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星熊來到你身邊
(一直寫一些整活的和糖的,都快忘記自己最初是寫什么文的了,所以決定回歸一下,但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寫好病嬌了,所以各位先湊合著看一下吧。)
冷凜的寒風(fēng)刮在臉上,夾雜著雪粒,換班的時間到了。
林楓將身上覆壓著的雪抖落,揉搓著凍得發(fā)紅的雙手,回到了值班室。作為交警,在大雪天里工作是很稀松平常了,不過,其實林楓本身并不想成為交警的,或許是上天給他看了一個玩笑,他并沒有成為自己想做的刑警,而是成為了一個交警。
給自己沖了一杯姜茶,林楓小口地喝著,暖意從口中逐漸滑入腹里,在血液里循環(huán)著,溫暖著凍的僵硬的身體。
林楓透過窗子往外看著,同事依舊堅守在崗位上,雪,愈下愈大了,如果說剛剛的雪只是細(xì)小的微粒,那么,現(xiàn)在的雪用鵝毛來形容都顯得太過微小了,視野,被降到了一個低的可怕的程度,濃重的霧靄天都沒有現(xiàn)在這么嚴(yán)重。
林楓內(nèi)心生起了不祥的預(yù)感,這種天氣,太容易出事了,而且,同事還在外面,將掛在椅子上的大衣穿上,林楓頂著大雪走了出去,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那個熟悉的位子,將同事拉了回來。
給同事沖了一杯熱茶后,林楓掏出手機,察看著今天的天氣預(yù)報,不出意料的,紅色的大雪警告就這么出現(xiàn)在了屏幕上。
“這是什么鬼天氣啊,怎么突然下這么大的雪,哈人?!?/p>
同事將被雪浸濕的大衣脫下,扔到了一旁,向林楓抱怨道。
“我怎么知道,今年天氣非常奇怪你又不是不知道,先是極熱,現(xiàn)在又是極冷了屬于是。”
喝了一口茶,林楓依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外面,因為這場大雪的緣故,已經(jīng)沒有車輛和行人往來了,在外面,只有白,一望無際的白。
“老林,你的號能否借我玩玩呢,當(dāng)初可是你把我拉入坑的”
扭過頭,林楓看見自己的同事已經(jīng)玩起了手機,無奈地笑了笑,確實,這種天氣對于他們來說確實可以摸魚,但危險很大,搞不好叫玩忽職守,所以林楓只是提醒了他幾句,雙眼依舊死死地盯著外面。
“我說老林啊,這種鬼天氣還有誰會出去啊,是雪不夠大了,還是家里不暖和了?”
吐嘈了幾句,同事并沒有再多說什么,他知道,自己這個認(rèn)真的同事可是想成為刑警的,如果不是老天爺開了個玩笑的話,林楓是不會在這里的。
“造化弄人哦?!?/p>
慨嘆一聲,同事低下了頭刷起今天的副本。揉揉干澀的眼睛,林楓又喝了一口,一道綠色的人影在那白茫茫的一片中一閃而過,林楓錯愕地揉了揉眼睛,那道綠色的身影卻又突然出現(xiàn)。
這下子,林楓坐不住,穿上了還留有余溫的大衣,林楓走了出去。
“老林,你去哪兒?”
“外面好像有人,我出去看看?!?/p>
合上了大門,林楓望向了人影剛剛出現(xiàn)的地方,踩著積雪,林楓蹣跚地向那里走去,雪下得更大了,能見度甚至不到3米了,林楓裹緊了大衣,有點后悔自己為什么要走出來了,但是,一想到外面還有人在,林楓咬了咬牙。
再怎么說也要把這個人帶進(jìn)來,這種天也不是沒有死人的案例的,林楓回望了一下身后,來時的路已經(jīng)有點看不清了,找了個繩子,林楓向到值班室前,將繩子系在了門把手上,另一端則是系在了自己的腰上,這才放心地走了出去。
沒走幾步.林楓就模模糊糊地看到了那個綠色的影子。
“那位先生或小姐,我是交警,這種天氣在外面太危險了,不介意的話可以到我們這來避一避。”
林楓高聲呼喊著,但那道人影卻無動于衷,林楓在原地耐心地等待著,那道身影終于動了,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來到了他的眼前,他連對方的樣子都沒有看清,后頸,就遭到了重重的一擊,昏迷前,他似乎聽到了一句。
“抓到你了。”
和林楓一同值班的同事看了一眼時間,內(nèi)心開始焦躁不安起來,他推開了值班的門,卻發(fā)現(xiàn),系在門把手上的繩子,斷了。
“完了,出事了?!?/p>
…………
半夢半醒,林楓悠悠轉(zhuǎn)轉(zhuǎn)地從床上醒了過來,看清了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后,感到十分驚詫。
“我……怎么會在這里?還有,我警服呢?”
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林楓發(fā)現(xiàn)最里面的貼身衣服都被人換掉了,但是,外面的衣服卻是干干凈凈整整齊齊地疊放在一旁。
穿上了外衣,林楓推開了房門,寬敞的客廳里空無一人,裝修得倒是落落大方,干凈明了,聽到了微弱的油煙機的轟鳴聲,林楓循著聲音走了過去,畢竟收留自己的主人肯定還是要好好感謝一番的,當(dāng)然,如果是把自己打暈的人,那就另說……
雖然自己有可能打不過。透過門上的玻璃往里看去,林楓愣住了,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在做著飯,罕見的綠色長發(fā)扎了一個馬尾,自然地垂在腦后。
不過,這都不重要,最關(guān)鍵的是,女人的頭上長了一個不屬于人類的東西,那是一個角,不由得讓人聯(lián)想起神怪故事里的那些鬼物,可是,這也算還好,關(guān)鍵是,這個人,自己還認(rèn)識。
“星……星熊?騙人的吧,這怎么可能,應(yīng)該是coser吧……”
廚房里的女人關(guān)停了火,將鍋里的東西盛起來喝了一口,點了點頭,將它們?nèi)渴⑦M(jìn)了碗中,扭過頭,剛好看到了愣在原地的林楓。
嘴角揚起了一絲微笑,打開了房門,她徑直地向林楓走去,看到了女人的靠近,林楓從呆滯中回過神來,張了張嘴,剛欲開口,卻被女人吻住了,瞳孔驟縮,林楓茫然又震驚地看著女人,想要把女人推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法挪動對方一絲一毫兒,似乎是吻夠了,女人才松開了林楓。
林楓大口的喘著粗氣,大腦還沒有從綿長吻所造成的缺氧中緩和過來,女人微笑著看著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博士…嗯,應(yīng)該要叫你林楓了,好久不見。”
至此,林楓才敢相信,面前這個奪走自己初吻的女人,居然就是貨直價實的星熊,似是察覺到了林楓的錯愕與不解,星熊湊到了林楓的耳邊,輕聲說著什么,這讓林楓確信,面前的這個人,就是星熊。
星熊托著下巴看著林楓,林楓此時在享用著星熊做給他的午飯,外面,暴雪依舊,林楓擔(dān)憂地看著外面,祈禱著這場雪能趕快結(jié)束,揉了一下林楓的頭,星熊在一邊寬慰著。
“安啦,現(xiàn)在大家都待在家里,不會有什么事的啦。”
“可是……”
“沒有可是,好好待著休息吧。”星熊打開了門,走了出去,留下了林楓百無聊籟的一個人待在家中。
“為什么星熊會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看鬼姐這樣子,明顯的住了很久吧……可難道不會有人感到奇怪嗎?”
林楓思索著,摸了摸口袋,沒有手機,沒法和同事聯(lián)系,早知道應(yīng)該當(dāng)時就和星熊說一下的。
還有……她為什么會把自己當(dāng)作博士?
疑點好多。
林楓搖了搖頭,坐在了沙發(fā)上,熟練地開啟電視調(diào)到了新聞頻道,正好,講的是天氣預(yù)報。
“嘖,這鬼天氣居然還要持續(xù)一周,這什么破天氣啊,這要造成多少損失啊,嘖。”
新聞播報員依舊繼續(xù)著他的播報,但林楓已經(jīng)沒有心思看下去了,他關(guān)掉了電視,寫了一張字條留在桌上后就走了出去,他要盡快和部門取得聯(lián)系。
然而,開門的一瞬間,林楓就撞入了星熊的懷中。
“林楓,我不是讓你不要出來的嗎?”
聽的出來,星熊的聲音很是不悅,
“我想出去看看?!?/p>
“一樓已經(jīng)被雪埋掉了,出去是不可能的了。”
“……那,我可以和我的同事聯(lián)系一下嗎?”
看著林楓祈求的眼神,星熊嘆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
“喏?!?/p>
“謝謝星sir.”
還好,鬼姐不是那么不好說話,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林楓終于和自己的同事取得了聯(lián)系,簡單的寒喧了幾句,林楓就單刀直入的問起了現(xiàn)在的狀況,但是,現(xiàn)實比他想象的還要糟糕。
“這樣啊……我知道了,嗯,我先掛了?!?/p>
掛斷了電話,林楓長敘了一口氣,看向了星熊。
“星sir……有點抱歉,部門里要讓我回去了,所以我可能要走了,不過……”
林楓頓了頓。
“如果你能和我一起那就再好不過了?!?/p>
星熊并沒有多說什么,默默地披起了自己的外套??吹搅怂呐e動,林楓笑了笑,輕輕地抱了抱她,盡管星熊比自己高太多了。
“星sir,謝謝了,等這次的天災(zāi)結(jié)束后,要不我們一起生活吧?”
點了點頭,星熊突然間將林楓扛在了肩上,從窗戶那里跳了出去,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地上,激起了一大片雪塊。
“如你所見,博士。雪已經(jīng)厚成這樣了,為了您的安全著想,接下來的路程我來送你吧?!?/p>
這下子,林楓算是體驗到了在高樓里穿梭是什么感覺了,上一個被這么干的還是游戲中被煌夾著的博士吧?笑死,都是爺。
“到了,博士?!睂⒘謼鞣帕讼聛?星熊將自己披散開來的頭發(fā)重新扎了起來。
“謝謝了,星sir。”
暈乎乎的站了起來,林楓的腦子還是有點暈乎乎的,不過,也算是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了。走了進(jìn)去,還是熟悉的環(huán)境,熟悉的人。
“回來了啊,我戰(zhàn)斗的地方?!?/p>
…………
鮮血順著林楓的臉頰滑下,林楓木訥地看下了身旁已經(jīng)倒下的同事,漠然地看著眼前渾身是血的女人,不再言語。
整個警局,應(yīng)該只剩下他和眼前這個身材高挑的女人了。
“為什么…”林楓的喉嚨干澀,好不容易才從牙縫間擠出這三個字
“?。繛槭裁??“
星能用著血淋淋的雙手托起他的下巴,臉上的病態(tài)笑容配上她現(xiàn)在的模樣宛如地獄里索命的惡鬼。
“是啊,為什么呢,我也很想知道啊,為什么呢…”
星熊喃喃自語,卻又無來由地笑了起來。
“是誰跟我說了那甜言蜜語義反過來在警局里被某個女同事強吻了呢,你明明可以推開她的但你為什么不推開她呢?明明只是個涂抹腿脂的妖艷賤貨,卸了妝什么都不是,明明已經(jīng)和我吻過了,又為什么要接受別人呢?很讓人不難傳動手啊,博士~”
林楓張了張嘴巴,卻發(fā)現(xiàn)什么都說出來,他只感到自己的眼皮子越來越重,明明,自己的心臟仍在有力的跳動著,但為什么會感覺如此冰涼。
“我……不明白,那是我青梅而已啊?!?/p>
…………
林楓沒有想過,自己在那時的回去即是對現(xiàn)在生活的死刑,如果他不執(zhí)意回去的話,星熊可能還會維持著那幅面貌。
可是,他回去了,偽裝也已經(jīng)被撕開了,他只能被她控制在這狹小的三室一廳里,哪都去不了。原因?他怎么知道,如果他知道起因是什么的話,又能怎么樣?
他當(dāng)然不會知道,因為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在秦拉的事了。每個人都可以是博士,每個人也都可以不是,只不過,林楓遇上的這個星熊,她被泰拉里的博士渣過,也不是說所有的博士都渣,只不過,她的世界線里的博士,恰好是個渣男而已,因愛生恨自殺殉情,多么俗套狗血的劇情。
但一睜眼一閉眼,她就來到了這里,生活不到一個月,又碰上了他,當(dāng)然,只是有他的氣息,但性格卻截然不同,她慶喜,她喜悅,但她又擔(dān)憂地發(fā)現(xiàn),這個他,實在太光明磊落,無私奉獻(xiàn)了一點,總是想著為民犧牲,真是沒辦法,可她又看到了他被另一個女人吻住了,沒辦法,那就只好殺掉了呢~
順便把他囚禁起來了,上一世她沒得到的,在這里,她要補回來,僅此而已。
林楓自然不知道這些,他在對方的泥潭中苦苦掙扎著,然后越陷越深。
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手銬銬在了他的手上,星熊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今天

的懲罰,開始了哦,博士先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