
一切都不過是重復(fù)的演技,郝哥卻仍打起了精神全力以赴。這都逃不過我的雙眼,包括在華強問他瓜保熟嗎時他笑里的小小得意。
“我開水果攤的,能賣給你生瓜蛋子?”
當然能,但是為了找到一個可以切開的生瓜蛋子比熟瓜還要困難。
“我問你這瓜保熟嗎?”
氣氛再次緊張起來,無論多少次,被華強懷疑質(zhì)問,郝哥總能發(fā)自內(nèi)心的憤怒。
“你是故意找薦是不是?。磕阋灰??”
又要開始了,我在心里嘆了口氣,輕輕拐了下另一旁打瞌睡的同伴,提醒他做好準備。
終于,華強舉起了刀,郝哥也直起了腰,我握緊口袋里的止疼藥,等待著謝幕的來到。
“薩日朗!薩日朗!”
我過去扶住了郝哥,同伴也沖向前去,趁著這空檔我將止痛藥塞到了郝哥手中。
扔下的刀掉落在了地上,郝哥也隨之癱坐在地,華強對熟人回頭一笑,卻再沒看郝哥一眼。
他又走了。
無需我去提醒,郝哥已經(jīng)熟練地吃下了止痛藥,然后又用口袋里的繃帶止住了傷口的血。
“郝哥,你差不多也該明白了吧,這樣的輪回不會有結(jié)果的,你洗不清他的罪惡?!?/p>
郝哥并沒有理會我的話,只是呆呆地看著瓜上的刀口,仿佛是被華強帶走了靈魂一樣。
“他作了那么多惡,受苦受罪也是應(yīng)該的,為什么你也要陪他下地獄?”
濃霧籠罩了街道,散開時只剩下我們的瓜攤孤零零地橫在橋上,橋下一個人正在踱步,那個人正是劉華強。
“我也曾仗著自己狂妄作過不少惡,是他的一刀將我拉回了正軌,現(xiàn)在我在那邊已經(jīng)沒有遺憾了,只想完成這最后一件事,省得欠人情就去輪回也不舒服?!?/p>
郝哥又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橋下的彼岸花叢,靠著花香治療了自己的傷。他對我和另一個同伴有恩,不論是作惡還是行善,都是他在帶領(lǐng)著我們前進,所以我們才會來到這里,陪著他演這一出似乎永遠沒有結(jié)局的戲。
同伴沾過孟婆湯,所以現(xiàn)在除了昏睡只會重復(fù)以前記憶中的動作,這樣反而更好,清醒著一遍又一遍重復(fù)只會徒增疲勞。
“你們先走吧,我一個人在這里就好。相遇便是緣,祝你的下一段人生能不再通到我這種惡人?!?/p>
橋下就是另一個世界,喝了孟婆湯,過了奈何橋,就能擁抱真正的陽光,比回憶的幻象不知會明亮多少倍。
但我邁不開腳,心頭就像有十五斤三十塊的西瓜壓著一般難受。
“郝哥,大家都是兄弟,要走一起走!”
“不,你們先走吧,其實,我已經(jīng)快忘了你們的存在了?!焙赂缁剡^頭來直視著我,“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名字.......”
的確想不起來了,這樣說來,我連郝哥和同伴的名字都想不起來了,要不是郝哥一直念叨,我應(yīng)該也不會記得劉華強吧。
“這都是我一意孤行,你們想報恩的愿望,我已經(jīng)了解了,所以,安心去吧?!?/p>
兩道光芒從橋下升起,我和同伴被拖向了輪回的新世界。
“郝哥!郝哥!”
同伴也醒來了,手中還在舉著每個東西沒有放下,我強忍看光芒看向橋上,只見郝哥又走回了瓜攤,而華強又騎著電動車進入了幻境。
“你們TM下一輩子好好活著,別再和我一樣作惡了?!?/p>
聲音逐漸遠去,很快便消失在摩托車聲中。
(本文純屬虛構(gò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