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郭蒲】尚不自知的撩系直男(33)
“他們兩個人,有你想象得到又想象不到的那種,除了員工之外的另外一種感情!”
“哇哦~”
郭文韜緩緩扯平了嘴角,整張臉看起來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漠。
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有占有欲是正常的嗎。
他曾經(jīng)有想過這個問題,在唐九洲挽住蒲熠星的胳膊的時候,在周峻緯抱著蒲熠星的時候,甚至可能,是在蒲熠星與任何一個人相處的時候。
當(dāng)兩個人被周圍的人起哄的久了,習(xí)慣會讓人產(chǎn)生一定的錯覺。
郭文韜當(dāng)時是這樣認(rèn)為的,就像一個東西一直好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與他掛鉤,某一天卻發(fā)現(xiàn)并非如此一樣。
會不自在也是正常的。
可這股不自在并沒有隨著他清晰的認(rèn)知而減弱,反而愈演愈烈,燒成了嫉妒,憤怒的模樣。
雖然去在意游戲劇情的人物感情線屬實有些幼稚且無理取鬧,但他的情緒在蒲熠星身上總是會變得難以控制。
就像之前把蒲維修三票塞進籠子里時和邵明明說的話,明明他一直在堅守著,推拒著,回答邵明明的問題時卻不理智的嚇人。
“看不下去啦?你嫉妒了?”
也許邵明明只是調(diào)侃著隨口cue他一下,但他笑著看向在籠子里和嘟嘟說話的蒲熠星,臉上的表情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
“對?!?/p>
邵明明嘿嘿嘿的笑聲戛然而止,對郭文韜突如其來的坦然有些不知道怎么接。
掛著一臉笑意的他似乎并沒有多開心,眼神沉沉的盯著前方兩個人未完的戲,開口道:“我就是因為嫉妒……”
“才把他關(guān)進去的?!?/p>
……
事實證明,這種占有欲,是不正常的。
郭文韜偏過頭去將目光放在齊思鈞正在分享的線索上,有些心煩意亂。
曹蒲蒲。
什么怪名字。
“曹蒲蒲的蒲蒲就是蒲恰恰的蒲蒲啊?!保R思鈞沒有發(fā)現(xiàn)郭文韜略微不太開心的視線,探著頭給滿頭霧水的邵明明解釋道。
合照的證據(jù)一出,這兩個人的身份和關(guān)系就變得有些微妙了。
萬眾矚目的曹恩齊思索了一下,果斷承認(rèn):“那我就來說一下,其實……阿蒲是我弟弟?!?/p>
之后關(guān)于曹擦擦和他最好的朋友,父親的秘密什么的郭文韜興趣都不怎么大,可利用的點不少,但表面性很強,不一定能騙得過蒲熠星。
讓他比較驚愕的是接下來,蒲熠星吃藥的照片和那條由本人錄下來的語音。
【我身患重病,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絕,癥?
郭文韜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手指下意識的握緊拳頭,盡管只是劇情,是虛構(gòu)的線索,卻已經(jīng)足以讓他恍惚間感到提心吊膽。
【求求你,就讓我當(dāng)把民宿老板過過癮吧……這是我的夢想……】
是蒲熠星的聲音,不像平時,錄音里顯得低沉又虛弱,仿佛真的是因為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而感到疲憊不堪。
【這件事我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還請你替我保密?!?/p>
不行,要理性分析。
郭文韜壓下心中猛一下的慌亂感,開始思考這絕癥的真實性。
如果真像這錄音里所說,蒲恰恰只是想當(dāng)民宿老板過過癮,又怎么會找上他?他并非房子主人,卻想出售這棟別墅……
他需要一筆錢。
急需。
郭文韜眉頭緊皺,試圖尋求其他可能性的想法直接困死在了這個環(huán)里。
為什么如此急切的需要這么大一筆錢。
因為要治病。
“……”,郭文韜想到自己搜到的醫(yī)院來信,頓時蚌住了。
500萬的腦子不好癥,蒲熠星的理由似乎異常容易捋通,但他確實有些無法接受蒲恰恰病入膏肓的設(shè)定。
在嗎,能給個he嗎院長。
和他一樣痛苦面具的還有坐在蒲熠星身邊的曹恩齊,這是他第一次玩劇本殺,而劇本里他最親近的兩個人,也確實是他現(xiàn)實中在在座的各位里更熟悉的。
代入感可以說是拉滿了。
曹恩齊一向感性,他的劇本是什么樣的他再清楚不過了,對于“曹擦擦”來說,他只有“蒲恰恰”了。
他沒有注意郭文韜突然轉(zhuǎn)到他臉上的目光。
……
隨后分享線索的是韜腰包,金主大人帶著迷之微笑走上前去,“我這兒可就精彩了,我搜了一個自稱有一個夢想的~蒲恰恰的房間?!?/p>
蒲熠星也笑了笑:“我有一個夢想么?!?/p>
“了不起!”,齊思鈞沒有嗅到這兩個人之間的暗潮洶涌,捧場道,“你有夢想了不起!”
郭文韜緊盯著蒲熠星的眼睛,身體微微前傾了些,笑意不減,他點點頭:“僅此而已嗎?!?/p>
眾人齊齊看向他,郭文韜見蒲熠星在他的壓迫下巍然不動,便收回了視線,拿起一疊照片。
“告訴你們,他,有別的計劃?!?/p>
“我在他的房間發(fā)現(xiàn)了一個筆記本,筆記本的第一頁寫了一個sjms計劃,里面有幾頁,分別是——”
“瞞,進……取,亂,上?!保捻w的語調(diào)在第三個字上玩味的上揚了一下,引的蒲熠星微微抬眼看了他一下。
“瞞打了個對勾,然后下面是——”,郭文韜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的哥哥,曹擦擦。”
曹恩齊:?
雖然說整句話聽著好像沒啥問題吧,但為什么感覺有被冒犯到。
何運晨摸摸下巴,一邊的邵明明給他遞來一個眼神:偵探,你品,你細(xì)品。
這個相當(dāng)刻意的強調(diào)。
小何偵探心下了然,在郭文韜接下來的話中愈發(fā)肯定了這劇本是個金主文學(xué)的猜想。
你聽聽。
“你取一個不夠你還要取兩個?”
這話沒有點歧義齊思鈞怎么都不能信,郭文韜沒壓住的嘴角和看向蒲熠星奇怪的眼神已經(jīng)暴露了。
顯然,此“qu”非彼“qu”,哦,但唐九洲那應(yīng)該是真的取。
畢竟人都沒了。
而且更過分的是,這人在之后蒲恰恰爆出的巨多信息量里首先捕捉到的竟然是——
“那你想賣給誰呢。”
話外之意昭然若揭,你選誰?
我,還是甄九?
齊思鈞:……???不是這是重點嗎!你現(xiàn)在擱這兒爭寵呢?!多少有點離譜了郭文韜!
你是有多酸唐九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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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易感期的結(jié)束,系統(tǒng)也逐漸銷聲匿跡,直到有一天郭文韜的世界再也沒有那些五花八門的味道。
他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系統(tǒng)的任務(wù)是完成了嗎?
當(dāng)時說是什么培育世界種子……
也許是因為系統(tǒng)說那是為了救另一個世界的蒲熠星,郭文韜還挺在意成功與否的。
既然系統(tǒng)已經(jīng)走了,那應(yīng)該是成功了吧。
“郭文韜?!?/p>
啊,蒲熠星在叫他了,他剛想應(yīng)聲過去,下一刻就呆住了。
他明明還坐在床上,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站了起來,大步出了房間。
郭文韜:?????
什么鬼???
我靈魂出竅了?!
【差不多吧,好久不見,郭先生。】
剛剛還在心里面念叨的系統(tǒng)現(xiàn)在就出現(xiàn)了,原本還有些憂心的郭文韜瞬間就惱火了。
“你怎么又回來了?!而且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你們又對我的身體做了什么!”
被頂出身體的郭文韜放心不下,緊跟著出去了,鬼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東西在操縱他的身體。
系統(tǒng)說完第一句話就陷入了沉默,直到他走出房間,跑去看蒲熠星那邊的情況。
“文、哎呦,ze是干什么啊?!?,蒲熠星被抱了個滿懷,臉上的表情異常疑惑,手里拿著手機尷尬的懸在半空,要放不放的,里面驟然響起一聲擊殺音效。
蒲熠星沉默了一下:“……我死了郭文韜。”
……
而郭文韜本人站在兩個人兩米開外無法接近,目前的狀態(tài)堪稱是面目扭曲。
系統(tǒng)試圖安撫他。
【郭先生您放心,目前是我的研發(fā)者,也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您在暫時接管您的身體,他需要回收培育完成的種子,不會用太長時間的?!?/p>
“回收就回收他抱蒲熠星干什么!”
這話似乎問懵了系統(tǒng),難得冷漠的聲音里帶了些不理解。
【他們是合法伴侶?!?/p>
而且他們確實很久沒見了,那邊的蒲熠星沉睡了太久了。
合 ?法 ?伴 ?侶?
“……”,郭文韜差點沒控制住自己的拳頭,“這是我的蒲熠星?!?/p>
他亂抱什么。
系統(tǒng)并不能理解他的說法,什么他的我的,不都是你嗎?
它最后猶豫著重新說道:【那是你的身體,你們也是合法伴侶,擁抱等各種肢體接觸都是被允許的?!?/p>
但郭文韜看起來好像更生氣了。
……
另一邊目前占據(jù)身體的‘郭文韜’也被蒲熠星一句我死了氣到了。
“不要亂說?!?,‘郭文韜’松開懷里的蒲熠星,表情看起來有些不虞,“我不會讓你死的。”
蒲熠星:“???”
什么玩意兒。
郭文韜面色一僵,頓時有些無法直視那個自己:“你們那個世界沒有游戲么……”
系統(tǒng)也有些尷尬。
【有……但您不玩的……您的娛樂方式一般是訓(xùn)練……在這方面戴士教授對您的評價十分中肯,您想了解的話可以給您聽一下。】
?。?/p>
然后JY的聲音猝不及防的響徹郭文韜的腦海。
【害呀,郭文韜那個b跟你媽個機器人似得,除了訓(xùn)練就是訓(xùn)練,一點兒眼色都沒有,搞的自己多厲害,把我們襯的和你媽一群廢物……什么錄音吶?哎呦這可真是……咳,哎呀,我可佩服我們韜韜呢,不像我,我就是個廢物,一點用沒有。】
郭文韜:“好了不要再放了……”
DNA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