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頭(關于前任 番外2)
中午跟王大頭交代了晚上出去聚餐的事兒,孫莎莎下午訓練完了就直接去局氣了。
“來啦,我們的大冠軍?”朋友們都已經到了。
“又調侃我”孫莎莎笑著坐下。
“哎?不是說把你對象帶著嗎?怎么沒看見啊”
“他忙著呢,這兩天換拍,事情多,下次吧,有空我們去上海找你們去”
“行,那咱先一塊兒碰一個吧”
“好,來,干杯”
“干杯”
“干杯”
“……”
王大頭那邊也沒回家做飯,跟大胖一塊兒在食堂湊活了一頓。
他壓根兒就沒約博哥打球,他騙孫莎莎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不想去她的party,可能想著他不去就能給她更多私人空間?又或者不想看到她對別人喜笑顏開?都有吧。
跟大胖吃過飯,一個人慢慢走回了家,才六點多,孫莎莎不在家,也不需要他做飯,他竟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索性把主臥的床單被套全都換了一遍,又重新收拾了衣柜,忙活完了去浴室洗了澡。
局氣。
“再少喝點兒吧莎莎,再少點一下”
“不能喝了不能喝了,這一杯夠了,喝多了回家他不愿意。”
“哎呦喂,這家里管的挺嚴的啊”
“哈哈,沒辦法,來,咱把這點兒喝完吃飯吧,這也不早了,下次咱再喝,機會多著呢昂,來來來,走一個”
“行吧,放過你吧”
孫莎莎有點兒急了,眼見著八點半了還沒吃上飯,但也不能催,同學來一趟不容易,現在就希望早點吃了飯回去,要不然王大頭可能又要生氣。
王大頭從浴室出來,又洗了衣服忙活好就已經接近九點了,他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等著孫莎莎回來,等得越來越著急。
孫莎莎那邊也急,爬了兩口飯著急先走。
“那個家人們我先回去了昂,家里還有點事兒,挺急的,你們在這玩兩天,等我有空了再陪你們玩兒,好不好?”
“沒事兒,知道你忙,那個讓大澤送你吧,他沒喝酒,這樣也快點兒”
“嗯…也行,麻煩你了大澤”
“什么話啊,為冠軍服務,應該的”
大澤剛把孫莎莎送到樓下,王楚欽就從單元門出來了。
“頭哥?”
“你好”
“餐桌上我們還說著你怎么沒來呢”
“這兩天訓練忙,改天我跟莎莎再去找你們去”
“行,那我先走了啊,回見”
“行,謝謝你送我媳婦兒回來”
“別客氣,走啦”
兩個人目送大澤的車走遠才上了電梯。
孫莎莎也累,白天訓練了一天,晚上又去吃飯,喝了點酒,到了家就癱在沙發(fā)上了。
“孫穎莎,現在幾點”王大頭看著癱在床上的孫穎莎沒來由地生氣。
孫莎莎看了看手機。
“九點四十三啊,怎么了?”
“你不是說最晚九點到家嗎?”
孫莎莎閉著眼睛手摸著頭發(fā)。
“不是,那不是特殊情況嘛,大家都好久沒見了,就多說了會兒話,再說了,我總不能催著他們趕快吃飯吧”
“所以回家遲了就是理所應當唄”王楚欽扭著頭手插著口袋,說話冷得跟在冰柜一樣。
“我沒有說我回來遲了就是理所應當啊,我知道我遲了我不對啊,可是我不也解釋了嗎?”孫莎莎皺著眉頭。
“你今晚喝了多少?”
“半杯紅的”
“你喝那么多干啥啊”
“不多吧,半杯啊就,我也沒喝醉啊,就喝那么一點,他們也知道我能喝點酒,后來說再給我加點我都沒讓他們加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沒喝夠了?要不我送你你再回去喝點兒?或者你讓大澤來接你?”
“不是,你今晚又怎么了?又關大澤什么事???又是吃哪門子醋啊,你又不是不認識他,咱還都是一塊吃過好幾頓飯的,又怎么了?”
“王楚欽你是不是今晚臺球輸給博哥了你拿我撒氣呢?剛到家我坐沙發(fā)上你就開始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問這問那的”
“孫穎莎,我說一句你都有十句等著我呢,我拿你撒氣?我敢嗎我?我不過就是說說你回來晚了,你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你現在這么說話不是在拿我撒氣嗎? 行了,我不說了,都是你對,行了吧?全怪我,我不該回家遲到,不應該喝半杯紅酒,我也不應該讓我們兩個人的好朋友大澤送我回來,我更不應該跟你頂嘴。以后你說我我啥也不說,滿意了嗎?”孫莎莎也生大氣了。
“非要這樣過下去是吧”
“你捫心自問,是你要這樣過還是我要這樣過?我累了,洗澡去了,你先睡吧。”
孫莎莎不想吵,起身徑直去了浴室,留王大頭一個人在客廳站了許久。
王大頭只看到孫莎莎皺著的眉頭,聽到她不耐煩的語氣,他沒看到孫莎莎一進浴室眼淚就止不住地留下來,又強忍著不哭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