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如果早知道走小路也會被......
從我家這片房區(qū)通往街里有一條寬敞的公路,還有一條沿小何經(jīng)過田地和樹林的小路。
這條小路是條捷徑,但因為其路途較為偏僻陰暗的緣故,我小時候一直不敢獨走這里。等我大了膽量足了,為了省時間就經(jīng)常光顧這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了。
一開始倒沒什么,但隨著我走的次數(shù)多了,我隱約有一種背后總是被人跟蹤的怪感,回頭望去卻也見不到什么可疑的人影。而從這個月初開始,我又發(fā)現(xiàn)一件詭異的事情即每次走這條路時都會碰見一個女人。
我們兩人的行走方向是相反的,雖然不是在同一地點,但次次都會相遇然后互相背道而馳。因為疫情戴著口罩,再加上她衛(wèi)衣帽子的遮掩,對于她的面貌我只能看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僅此而已。我覺得有些蹊蹺,可一直也沒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就沒有多想認為只是巧合罷了。但經(jīng)過今天這一遭,讓我徹底明白了......
今天下午——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我哼著愉快的小曲,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終于迎來了期盼已久的假期,我和朋友們上街好好的瘋玩了一番。散伙后獨自走在小路回家的我,醉的已經(jīng)是走路東倒西歪,活像一個小丑在雜耍一樣??梢庾R即使有些不清,我也察覺到與以往不同的異樣。
“嗯......那個女的......怎么......沒見到啊......這都快到家了......明明上午來,來的時候,還見到的說......”這一個來月每次走這條路都能見到她,現(xiàn)在沒看見她竟還有一點失落感。
“唔......算了,算了......想那些干什么......嘶——哎呀......”此時一陣尿意襲來,我正處在高速橋下面,便搖晃著來到一根橋墩前小解。
完事后剛準備系腰帶時,一陣較為明顯的腳步聲傳了出來,驚醒了醉醺醺的我。
“!什,什么聲音,啊......”我急忙轉(zhuǎn)過頭,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眼前這一片草叢,等了片刻后......
“汪,汪汪汪汪汪!”一只小黃狗從草叢一側(cè)跳了出來。
“哈,我還以為啥呢,就,就這?”我笑了幾聲回頭準備繼續(xù)系腰帶,怎料橋墩后面直接竄出一個人影,直撲我來。
“嗚啊啊啊啊——”我反應(yīng)較為迅速的閃到一邊,她這一飛腳差點沒給我小兄弟踹開線了。
“呲,躲過去了嗎......”她不甘心地皺了皺眉頭,接著快速向我沖了過來。
“喂,等等!”腰帶還沒系好的我只好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擋在前面防護不斷向后退去。酒已經(jīng)徹底醒了,但遠遠不是眼前這個身手矯捷的女子的對手。
她一下子竄到我的身后,直接給我一記掃腿,由于我不停向后退的慣性使得我直接面朝上倒了下去。
“哼哼,成了......”她蹲下去用大腿扶住我的頭,雙手麻利的按住我的雙手,抽空從褲子里掏出繩子將我雙手捆住,完成了對我的束縛。
“??!救命......”我剛大喊一聲,她又拿出一根橡膠棍結(jié)結(jié)實實的敲在我的腿上,這致命的痛感讓我難受的幾乎發(fā)不出聲來。
“別想求救了,小子”她將我的臉向上扳去直視她的眼睛,“你現(xiàn)在徹底落入我的手里了”
“你,你想干嘛......”看清她那雙大眼睛我明白,她正是我經(jīng)常走小路遇到的那個女子。我咬著牙強忍痛意弱弱地說到,“我,我兜里有還有三百塊錢,放過我吧......”
“哈哈哈,三百塊錢......”她擺弄著我那仍未系好亂晃悠的褲帶,瞇起那雙動人的大眼睛笑道,“三百塊錢,怎么能和你相比呢?”
“欸???”不是吧不是吧,聽了她的話,我總感覺不是錢危而是我危了。
“哈哈哈哈,咱們幾乎天天碰面,你不會沒有一點察覺吧?”隔著口罩,我都能感受到她那肆意的笑容,“盯上你很久了呢,小子。我是在這條路上的林子里搞護林的,從你走上這條路之后我就開始注意你了。像你這樣一臉純潔無暇的面龐,加上高大壯實的身材,天,我最喜歡了呢~”
“啊,該死......”聽著她那癲狂的話語,我不斷嘗試掙脫,但說來慚愧,像我這樣較為魁梧的男人竟然被她控的動彈不得,想必她的體術(shù)也十分了得吧。
“嗯?不服氣是嗎,被我一個體型苗條的女子給治的服服帖帖,哼哼~”她加大了鎖住我下身雙腿的力度,看著我吃痛的表情,語氣變得更加傲慢,“這樣就受不了了?嗯?嗯???那這樣......或者說這樣呢?”
“啊啊啊啊啊——”
用胳膊和雙腿勒我,用橡膠棍抽我,甚至直接讓我坦誠相見以滿足她的需求。就在這個橋墩旁的叢林中,我受到了她的百般凌辱,又不得不在她的強威面前忍辱屈從。因為我......不是他的對手;我,就像家畜......
......
漫長的時間過去——
“啊,真是爽翻了啊~”她滿足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著,并將我的衣物扔到我的身上。
“真是個愉快的下午啊......哼哼,聽好了你......”她趾高氣昂的對著低頭默默穿著衣服的我說道,“關(guān)于這件事,你不要想著告訴別人哦。通過之前的調(diào)查我已經(jīng)清楚你的住處以及一些基本的動向,可謂是將你的行蹤牢牢掌握在了我的手里。”
她彎腰在我的額頭上輕啄一下,捋著我的頭發(fā)語氣加重了幾分,“如果你將這件事傳出去,那么~你就等著我怎么好好收拾你吧,哼哼哼......”她用力揪了一下我的頭發(fā),便起身呼喚著小黃狗離開。
“別忘了以后每天都要來這里玩哦~”這是她離開前留給在凌風中瑟瑟發(fā)抖的我的最后一句話。
......
之后我苦于她的恐嚇,只好每天都花一段時間在這小路里與她一起度過。軟弱的我,久而久之,漸漸習(xí)慣了這無止境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