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撩(李馬克)【30】

? ? ? ? 小念和其他的工作人員已經(jīng)被李明言“非常友好”地請了出去,只剩下蘇南星背靠著門不肯靠近,眼神里的冷漠透露著她的戒備心,剛剛的虛弱和痛苦在她的臉上早已蕩然無存。
蘇南星是個演員,一個相當優(yōu)秀的演員,只是因為她在名利場的表現(xiàn)太過于突出導致幾乎所有人都差點忘記這一點。
與此同時,在這個化妝間外的輿論正在慢慢發(fā)酵,又有多嘴的人在網(wǎng)上肆無忌憚地沖浪,只有小念有些害怕,顫抖著雙手給北珂發(fā)了一條信息。
她沒有李馬克本人的聯(lián)系方式,可北珂卻是個愛處處留名的。
【有個看起來很可怕的男人把我們都趕了出來,只留下南星一個人在里面!求求你快告訴李董!】
蘇南星果真和她的母親是一樣的,李明言在今天之前都沒有意識到,現(xiàn)在看著蘇南星只覺得有趣。
蘇南星從上午最后一次走臺彩排的時候就想到過那個男人是李明言的可能性,如今看清他的臉,以及和李馬克隱隱約約帶著些相似度的棱角,她便確信是真的了:
“李總?cè)绽砣f機,還有功夫來找我聊天,您真是抬舉我了。”
蘇南星扯了扯嘴角,走到化妝臺前優(yōu)雅得體地坐下去,開始摘發(fā)卡和飾品,沒把李明言放在眼里。
還不是因為李馬克不在,她硬碰硬能碰得過就怪了!
“不過,我今天的行程比較趕,李總還是不要為難我們這種底層打工仔了。”
李明言根本沒在聽她講話,慵懶地站起身來走了過去,雙手搭在蘇南星的靠背上,危險的氣息逼近,可他的臉上還是一臉的笑意:
“蘇小姐比我想象的還要聰明。”
“只可惜了,我不吃將計就計這一套?!?/p>
話音落下,蘇南星正要摘耳環(huán)的手猛然一頓,看到她的動作李明言非常應景地眨了眨眼,似乎在提醒著她剛剛的行為有多么愚蠢。
李明言繞過蘇南星,長臂一伸,拉開化妝臺抽屜,從里面拿出了兩根細小的銀針,精密無比,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指尖捏著兩根銀針。
李明言在蘇南星面前晃了晃那兩根針,若有所思道:
“是我失策了。”
“當年李馬克那小子拿著這個,可給了我不少苦頭吃,今天我想讓蘇小姐也玩兒一玩兒,卻沒想到蘇小姐的偵查性這么高?!?/p>
蘇南星是在換衣服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她從早上開始額頭上的神經(jīng)就突突地跳,鬼使神差地手就伸進了她的足尖鞋里,卻沒想到指尖被硬生生戳出了血,現(xiàn)在她的指尖上還有一個小小的傷口。
李明言讓針尖在蘇南星精致的臉頰上輕輕劃過,力度把握地恰到好處,在她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不易察覺地紅痕,卻又沒有造成皮肉的實質(zhì)性傷害。
在李明言看不到的地方,蘇南星緊緊抓著裙擺邊的薄紗,留下些褶皺,盡管她已經(jīng)有意識地保持冷靜,可輕輕顫抖的尾音暴露了她的恐懼:( ?
“李總是個爽快人,不妨有話直說,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是不是太過于小氣了?”
李明言卻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理喻的笑話一樣,輕輕拍了拍蘇南星的頭:
“一個被男人養(yǎng)在籠子里的金絲雀小玩具,說我卑劣?別這樣蘇小姐。”
李明言看不起她,在他看來,不管她是那個高中被迫輟學打工賺錢的蘇南星,還是現(xiàn)在這個站在聚光燈下享受著萬人追捧的蘇大小姐,都只是一只不入流的野雞。
大家閨秀可不會被包養(yǎng),只有沒爹媽管教,不知好歹又虛榮心作祟的野孩子才會這樣。
蘇南星微微抬頭,對上鏡子里的李明言眨了眨眼睛:
“據(jù)我所知,李總可沒少被像我這樣的玩物反將一軍啊......”
蘇南星知道,李明言很喜歡女人,各種各樣的女人,可只有唯一一次,他滿心歡喜地把一個女孩子帶回了家,卻栽在了那個女孩兒手里,若不是李家家大業(yè)大,他或許早已經(jīng)在牢里萬劫不復了。
在蘇南星說完這句意有所指的話下一秒,李明言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最真實的狠戾,手掌握上了蘇南星細弱的脖頸:
“你以為李馬克會保你嗎?”
蘇南星被掐得喘不過氣,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淚水,說不出話,李明言手上的力氣越來越大,技巧很熟練,蘇南星的意識一次又一次下墜著,一次又一次丟失。
她想去抓梳妝臺上的剪刀,卻還沒來得及實施便被李明言反扣住手腕,難以動彈,喉嚨里壓抑著濃郁的鐵銹味道,令她反胃。
在意識快要消失之前,蘇南星的眼神下意識地瞟到化妝間的門口,視線有一瞬間變得清晰,看清了那張她熟悉的臉,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某種情緒。
一道清冷聽不出情緒的聲線傳來:
“再下手重些試試看?!?/p>
幾乎是同時,李明言的手微微松開,又露出了那讓人寒顫的笑,眼神看著蘇南星,卻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講的話卻不是對她說的:
“別急,我可舍不得殺你的小金絲雀?!?/p>
蘇南星眼角掛著淚,像一個溺水得救的人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李明言已經(jīng)朝著門口的李馬克走過去,可她還是沒有從剛剛的恐懼中解脫出來。
李馬克站在門口,宛若天神。
不知道為什么,門口的區(qū)域除了他早已經(jīng)空無一人。
可李明言完全不在意他現(xiàn)在的情緒,臉上依舊是笑容燦爛,儼然是一只兇狠的笑面虎:
“小金絲雀被保護得太好,有點不知好歹,幫你教育教育罷了?!?/p>
李明言現(xiàn)在是李氏的掌舵人,所有人都知道那件事是他的逆鱗,這只不知好歹的雀兒偏偏要往事重提。
李馬克的眼神一直緊緊圍繞著蘇南星,她還倚靠著椅背,背影單薄無力,楚楚可憐,確認她已經(jīng)沒有大礙后,這才沉著聲音向李明言質(zhì)問:
“我的人什么時候輪到你來教育了?”
李明言卻意有所指地掠過了這個問題,眼神里帶著些蔑視:
“從前我可以把你丟進山里半死不活,現(xiàn)在更可以讓你的小金絲雀知道些你不想讓她知道的事,懂嗎?”
這句話尾還沒落下,李馬克就捏緊拳頭在李明言那張臉上狠狠地來了一拳,沒有給他留任何余地,罷后冷靜漠然地甩甩手。
蘇南星聽到聲音后下意識猛然轉(zhuǎn)回頭來,看清形勢后松了口氣,眼睛里還滾著淚和震驚,她為挨打的不是李馬克松了一口氣,可李馬克也不是輕易動手的人。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別的什么原因,蘇南星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李明言沒有躲,而是生生迎下了他的這一拳,嘴角微微滲血,可他臉上的笑似乎是把一切都參透了,從未停下來過。
這之后他什么都沒說,徑直走過李馬克的身邊,擦肩而過,好像還很貼心地關上了門。
蘇南星抹著淚:“......”
這戰(zhàn)局結(jié)束的有點兒快......
蘇南星為自己這一瞬間的想法感到愧疚,可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蘇南星的心頭還是涌上一股難以名狀的委屈,好像有一把刀在機械地攪動著,臉頰上還沒被擦干凈的眼淚又源源不斷流下來,空氣莫名其妙地安靜了許久。
終于在李馬克一步一步朝她走過來的時候,蘇南星的眼淚徹底決堤了,聲音委屈巴巴,像一只受了欺負的小獸,尾音軟軟綿綿,念叨著李馬克:
“金主大人......”
李馬克一聽這個聲音,心里的某個地方便軟塌塌的,走過去將蘇南星整個人橫抱起來放到小沙發(fā)上,緊緊擁著她,無奈地嘆了口氣,一點一點順著她軟軟的頭發(fā):
“以后話要挑著說,別想說什么就說出去,知道了嗎?”
李馬克不傻,他太了解李明言不過了,如果那家伙沒受到刺激,是絕對不會對她動手的,唯一可能就是這丫頭懟天懟地又愛打嘴炮,提了不該提的事兒。
蘇南星縮在李馬克的懷里低著腦袋不說話,一副根本不愿意承認錯誤的樣子,李馬克沒辦法,只好陪著她,像照顧一個孩子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背,似是在安撫。
空氣就這樣沉寂著,不知道過了多久,李馬克這才淡淡地開口:
“晚宴馬上就開始了,要去坐坐還是和我回家?!?/p>
聽到這句話,蘇南星一直攏拉著的小腦袋瓜緩緩抬起來,眼睛里裝著水汪汪的無辜,朝著李馬克眨了眨,嬌嗲道:
“小金絲雀還想去玩兒一玩兒,金主大人這么快就想丟下人家了嗎?”
李馬克伸出一只手撓撓蘇南星的下巴,輕笑一聲問她:
“都哭成這副樣子了還出去?嗯?”
說罷后蘇南星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困惑道:
“我的臉腫了嗎?”
李馬克:“有點兒?!?/p>
蘇南星:“......”
腫怎么了?腫了她也要去!她就是想讓外面那些只顧著八卦她的女人們知道,就算她的臉因為哭得太慘變成豬頭,也是整個禮堂最美的女人,一個都別想跑!
只是想著這件事,蘇南星就斗志滿滿地從李馬克懷里鉆出去,小碎步跑到試衣間換上了紅毯上的那套真絲黑裙,換完后還不忘了晃悠到李馬克面前,軟著腰靠過去:
“一會兒要是小金絲雀受委屈了,金主大人一定要為我撐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