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人妻安靜的睡顏下;是誰做了那無法反抗的夢呢)迷迭香夫人的婚后生活,二十九幕




剛從浴室里走出來的他身上還冒著些許熱氣,那是熱水沖洗之后所留下,即便擦干了還是會有些許升騰的霧氣,尤其是在溫差比較大的情況下。
本來他是準(zhǔn)備沖個冷水澡就好了的,但是在蓬頭里的冷水剛接觸到身體的一瞬間他就做出了判斷。實在是有點過于冷了,凌晨一點沖冷水澡,即便是夏天也干不出這種事情來吧。
“一點半了,還是回房間睡吧。”
他看著客廳的鐘表,是很晚了,原本想在沙發(fā)上將就一晚的念頭也打消了。這一覺要是真睡下去,只怕明天她又要跟他鬧了。
“估計已經(jīng)睡沉了,我動靜小一點應(yīng)該不會吵醒她。”
怕吵醒她,他就沒選擇用吹風(fēng)機,那玩意兒聲音太大了,就拿著一條干毛巾在自己頭上使勁搓著,雖然搓完發(fā)型什么的就完全不存在了,但好歹也算是干了,大晚上的誰還在乎發(fā)型。
放下毛巾,他輕手輕腳的拉下了臥室門的把手,緩緩的推開,探頭發(fā)現(xiàn)還在床上熟睡的她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月光透過窗戶和半透明的紗窗散落在干凈的地板上,床上她一身白色的襯衣,四散的白色發(fā)絲與精致的可愛睡顏宛如純潔的白色妖精,好看的眉頭略微皺起,像是夢中碰見了什么不順心的事情,讓人心疼不已。
周圍很安靜,硬要說有什么聲音的話,她睡覺時那細(xì)微的呼吸聲倒是回蕩在這片寂靜的空間中。窗外的一兩聲蟲鳴,還有他輕手輕腳走動時的步調(diào)聲,這些就是這片空間中僅剩的所有聲音了。不多,但在安靜氛圍的襯托下就顯得格外清晰。
沒有什么多余的動作,他走到床邊,爬上了床抖掉室內(nèi)用的拖鞋之后,抓住被子順著邊沿把身子整個的縮入其中。
空氣中的酒味早已消散,剩下的,那鋪面而來的薰衣草香快速安定著他剛剛生怕吵醒她時緊張的心神。
他伸手順著溫暖傳來的方向向前偷偷摸著。
“唔~~”
夢吟聲傳來,使得他的動作陡然一頓。那是他手指觸碰到她纖腰時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很短,卻也很自然。
所幸這樣的觸碰并沒有吵醒她,只是一個小小轉(zhuǎn)身而已。側(cè)過去的身子只留了一個光滑的脊背曲線給他,還有那小半段潔白精致的脖頸。
他被她調(diào)皮的小動作逗笑了,不過也確定了她現(xiàn)在是真的睡熟了之后手上的動作也稍稍大膽了一些起來。
原本停滯的右手再次向前摸索著,越過了她的纖腰向下環(huán)住,左手脖頸下面與枕頭所形成的的縫隙中穿過抱住了她的肩膀。身子也一點點向前擠著與她愈來愈近,直到胸膛貼到她的脊背之后他才收緊雙手,將她完全禁錮在懷中。
過程中她倒是不斷有夢吟聲傳來,多是一些斷斷續(xù)續(xù)的只言片語。他聽不清是什么,但這些若有若無的輕吟卻聽得他有些心猿意馬。
這種被人撩撥心弦的感覺讓他有些不能自制,尤其是現(xiàn)在那可人兒此刻就在他懷里的時候。盡管他知道這些都是她無意識做的,但還是想從她身上索取到一些什么。
原本懷抱著,安靜??吭谒亲忧暗挠沂钟珠_始蠢蠢欲動。當(dāng)然,不是向下,而是向上,從她單薄的衣口處探入,順著腰部的曲線慢慢向上,直到握住那一份嬌小的柔軟才停下。
她晚上睡覺的習(xí)慣他是知道的,一件白色的襯衣又或者是一件輕紗般的睡裙,不管是哪種,內(nèi)里都是不喜歡再穿其他衣物的。所以這一片刻間他所有的動作做起來都很自然,也沒有碰到什么額外的阻礙。
只有在握住那一份柔軟的瞬間她才輕聲呻吟了一聲,似埋怨,又似歡欣。
他講腦袋湊到了她的耳旁,嘴唇輕點了一下那精致的耳珠,道了一聲晚安之后才默默的移了回去。
而她的俏臉上,那原本凝結(jié)的眉角不知何時舒展開了,可愛的睡顏中帶著安心的笑容。
。。。

一夜無話。
這一夜,他們過得很安靜,也很安心。窗外的蟲鳴聲也漸漸的息了,從紗窗吹進(jìn)的清風(fēng)吹動著半透明的白紗簾,晃動間也帶動了那清冷的月光,宛如平靜寒潭中投下的一顆石子,一晃一晃的。
這一夜,他做了一個夢。夢中的她格外的主動,臉上嫵媚的表情不似作假,那舉手投足間的動作沒了她以前端莊的姿態(tài),更像是情到濃處時情人間的互動。曾經(jīng)那些她看都不會去看一眼的衣服被她一件件的拿到他面前,問他喜歡哪一件?夢中的他能說話,但是做不了動作。只能看著她,被動的接受來自她的一切,她的可愛、她的嫵媚還有。。。她的主動。
這一夜,她做了一個夢。夢中的他格外的霸道,倒也不是說他強迫她做些什么,而是動作間充滿了那不容拒絕般的意思。他在感情方面有多么遲鈍她是直到的,那些別的男孩追女孩是張口就來的甜言蜜語她從來不指望能從他口中聽見,但此時得他卻能信手拈來。那懷抱著她的,溫柔的動作與那雙眸中無限綿延的愛意無一不都使得她沉淪其中。夢中她能有所動作,但反抗不了他,或者說,她根本就沒有要反抗他的意識。失去了言語能力的她,所有的話語到了唇邊都只剩下了。。。動人的啼吟。
這一夜,他們過得很舒心,似滿足,又或似別的些什么,兩人臉上都掛著笑容,除此之外,那些剩下的,就只有他們自己能知道了。
。。。
第二天還沒有完全亮,他就已經(jīng)醒了。
昨夜那皎潔清冷的月光此刻早已無所蹤影,透過那紗窗向外看去,天空是灰蒙蒙的。積疊在一起的灰色云層非常的厚實,壓迫的人沉悶著喘不過氣來。
氣象站的消息他是有訂閱,第二天的天氣消息都會在前一天發(fā)到他手機里,所以今天有雨的消息他是知道的,只是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那積壓的云層中還有一絲絲亮光閃過,只怕一場大雨是少不了的了。
“呼~呼~”
左手被壓的有些麻,那是血管被長時間壓住血液不流通的感覺。他嘗試著想動一下,但沒有成功,倒是那有節(jié)奏的呼吸聲一陣一陣的傳到他的耳中。
也是這時他才意識到還有一個白色的小家伙枕著他的手臂窩在他懷中,前一晚發(fā)生了什么他已經(jīng)記得不是很清,只記得睡著前她是背對著他被他牢牢的抱在懷里的,就像是一個小抱枕一樣。
此時的她卻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體,面對著他,右手緊緊攥著他的襯衣衣角,右手虛握著小拳頭放在自己胸前,發(fā)絲則是有一些散亂,向后披散著鋪在了床上。
昨晚天黑他還沒有注意,現(xiàn)在看來他的襯衣給她倒是有一些大了,紐扣也是只有中間部分三三兩兩的上了幾個。上面的那略大的領(lǐng)口以她的小肩膀根本兜不住,向著一遍滑落下來,圓潤潔白的半肩自然也就露了出來。
“你倒是睡的安穩(wěn)?!?/p>
他點了一下她的鼻尖笑著說道,眼中自是一片溫柔。
伸手替她將鬢角前散亂的發(fā)絲捋到耳后,中間戳了戳她的臉頰,那從指間傳來的富有彈性的手感又使得他捏了捏,直到傳來一聲她下意識的嘟囔聲才停下。
也沒有要吵醒她的意思,今日本就無事,她若想睡,多睡會兒也無妨。
伸出唯一能活動的右手向著上方的床沿摸了摸,走了小半圈都沒摸到那東西。疑惑的他抬頭看了一下,上面空空如也。不在哲理的話那就是床頭柜了,不過這個角度還要向后伸手到床頭柜拿東西倒是有些難為他了。
一小鬧鐘入手低頭看了一下,距離定時的鬧鈴只剩下半小時了。悄悄的將六點的鬧鈴?fù)笳{(diào)了一個鐘頭,瞄了一眼安靜的她,見她睡得正熟之后笑了笑,將鬧鐘放回了原位。
有些冷了。。。將原本有些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摟著她他又重新縮回了被子里。。。
。
。
。
那日醒來的有些遲了。
昨晚倒是睡的格外舒服,
但發(fā)生了什么卻是記不清了,
只有他看我的眼神中好似多了點什么。。。
——摘自《迷迭香夫人的日記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