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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千年圖鑒】奧克斯文的世界圖鑒(4)

2021-07-31 16:17 作者:窗外有條金魚在聽雨  | 我要投稿


美好得一天應該從清晨微微有些刺眼得朝陽和窗外草地上飄來的淡淡花香與悅耳鳥鳴開始。

……不過顯然現(xiàn)在窗外的嘈雜爭吵聲并不屬于這美好的范疇。

白簡從床上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雖不至于很困,但是被吵醒還是多少有點不舒服的。從墻上的小窗可以看見一些外面的情況,但此刻城里并沒有什么異樣,只有爭吵聲不斷地從城門處傳來。

白簡翻身下了床,想要出門一探究竟,卻想起房門被鎖上了。他再次嘗試著按下門把手,發(fā)現(xiàn)托拜厄斯今早依然并沒有幫他們開鎖。

“難道要一直被鎖在這里嗎……”白簡試圖在房間里找些可以開鎖的東西,但空蕩蕩的房間里實在沒有什么可以用的小物件。他正發(fā)愁,就聽“咔噠”一聲,門被打開了。

白簡回頭望去,奧利正拿著一串鑰匙站在門口,肩上還停著那只名叫“阿斯蘭”的白鴿。

“奧利!”白簡走上前,“你是怎么拿到鑰匙的?”

“托拜厄斯昨天鎖門的時候只把我關在里面了,阿斯蘭還在外面呢。”奧利輕輕摸了摸阿斯蘭的頭,“他說托拜厄斯今天一大早就急匆匆地出門了,他就趁機從他那里偷了鑰匙來開門了?!?/p>

“好厲害!”受到表揚,阿斯蘭昂著頭顯出驕傲的樣子,一點也沒有要謙虛的意思。

“那是當然?!眾W利湊到白簡身邊一副神秘的樣子,“我的能力可就是和動物相關的!”

白簡還想再問,不過奧利似乎現(xiàn)在并不想和他解釋這些:“好啦我下次再詳細告訴你!現(xiàn)在趁著托拜厄斯還沒回來快點去看看外面到底怎么了。”

兩個小朋友鬼鬼祟祟地一路溜出中心主樓,向著城門靠近,躲在了城門附近的陰影里,試圖探聽到些什么消息。

城門外,格瑞迪帶著十多個奧克斯文的守衛(wèi),一如既往地囂張至極:“我建議你們快點開門,不然到時候動起手來,要是出了人命那可不要交代啊。”

“憑什么奧克斯文丟了世界圖鑒就要求尼弗薩開門接受搜查?!”R站在城門外和格瑞迪對質,有些煩躁地摸著胸口處別著的彎月型徽章——雖然尼弗薩講求自由,但是中心主樓的工作人員還是不能過度的自由散漫的。剛在主管那里通過了想要請假好出城去找世界圖鑒的申請,格瑞迪就帶著人來到城門前鬧事,R現(xiàn)在只想盡快的趕走這些煩人的家伙。

“你這話什么意思?這次的世界圖鑒失蹤和尼弗薩在奧克斯文的叛徒可脫不了干系,”格瑞迪冷笑道,“根據(jù)主管大人的指示,要是三天之內奧克斯文沒有找到世界圖鑒和叛徒斯納特洛,這次抓到的兩個叛徒可就要當眾處決了。”

“你……”R有一種想要沖上去揪這格瑞迪的領子把他打一頓的沖動——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做。

“開門讓你們進城搜查?”托拜厄斯走出城門站在了R的身邊,“有什么證據(jù)可以證明世界圖鑒在尼弗薩嗎?”

“沒有,也不需要?!备袢鸬纤坪醪⒉幌牒退麄兝^續(xù)講道理,“反正要么找到世界圖鑒,我們放一個叛徒,要么兩個叛徒一起被處決。你當然可以說你們沒拿,反正我只是接到主管的指示來搜搜看罷了?!?/p>

“不過,”格瑞迪看著R,語氣里是明晃晃的挑釁意味,“如果他們兩個和尼弗薩沒有關系,你這個尼弗薩的在這里著什么急呢?”

“尼弗薩可以幫著奧克斯文一起尋找世界圖鑒,也僅僅是幫忙?!蓖邪荻蛩闺m也有些氣憤,但還沒有R那樣著急,“尼弗薩沒有義務承擔任何因為世界圖鑒失蹤帶給奧克斯文的損失?!?/p>

“那我們處決叛徒和你們當然也沒關系啊?!备袢鸬洗蛄藗€哈欠。

R正要上前再做理論,尼弗薩的主管此時也聞訊趕了過來:“你確定這是你們主管的指示?”

“那是自然。”格瑞迪冷哼一聲,“奧克斯文可沒散漫到可以將指示作假的程度?!?/p>

面對格瑞迪的挑釁,主管并沒有在意,指示繼續(xù)說道:“奧克斯文這次世界圖鑒的丟失確實和尼弗薩沒有關系,但是作為對立陣營,被懷疑也是情理之中的。”

“還算識相——”

“既然這樣,”格瑞迪剛張嘴打斷主管的話,就被主管威嚴的眼神嚇到了,“不妨由你帶一小批人進入尼弗薩,在尼弗薩守衛(wèi)的監(jiān)視下進行搜查。查到了,奧克斯文需要尼弗薩移交偷竊者也好,交還圖鑒也好,尼弗薩都不會拒絕,若是查不到——”

“還請你帶著你的奧克斯文守衛(wèi)滾出尼弗薩,不準再來騷擾。”主管看著格瑞迪,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那自然是可以。”格瑞迪試圖重振他的囂張態(tài)度,但現(xiàn)在能好好說話對他來說都有些困難,只好先轉身去挑選要帶進城的守衛(wèi),避開尼弗薩主管的目光。

“主管先生,這恐怕……”R看向主管,對方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沒事,若是搜到了,那就讓他們帶走,若是沒搜到,事后自會再向他們追究。與其和他們一直爭論下去吵得城里的居民都沒法好好休息,還不如讓他們搜一搜,順便看看他們還能耍出什么把戲——要是真的打起來,尼弗薩也可不是好欺負的?!?/p>

“拉胡爾要不要也留下來看著他們?”托拜厄斯提議道,“若是他們把圖鑒藏在身上帶進來要污蔑我們什么的……你出去找也找不到,跟著說不定還可以抓個現(xiàn)行?!?/p>

“……好。”片刻的思考后,R同意了托拜厄斯的建議,“我留下?!?/p>

?

“這是在做什么呢?”奧利扒著城墻,小心翼翼地探頭張望著,“怎么有奧克斯文的人進來了?”

“奧克斯文的人?!”聞言白簡也跟著奧利探頭看去。

“你看看帶頭的那個,”奧利指了指最前方的穿著白袍的人,“身上帶著那么多裝飾,簡直是生怕別人看不見他?!?/p>

“唉?!”白簡看向奧利指著的那人,突然想起昨天似乎在祭臺邊見過他,“那個人好像是叫……格瑞迪?”

“啊,就這個家伙啊?!眾W利翻了個白眼——不過遠處的格瑞迪壓根看不到,“我還以為是什么厲害角色呢,據(jù)說仗著是夏薇亞拉的親信天天橫行霸道的,也沒看出來他厲害在哪里?!?/p>

“夏薇亞拉的親信?”白簡突然想到了什么,“我們也許可以從他那里獲取些世界圖鑒的線索?”

“但是我們得怎么問他?”奧利回頭看向白簡,“我們大概連接近他的機會都沒有?!?/p>

“你不是說你的能力是和動物相關的嘛?!卑缀喺UQ?,“我記得他的口袋里好像一直帶著一只小老鼠……”

白簡沒說完,但是奧利已經(jīng)完全理解他想要說什么了,兩個小朋友相視一笑,奧利戳了戳肩上的阿斯蘭:”交給你啦?!?/p>

“咕?!卑⑺固m叫了一聲,振翅向著前方飛去。

?

L撥開身前的枝葉,在密林中尋找著。

按理來說,若是先生就在這附近,自己應當是可以聞到空氣中的淡淡清香的。

可是,沒有。

按理來說,夏薇亞拉的人應當沒有那么快就會到密林里來。如果在他們來之前找到先生,先生被他們找到的概率就會——

鉆入鼻腔的不是清香,而是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L低頭看去,看見了地面上零星的血跡,不多,但在不斷的向前。

這是……

他順著血跡一路向前。血腥味越來越濃烈,L也隨之越來越緊張。

直到他望見了血跡的盡頭。

那是一小片野花,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的晃動著。這些野花本該是五顏六色且散發(fā)著花香的,但此刻,大部分的野花都染上了深紅的顏色,所能聞到的是濃烈的血腥味。

一件沾滿了血跡的白袍裹著一個人安靜地躺在那里,深紅色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散落著的深藍色發(fā)絲讓L甚至不敢去看。

L屏住呼吸,盡可能輕的走了過去。他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很慢,似乎眼前躺著的人是某個及其神圣而不可觸碰的存在,是童話里最美好的幻夢,一旦被觸碰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濃烈的血腥味肆意的在空氣中蔓延,刺激著鼻腔,昔日的清香味在這血腥味下早已無影無蹤。

那人的容貌是如此的熟悉,甚至連臉上的微笑也是。

L輕手輕腳的走上前,輕輕撥開了那人額前的碎發(fā),伸手要將那人扶起。

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在做夢,在一個開滿了深藍色花朵的童話世界里做夢。

這些血跡是那么的不真實,好像只是他的幻覺。四周的景物都變得虛無飄渺起來,視野里只剩下了那個熟悉的微笑

他看向那人緊閉的雙眼:“先生……”

下一秒,懷中的人陡然睜開了眼,金黃色的眼睛里是與那微笑截然不符的冷漠。

這所有的一切似乎真的全都是夢境——

除了左肩處傳來的刺痛是這樣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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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中心主樓?!备袢鸬厦钪砗蟾氖匦l(wèi),“世界圖鑒這種當然要從最重要的地方開始搜。”

“咕咕?!备袢鸬显捯魟偮?,一只不知道從哪里飛來的白鴿就停在了格瑞迪的肩上。

“哪里來的鴿子?!”格瑞迪揮手驅趕,白鴿卻只是繞著他飛了一圈便又在他的另一個肩膀上停下了,“滾開?!备袢鸬显偃ペs,但就在格瑞迪抬手的同時,白鴿瞄準了他的口袋,用爪子抓起了什么一個急轉彎飛走了。

格瑞迪一拍口袋,發(fā)現(xiàn)原本應該睡在口袋里的銳特不見了。他氣急敗壞地要去抓白鴿,但是一旁尼弗薩的守衛(wèi)攔住了他。格瑞迪瞪著尼弗薩的主管:“這就是你們尼弗薩的秩序!”

“也并不是所有的東西都在尼弗薩地管轄范圍里,格瑞迪先生。”主管抬頭看向白鴿飛遠地方向,“等搜查結束,尼弗薩出于善意會幫你找找的?!?/p>

格瑞迪還想同主管爭論,突然意識到自己身后還跟著奧克斯文地守衛(wèi)——要是夏薇亞拉知道他不搜世界圖鑒轉而去找老鼠,他可能就沒辦法再活著走出奧克斯文了。他只好咬牙切齒的催促著那些守衛(wèi):“趕緊給我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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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p>

白簡和奧利正躲在墻角等待著,阿斯蘭就抓著老鼠落到了他們面前。

“干得漂亮?!眾W利接過老鼠,嚇壞了的小老鼠只是一個勁地裝死,躺在奧利的手心里一動不動,“放心,這里很安全?!眾W利輕輕地撫摸著它,只過了一小會,小老鼠便翻了個身從奧利地手心里坐起來,和奧利變得相當親熱,一改之前的戒備。

“吱吱?!毙±鲜笤趭W利的手掌心里轉圈?!澳憬袖J特?”奧利把他舉到眼前,“知道了知道了,你會開鎖打洞尋路……知道你很厲害了!”

白簡看得愣住了,奧利對此有些得意的解釋道:“我的能力是可以聽懂動物語言,并且對動物有親和的加持,讓動物更容易親近我?!?/p>

“好厲害!”白簡湊到奧利身旁,看向他手心里的小灰鼠,“銳特,你知道世界圖鑒在哪里嗎?”

“吱!”銳特坐在奧利的手心里叫道?!八f夏薇亞拉讓格瑞迪趁著撒迦利亞出去收購嘜格果的時候把世界圖鑒帶出去藏起來了……”奧利有些難以置信,“可是奧克斯文的那個世界圖鑒不是只有管理員才知道在哪里嗎?就算夏薇亞拉給了他徽章,那么大一個圖鑒館,他是怎么那么快就找出來的?”

“吱?!变J特搖了搖尾巴。

“格瑞迪可以通過在腦海中想象所要尋找的事物的摸樣來看到該事物所處的位置……?”奧利驚嘆道, “這能力也太強了吧?!”

“那你知道他把圖鑒藏在哪里了嗎?”白簡問道,“要是現(xiàn)在能找到世界圖鑒并且送回奧克斯文,Z先生和E小姐就能被放出來了吧?”

“吱。”銳特從奧利的手心里跳到了地上,示意白簡和奧利跟著他。

“等等?!眾W利把銳特撈了回來,“現(xiàn)在城門口有奧克斯文的守衛(wèi)——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定會攔著我們去找的。再等一會,等他們走了我們再去?!?/p>

“嗯?!卑缀嘃c點頭,于是兩個小朋友繼續(xù)在陰影里躲著,等待著合適的時機。

?

“報告主管大人!斯納特洛來了!”

一名守衛(wèi)匆匆忙忙地跑進了中心主樓,見到夏薇亞拉時氣都還沒喘勻:“他,他說他要見你,我們要不要把他直接……”

“不用。”夏薇亞拉從椅子上站起身,“我有的是辦法讓他自愿被關進來。”

城門前,S站在那里,白袍上是早已干涸的零星血跡。數(shù)名守衛(wèi)將他包圍,怕他逃走又怕他使用能力,不敢離得太遠但又不敢考的太近。

夏薇亞拉信步走來:“好久不見,斯納特洛先生?!?/p>

“艾維利亞現(xiàn)在在哪里?”S現(xiàn)在顯然并沒有什么和她閑談的心情。

“這種顯而易見的問題我想我不用回答你也知道?”不過夏薇亞拉并不希望讓他如此輕易的知曉正確答案,“要不這樣吧——你要是愿意被注射諾莫劑,我就帶你去見她,你要是愿意留下來,我甚至可以考慮考慮要不要把她放了?!?/p>

“不過——”夏薇亞拉補充道,“你要是敢使用能力,她可就死定了。”

S沒有說話,但夏薇亞拉顯然將這沉默當作了同意,隨手點了一名守衛(wèi)讓他去把材料登記員叫來執(zhí)行。

材料登記員收到指示拿著針管向城門口走來,她有些疑惑,這種事不應該由佛洛瑪爾來嗎?怎么會輪到僅僅是登記員的自己身上?

“佛洛瑪爾最近有別的任務,就先麻煩你了?!跋霓眮喞瓕⑺蚯巴屏送?,“去吧——懲罰叛徒的機會可不是人人都有的?!?/p>

登記員點點頭,只是平時一心泡在藥物煉制房里研究藥物煉制相關技術的她對于外界的事物一點都不關心——她甚至不知道世界圖鑒已經(jīng)失蹤,更不認識眼前這個被稱為“叛徒”的人究竟是誰。不過主管的指示是不會錯的,她只要去做就好了。

注射過程比登記員想象中的要順利上許多。她原以為這種注射會受到強烈的反抗,但此時接受注射的這位“叛徒”卻連一點想要掙扎的意象都沒表達出來。

這是認命了嗎?登記員思考著,不過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快些完成注射好回去繼續(xù)把藥劑書上那個看到一半的實驗看完。

看著登記員匆匆走回了中心主樓,夏薇亞拉的視線又移回到了S身上。諾莫劑的發(fā)作是極快的,但他此刻依然咬牙站著不肯倒下,但也因此沒有再能說話的力氣,只是看著夏薇亞拉。

“你到現(xiàn)在都沒問過我撒迦利亞的情況呢?!毕霓眮喞p笑道,“看來你見到他了?!?/p>

“但如果我說,你見到的其實不是撒迦利亞,是佛洛瑪爾呢?”夏薇亞拉似乎很享受對方臉上詫異的摸樣,“就是佛洛瑪爾哦,我可沒有騙你——畢竟我也沒打算她可以活著回來?!?/p>

“你看看吧——那些你曾格外喜歡的小孩子,又有多少在你離開后又忠誠于你?”

“……那也是他們自己的選擇?!盨看著夏薇亞拉,夏薇亞拉看出了他的些許悲傷,卻沒看到她想要的恨意。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毕霓眮喞甘臼匦l(wèi)把他帶去地牢,“對了,路上記得讓他看一眼那另外兩個叛徒——答應好的事情還是不能食言的?!?/p>

?

“你在做什么?”R突然發(fā)現(xiàn)了那個正在角落里做小動作的奧克斯文守衛(wèi),立刻走上前質問道。

“報告——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世界圖鑒!”這時,另一個角落的守衛(wèi)突然舉起一本深藍色的書,向格瑞迪報告。

“喂,這怎么解釋?”格瑞迪接過圖鑒看向主管,“若是和你們沒關系,為什么會在你們的咨詢室里找到這本圖鑒?”

“這本圖鑒不是我……”托拜厄斯想要上前理論,但被主管制止了:“格瑞迪先生,這里為什么會有世界圖鑒,你和你的手下會比我們的咨詢員更加清楚。”

“你們不肯承認那是你們的事?!备袢鸬夏弥鴷稽c也沒再把主管放在眼里,“反正我們的任務是完成了。”

“主管……”R走上前去提醒,可主管只是笑了笑,對著R指了指自己的右眼,“我都看到了,也都記下了——放心,尼弗薩不會白受污名,只是現(xiàn)在,艾維利亞小姐與撒迦利亞先生的安危會更重要一點,不是嗎?既然他們不排斥尼弗薩,尼弗薩也當盡可能地幫助他們。”

“那么我申請帶人隨他們回奧克斯文交還圖鑒,避免他們后續(xù)再次污蔑尼弗薩?!盧說道。

“注意安全。”主管同意了R地申請,看向格瑞迪,“那么現(xiàn)在,還麻煩你帶著人盡快去交還圖鑒了。要是路上再出事,就和尼弗薩沒有關系了?!?/p>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格瑞迪絲毫不在意他周圍的尼弗薩守衛(wèi)想不想打他——反正他們也不敢,“所以,你們的那只鴿子——”

“格瑞迪大人,”方才找到圖鑒的守衛(wèi)突然說道,“既然已經(jīng)找到圖鑒,我們應該快些回去了?!?/p>

“你話多什么!”格瑞迪正想呵斥他,突然想到萬一這群守衛(wèi)在夏薇亞拉面前告狀,自己可是沒有好日子過的。

“放心,若是后來找到了,一定會派人把你的老鼠送來的?!敝鞴茈m然這么說,但格瑞迪知道他多半根本不會派人去找。

“……走了。”格瑞迪只好先作罷,想著之后再找機會來找。

“白簡和奧利就麻煩你再照顧一段時間了。R看向托拜厄斯,說道。

“放心,那兩個小孩子雖然有些調皮,但還是很聽話的?!蓖邪荻蛩剐χf道,“昨晚他們在房間里可乖了。”

“多謝?!笨粗鴬W克斯文的那群人已經(jīng)準備出發(fā),R揮揮手,向托拜厄斯和主管告別后便帶著尼弗薩的守衛(wèi)跟隨在格瑞迪身后離開了。

“你看,他們走了?!眱蓚€小朋友此刻依然探頭探腦地觀察著外面地情況,“我們也可以——”

“可以什么?”

兩個小朋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托拜厄斯一手一個從陰影里拽了出來。

“托拜厄斯?!”奧利被嚇了一跳,“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你們兩個在這里張望,我還以為是什么可疑人員呢?!蓖邪荻蛩雇现鴥蓚€小朋友就向中心主樓走去。

“放開我!”奧利試圖掙開,不過并沒有什么用,“我們要去找世界土圖鑒——”

“世界圖鑒的事情和你們沒有關系。”沒再聽兩個小朋友解釋,托拜厄斯只是把他們再次一人一個房間鎖了進去,還把阿斯蘭早上偷到的鑰匙給拿了回去,“在拉胡爾回來之前,你們就在房間里好好呆著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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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撐著一旁的樹干,一點點的向前挪動。左肩處的大量血跡藏在了黑色夜行衣之上,隨不明顯,但也真實的存在著。

他身后的野花叢中,佛洛瑪爾脖子上深深的刀傷已讓她真正的安眠。

這是一次失敗的行刺,不過佛洛瑪爾似乎早已認清了自己會失敗。L雖然本能的躲開了原本刺向心臟的致命一擊,但是帶有諾莫劑的小刀依然刺入左肩,讓L失去了藏匿與絕大部分的行動能力。

L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好是靜坐在原地休息,但是既然佛洛瑪爾可以偽裝成S的樣子來騙他,S多半也已經(jīng)出了什么事。Z和E也還被關在地牢里,諾莫劑的48小時他等不起。

他一步步的向前挪動著——再怎么慢,他也要向前。

他沒有可以停下休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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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是格瑞迪派人提前到奧克斯文報告了他們回來的消息,等R一行人跟隨格瑞迪回到奧克斯文時,夏薇亞拉已經(jīng)在祭臺上等著他們了??匆姼袢鸬鲜稚鲜澜鐖D鑒,祭臺邊的人群爆發(fā)出了歡呼聲,但在看到R等人時,他們仇恨的目光無法遮掩。

“既然現(xiàn)在世界圖鑒已經(jīng)找到……”R本想讓夏薇亞拉立刻放人,但看了看周圍的人群,最終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找到了?”夏薇亞拉接過格瑞迪接過來的書,細細地查看了一番后竟直接把書扔在了地上:“諸位,這本是假的——真正的世界圖鑒上有用特殊工藝雕刻的花紋,根本不是這種粗制濫造的假貨可以仿造的?!?/p>

臺下的人群頓時一片嘩然,尼弗薩的守衛(wèi)擺出了防守的姿態(tài),警惕著人群中可疑的舉動。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R質問道,“先裝模做樣在尼弗薩搜查,污蔑尼弗薩偷了世界土建,現(xiàn)在還要說這是假的——”

“我怎么知道你們那里會有一本還模仿的挺像模像樣的世界圖鑒呢。”夏薇亞拉踢了踢地上的仿造本,“該不會是為了躲避搜查特意拿了本假的想來魚目混珠吧?!?/p>

“你別在這里胡說——”

“處死他們!”

人群中爆發(fā)出了越來越響亮整齊口號聲:“處死他們!”“把這群人連帶著那兩個叛徒一起全部處死!”“尼弗薩的全都該死!”

“我只是做了一些合理的推斷,不是嗎?”夏薇亞拉拍拍手,科維斯便帶著數(shù)位守衛(wèi)將R一行人包圍起來,“恐怕你們也要在被奧克斯文扣留幾天了——等你們的主管良心發(fā)現(xiàn)把世界圖鑒送來再考慮要不要讓你們回去吧?!?/p>

“最好不要動手反抗哦?!毕霓眮喞菩Ψ切Φ目粗鳵,“不然我可不能保證地牢里那些叛徒的安全?!?/p>

R沒再說話,他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

“你去尼弗薩傳個口信。”看著科維斯帶著守衛(wèi)將R等人帶離祭臺前往關押地點,夏薇亞拉對著身邊的一個守衛(wèi)指示道,“告訴他們,要想把人帶回去,就把真的世界圖鑒送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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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夏薇亞拉俯視被守衛(wèi)押來的格瑞迪,她的整張臉都藏在月光下的陰影里,格瑞迪開不清她的表情,“半夜想要偷偷出城,你這是要去做什么呢?”

“主,主管大人?!备袢鹛乇皇匦l(wèi)按在地上,仰頭看著夏薇亞拉,試圖從她的眼睛里看到些白色的細紋,“我想去找銳特?!?/p>

“哦,我聽說了,你那只小老鼠在尼弗薩被一只白鴿抓走了,是不是?”夏薇亞拉眨眨眼,“真的只是去找它嗎?”

“是的?!备袢鸬霞泵φf道,“我對主管大人絕對……”

“你到底忠誠于誰?”夏薇亞拉的語氣突然冷了下去,眼里有白色的細紋浮現(xiàn)。

“忠誠于可以給我地位和財富的人?!备袢鸬厦摽诙觯乱豢?,他意識到自己完了。

夏薇亞拉沉默了一會,沒再多少什么,讓守衛(wèi)放開了格瑞迪,把徽章遞給他:“快去快回。”

“多,多謝主管大人??!”格瑞迪以為自己逃過一劫,急忙道了謝,接過徽章就轉身向城外走去。

“主管小姐?”守衛(wèi)不明白夏薇亞拉為什么要放走他。但夏薇亞拉只是示意他立刻回去站崗,自己則向著主樓門后的陰影里看去:“科維斯,在路上解決掉他,別讓其他任何人看見?!?/p>

“他該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完了。雖然有些可惜,但我不希望哪天他會成為別人的眼睛?!毕霓眮喞恼Z氣中充滿了嫌棄,“順便下手的時候干脆些,別弄臟了我的薔薇徽章?!?/p>

“是?!笨凭S斯自門后的陰影中走出,飛快地向著格瑞迪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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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劇還沒結束,美好的清晨也隨之消失。

再一次被窗外的嘈雜聲吵醒,白簡眨了眨眼,險些懷疑昨天的經(jīng)歷會不會夢中的場景。

窗外的嘈雜聲中隱約能聽見“搶人”“放使者”“進攻奧克斯文”等詞。白簡向著窗外張望,隱約能看見些快步走來走去的人們。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簡跳下床,敲了敲門,想著今天來開門的會是奧利還是阿斯蘭——

“想不到吧今天是銳特開的鎖!”門外的奧利舉著銳特笑得及其燦爛,“不得不說,格瑞迪這方面可真是厲害,銳特真的太聰明了!”

“咕咕。”不過奧利肩上的阿斯蘭似乎并不這么想,白簡懷疑他下一秒就有可能會撲上去把瑞特抓走。

“走啦走啦。”奧利放下銳特,拉住白簡的手,“聽動靜似乎奧克斯文那邊又有人來惹麻煩了,我們快去把世界圖鑒找回來!我還答應銳特,等把世界圖鑒找回來,我就把他送回到格瑞迪那里去?!?/p>

“嗯嗯。”白簡和奧利跟著銳特悄悄地跑向城墻無人的角落翻墻離開。他們一心想著快些找到圖鑒,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自他們跑出中心主樓開始,就被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跟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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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毕霓眮喞谵k公桌上把玩著手里的薔薇徽章,“干干凈凈,一點沒臟?!?/p>

“那接下來——”

“說了多少次了,別那么心急?!毕霓眮喞那楹芎玫臉幼樱暗戎秃昧??!?/p>

“等烏云完全籠罩奧克斯文的上空,奧克斯文將在雨中接受洗禮?!毕霓眮喞ь^看向科維斯,“把他們全部處決掉,這一切就結束了。奧克斯文將迎來嶄新的時代?!?/p>

“至于世界圖鑒——”夏薇亞拉瞇著眼微笑起來,“我讓格瑞迪把它藏在城墻外的草地下了,等之后巡邏的時候假裝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就好了。”

科維斯看著夏薇亞拉,看的有些發(fā)愣。許多年前,年幼的夏薇亞拉似乎也對他說過相似的話。

“這群惡心的家伙。把我捧的和公主一樣高的是他們,說我是瑪吉婭,是令人作嘔的魔女的也是他們?!被野l(fā)的女孩跺著腳,滿臉的憤恨,“總有一天,我要讓他們知道,無論在哪里,我都是最高貴的那個?!?/p>

“有我作為領導人的時代,將是那些人無法觸及的嶄新時代?!迸⑸斐鍪?,“科維斯,你一直都是我最忠誠的護衛(wèi),對不對?”

紅發(fā)的男孩單膝下跪,輕吻女孩的手背:“我將永遠追隨你。”

“科維斯,你在想什么呢?”角落里的人突然沒了聲音,夏薇亞拉忍不住問道。

“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笨凭S斯回過神。夏薇亞拉突然跳下辦公桌,湊到科維斯面前:“你說,你以后會不會和有可能和格瑞迪一樣……”

科維斯正要回答,夏薇亞拉的手指點上了它的唇:“我就隨便問問——我現(xiàn)在不想聽那些答案?!?/p>

“現(xiàn)在,我只想等那場雨快點來。”夏薇亞拉閉上眼,“等下完雨,等這一切結束了再說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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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守衛(wèi)打開了牢房的門。48小時快要到了,Z和E需要再被注射一次諾莫劑。

“你聽說了嗎,之前那個逃了很久的斯納特洛也被關進來了。”負責注射的守衛(wèi)說道。

“知道啊,那天他自己送上門來的?!必撠熆刂频氖匦l(wèi)想要去抓Z的手,但在聽到S名字的時候他猛烈的掙扎了一下,守衛(wèi)立刻用力把他按的更緊了。

“你這個叛徒掙扎什么呢?!必撠熥⑸涞氖匦l(wèi)滿臉的不屑,“把普通人帶進奧克斯文,你簡直就是瑪吉埡里的敗類?!?/p>

但此刻守衛(wèi)的話Z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的腦海里只有一件事:

先生為什么也會被抓來……?還是主動來的?

外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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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還有多遠啊……”兩個小朋友跟著銳特在郊野中飛奔了許久,奧利現(xiàn)在只想立刻趴下休息。

“吱吱!”銳特在原地轉了個圈,示意他們跟著他向不遠處的山洞跑去。

“終于到了嗎?!”

奧利和白簡欣喜的沖進山洞,在銳特的指引下很快便在山洞的角落里找到了被白布抱著的世界圖鑒。

“太好了!”剛才的疲倦似乎因為此刻的欣喜而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們開去把圖鑒——”

“原來世界圖鑒在這里啊,那個格瑞迪果然不是會乖乖聽話的人?!?/p>

“誰?!”白簡下意識的把圖鑒藏到了身后,抬頭卻發(fā)現(xiàn)來人是托拜厄斯先生。

“托拜厄斯!我們找到圖鑒了!”奧利并沒有注意到托拜厄斯臉上有些詭異的微笑,只以為他是要來把他們抓回尼弗薩的,“我們——”

“你們做的很棒,只是,”托拜厄斯打了個響指,“你們不該找到世界圖鑒的?!?/p>

“唔——”

山洞似乎開始搖晃起來,白簡和奧利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變得很重,連抬腳都極其費力。一旁的阿斯蘭也受到了影響,從空中掉在了地上,再怎么扇動翅膀也飛不起來。

“我不指望小孩子可以保守秘密?!蓖邪荻蛩棺约核坪醪]有受到影響,只是一步步的向白簡走近,“那就——消滅知道秘密的人好了?!?/p>

“托拜厄斯?”奧利看著眼前和他印象里完全不一樣的托拜厄斯愣住了。直到他看見托拜厄斯伸手要去搶白簡抱著的世界圖鑒,才終于回過神——恐怕這次藏世界圖鑒的陰謀里也有他的一份。

奧利向著托拜厄斯撲了過去,雖然行動不便,但他依然試圖通過壓住托拜厄斯來限制住他的行動:“白簡你快帶著世界圖鑒出去!”

“你好像對自己的實力并沒有清醒的認識?!蓖邪荻蛩拱褗W利推到一邊,伸手要去拉白簡,腳踝處被銳特狠狠的咬了一口。

“煩人的東西。”托拜厄斯甩開銳特一腳踏在了它的身上,銳特發(fā)出的尖銳慘叫在山洞中回響。

但就在托拜厄斯擺脫銳特的空擋,奧利用盡全力把白簡向前一推。白簡摔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停下時已經(jīng)到了山洞口。

“你們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要煩人?!彪m然掙脫奧利并不需要太長的時間,但是奧利鍥而不舍的一次次阻攔也讓托拜厄斯越來越煩躁。

“轟隆隆——”山洞的搖晃越來越劇烈,眼看就要坍塌了。奧利抓起一旁地上的阿斯蘭扔了出去,再次撲向了托拜厄斯試圖把他向山洞深處推去。這一次,還沒等托拜厄斯掙脫開,山洞便徹底的坍塌了。跑出山洞的白簡循聲回頭看去,能看到的僅僅是大小碎石堆成的石堆。

阿斯蘭從碎石堆的邊緣探出頭,努力地鉆了出來。白簡繞著碎石堆轉了好幾圈,再怎么呼喊奧利的名字也無人應答。他想去推石頭,但巨大的石塊他怎么也推不動。他看向一旁的阿斯蘭,做出了決定:“你回尼弗薩叫人來救奧利,我?guī)е澜鐖D鑒去奧克斯文救Z先生和E小姐!”

阿斯蘭振翅向著尼弗薩的方向飛去,白簡則抱著世界圖鑒向著奧克斯文的方向飛奔,一人一鳥在相反的方向上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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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云籠罩在奧克斯文的上空,陰沉沉的,一場大雨將下未下。奧克斯文的祭臺邊,圍觀的人群看見守衛(wèi)押來了Z,E和S,立刻厭惡的向兩邊退讓,讓出了一條小道。R等人則被奧克斯文的守衛(wèi)看護著站在離的稍遠的地方來旁觀這場審判。夏薇亞拉站在祭臺的中央,宣布若是雨水落下之時尼弗薩仍然沒有送來世界圖鑒,Z和E中就必須要處死一個。

咨詢室外,負責監(jiān)視A的兩個守衛(wèi)趁著沒人路過正在閑談。

“你看這天快下雨了?!本G發(fā)的守衛(wèi)說道,“這時候處死還能來點悲涼的氣氛?!?/p>

“處死叛徒需要什么悲涼的氣氛?!狈郯l(fā)的守衛(wèi)啐道,“放個禮花慶祝一下還差不多?!?/p>

“你說主管小姐是不是太便宜她了?”綠發(fā)守衛(wèi)指了指咨詢室的門,“明明和他們是一伙的居然不把他一起處死?!?/p>

“她上次把主管小姐惹惱了主管小姐不也沒對她做什么?!狈郯l(fā)守衛(wèi)靠著墻,“你看看這些天她有反抗過嗎?每天不是照樣泡茶看書。要不是她身上有瑪吉感應,我真的都懷疑她到底是不是瑪吉婭?!?/p>

“那倒是?!本G發(fā)守衛(wèi)附和道,“從來沒見過她用能力,也不知道她的能力是什么?!?/p>

“估計不是什么厲害的能力,不然她干嘛不用?!狈郯l(fā)守衛(wèi)打了個哈欠。

“下雨了。”綠發(fā)守衛(wèi)看向走廊對面的窗戶,“處決該開始了,可惜沒法親眼看見?!?/p>

“得了,看不看都一樣,反正知道叛徒死了就行?!狈郯l(fā)守衛(wèi)伸著懶腰,一臉的無所謂。

“不過房間里是不是……有什么動靜?”綠發(fā)守衛(wèi)警惕的回過頭。

“能有什么動靜。”粉發(fā)守衛(wèi)不以為然,“她可是這群叛徒里最沒威脅的一個……”

粉發(fā)守衛(wèi)的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了門后巨大的水聲。

下一秒,水流沖開了房門,兩個守衛(wèi)沒有防備,被水流猛地沖到了走廊的盡頭。

A走出房間,看了看四周再沒有其他人,便匆匆忙忙地向著樓下跑去了。

祭臺上,負責行刑的科維斯已經(jīng)準備就緒。R被奧克斯文的守衛(wèi)攔得死死的,怎么也沖不過去。

“也不必直接殺了。”夏薇亞拉指示道,“隨便來幾下給他們先來個記性便好——萬一尼弗薩送來的世界圖鑒已經(jīng)在路上了呢?!?/p>

“是?!笨凭S斯揮揮手,一道風刃便向著Z的方向迅速的飛去。

“砰——”

Z前方的雨水突然凝結成了一道水屏障擋住了風刃。

人們看向中心主樓,A站在中心主樓的門口,雨水順著她的指引形成護盾罩住了臺上的Z等人。

夏薇亞拉皺眉看向A:“偷走世界圖鑒本來就是極大的罪過,更別提還把普通人帶進奧克斯文了。這種情況下你再怎么護著,他們也逃不過懲罰的,更別提還會加深你的罪過?!?/p>

A沒有回答,只是看著科維斯。大雨尚未降臨,想要在毛毛細雨里保護三個人對她而言并非易事,她沒有空閑去和夏薇亞拉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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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諾莫劑的藥效快要散去,但是肩膀上的傷口依然存在。等L終于趕回尼弗薩要去找R,卻得知R被扣留在了奧克斯文。甚至來不及處理傷口,L轉身就要往奧克斯文趕去。而此時阿斯蘭也正好飛回了尼弗薩。他看見L,立刻飛到他的面前,一個勁的叼住他的衣服要把他往一邊拖。“是出什么事了嗎?”L問道。“咕咕。”阿斯蘭松開L的衣服,向前飛了飛,回頭看著L示意他跟上來。L疑心是出了什么更緊急的事情,跟著阿斯蘭的指引再次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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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簡抱著世界圖鑒向著奧克斯文飛奔,然而長時間的奔跑讓他體力不支,跑得搖搖晃晃的他沒有留意到地上的小石子,被狠狠絆了一跤摔在地上的同時手中的世界圖鑒也被脫手摔了出去,書本被翻開,露出了里面空白的書頁。

白簡爬起身,看到空白書頁的那一刻他甚至疑心是不是自己摔傻了。直到他翻過數(shù)頁,發(fā)現(xiàn)每一頁都是完全的空白,Z先生曾經(jīng)的話在記憶中回響:

“奧克斯文在離世前下了詛咒,任何翻看圖鑒的人,都會厄運纏身?!?/p>

白簡突然明白為什么奧克斯文要下詛咒了——這個謊言的創(chuàng)造者并不希望別人的一點好奇心來將這整場幻想盡數(shù)破滅。

但是……真相總要被揭露的。

白簡抱起世界圖鑒,盡全力更快的向前跑去。

他在這一刻明晰他需要做什么了。

不僅是解救Z先生和E小姐——還有更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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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克斯文此時已經(jīng)亂成一團??凭S斯不斷地制造風刃,只是所有的風刃都被水屏障阻擋,無法集中屏障中的人。人群中的憤怒無處發(fā)泄,而A又離的太遠。不知是誰起的頭,臺下的人竟向著R等人發(fā)起了攻擊。

“就是因為尼弗薩世界圖鑒才會失蹤!”

尼弗薩雖然只有十幾人,但這次被派來的守衛(wèi)也都有著不低的攻擊和防守能力,面對周圍多達數(shù)百人的圍攻,也盡可能地調用能力以求支撐更長的時間。

祭臺下的混戰(zhàn)已經(jīng)不是守衛(wèi)可以控制的了。叫喊聲攻擊聲混雜在一起,一向以繁復規(guī)則著稱的奧克斯文第一次出現(xiàn)如此的亂象,甚至連城門都在亂戰(zhàn)里不知道被誰轟開了。眼見控制不了人群,守衛(wèi)們干脆往大門口集中,生怕門外設有埋伏。

而就在他們往門口趕的時候,一個抱著書的人影從城門口竄了進來。

白簡把目標定在了瞭望臺——他需要一個足夠高的地方,確保接下來所有人都能聽到他要說的話。

只是現(xiàn)在身后跟著的一連串的守衛(wèi)和祭臺周圍的混戰(zhàn)讓通往瞭望臺的路程變得異常艱難。有眼尖的人認出了白簡,大聲喊著之前被帶走的普通人又回來了。

祭臺上的Z聞聲抬起頭,正好看見了在混戰(zhàn)人群里艱難穿行的白簡。他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但諾莫劑的影響下他根本沒有多余的力氣。

所以——他回來做什么呢?Z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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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蘭帶著L來到已經(jīng)踏成碎石堆的山洞旁,用爪子試圖推動石塊,示意L過來幫忙。因為肩膀上的傷,搬動石塊的過程并不算得上順利。等L終于從碎石堆中拖出昏迷的奧利和托拜厄斯時,體力好如他此刻也有些疲累。

“重力立場……這里的塌方是托拜厄斯干的嗎?”L抬頭看向阿斯蘭問道。

“咕咕!”阿斯蘭落在地上,試圖用爪子扒拉出一個方形表示世界圖鑒,再飛到托拜厄斯的身邊,用翅膀狠狠的扇了他好幾下。

隱約理解的阿斯蘭的意思,L彎腰抱起奧利回到尼弗薩。向主管告知了此事后,主管立刻派人去把托拜厄斯帶回來后關入地牢,并給奧利安排了藥劑師查看情況。看著L肩上的傷,主管有些不放心的問他要不要也休息一會。

L搖搖頭:“白簡在哪里?”

“咕咕?!币慌缘陌⑺固m見他要去找白簡,繞著L飛了一圈,示意L跟著他。

揮手告別仍有些擔心的主管,L跟著阿斯蘭向著奧克斯文的方向快步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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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wèi)不斷地向白簡發(fā)起進攻,試圖阻攔他。但即使身上的傷口一再疊加,白簡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他跑進了中心主樓,延著樓梯不斷地向上,向上。

雨勢沒有變大,但是科維斯地風刃卻越來越凌厲。夏薇亞拉沒有讓科維斯強攻的意思,只是示意他一點點的加強力度,然后觀摩著A不得不離開中心主樓一點點向著祭臺靠近來更好地控制雨水匆忙防守的摸樣。但任A再怎么盡力應對,最終還是有一道風刃突破了水屏障,向著E急速飛去。祭臺下的R情急之下使用能力化為了雄師,怒吼著沖開人群就要沖上祭臺,但一道白影卻比他更快——

飛濺的血花與雨水交融,給潔白的羽毛染上了淡淡的紅色。白鴿的半邊翅膀被整齊地削去,連悲鳴都來不及發(fā)出便墜落在地上。

科維斯正疑惑哪里來的鴿子,L便從他的身后沖上祭臺把他掀翻在地。

科維斯正要回擊,所有人便都聽到了瞭望臺上白簡的聲音:“世界圖鑒在我手上!”

四周立刻安靜下來,人們抬頭望去,白簡正舉著世界圖鑒站在瞭望臺地欄桿后,他身后地守衛(wèi)們在離他幾米遠地地方停下再不敢上前,所有人都在擔心這個普通人小孩會不會做出一些出格地事情。

夏薇亞拉試圖重新掌控局面:“諸位,那本世界圖鑒——”

“這個世界上——”但白簡的高喊聲立刻改過了她的聲音,“根本不存在真正的世界圖鑒!”

白簡將手伸出欄桿,隨后用力地將手上的書扔了出去。

在人群驚呼聲中,那本被稱作“世界圖鑒”,被他們奉若珍寶地書就這樣從高空墜落,風吹散了它的書頁,空白的書頁在空氣中四散飛舞,被雨水打濕,落向地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坐在祭臺角落的S抬起頭,透過雨幕看著漫天飄飛的白紙,露出了微笑。

真好啊。

多年前沒能揭露的真相,此刻終于公之于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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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

深藍色長發(fā)的少年慌張的回過頭,奧克斯文的主管正站在他的身后。

“主管先生,我……”少年極力想要擋住主管的視線,但是身后翻開著的世界圖鑒實在太過于顯眼。主管沒理會少年的辯解,繞過少年合上圖鑒便鎖回了盒子里,示意一邊急著要說些什么的少年噤聲。

“聽好了,斯納特洛,”主管的神情是少年從未見過的嚴肅,“你剛才什么都沒看見。”

“絕對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主管頓了一下,語氣近乎祈求?!皼]人可以承受奧克斯文的詛咒。你就當是為我,好不好?”

年幼的S信守了與主管的諾言。他一直珍藏著那個秘密,直到主管離開,他從管理員晉升成了主管。

那年的祈禱儀式上,剛成為管理員不久的夏薇亞拉興奮的舉起圖鑒,與祭臺下的人群一同狂熱的呼喊著。

S終于忍不住了。

“我想,奧克斯文已經(jīng)存在了那么長的時間,或許即使沒有世界圖鑒,我們也可以——”

祭臺周圍的人群沉默了一瞬,隨后立刻嘈雜起來,所有人都在震驚S的語出驚人。

S自己的不敬話語與夏薇亞拉的煽風點火使這場事件越鬧越大。他被認為是叛徒而遭到驅逐,許多人也因為支持他的觀點也和他被一同驅逐。

比如R。

在離開奧克斯文的時候,R看著前來送行的E和Z發(fā)出最后的邀請:“留在這里很有可能會被夏薇亞拉排擠——要和我一起去尼弗薩嗎?”

E搖了搖頭,她身后的Z一如既往的沉默著,但也并沒有答應的摸樣。

“總要有些人留在這里的?!盓說,“不然,還有誰可以證明哥哥的清白呢?”

夏薇亞拉想要坐穩(wěn)她主管的位置,S以及所有支持S的人便都是她需要拔除的對象。

留在奧克斯文,留在夏薇亞拉身邊就代表著隨時隨地都可能有危險降臨。但——

總要有人愿意在危險中探尋并揭露那被蒙蔽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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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色的書頁在空中飄飛,白簡身上的傷口后知后覺的疼了起來。

視線變得模糊,后背傳來冰涼的觸感——也許是摔在地上了吧。白簡慢慢閉上眼,視線里最后所能看到的便是烏云籠罩著的天空。雨勢終于變大,密集的雨水中,偶爾響起的驚雷照亮了一方天空。

雨還在下。等雨停了,這一切也該結束了。


【世界千年圖鑒】奧克斯文的世界圖鑒(4)的評論 (共 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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