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碧藍航線/短篇」被病嬌化的貝爾法斯特養(yǎng)了起來

( ˙?˙ ) 閱前提醒
封侵刪,文筆不佳,慎入。
麻煩審核大大了QvQ
本文長約4.2k字,可能存在一定程度的ooc。
如果看完覺得還不錯的話,能拜托各位讀者姥爺們點贊支持一下(=^?ω?^=)?喵~?
你們的點贊就是我更新的動力,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走一波關(guān)注,現(xiàn)在關(guān)注說不定以后就是老粉了呢~?
PS:文章里用到的頭圖及其他插畫作品均會在稍后發(fā)至動態(tài)。

陰暗的房間里只有一個封閉的鐵窗,到處都是潮濕的空氣,窒息感撲面而來。
“滴答、滴答……”
水滴不停地從滿是霉菌的天花板上墜下。
“我這是?”
扛著沉重的睡意,我睜開了惺忪睡眼。
方還想用手揉一下,只聞“唰啦”一聲,鐵鏈便無情地把我的雙手拽回到布滿苔蘚的墻上。苔蘚毛茸茸的,本應很柔軟。可那濕濕滑滑的觸感竟讓人感覺心里毛毛的,直打寒戰(zhàn)。
不過,拜其所賜,我的睡意已全然消散。我轉(zhuǎn)而瞪大雙眼,企圖讓盡可能多地光線射入瞳孔。
“是被什么人關(guān)起來了么……”
作為一名指揮官,雖說碰上這種事大抵是不可避免的,可到了真正遇上,而且還是被關(guān)在這種地方……
“這和我想的不一樣啊,我還是第一次被關(guān)在這種……地方,待遇未免也太差了些……”
我自言自語,苦中作樂,這是作為一名指揮官的必修課。倘若不經(jīng)常這樣,遇上各種破事然后被整發(fā)瘋了崩潰了可不好。
“總之,得先搞清楚現(xiàn)在的狀況,再想辦法逃出去……”
搞清……狀況么?然而任憑我如何回想,記憶完全斷片了。唯一能夠回想起的,最后的一段記憶停在貝爾法斯特端過來的那杯琥珀色的紅茶上。
“貝法……應該,不會吧?”
正思索著,耳邊隱隱傳來浪花拍打礁石,沖刷海灘的聲響。緊接著是——岸邊的海貓被什么人的登岸驚擾到所發(fā)出的鳴叫。
“是敵人嗎?還是?”
不一會兒,伴隨式這腳步聲的逐漸擴大,她推開了嘎吱作響的木門。
“喔呀?終于新過來了么,指揮官?”
熟悉的輕聲從出口的方向傳來。循聲望去,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貝爾法斯特。
“貝法?”
“萬分抱歉,貝爾法斯特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所以……沒能把控好藥的用量。”
藥?我被下藥了?!
“為什么……”
“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她接下我的疑問,緩緩走到我的面前,繼而笑道:“呵……難道對于這一點,您的心里一丁點數(shù)也沒有嗎?”
“……”
完全沒給思考的余地,話音剛落,她便將裝配在手背上袖珍炮臺抵在了我的腦門上。
極近的距離使我感覺時間幾乎被凍結(jié),在那一剎那我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氣味。
下一瞬,一陣刺痛感從腦門傳來,我遂即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矯正主人也是女仆的義務呢……”
?

“您就是我的指揮官嗎?貴安。一介女仆貝爾法斯特,此刻起,將生涯奉獻給您。”
這是初次見面時,她所說過的話。那時的我還不明白這話的含義和分量。起初,我僅僅只是單純地認為她不過是為能力出色、有著高資歷的優(yōu)秀女仆罷了。唯一讓我感到好奇的,也僅僅只有她脖子上的項圈同上面綁著的斷開的鎖鏈,以及——那雙神秘的紫色雙眸。
然而,在之后的日子里,她突出的表現(xiàn)使她自己成為了無可替代的存在。
無論是對擔任秘書艦的工作還是對日常起居生活的管理;也無論是對大型宴會的操辦還是對餐廳店長的代理……都十分出色地,不,應該說是近乎完美地勝任了,勝任了幾乎所有工作,簡直是完美的存在。
得益于這媲美“無暇”一詞的存在,我在泰晤士河畔工作的日子要比以往輕松不少,即便偶爾還是會工作到深夜,但是相對于在白鷹那會兒來說,可算是好太多了。工作的時候有貝法陪在身邊,不像企業(yè)只會跑去塔塔開……
拜貝法所賜,我確實也有了不少和其他艦娘們打情罵俏,以及偷偷看學習資料的閑暇時間。
該說人與人之間的依賴大抵是麻藥吧。在泰晤士河畔沐浴陽光的日子久了,我多少變得有些頹廢了。有時候,我甚至會將一部分不那么重要的、本應由指揮官批閱的文件和事務也交給了貝爾法斯特,還美其名曰“信賴”。
在不知不覺間,我似乎有些太過依賴貝法了。
可她對此從未有過抱怨……
就在前段時間,我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申請調(diào)任,離開皇家。并非出于什么不滿,而是大腦僅剩不多的理性使然。
——一直沐浴在陽光下,在她們的溫柔和溺愛,以及慢節(jié)奏的日常中,可是會變成什么都不會的廢物的!?

夜鶯的啼鳴將我從縹緲的意識海撈了出來。
映入眼簾的是另一面潔白且陌生的天花板,天花板被厚重的檀香木質(zhì)地梁飾捧起,雕刻精美繁復的紋路在它上面蔓延、舒展,自然而優(yōu)美的曲線毫不遜色于貝法的身姿,渾然天成。
“不對……我還……活著?”
我掙扎著撐起身子,環(huán)顧四周,只見此時的我正躺在軟乎乎的大床上,銬住雙手的粗鐵鏈已被卸下,取而代之的似乎是一個特制的項圈。當然——項圈的這一頭依舊綁著鐵項鏈,至于另一頭則被扣在了床頭板上。
“看來……那真的不是夢。”
我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大抵沒有辦法取下來,鏈子的長度也限制了我的活動范圍。不,它的長度約莫只有三英尺多一點,根本就連床也下不去。
逃出去的話,短時間內(nèi)是不大可能的了。我只得百無聊賴地四處打量房間的裝橫,無不透露著皇家慣有的典雅。
“那么……這里是貝法的房間?”
“您對淑女的閨房就這么好奇嗎?”
“說曹操曹操到。”
貝法不慌不忙地推著小餐車走了過來,看樣子是去準備晚餐了。
“請不要用那種警惕的眼神看著貝爾法斯特,人家暫時是不會對指揮官做什么的,也不會傷害您的,前提是——您能好好配合的話……”
貝法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道,不知那是警告還是威嚇。
“那……”
“——早些時候是為了方便將您從地下室轉(zhuǎn)移過來才動的手,當然用的是無針注射器?!?/p>
仿佛知道我想說什么,她進行了搶答。
“無針注射器?”
“是的,早些時候委托明石做的,當然注射的是麻藥,畢竟那時要是解開鐵鏈的話,您沒準會逃掉,雖然您也絕對逃不出去就是了?!?/p>
她決絕道。
“這是哪……”
“已經(jīng)蠢到直接問‘這里是哪里’了么?真可愛……呵呵呵,能告訴指揮官的只有一點喔?!?/p>
貝法頓了頓,緩緩掀開餐車上的幾個蓋子,誘人的饕餮盛宴亦伴著騰騰熱氣出現(xiàn)在我眼前。
“這里是貝爾法斯特在某個島上的私人住宅,這件事以及這兒的位置有且僅有愛丁堡知道……”
突然,她忍不住嗤笑了一聲,然后道:“多虧了指揮官的信任,居然連委托的人事安排這種事情都交給人家去做……呵呵,愛丁堡短期內(nèi)是不會回來的,您的行蹤大抵也不會被其他艦娘發(fā)覺,畢竟大家可都在忙著呢。所以——放棄吧。”
“——唔!”
語落,她一把將吐司面包塞進了我的嘴里,纖柔玉指亦在不經(jīng)意間碰到了我的嘴唇。
不知是不是有意而為之,意識到這一點后她竟嫵媚地舔了舔自己的指尖。
“貝法?!”
“呵呵……指揮官大人的味道……”
她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回味著指尖殘留的余溫、觸感,一邊用騰出來的另一只手挑起茶壺,往茶杯里“拉”出琥珀色的紅茶來。
隨后,貝爾法斯特又輕盈自如地將茶杯送到餐車上躺著的杯碟上,用的還是那只留有自己唾液的手!
雖然,但是……整套動作行云流水,宛如燕子一般,不曾發(fā)出過一絲瓷器碰撞的清響。
明明對此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才是,但不管看多少次都難免會對她熟練的技術(shù)倍感贊嘆。
然而,現(xiàn)在不是做這個的時候。我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將口中的土司一口咽下。
“貝法,所以為什么要做出這種事……請原諒我的愚蠢,我真的想不到……”
“——不喝嗎?紅茶還是要趁熱喝口感才會比較好喔?!?/p>
她強行轉(zhuǎn)移了話題,連著身體也轉(zhuǎn)了過去,面向窗外的海面。
“喝嗎?”
我在心底里自問道。喝吧!她總不可能連續(xù),一直下藥。我悄悄瞥了眼她的側(cè)臉,不知怎的,白皙俏麗的臉上染了一層紅暈,大抵是落日的余暉所致么?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她似乎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的意思。
心里如是想著,最終還是決定喝……
——不!還是不喝了……
凝視著眼前的茶杯,我重新修正了自己的判斷。僅因杯耳上殘留的晶瑩液體已經(jīng)緩緩流入紅茶中心。那是貝法的唾液,它正不停侵蝕著琥珀色的紅茶,不停地流進茶面的中心、緩緩地擴散、最后與茶融為一體……
“這是……間接接吻啊喂!”
我在心底大聲嘶吼著。
“看來,您并不信任貝爾法斯特呢……”
見我遲遲沒有去碰那杯紅茶,貝法拉黑了臉。
“不,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
她看上去有些生氣,紫色的神秘雙眸正不停地散發(fā)著一股威壓。
“既然您不愿意自己來的話,那就只好——由我來了!”
正說著,她突然奪過茶杯,將紅茶一飲而盡,然后……
距離瞬間拉至負數(shù)!柔軟而冰涼的觸感從我的嘴唇傳來,下一秒,紅茶帶著少女的香氣一同涌進了我的口腔。
“唔?。?!”
我正要掙扎,她的身子卻壓了上來,柔軟的壓感更是使我的臉紅到了耳根。
這個狀態(tài)保持了好一會兒,直到彼此的心跳不再那么猛烈她才松開了我……
“……”
“……”
在這之后,是斜陽完全消失在海平面之下后帶來的靜謐,房間里靜的可怕、
“那個……”
最后,我決定先行打破這微妙的氣氛。
“親愛的……什么都不需要知道,今后也只要像這樣……呆在貝爾法斯特的身邊就可以了。”
她咬了咬牙,似乎是在忍耐著些什么。
“難道說,是因為我提出了要調(diào)職到鐵血那邊去你才……”
“嗯……也有這方面的原因?!?/p>
她支吾道,身體卻有些顫抖。
“為什么……為什么您就注意不到呢……”
她垂下頭,顫抖地抓住了我的衣領(lǐng),把我推撞在床頭板上。
“為什么就……注意不到人家對您的愛意呢?”
“起初,您總是沉迷工作,把其他人都晾在一邊,但是沒關(guān)系,那樣的您雖然看上去很冰冷,還有些不近人情,但認真工作的樣子很迷人,貝爾法斯特也……迷戀上了那樣的您。該說是萬幸還是不幸呢,在大病一場后您終于懂得了把一些工作分給別人來做??烧l曾想到那竟是您墮落的開始……將一堆工作塞給我也好,跟別的艦娘打情罵俏也好,哪怕是偷偷買了誓約之戒,打算跟其他人成婚也沒關(guān)系,這些貝法都能忍受……只要,您還呆在身邊就好。”
她嘶吼著,仿佛要將所有情感都發(fā)泄出來。
“但唯獨,您要離開皇家……離開貝法的身邊……這種事情,決不允許!所以,指揮官大人需要被矯正!”
“……”
洶涌澎湃的情感徑直涌了上來,我竟一時間忘卻了呼吸。
“……不,不是這樣的。”
貝法緩緩抬起頭,淚水已然弄模糊了那誘人的紫色明眸。
“我之所以要申請調(diào)任……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會變得墮落,會變成什么都不會的廢物。所以,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真的?”
“嗯,很抱歉沒說清楚,讓你擔心了呢……”
語落,她如釋重負般撲在了我的懷里,我亦趁機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柔順絲滑的銀白長發(fā)絲毫不亞于東煌進口的超高檔絲綢。
“不過……那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指什么?”
“把親愛的養(yǎng)成廢物……呵呵呵。”
她突然邪魅地笑了起來。
“唔!啊哈哈哈……貝法你可真會開玩笑。嘛……既然誤會都解除了,就麻煩你解開這個吧。調(diào)任的申請我會想辦法向上邊撤回的?!?/p>
意識到似乎有什么不對勁,我急中生智,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還用眼神示意讓對方解開綁在我脖子上的鏈子。
“那樣的話……嗯……貝爾法斯特突然有了一個更好的主意?!?/p>
“嗯?”
柔夷玉手繞到我的脖子后方,緩緩解開了與床頭那一端相扣的鎖鏈。
我才高興著重獲自由,貝法卻轉(zhuǎn)而把鏈子的那一端扣在了自己脖子的項圈上……
“欸?”
沒等我反應過來,她便笑吟吟地解釋道:“這樣的話……無論做什么我們都可以在一起了,對吧?親愛的指揮官?從今往后,我們就結(jié)為連理,在這座島上永遠地生活下去吧?!?/p>
“——欸??。。 ?/p>

本文原為紀念貝法生日(3.17)所作,因為當天正好滿課而且很多作業(yè)(指討人厭的presentation),就沒碼完,一直拖到了今天。
雖然但是,我當天還是成功摸了一張貝法(詳見up的動態(tài)),誒嘿(*?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