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忘機(jī)視角:我的道侶名曰魏無羨(一)

? ?君子離陌……云胡不歸。誰料,十三年后,又能見嬰??芍^,既見君子,云胡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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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藍(lán)忘機(jī),世人皆稱我為含光君,佩劍為避塵,忘機(jī)琴為武佩。因我素日少言寡語,不喜與人親近,與不相熟之人從不多說二字。凡事又不喜形于色,言行舉止皆不與雅正相離。且素日又是身著一襲姑蘇藍(lán)氏白衣,抹額正立于額前。從而眾人見之,皆言曰,若離我藍(lán)湛三步之內(nèi),如進(jìn)極寒之地,半刻既能凍殤。
? ?不過,魏嬰?yún)s與之不同,雖說敢與我親近,但起初之時,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依我當(dāng)時之性,不免有些厭爾。
? 我與他初見于云深不知處梁檐之上,他欲贈我酒,乃姑蘇“天子笑”。不過云深不知處三千多條家規(guī),且明令言之禁酒。因我更是墨守成規(guī)之人,行藍(lán)氏家規(guī)更是本職之實,也實乃本心之性。所以與嬰初見,且不說不熟,而他那做派也非我年少之時所喜,使我不得于他令言:
? “夜歸者不過卯時末不允入內(nèi),出去”
? 他卻言曰:“天子笑,分你一壇? !? 當(dāng)做沒看見我行不行?”
? “……云深不知處禁酒,罪加一等”
他對我此番話卻不言之計從,卻繼續(xù)戲謔對我說道:
“你不如告訴我,你們家究竟有什么不禁?”
?我聽之,不得有些微惱,但又不想與此人多說半字。然又覺得,不讓他明言家規(guī),束以管教,實難解我心頭燃眉之星火。思量幾番,便拂袖一指自家山前歸訓(xùn)石,想指與他看。
? 不過他并沒有轉(zhuǎn)頭去看,反手將手中其中一壇天子笑啟封,并于墻檐之上,高舉酒罐,一手將一壇酒仰面而盡。
? 皎皎月光,那日,他舉酒洗面,淋于他漆色勁衣,瀝瀝酒滴,落在云深不知處梁檐之上。
?見他如此桀驁,我不由握緊腰間避塵。避塵似已感知于我,故即刻出鞘,欲與他相斗。我見狀,也一并隨之將懸于空中的避塵握住。不過,嬰也非膽薄之人,而且他更是眼疾手快,一手拎一空罐一滿壇天子笑。且并未佩劍,所以此間與我相峙,與我過招近乎赤手空拳。
? 他功法也非薄弱,此間與我相過幾招,也算是能與我與之抗衡。他身形算為矯健,幾次欲站避塵劍鋒之上,但每次皆被我盡數(shù)拆招。緊接他于空中越我身形行以正空翻,瞬間穩(wěn)站在墻檐之上,并立于我身后立刻行以突襲。我于檐上旋身一轉(zhuǎn),持以避塵續(xù)以相斗。嬰再次與我錯位相擊,我也于檐間飛身行至魏嬰身后,期間我與他雙目對峙,但他嘴角卻突現(xiàn)一抹笑意。我見之,當(dāng)時卻不知是何意,直到嬰與我二人互立于墻檐,我見他手中那罐酒滿的天子笑早以碎裂,那滿罐的酒但也不知灑在何處。
?夜色已深入墨染,月光灑入高墻,此番決斗后,嬰再次立于我面前。如今他拎著另一只早已酒盡干淋的罐子,然后對我相視一笑后,往云深不知處內(nèi)飛去。
? ?不過如今仔細(xì)想來,我平生第一次惱怒是因為魏嬰。但后來為何沒帶他去領(lǐng)罰,這應(yīng)該算是我第一次縱容一人,卻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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