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bimayo曲擬/私設】主線劇情一·好包大世界(chara5-8)
注意:屬于自家的主線劇情,沒有cp向,僅作為存檔,不時會修改。



五 跌落
良怒現在很生氣。
他看到了遠處飛舞的金色鴿子,還有躁動、閃光和喧鬧。他們快到飛鳥大廈了,不遠處似乎一直有什么聚眾打架的聲音……吵得良怒腦子一團亂。但是他看了看身邊那兩個擔憂的小人兒,強忍著頭痛,咬緊牙關,不肯休息半分。
“良怒!良怒!你還好嗎!”
突然,一個黑影擋住了他的步伐,緊緊抱住了他,“良怒!”
良怒被這樣的撞了個滿懷一時愣住,“……錘子。你來了啊……”
良錘抽泣著,“良怒,你有沒有事?你……”
他們被打斷了。
良怒惡狠狠的一蹬地,以驚人的彈跳力大步流星的起跑,最后奮力一跳——
在金色的破碎的鴿子群之間,良幸從天空墜落,背影看起來瘦弱無助。良怒動用了能力,這一跳,讓他借力暫時騰空,他朝著良幸張開雙臂,“良幸!”
“抓住我!”
在眼前的朦朧里,他看到一抹綠色的身影,朝著他撲過來,是良怒……他盡力的抖抖翅膀,在空中狼狽的轉了一下方向,良怒接住了他,把他甩到背上,伸展四肢,努力在空中尋找平衡,最終還是抓住了附近的大樓的水管和陽臺,幾個騰躍,可算是落了地。
良幸盡力抱住良怒,他的臉貼在良怒并不寬闊的脊背上,他輕聲的說著,
“哥哥……”
“良幸!??!”在原地的三個人看到良幸這樣,都難過不已,他穿著藍紫色的舞蹈服,袖口有四角星紋路,手臂和腰帶上的花邊飄帶還隨著動作飛舞著——但是都已經破碎掉了、染著鮮血;良幸的眼角紅紅的,淚痕混雜著臉上的舞臺妝,借著微弱的月光還在閃爍著一點點光芒。
“我、我把技能用出去了……別管我……他們會集火這里的……”良幸虛弱的說著,“良怒……良怒……你過來……”
“你小子在說什么胡話!你怒爺爺能把你丟下來不管?”
“哥哥……”良幸逐漸的失去意識,昏死過去了。
“你都說過我是你哥哥了啊喂!還讓我不管你……誒?!怎么昏過去了!快掐掐他!”氣得良怒蹲下來仔細觀察良幸的傷勢。
處理著傷口的良錘加快了手上的動作,掐良幸的人中,“良怒……對不起……但是、相信我一次吧、真的,我也不想這樣……”
“別磨磨唧唧的!都給我說!你就在這里保護好他們,爺把他們都殺光!”良怒的眼睛里有紅光一閃而過,但是聲音聽起來更悶了。
剛才良幸提到了“技能”。良怒那么聰明,肯定會猜出來是什么樣。
良麵也皺起眉頭,沉思起來。之前“技能”這件事情是她和良彈一起發(fā)現的,但是看良幸這樣,應該是前面還有過動用能力的情況,也就是說,這樣的襲擊還出現過一次,也就是說,這群外星人,之前來過一次!
她感覺到在冰冷的空氣中,有無數只眼睛在瞪著她。
“錘子姐……你還是說吧,良怒發(fā)了火控制不住可就糟了?!?/p>
良麵心里繼續(xù)推算。
從一年之前開始,良怒給他們講的睡前故事就都是一些騎士故事了,其中最常見的就是《唐吉訶德》。在提到這些故事時,良彈直呼酷,但是她注意到良怒似乎不是在講故事,更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要是對比他講的最多的故事,他的敘事節(jié)奏完全是一樣的。不可能有人在敘述一個故事時每次都能保證一致,那這件事一定刻進了他的心里,甚至故事開始講起的第幾分鐘發(fā)生了什么,都是一致的!
是什么事情呢?
也是一年之前,良界從工作崗位辭職,白天念叨著陪陪家人就好了什么的話,大半夜就失魂落魄的一個人鎖起房門打東方,雖然他后來發(fā)現沒有耳機聲音比較大,會被發(fā)現,遂買了耳機,但是那天起夜的良麵還是看到了良界穿著睡衣在那里打東方,滿身瘡痍,又重新讀檔。
也是一年之前,良幸開始努力的賺data,很少閑下來了,還變得心事重重。
是的吧、是的吧,一年之前,外星人就來過了吧!
“良麵……”
而他們四個人,都在瞞著她和良彈!能力也好,過去也罷,就是因為想要庇護他們,現在都烙下了心病吧!
“良彈,你別說了……”
一個愁容滿面的失眠、一個大半夜跳舞、一個抱著鎧甲哭,一個一局一局的輸……這就是他們聽了良怒所謂“睡前故事”睡著之后的,他們四個人的晚上?。?/p>
“良麵……”
“我已經十五歲了?。∥也辉偈切『⒆??!?/p>
“你小子?。?!”
良怒絕望的抓著良彈的衣領,對他吼叫。
“你就會生氣!”良彈鼓起勇氣,瞪他,金燦燦的眼眸看起來閃動著和平常不一樣的光芒,“除了生氣你還會干嘛!走??!”
良麵見狀,張開了手臂,箭頭出現在他們的腳下??粗麄儌z配合默契的發(fā)動技能,一瞬間,良錘感覺到了自己的失敗,她泄氣的跪坐下來,流著淚,繼續(xù)給良幸包扎。
我好累……
他們都長大了……
良彈惡狠狠的推了他一把,“走??!”
踩著箭頭,良怒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但是他居然很快就適應了良彈的能力。“你小子,有點意思!還有多少花樣,讓你怒爺爺看看?”
“『即刻奔赴』——”良彈喊著。
“良彈!穩(wěn)定一點??!不然良怒會更容易受傷的!”
良怒讀懂了這是什么意思:良彈的技能可以提供攻速和移動速度加成;良麵可以召喚箭頭當做移動工具和武器,但是在施法的時候,他們倆是不能動的。
他們只能在原地干巴巴的伸出雙臂,哪怕手臂酸痛,也不敢放下。所以這一波還是靠自己的。
良怒借力前去幫助良界,反正也在沒有人的城郊了,他打算大干一場,就像記憶里的他握著長矛,為了“國王”背水一戰(zhàn)一樣。
但是……剛才的一番話還是讓他痛苦的,他的記憶在混亂,重組,他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力量蓄勢待發(fā)。
顱腔里,開始從慢到快的回響。
頭,也逐漸痛了起來。
可是——他不相信,“良怒騎士團”……就剩下自己了嗎?

六 天意
極怒離開了一樓。她手里的水晶小人能把良界的方位告訴她,但是這個方向并不是能靠良怒的位置穿梭的:他們倆沒在一塊,穿越再找良界還更累。
她想了想,憑借著瓦伊凡的種族優(yōu)勢,飛到了這個大廈的頂層,觀察這座城市的街道。
手里捧著的水晶小人在東北角發(fā)亮。
天空中不時有飛機掠過。也許良界這家伙運氣好呢?她這么想,對著天空大喊一聲:“急降——”
這就是極怒想對了。良幸把技能給良界幾乎全用了,剩下的一部分在良錘身上,這就是良錘和飛鳥大廈到現在還平安無事、一直沒有被外星人攻擊的原因。
隨著飛機的一陣躁動轟鳴聲,巨大的氣流卷了起來,吹起她的頭發(fā)和裙擺。從駕駛位可以看得出來是一個白發(fā)的少年在駕駛這架直升機,對方穿著黃色的外套,精神的白色襯衫,看起來像在工作。
“稀客啊,極怒。有什么事嗎?我還在城市上空巡邏呢!”
“你巡邏這么半天也沒發(fā)現有異動?你不行,我來!”極怒不需要梯子,她拍拍翅膀,騰空而起,往急降的飛機里鉆,“帶我去飛鳥大廈!”
“我不太清楚……等一下等一下!”他看著對方已經坐下來,還系好安全帶關上門,“雖然冰封層城市空軍護衛(wèi)隊這種事是自愿的,但是我們的水平不至于次到那種地步吧!”以極怒的性格,他也只能先把她送到飛鳥大廈去。而且如果那里有問題,可就是他的工作了。
“倒是你一個ebimayo曲怎么出現在這里了?”極怒在路上好奇的問他。
“一年前,我的客機差點遭遇空難。我……自認為再也沒有能力去擔任機長了,就辭職尋找新工作。我只會開飛機,這里正好有工作。我就來了?!?/p>
天然呆少年的表情有些難過,但是恢復的很快。極怒從后視鏡里捕捉到對方的情緒?!澳谴慰针y,外星人搞的。電波干擾?!?/p>
“????”
“別激動嘛——”
“是他們啊?!奔苯祲旱吐曇?,特別憤怒。
“良界他們現在又讓外星人揍了。姐的出場,就是給你們打一劑“強心針”!”極怒挑眉毛,看起來對自己十分自信。
急降加大油門?!拔荫R上把你送到。我還要和你一起戰(zhàn)斗?!彼氖?,冷汗沁出,他記得那次義無反顧的迫降,那是他一生中最大膽的時刻。所幸沒有人死亡,但是急降跪倒在那架飛機前,還是哭的泣不成聲。
他抓緊方向盤。似乎飛機頂部有什么窸窸窣窣的聲音,他有些不管不顧的帶著極怒,直奔飛鳥大廈。
極怒不時看看小人。發(fā)現左臂顏色越來越深。
“時間不多了?”急降著急的問。
“不,我們正好趕上救援。”極怒喊,“降落!”順手解開安全帶。
飛鳥大廈,頂層。極怒推開飛機門,看到了良界的蹤跡,遂展翅朝著他的方向飛去。
良界也且戰(zhàn)且退的,快要到達大廈了。他像一把光劍,劈開了混亂的戰(zhàn)局。
正要無力倒下去的時候,有個人托住了他,把他帶到地面。對面的外星人坐在UFO上,仍然朝他們發(fā)射激光。在極怒的周圍一米,強大的氣場扭曲了它的軌跡,轟隆隆的反彈回去 。
急降停了飛機,就飛了下來,此刻,他精神的發(fā)抖,“你放心治療他,我來會會他們?!?/p>
“小伙子,你這樣好恐怖誒!”
極怒扶著良界,他的胳膊已經脫臼,肌肉撕裂滲出血液,手烏黑發(fā)紫,整個胳膊都是鮮血。
但是良界沒叫疼。他因為自己忘記了自己的職責而悔恨,這比受傷更煎熬,他只是擔心外星人能不能被他集火到,一想到這是良幸求來的所有“幸運”,可是已經不夠了,激光炮里的能量就剩下一點點了,他就著急自責。
“極怒……有沒有特效藥能讓我恢復的?”他氣喘吁吁的說著。
“吃我一劑“強心針”!”極怒從醫(yī)藥箱里翻出來一管藥品,麻利的把良界破損的和服衣擺撕下來,幫他擼起袖子,然后把藥水注入良界的上臂。
他感覺到火辣辣的痛,一陣一陣的浪潮擊打著他一般,他心跳快如擂鼓,又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回來了,似乎胳膊也沒有那么可怖了。
極怒拔出針頭,幫他包扎,這樣可以稍微減少一點熱量的損耗。
這邊急降憑借著出色的突刺能力,把激光炮都躲開了。他不時跳起來躲避地面上的外星人攻擊,又俯沖躲開激光炮,甚至有幾次還近到了UFO,但是又一瞬間被彈開。
震驚之中的急降愣了一下?!啊?/p>
“小心!”良界包扎好了,一躍而起,重新召喚激光炮發(fā)射激光,急降這才算是躲開了那一招。
他落地,看著再次飛起來的良界,擺出了防御的姿態(tài)。
“良界,去看看那個UFO。我不能相信你?!?/p>
什么意思?!良界不解。
“愣著干嘛?上??!”此時,良怒踩著滑板嗖的一下沖了過來!來不及吐槽極怒為什么來這里,也來不及問良界頭發(fā)為什么變得又白又長,他就讓良界張開手臂,把良彈的一部分buff給良界。他的腳下也出現了箭頭形狀的滑板。
“良怒?!你沒事吧?“良界看到良怒一身血。
“比你強!”良怒嗤笑。他沖向一堆外星人,他等不及要大殺四方,“讓你們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騎士精神”!”
會被激光炮砸中的吧!良界在心里大罵。但是他舉起右臂,狠狠的握緊拳頭,激光炮組裝環(huán)繞在他的手臂上。沒有什么猶豫,他也沖了上去。
急降氣的跺腳,“極怒,咱們也上吧!”
空氣中還有另一股悲傷的血腥味。極怒搖了搖頭,“良幸也受傷昏迷了。我先去治療他?!彼贸鰜硪粋€黑色的水晶小人,“拿著?!?/p>
它像深不可測的黑夜。這是代表極怒的小人。
急降接過了它,放進上衣衣兜里,對她點了點頭。
“喂??!帶我一個!”
他們都忽視了飛機頂上,先是一個大鉆頭對著外星人砸下來,接著是一條繩索,長卷發(fā)的小女孩從高空從天而降,“急降你不行呀!我在飛機頂上這么久你都沒發(fā)現!”
“還不是因為外星人!”被否定了自己的專業(yè)能力的急降漲紅了臉。
“遲一點再補一個自我介紹!我是來幫你們的,揍他!”少女把鉆頭從地上拔起來,地面已經因為沖擊力產生了裂縫,看起來有她那么高的鉆頭卻被她輕松提起來,她按亮頭頂的探射燈,四個人就這么沖了上去。

七 不行?
良錘緊握著手里微弱的金色光芒,眼神絕望不已。良幸手里的玉如意也黯淡無光。是真的……一點“幸運”都沒有了。
她又難過的看了看在施法的良麵和良彈,他們咬著牙堅持著,急迫的看向遠方,她遠遠的看到了良界、良怒的身影。
還有急降,她還是比較熟悉的,他經常路過phigon poster,還能在護衛(wèi)城市領空的時候碰到送快遞的良幸。
不過那個女孩是誰啊?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不會自己的記憶也是混亂的吧?
良幸在混沌之中昏睡,他很累了,頭昏昏沉沉。朦朧之中,他好像來到了一個塔一樣的地方。他看到了他自己。
他緩慢的走著,看起來小小的身影是那么沉重。他對著遠方喃喃自語,“晨先生……晨先生……”
似乎語音里還帶著哭腔。
他眼神堅定的站定,突然大聲說,“晨先生!我是良幸!請您聽一聽我的音樂、看一看我的舞蹈,給予我能作為“in15”的定數吧!”
“哦?”對方饒有興致的看著他?!澳悄氵M入這個試煉塔,是為了什么?不少人想從這里拿走所謂力量,你也要試試嗎?”
他急急的喊著,“不!我想能背負的再多一些……”他的聲音喑啞了,“我不想讓他們受到傷害!所以我覺得我的力量夠格、我想試一試屬于15的考驗!我想變得更強!”
是十五歲的自己!良幸大撼。
“那就在規(guī)定時間內堅持下來吧,這是試煉塔的審核要求?!?/p>
“好!”
他還沒回話,對方的椅子突然陷入暗格,整個人不見了。接著,暗器鋪天蓋地的飛來……
在當時,他的記憶里,自己的家人死在了一場戰(zhàn)斗里,后知后覺的他悲痛的面對著“撿”了自己的良錘、良界、良怒,發(fā)誓要保護好他們,不惜獨自前往冰封層最嚴寒的地方,進入試煉塔通過了考驗。
他記憶中的自己對戰(zhàn)斗有天賦,自然而然的使用了技能,還用柔韌的身體躲避掉了大部分暗器。實際上,當時的他,那些戰(zhàn)斗技巧全都來自第一次和外星人的大戰(zhàn)。
當然,良錘也是他的親姐姐,他把外星人大戰(zhàn)的記憶忘干了,他直到那個秋夜才被點醒……
痛感傳來,良幸猛然睜開眼睛,“晨先生!我可以成為in15了嗎?”
給良幸扎針的極怒一下子愣住了,完蛋,漏嘴了。
良麵和良彈也聽到了。良麵喃喃自語,“果然如此……”
“什么?”
“良幸!你說什么?”良錘給他止血的手一愣?!澳阒啊槐緛砭褪莍n15!?”
“對不起……對不起?!绷夹以囍鴴暝_良錘,自己扯斷繃帶掖好,帶著一絲不清醒的橫沖直撞,“極怒姐,我知道你有辦法的,幫幫我吧,我會還回來的。”
“你要干嘛?!”
“別擔心……別擔心,良幸不會有事的。他想讓我給他施用給予ebimayo曲擬們的特效注射藥?!?/p>
“是這樣嗎……”良錘稍微安心了一點兒。
“對不起。姐姐。謝謝你。相信……你自己?!绷夹野蚜硪恢桓觳驳钠つw露出來給極怒,藥水推進他的身體。
——總感覺良幸這小子想干嘛……
“謝、謝我干嘛!”
極怒攔住了良錘想要拉住良幸的手,“你現在有更要緊的事!冷靜下來,聽我說!”
她看著良幸踉踉蹌蹌、一步步走遠,在身后拖出來一條血路,頭也不回。
——總有一種和上次良怒走掉一樣的感覺……
——別離開我——!
聽我說!
給我學!
極怒對著良錘怒吼。
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有更根本的方法扭轉戰(zhàn)局!我去做了、戰(zhàn)地緊急醫(yī)療就只能靠你!你以為你的那點魔力就可以保護這么多人?還有你自己?冷靜下來!不然大家都要被葬送了!?。?/p>
“好。讓我看看什么樣才是真正的極怒?!绷煎N緩過來了,她的手掌握拳,身邊有亮起十字型的光點,這是治療標志。
“你看不到的!也許你有幸能在這次戰(zhàn)斗里看一眼——也看流石神那個咪咪叫的家伙給不給面子了?!睒O怒漫不經心的回?!翱礃幼幽銣蕚浜昧寺铩J虏灰诉t,我要開始教你救人了,僅此一次喔?!?/p>
“錘你的肺!”
良錘喊到。一只巨大的鴿子出現在了她們中間,鴿子還拿著一個和良錘本人等身高的錘子,它頭上寫著個“咕”字,呆呆的。
“哎呀,用能力了,不錯,很有精神?!睒O怒的頭發(fā)和裙擺無風自動,她突然消失,又穿過了鴿子虛影,一團亂碼出現在良錘的面前,她來不及反應,被極怒當頭在腦門上點了一針。
她捂著額頭后撤幾步,站穩(wěn),揮手操縱鴿子虛影用錘子砸極怒,無奈極怒已經在周身制造了一片bug海,她可以隨時穿梭在良錘的四面八方。良錘被她敲了幾錘子,無奈把胳膊變成翅膀,呼啦啦騰空而起,“你別打啦!再打我就支援不上他們了!”
“那就再接我最后一招!”極怒看她急了,只能縮短教程,“看好了!”
巨大的針頭憑空出現了!
良錘帶著鴿子虛影,往良怒他們那邊飛,“你瘋啦!”
“胡說八道!”極怒氣的直嚷嚷,狠狠推了一下針頭,正中鴿子頭部。鴿子痛苦的撲閃著,消失了,良錘本人也捂著頭,從空中摔下來。
“我去了!”極怒幾個亂碼,跳躍穿梭,就沒影了??雌饋硎钦娴暮芗薄?/p>
良錘忍著頭痛,開始不顧一切的往前飛去。她要去救人。
她的頭腦里,此刻充滿了她前所未有的戰(zhàn)術規(guī)劃。

八 騎士
良怒他們跟外星人混戰(zhàn)成一團。但是誰都沒能殺出重圍,看到UFO上坐著的首領。和這些外星人的混戰(zhàn),已經浪費了他們好多體力。
倒是那個UFO,一直悠哉悠哉的反復橫跳,躲過了良界的激光炮一次又一次。越來越多的外星人來了,他們朝著這五個人猛烈掃射。
“?。 绷冀绲母觳苍僖淮呜搨?,他手中的激光炮幾近消失。他努力握緊拳頭,才勉強保證這是在向外星人發(fā)動攻擊。
近戰(zhàn)突刺的急降和良怒對于激光很苦手,他們倆被激光炮打的遍體鱗傷。
那個小女孩的攻擊需要蓄力,她來不及蓄力,只能拖著那么大一個鉆頭把靠近他們的人揍遠一點。
又是一震,這倆被震飛了出去,摔倒在良幸的身邊。而良幸焦急的看著自己的發(fā)卡,等到它發(fā)亮,也就是充能完畢了,他才能使用技能。光有良麵的滑板、良彈的加攻速移速還不夠,現在大家都負傷,更需要的是閃避率和命中率。他想把急降和良怒盡力的從地上扶起來,但是急降勉強跪坐起來了,良怒卻倒在地上,起不來的樣子。
良怒的聲音聽起來像含著什么東西,“別……頭好痛……讓我趴一會……”
接著,他猛烈的咳嗽起來,聽聲音像是吐血了,地上一攤鮮紅。“去……咳咳……看看良界,他也受傷了吧……”
雖然有小女孩幫助,但是此刻良界也頂不住密集的激光炮攻擊,不得不退到他們身邊,這個地方是大廈內部一層的轉角,耷拉著翅膀,咬著牙扶著胳膊勉勉強強飛了過來。小女孩看到良界這樣,試圖扶著他,但是身高差太大了,吭哧吭哧,一頭汗。
可能這是良界最后的一點“幸運”了吧,正好,良幸充能完畢了。他握緊了手里流光溢彩的玉如意,朝著空中畫了一個弧度,霎時,金色的鴿子飛舞出來,給他們撒下點點金光。
閃避率增加了!這里暫時成為一個安全港。在這個轉角,他們正好能看到良麵他們三個,此時良錘正在趕來。良幸扶著墻角,另一只手伸出去,對著良錘他們張開五指,那個藍色的身影形成了一個屏障,他再一次釋放了技能,這樣他們就有了兩個落腳點,“我可以上了!你們還好嗎!”
這個時候,倒在地上的良怒靠著坐在地上的急降扶著他的力氣,好不容易才支愣起了腦袋,“你小子……別耍帥,藥……在我上衣衣兜里?!闭f完,良怒又一頭栽進了土里。
“藥?”良幸不解,但是還是瞅了瞅四周,似乎外星人沒法發(fā)現他們了,激光的掃射也停下來了,他才小心翼翼的蹲下來,照良怒說的把他口袋里的藥拿出來。
靠著墻壁休息的小女孩和仰面躺著的良界也朝著這邊看了過來。良界斷斷續(xù)續(xù)的說著,“我這里也有一點兒。它只夠應急用。是極怒留下的?!?/p>
極怒?!那個傳說中的神醫(yī)?!是自己昏過去的時候的事嗎!良幸震撼的看著自己打了繃帶的胳膊。
“我才沒有看見她!”良怒灰頭土臉的昂起頭嘟噥了一句,真的又倒了。
急降從上衣衣兜里找出來那個黑色小人,“是的是的,這是她塞給我的。”
“我來了!”良錘迫不及待的大喊著?!澳銈儧]——”
噔咚。
噔咚。
噔咚。
嗡——
在場的所有人同時感受到了尖銳的耳鳴聲,良怒更是痛到大吼大叫起來,腦海中的記憶模糊了、重組了、碰撞的稀碎。
唰——這種感覺……像自己被一個人拋在了風雪里。
接著。
他看到他口中描述的白雪皚皚,幻化成了被霓虹渲染的臟污的黑。
他看到他破碎的披風,幻化成了衣擺。
他看到行醫(yī)的圍巾女孩,現在朝著自己飛過來,還喊著讓自己不要離開。
他看到起舞的吟游舞者、他看到神父,他看到給自己加冕授勛的國王和神。
他起身。
背后是一整個良怒騎士團。
在極度的痛覺里,他看到這一切在代碼里沉浮,模糊、重組、碰撞。
他回過頭。
哪還有什么“良怒騎士團”!
他看清楚了!
那分明、分明是,一直以來陪伴著他的親人們??!
哪還有什么“騎士”、“國王”啊!
這一切,就像那本被自己翻爛了的《唐吉訶德》一樣,就應該在時光中腐朽掉??!
他看到了他以為的良錘難得的哀婉表情,她這樣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她想說什么?她是不是想來戳破這個夢境而不敢?
她不忍心。
哈哈。
夢該醒了!
既然你不肯幫我回憶這個夢,
——那我就自己醒來!
他只感到憤怒、憤怒!
他憤怒于自己的回避懦弱!
他憤怒于這群在天空中飛來飛去的麻煩東西!
他想宣泄、他想殺人、他想怒吼?。?!
——這一切,都在一秒之間。
伴隨著和眾人腦中一樣尖銳的耳鳴聲,良怒的十個手指頭惡狠狠的摳進了泥土中!他手臂上青筋暴起,弓著身子,緩緩的在眾人面前站了起來!盡管顫顫巍巍、痛苦不已,顱腔的痛楚讓他再一次流下鮮血,但是他猛然朝著俯沖下來的飛行器抬起了頭,努力睜大雙眼,目光像是最鋒利的青銅劍,含著無盡的恨意!
空氣都為了他扭曲,眾人齊齊倒在地上,良麵和良彈的能力輸出也被中斷。唯有良怒握緊雙手,在原地站著,手里逐漸化形了騎士佩劍和長矛,那套熟悉又陌生的騎士鎧甲再次出現在他身上,此時它的盔甲上,多了專屬于良怒的標記符號。
這是……良怒的技能!
他幾乎整個人都貼在上面,對方也不躲開、也不開炮,像在玩弄他們,“呵呵。真有意思,你以為你在這種情況下站起來就能和我對戰(zhàn)?堂堂的怒騎士?”
“還有你!”對方的手朝著良幸一指,“你以為你的那點雕蟲小技我還發(fā)現不了?之前都在讓著你們哦!你的舞步!太生疏了!”
他惡狠狠的轉了個頭,朝著良界?!澳闼麐?!你這個慫包!我的好神使哦,如果打游戲能讓你感到一絲絲榮譽和成就感,我很樂意在這場游戲里,取代你!”
“如果我樂意,我完全可以取代你們每一個人在這“游戲”里的地位!”
眾目睽睽之下,這個UFO的玻璃外膜變成了透明的,隨著它的變化,在場的人都看到了,這架最厲害的UFO、外星人首領所乘坐的UFO上的那個人!
良界!
良界的眼睛死死的瞪大了。他翕動著嘴唇,最后緊緊的咬住下唇才遏制住了顫抖,一字一句的說,“那不對。不是取代!你讓我知道,你是誰!而不是頂著我的皮囊胡說八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握緊了手,激光炮出現在他手中。
站在眾人最前面的良怒感覺到了,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后說,“你覺得你變成這樣就可以了嗎?有本事,你給我背一個《騎士宣言》啊!”
在UFO的反光里,大家看到良怒的表情似乎并不是很生氣,但是他在死死盯著反光上的良錘,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良錘心神領會,她悄悄的躲在后面,治療胳膊負載的良麵和良彈,急降也被她簡單的處理了一下。
見狀,良幸大聲說,“你有本事給我劈個叉!我練了那么久?。∧阋詾槟銓W會了我的皮囊,你就可以跳舞了嗎?開什么玩笑!不尊重舞蹈的人都給我滾出去?。 ?/p>
明明是吸引對方的注意和火力,良幸卻發(fā)現自己真的有點生氣了。是啊,那算什么舞蹈呢!
良錘對著良怒的影子眨眨眼,意思是完活了,大家的傷被自己簡單處理了一下,再拖,饒是最愛玩的外星人首領,也會察覺到不對勁。
良怒側身讓出來良錘大搖大擺走過來的身影,“有本事你變個錘子!你變啊?。 ?/p>
不能復刻性別數據的那個“良界”氣的漲紅了臉。
“你怎么就欺負我,挑在場最高的人變?你是不是因為真身很矮???”良界難得的毒舌了一回。
“那可太慘了、我的好“阿界”!”他眼中殺氣乍現。
“這可是你們選擇的游戲難度喔?!睂Ψ嚼浔男χ?,“既然你們這么厲害,那就拿出點真本事!”
空氣震動!
良怒橫過長矛,氣流在他身側穿梭,激光的攻擊被他擋下,長矛甚至更亮了一點。在他的背后,大家都沒有受到這次激光炮的攻擊。
見狀,對方手里亮起一堆透明熒光的卡牌一樣的東西,操縱搖桿的同時,抽出來一張卡片,良怒離得近,看清楚了它上面是什么:
良麵。
原來這個逼手里有他們的角色卡!那就好辦了!
“接下來,他會遠程攻擊!良麵,滑板!”他看著激光散盡,遂大喊到。
良麵和良彈再一次伸出來手臂,開始釋放技能,良怒一腳踩上滑板,“靠近我!準備反擊??!良界,激光炮!”
果不其然,外星人的UFO們的距離極速拉遠。與此同時,有越來越多的敵人從各個入口闖進來。
“不行啊這!”急降看著四周,“你們三個去拿激光炮揍他們,我保護良麵他們,他們現在要是被外星人發(fā)現了,就不能再輸出能力,還會受傷的!”
“她還小,”急降指指長卷發(fā)的小女孩,“我和良錘的鴿子應該就差不多保護他們了。你們快上!”急降也握握手,雙臂變成了翅膀,拉開防守的架勢。
“喂……!我才沒問題!我可是地質學家!”小女孩再一次扛起鉆頭,瞄準敵人最密集的地方,蓄勢待發(fā)。
現在,他們又分成三組。
良幸對著所有人張開雙臂,金色的鴿子們呼啦啦的飛向大家的肩膀,再化作一片光芒,“別擔心!別害怕!我們不會有事的!”
看到良幸似乎重新振作起來了,大家心里也算是會開心一點吧。實際上,他們現在只是摸清了對方展示的套路,具體怎么樣,有什么變數,都還說不準。
但是,他們至少能反擊了吧。
良界舉起了激光炮,踩著滑板躲開那些顏色詭異的箭頭;良怒則揮舞長矛格擋的同時,還踩著它們躍的更高,再俯身突刺。他們在試著極速縮短和UFO的距離。良麵看到他的招式,便適時操控著滑板,配合良怒。良幸在一堆箭頭里閃轉騰挪,也艱難的舉起玉如意攻來。它現在的形狀比平常良幸手里的要更長一些,更方便攻擊。
看到這么來了幾次未果,良幸喊,“近戰(zhàn)不行!還沒看清楚嗎!”急降剛才整了一身傷。再不換戰(zhàn)術,他們就會完蛋的吧!
“你說什么!”果然,過于密集的攻擊,良界也不能突刺成功,他再一次且戰(zhàn)且退,到了良幸和良怒身邊。
良幸突然想到了什么……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