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關(guān)于普羅茲與克萊爾的事
序:如果我說,世界上的對與錯,盡是站在個人立場上衡量的,那么這種立場在別人眼中,則是“自私”。當然,對與錯的衡量(或者是話語權(quán)),一直處于利益最大化的一方。 普羅茲自?。旱灿眠^死神審判的人,沒有意識到上面的說法,那么手握審判之人,何嘗不身為暴君。 其中的道理,在前幾年就一直試圖參透,渾渾噩噩度過了半年以來,也是離開克萊爾半年以來,才背后一涼地發(fā)覺,他們真的選對了我,“法典”一定要交代在正確的人手中,也就是普羅茲了。 路人眼中,普羅茲就是個普通人,但在了解他的人中,普羅茲卻是相當可怕的人。 他清楚自己的情緒又執(zhí)意不接受負面情緒,所以有人惹了他,普羅茲在心中默默對他人進行“審判”,算是對他人的一個小懲罰,其實這些小動作只是降低了他人的運氣,平復自己內(nèi)心的不平衡,但是現(xiàn)實社會每天都有不如意的小事,能不能看透一點,盡量樂觀點,所謂“審判”也就作罷吧。 可是又看到國外的人們生活,愜意且通透,才意識到我們有權(quán)利表達自己的情緒,沒必要像個傻子啞巴忍氣吞聲,表達情緒是達到通透生活的一部分,沒必要限制于人,更沒必要一笑而過,因為一個人如果長期不表達情緒,反而更容易患抑郁。 說回克萊爾·斯圖爾特,她這個家伙也是個散漫精,普羅茲連夜驅(qū)車回到家鄉(xiāng),也不見她來迎接,轉(zhuǎn)念一想,她是個七百來歲的死神少女了,又何必等待那位出門半年的人類少年普羅茲呢。也是,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問她的了,活了幾百年的她,也不差什么半年一年的,如今的信徒回來也就回吧,何必造什么重逢戲出來無故煽情。 普羅茲到了家鄉(xiāng)開始休息的第一天,阿湛對于學習死神審判的事情很有興致,一直提起議論話題,可是關(guān)于死神審判的諸多機制還有相關(guān)規(guī)則,普羅茲也忘了一部分,但要回答阿湛的提問,也都回答的圓滿,但從他口中說出“幫我審判一個人”的時候,普羅茲內(nèi)心還是猶豫了,但聽了阿湛的描述,那種人也確實是非常惡心,值得“審判”。 當普羅茲與阿湛在奶茶店門口,普羅茲就已瞭望到不遠處的屋頂落下的一道隱形的無聲藍色閃電,那是久違的克萊爾,遠遠與她對視,就知道阿湛口中的那個“惡心人”還不能進行“審判”。至于什么原因,普羅茲只能找借口說時間不對。 其實無非是影響不好,不宜動手,到底是什么游戲,普羅茲沒有過問,于是對于阿湛的委托,也就這么拖了半個月。 如果可以的話,倒不如阿湛自己親自去向克來爾請教,前提是,阿湛可以接觸到死神克萊爾,哪怕是使用什么神秘的方式。 至于克萊爾的外在形象,若能腦補,阿湛自然有機會接近吧?這次看見克萊爾時,頭發(fā)也不扎起來,完全披散開來,一頭的鮮血紅發(fā),肌膚依然是如同月光的白皙,衣服還是一件紅色皮克,內(nèi)襯是黑色的,兩耳洞吊墜是迷你的死神鐮刀,眉心是紅色的死神鐮刀刺青,背后是黑色的鷹一般的翅膀,黑色的休閑褲,襯托出她白色的大長腿,還有那雙穿了快一百年的,快到膝蓋的黑色長靴,不說話時候就嘟著嘴。這樣的形象若不介紹自己,很難覺著她就是個實實在在的,西方的死神。 現(xiàn)如今她在普羅茲的家鄉(xiāng),生活方面過得比較中式,整日的活動范圍很大,也在那個十八線小城的范圍認識許多當?shù)毓砉趾屠系朗俊?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想問的事情,即使是有什么問題,我也很少再去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