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同人(5)

“你很擔心?!眲P文的聲音依舊冷冰冰的。
“沒有!”我不耐煩的回著。
“啊哈哈,沒想到律者降臨都沒能讓我們的大英雄動搖如今一只小小的崩壞獸卻做到了!真沒想到啊哈哈!”千劫猛地拍了我一下,平時我肯定已經(jīng)一拳回過去了,但現(xiàn)在我沒有,他說的對,我現(xiàn)在確實很焦急。
“放心吧fu哥,蛇姐和薇姐很厲害的,一定沒問題噠,所以......繞我一命吧!”這只小貓,這種時候居然還想偷摸我腰上的刀,不過現(xiàn)在我根本沒有閑心跟她計較。
“已經(jīng)十個小時了,你真的不要歇一會嗎?”
“哦,沒事伊甸,我在這等著就行。”
“fu,我能看到,車車一定能挺過來的?!?/p>
“謝謝你了,阿波尼亞,我真的沒事,不用管我了?!蔽艺f著,奪過伊甸遞過來的酒杯一飲而盡,心里多少覺得平靜了一點。
我到底在急什么?這就是一只最普通的戰(zhàn)車級崩壞獸,那種連給我碾碎解悶都不配的存在,它經(jīng)歷的也不過是一場很普通的超變手術(shù),我見證了太多死在這上面的人了,就算它是第一個接受手術(shù)的崩壞獸,那也不過是一次再普通不過的實驗,我看梅比烏斯做過很多次了??晌覟槭裁催@么擔心,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fu哥哥......”
一個稚嫩的聲音把我從思緒中拽出來。
“啊,怎么了小格蕾修?”我習慣性的摸了摸格蕾修的頭。
“哥哥的顏色,好昏暗,哥哥是不開心嗎?”
“沒,哥哥沒有?!?/p>
格蕾修說著,遞給我一個小東西。
“這是格蕾修做的,是愛莉希雅妹妹教我的,送給哥哥?!?/p>
我看著手里的平安符,摸了摸格蕾修的頭。
“嗯,謝謝格蕾修了?!?/p>
又過了10個小時......手術(shù)中的燈滅了。
“怎么樣梅比烏斯,告訴我你成功了!”幾乎是一瞬間,在梅比烏斯推開門出來的一瞬間,我沖上去,緊緊抓住她的肩膀。
“成功了?!敝皇堑囊痪?,卻直接讓我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直接癱在地上。
“呼,現(xiàn)在想想,那會跟等著老婆生孩子似的哈哈!”我抿了一口手中的茶。
身后的車車沒有說話,但我能明顯感覺到,她肯定臉紅了。
“所以這就是車車的來歷?”小識發(fā)問道。
“對啊,就是那次手術(shù)讓她有了現(xiàn)在的能力,嗯.......或者說,模樣?后來我們做過很多次實驗,喂給她各種各樣的崩壞獸,后來支配之律者討伐完成后我給了她一顆律者核心,然后她就有了現(xiàn)在的樣子。”
希兒抬起頭,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車車,身材高挑,一襲全白色的作戰(zhàn)服緊緊貼著她的身體,外面披了一件長袍,只是領子很高,直接遮住了半張臉(實在想不出怎么形容那種穿搭,emmmmm,參考一下黑狐王的吧)。腰間配著兩把太刀,背后還還有著半透明的一對翅膀,只是現(xiàn)在收著,看不太出來。一頭飄逸的白色長發(fā)被梳成了一個高高的單馬尾。
“說起來,那次你絕對是吃醋了吧~”我的語氣突然充斥著戲謔。
“沒...沒有,我只是履行自己的使命?!?/span>
“你遲鈍了,你猶豫啦!被我說中了吧~”
“那次?”希兒突然好奇了起來。
“哦,就是我之前剛來休伯利安的那一陣,貌似姬子阿姐被我搶了艦長一職有點不爽,所以總是聯(lián)合德莉莎處處給我找麻煩,不過也都被我迎刃而解了,后來有一次,我去酒吧散心正好看見了喝的爛醉的阿姐,有幾個不長眼的想做點那個下三濫的事,咱能允許別人對咱的船員做那種事?當時過去攥住那孫子的手給丫摔出去了,然后我就把阿姐背會了圣芙蕾雅,至于那幾個人后來咋樣,我就記得我走的時候有個小子想打我,不過剛要出手手就被車車斬下來了,還說了句什么,哦對,‘所有對主人不利的人都由我來斬殺!’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說到這,忍不住笑了出來。
希兒眼見著這位一直和布洛妮婭一個表情的三無少女的臉唰的一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