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在舊日里的話
? 不知從何時起,我對待身邊的人和事,總會往壞的方向去想,盡管我十分希望它會是完美的。我記得小時候從沒有過這種想法,只是做好分內的事便可安然下去。誠然,人是趨利而避害的,但是雖然沒壞心,卻總是愛想那些最壞的結果。
? 其實這或許是個好事情,至少對我來說。做一件事,往壞的方向想可能會讓我有些心理準備。至于我有這種思考,可能是那些天始終沒有去做最壞的打算?,F(xiàn)在漸漸遠了,我似乎也有如我所說的那種思維,盡管日夜都會有困擾自己的事,但心情卻異常平靜,像是一潭死水,風也帶不起來太大的漣漪。
? 我見過一些人因為失敗而崩潰,當然我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去評判,這是一種很敗壞道德的行為。能把一個人整崩潰,那必然是他的心靈遭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創(chuàng)??赡馨l(fā)生在他身上的事在我看來很簡單,但是換角色承擔這種事情,也僅可發(fā)生在虛無里。
? 近些天和寧煊對話,談到了和這有關的話題。他的一個觀點我很贊同,人為何會往壞的方面想,因為他們經(jīng)歷過一次壞的結果,切身體會過這種難受,所以這也許是一個成長的信號。是非交給時間去評判,能做好當下,且行且珍惜也便是必然的事情了。一些人,一些事,或者說頭上四角的天空里有過怎樣的眷戀,都是過去了,回首往事,可能美好,但眼下春秋也或許是必然會發(fā)生的了。
? 我想這一代人在同齡階段,或多或少是要比上一代強的,不排除個例,但這是一個大趨勢??v使沒有過十幾歲當家的經(jīng)歷,但是一輪新式教育的路程也決定了他們的價值觀。思想總是要跟著時代變的,后面的日子會越走越殘酷。一年前,我在想,如果我中考考的不好,會怎么樣?,F(xiàn)在,我在想,如果我高考考的不好,又會怎樣。我所待的高中,用我現(xiàn)在的眼光看,充滿形式主義,從底蘊文化、學生素質和愛校情懷來看,它畸形的管理方式也注定它達不到我的母校的高度。罵我自負或是浮躁,我都能接受,但不會改掉我的想法。我知道我的母校是什么樣,我也知道現(xiàn)在這個學校是什么樣。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至于我為何會有如此的情懷,也只有在其中求學的人能夠理解了罷。
? 每每想起舊日里發(fā)生的事,我都在想,為什么當初不去做最壞的打算。做了最壞的打算,起碼能有一個準備,甚至能夠避免壞結果的發(fā)生。人在緊張慌亂的時候思維是復雜的,做出來的事和本心完全不符合。導致的結果也很令人糟心,我本人就是這樣?,F(xiàn)在想挽回的可能性很小,只是做好自己,默默祈禱有那樣一個解釋的機會,把所有的來龍去脈講清楚??赡芤彩巧萸罅?,自己當初做的事,你現(xiàn)在總是要還的。
? 前些天度過了我的又一次生日,是一個很棒的開端,亦是一個很糟糕的收場。一路下來,看的書在變,說的話在變,見的人也在變。我為何如此崇拜曾國藩,或許是唐鑒教育他的話觸動到了我,尤其是每日修身十二事,亦或是他的拙誠踏實的精神?,F(xiàn)如今的歷史家們批判他很具局限性,但局限這東西,身處背景不同,社會決定了局限性的來源,因此它是一直伴隨于人間的,無法抹去。批評曾國藩,或是其他人所作所為有局限性是正確的,也是必然的。但決不可以此來批判,批評與批判雖是近義,但不能混用,這種行為說難聽點是無恥的。有一天夜里,躺在床上難以入眠,又回想了去年里讓我記憶猶新的事,才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來審視自己因愚昧而做錯的所有事。
? 有所為,或有所不為,今日與昨日的想法皆是不同的。人文這個詞很大,我們要做的應該是延續(xù)傳統(tǒng),打破僵化的思維的壁壘,重構一個真正的人文體系。舊日里所做是主觀的,是感性的,但當我寫下這篇東西的時候,我的所想是辯證的,是雙向的。我記不清那時候為那個人寫過多少東西,包括現(xiàn)在也是。當然,我不是一個舔貨,寫這些東西是一種憧憬,也是一種愧疚的感嘆。話題回到舊日,想在那個時候考慮到今人所想是很困難的,正是如此。做一個最壞的打算,或許在發(fā)生的時候依然難以接受,但是痛思后,可能也不至于長久地撕心裂肺罷。
? 在那個心態(tài)不穩(wěn)定,心智不成熟的過去,我犯下了很多錯誤。萬望今日能時刻警醒著,夢想也好,情懷也好,都需要大量的時間去投入的。些許瑣碎的事忘記也便忘記了,心中留下本源的美好和對那個人最初的想法也最是清歡了吧?
? 空負使人內斂,而過思則毀人一生,形式主義要不得,強制畸形的管理體系,只當做笑談罷了——人在屋檐下。
? 當我的心智成長到一定階段時,也許別故,然則無恙;唯爾意思,亦是難可逆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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