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要一個妻子

遇到理想情人,你會不會拋棄家庭隨之私奔?
亦舒的雜文《一樣》里,以這個問題開篇。
亦舒說:“走什么鬼,三個月后,還是找房子住,煮三餐,以及打點衣物鞋襪?!?/p>
正飽受裝修與搬家之苦的我,深以為然。
可不是勞神傷財?再是真命天子也算了。長夜里的擁抱要用整個白日里的辛苦交換,沒必要貪那個新鮮。
我對家屬說:“如果離婚,我肯定再也不結(jié)婚,回老家和爸媽住?!?/p>
真是,與一個陌生人從相識到相處到相戀到結(jié)婚到住在一起到為未來做打算,光是想一想,腦細胞已經(jīng)死完,幾年寫不出一個字來。
我已經(jīng)過了靠(幻想)愛情實現(xiàn)幸福的年紀,現(xiàn)在我只想看書、碼字、打游戲,誰都別干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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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與婆婆說了要用雜物間做工作間,今天婆婆就把房間整理出來了。

我看著她忙忙碌碌幾小時。
搭配亦舒的雜文看,心里感慨,難怪男的出軌率高——他們根本從來不必思考“如何打理一個家”,在這方面可以說是全無負擔。房子可能是他們買的,是他們花錢裝修的,但距離“拎包入住的家”還必須有一個妻子。
房子自己不會將日用品放在該放的地方,房子自己不會清理自己。搬家的時候,房子里的東西也不會自己打包。
女人出軌,要離開自己打造出來的家,然后再重新打造一個,男人出軌,只是從A女打造出來的家,搬入B女打造出來的家,而這兩個家可能在同一個房子里。
說來也是奇怪,縱使我爸在家里家務(wù)全包,但是家中物品的整理歸納,始終是我媽來做的。我不信這樣的技能是女人天生專屬,但確實沒見過這樣一對夫妻,問他們某年買的一件小物放在哪里,會由丈夫而不是妻子說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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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起得很晚,困得好像半夜去挖礦了,一直睡到中午十一點。但礦工為了生計應該也不會一天睡十個小時多。
公婆沒有來催,或者說根本管也不管。
家屬與公婆的關(guān)系是完全斷奶式的,所以早飯午飯我們都需要自己解決。
早午飯之后去買菜,怕忘了先列個清單。

今晚家屬下廚,家屬的姐姐姐夫還有小侄女以及姐姐的婆婆也會來,一共八個人。
我擔心五菜一湯少了,但家屬說夠了。
在小區(qū)門口的小菜市順利買到了所有的菜和所需要的調(diào)料,價格比杭州便宜一些。
本來想買麒麟瓜,3.98一斤,但只剩一個,看起來不太新鮮,就沒買。
等電梯的時候感慨公婆家小區(qū)物業(yè)是我見過最奇葩的。
之前是天熱,要在一樓的電梯口設(shè)置電扇,于是搞了個“募捐”,用業(yè)主捐的錢買了風扇裝上。
這次是電梯壞了。

33層樓,一梯四戶,一共就兩部電梯。一部壞了,只有一部運行,完全不夠用,各種等待。
兩天都沒有人維修。我感到奇怪,杭州的電梯壞了,半天就修好了。今日在一樓看到了電梯壞掉的告示才知道遲遲不修的原因,上面寫著維修需要選出三名業(yè)主代表簽字,然后維修費用需要業(yè)主分攤。
這也太離譜了。
電梯里三壁一門皆光禿禿,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小區(qū)的物業(yè)沒有引入電梯廣告,不管是海報還是電子屏幕的,廣告費應該都足夠覆蓋維修費用了吧?
一有問題就要等簽字等集資,辦事效率也太低,這樣的物業(yè)帶來的究竟是便利還是更多的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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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半開始備菜。
我的任務(wù)就是剝蒜、切青椒、擇蔥、切香菜、擇四季豆、切小米椒。

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廚房里,手法嫻熟地應對各種食材。
很快全部搞定,然后就坐在沙發(fā)上打游戲,讓家屬一個人在廚房發(fā)揮。
只用等著吃的人,是幸福的。

家屬的廚藝日漸精進。
晚飯后是婆婆洗的碗,雖然爸媽曾叮囑我,讓我洗碗,可是我沒有帶我的洗碗手套回來。
等我有洗碗手套了,我不介意洗。
今天買了三個杯子,算是邁出融入公婆家生活的第一步。
兩個漱口杯和一個喝水杯。


公婆家有許多玻璃杯,各式各樣,但我覺得一個人常駐一個地方的標志就是,這個地方有TA專屬的漱口杯、喝水杯與拖鞋。
“專屬”是很必要的,等明天我就去買拖鞋,那一雙拖鞋,只有我可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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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南寧特別冷,公婆家的沙發(fā)好像是冰做的。
晚飯后原本打算在客廳待一會兒的我們,又溜回了房間里。
甚至開了熱空調(diào)。


明天要去未來的房子看天花板漏水的問題。
在裝修方面我和家屬目前有很大的分歧:我想全包因為我不想花太多的時間精力去研究裝修,他想全部自己來弄因為他怕別人偷工減料。
自建房不比商品房,自己弄,等于是從零開始造一個房子,我不知道應該先裝窗戶還是先埋電線還是先鋪地板,也不知道廁所與廚房裝修時候要注意的各種事項,比如水管怎么安排。
在家屬眼里,裝修就兩件事:涂墻+鋪地板。
我真想躺平擺爛,任家屬一個人去弄,可那根本不可能,他說“我們自己裝”,末了肯定還是我腦力勞動付出最多。
真是一籌莫展。
回杭州還要賣二手、打包物品,計算好搬家時間。
為什么男人不會做這些事?我也想要一個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