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這個含光君有點萌(又名魔道祖師之聽見你的聲音)55

聶懷桑竟然敢當著他的面讓魏嬰滾,該滾的不應該是攛掇他家魏嬰飲酒的聶懷桑嗎?還有,他在門口都快站成一塑雕像了,魏嬰這小混蛋才有些好像看到他,哼,魏嬰的嘴就是騙人的鬼。
一腳將好不容易爬起的聶懷桑踢翻在地,魏嬰嘴里哇哇大叫:“藍湛當真來捉奸了?!?/p>
聶懷桑揉著摔疼的胳膊,哀嚎:“魏兄,你還嫌我死的不夠快?!?/p>
“閉嘴,別吵?!蔽簨氚櫭迹骸八{湛喜靜?!?/p>
聶懷桑張了張唇,嘴里小聲的嘀咕:“這還沒嫁過去,就如此懼怕夫君,要是嫁了過去,豈不成了藍二公子的小嬌妻,可憐我聶懷桑,到底還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看藍忘機那眼神,像是要剁碎了我。”
“聶懷桑,你趕緊滾啊!”魏嬰瞪著還坐在地上不走的聶懷桑:“不然,藍湛會先剁了我?!?/p>
“可是……”聶懷桑委屈的道:“這是我房間啊!”
“什么?!”魏嬰麻溜的下床,飛快的湊到藍忘機面前,討好道:“藍湛,我錯了?!?/p>
冷睨了一眼嬉皮笑臉的魏嬰,藍忘機視線輕飄飄的一掠,定在已經傻掉的聶懷桑身上,聲音淡漠至極:“聶懷桑,明日戒律堂領罰?!?/p>
兩眼一番,聶懷桑直接裝死,心下誹腹,說好的公正無私呢,魏兄明明也喝了酒,受罰的卻只有他一個,太陽公公,咱倆怕是無緣再見了。
被藍忘機連拖到拽的拉了出去,魏嬰還不忘去回應聶懷桑的心聲:“聶兄,那個,就算你明日活蹦亂跳,也是見不到太陽的,因為明天要下雨啊哈哈哈哈哈哈……”
“魏嬰,家規(guī)一萬遍?!彼{忘機冷不丁的開口。
魏嬰徹底呆了,他磕磕巴巴的道:“一……一……一萬……遍……藍二……哥……哥……你是認真……認真的嗎?”
“再喧嘩,就多加個零?!彼{忘機一臉不容置喙。
哭喪著臉,魏嬰哀叫:“一萬遍,我都得抄到猴年馬月,你還想再加個零,那我這輩子豈不是要跟家規(guī)過了?!?/p>
魏嬰跟家規(guī)過一輩子,那他怎么辦,可說出口的話不能收回,藍忘機有種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臉的錯覺,要不要直接炸了規(guī)訓石,然后讓魏嬰一筆一劃重新刻上去,也算是罰了魏嬰。
目瞪口呆看著表面一本正經內里妄想炸規(guī)訓石的藍忘機,魏嬰舌頭打結:“藍湛……你該不是……被我和聶懷?!碳く偭恕伞?/p>
還敢在他面前提聶懷桑,藍忘機本來已經隱去的冷氣又刷刷往外直冒:“魏嬰,回去先給我倒立一宿?!?/p>
于是,那一夜,魏嬰倒立在墻角,還不停的給他家那位說好話,奈何嘴皮說破了,也沒見藍忘機心疼他的小胳膊小腿,到了第二天,別說是寫字抄家規(guī),就連用膳都是藍忘機用勺子給喂的,而聶懷桑一個人在大雨天孤零零的受罰。
本來要打一百大板,可才打不到五十下,聶懷桑竟然因為承受不了而當場暈了過去,在床上躺了好幾天才緩過神來,從此,聶懷??吹轿簨?,第一反應就是繞道走,可魏嬰偏偏記打不記吃,依然喜歡去找聶懷桑玩,但倆人都很有默契的不敢再勾肩搭背,若是有藍忘機在,聶懷桑說不到兩句話,絕對腳底抹油先溜走。
求學的日子終于結束,魏嬰和藍忘機都取了很好的成績,就連一直留級的聶懷桑,這次也勉勉強強的通過了,當天下午,魏嬰又一次磨破了嘴皮子,還向藍忘機應了很多不平等條約,才將藍忘機給拉了出來,同數(shù)十個為人還不錯的世家子弟吃了頓散伙飯。
席間,除了魏嬰和藍忘機吃的很滿意,其他人都是膽戰(zhàn)心驚謹小慎微,大氣都不敢出味同嚼蠟的吃著嘴里的菜,直到將忘羨兩尊大神恭迎走,他們才開始長談闊論。
其中一世家子弟挑眉看著自斟自酌的聶懷桑,神秘兮兮的問:“聶兄,你說,魏兄和藍二公子是不是在……”
豎起一根手指,聶懷桑搖頭:“佛曰,不可說?!?/p>
“魏兄的口味果然與眾不同?!蹦菍W子點頭。
“就是,你看他點的哪里是菜,明明就是一整盤的辣椒?!绷硪粋€世家子弟笑道。
“不,不,不?!庇钟腥说溃骸俺死辈耍盒謱δ潜P醋溜白菜也很鐘愛?!?/p>
“最令我吃驚的是?!辈恢悄膫€世家公子也加入了議論行列:“藍二公子也無辣不歡?!?/p>
“那,魏兄點的素菜到底是給誰吃的?”
聶懷桑指著自己:“當然是我嘍?!?/p>
藍二公子,您可不要再罰懷桑,懷桑這可是在給你和魏兄做掩護呢。
而聽到聶懷桑心里話的魏嬰,揚眉瞅著與他并肩而行的藍忘機:“藍湛,我很開心?!?/p>
“為何?”藍忘機側眸,就見魏嬰笑的神采飛揚。
“因為?。 蔽簨氲雇酥?,嘻嘻道:“我就要拜青蘅君為師了?!?/p>
藍湛,摯愛有你,摯友聶懷桑,魏嬰足矣。
淡淡的嗯了一聲,藍忘機垂眸,可我更想你拜父親為公公。
嘴角勾起,魏嬰眉眼帶笑:“藍湛,我發(fā)現(xiàn),在不久的將來,青蘅君不只是我?guī)煾?,他還是我的……”
故意停了下來,魏嬰好整以暇的盯著藍忘機。
如魏嬰所料,藍忘機上了他的勾,下意識的開口問:“什么?”
湊到藍忘機眼底,魏嬰莞爾:“父親呀。”
他父親是魏嬰父親,藍忘機不由的翹起嘴角,心里滿是開心。
“或者說?!蔽簨氩患膊恍欤骸八{二哥哥更想讓我叫師父公公?!?/p>
“沒。”藍忘機矢口否決。
“藍家人不打誑語?!蔽簨胩袅颂裘夹?。
什么藍家人不打誑語,他又不是和尚,藍忘機在心里糾正,可是,魏嬰剛剛那聲公公真的很是誘惑,是他一直以來最想實現(xiàn)的小心思。
不對,藍家先祖藍安就是和尚,藍忘機抬眸,怔怔望著唇角含笑眉眼彎彎的魏嬰,為一人而入紅塵,魏嬰,我心悅你,愿往后余生,湛能與你共渡。
“藍湛。”魏嬰正了正神色,極為認真的道:“我答應了?!?/p>
答應,答應什么,藍忘機有些懵逼。
撲哧,魏嬰揚了揚眉心,笑道:“藍二哥哥,你忘了啊,我可以從你眼里聽到……”
不等魏嬰把話說完,藍忘機就已明了,真好,魏嬰是他的。
數(shù)日后,姑蘇藍氏邀請了很多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特來云深不知處,因為藍氏一宗之主青蘅君要正式收魏長澤與藏色散人之子魏嬰魏無羨為關門弟子,不僅如此,藍家還將魏長澤與藏色散人的靈位從夷陵接到云深不知處安放。
前來道賀的人雖然心思各異,卻都對姑蘇藍氏的舉動很贊同,他們可都知道,云夢江氏放養(yǎng)了魏無羨那么多年,江楓眠從未想過將故友與發(fā)妻的靈位接到蓮花塢,而是任由他妻子虞紫鳶整日對故友之妻說三道四,污其清白名譽,打罵故友之子,難怪姑蘇藍氏請了誰,都沒邀請江楓眠和虞紫鳶夫婦。
岐山溫氏溫若寒也在受邀之列,可他卻因為在閉關的緊要關頭,就派了次子溫晁和溫逐流前來藍家走一趟,說是道賀,實則是想知道青蘅君的實力,畢竟,水行淵就連他們岐山溫氏都頭疼到不行,卻被姑蘇藍氏輕而易舉的給消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