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芬前線第二季》第十六章:黑色艦隊
在寒冷的大西洋上已經(jīng)航行了幾個月的時間,有些時候在艦甲板上向海面看去,甚至能看到幾塊飄過來的浮冰,它們隨著海水一塊飄到了別處,直到哪個破冰艦或者堅硬物體把它們撞碎。
UFDF的海軍們在艦船內(nèi)有著比較開闊的浴室和房間,暖氣系統(tǒng)會在船內(nèi)保存一段時間后排出,除了自由女神級導(dǎo)彈驅(qū)逐艦有快速暖氣制造設(shè)備以外剩下的導(dǎo)彈驅(qū)逐艦都是使用著比較弱勢的維持性暖氣設(shè)備供給。
雖然如此但是也總比沒有暖氣好的多,UFDF并不能為所有導(dǎo)彈驅(qū)逐艦都布設(shè)足夠的暖氣系統(tǒng),彌補這種情況一般也只能做出一個比較富有固定性的角色,大洋壁壘,這一類海上基地作為支柱。
這會讓UFDF的海軍顯得體面許多,但是海軍的每一艘艦船在這冰凍洋流上航行就仿佛是一座孤島,沉默在這世間,這是一首悲歌傳唱在大西洋的海面上,刺骨的寒風并不會照顧人的感受。

PPK坐在食堂的椅子上吃著一份數(shù)量適當?shù)脑绮?,那是一份將牛肉、土豆泥、米、橄欖菜合在一起的蓋飯,味道吃起來還算可以至少配著酸梅湯能夠吃的下去,海軍的體面取決于它的艦船衛(wèi)生不過這一點在UFDF得以放心,因為無論是任何一艘船它的清潔度是差不了多少的。
“感覺有點膩,還好有酸梅湯不然我是吃不消這東西?!?/p>
PPK吃完飯后把餐盤放進了洗刷車里,拿起自己放在儲衣柜的保暖衣登上外甲板,非常無聊,除了海平面還是海平面,在以前總是會有一輪升陽照耀著海軍艦隊的航行但現(xiàn)在沒有了,也不會再來了。
只有在視野外時隱時現(xiàn)的艦船輪廓還表明海面上依然'熱鬧',除此之外就是這艦上的所有海軍士兵,PPK握著圍欄看向海面,她的面容在浮動的海水中肆意變換就像是一面破碎而毫無感情的鏡子一樣,令PPK稍有不滿。

有些水兵也會在這個時候到甲板上看看,雖然他們的衣服上滿是處理海鮮留下的血但是這并不妨礙他們對海的執(zhí)著,這深黑冰冷的海洋中往往讓他們消沉自己曾經(jīng)的狂熱從而變得沉穩(wěn),這種改變讓PPK潛移默化中喪失了腹黑而取而代之了沉靜與無感。
她每天的臉上都是一副低沉的表情,雖然談不上悲觀但是就和這海的顏色一樣,在這艘紐約級導(dǎo)彈驅(qū)逐艦上漫無目的,自始至終就沒有遇見過什么敵人除了艦尾的火箭彈發(fā)射器偶爾打出幾發(fā)信號彈來標記航程便就沒聽過什么炮響。
“PPK!你覺得當海軍如何?”一個水兵開玩笑的問她。
“挺差的,除了體面也就是體面了?!?/p>
“最近幾天可是不能好好睡了,要進入海域邊界線了?!?/p>
“那我可不希望見到什么俾斯麥戰(zhàn)列艦這種老過時的東西還能開來用?!?/p>
“那我們的敵人恐怕就是傻子了!”

正當海軍士兵們大聲歡笑的時候,浮世子從指揮樓的側(cè)梯上走下來帶來艦長的命令,從東京海軍港灣人形設(shè)計部門誕生的她自始至終都在海軍的各處忙碌著,在這艘紐約級驅(qū)逐艦上擔秘書工作是她離開東京最遠的一次,她說話很柔和但艦長總是讓她帶下去一些責備的話,時日長了水兵們一看到浮世子突然從艦長室出來便大為收斂。
“這次不是責備,要求是檢查全艦外甲板,有沒有和我一起來的呢?!?/p>
浮世子看著水兵,但是沒有任何一個水兵愿意跟著去,因為的確沒有人會愿意為了那么幾個外甲板浪費難得的自由時間,但是水兵們并不是因為外甲板檢查浪費時間而是因為他們的時間根本不夠用,差不多間歇這么一段時間就要立刻投入戒備崗位。
“我陪你去吧,今天信息班是B組,我休假?!盤PK的毛遂自薦得到了浮世子的贊同。
“呼,一天比一天消沉,我挺好奇你為什么會叫浮世子?!?/p>
“東京有一首歌叫《世子之歌》是獻給世界的聲音,因為旋律優(yōu)美后來我的'父母'便給予了我這個名字?!?/p>
“那浮應(yīng)該是對應(yīng)浮世繪吧,這種東西在禮卡上很常見?!?/p>
“是的,我有些時候也會經(jīng)常買幾個作為紀念品或是禮物送給別人?!?/p>
PPK想起了離港前曾經(jīng)港口紀念館送過一張禮卡,選用了黑白色調(diào)做的軍艦輪廓,在一片波濤洶涌的海洋中孤獨飄蕩,這張禮卡成為了PPK時常帶在身邊的東西,在禮卡的左上角寫著:Black fleet(黑色艦隊)。
浮世子用心的記下了每一個艦甲板的狀態(tài),今天不能起飛艦體狀態(tài)偵查無人機所以便是人形檢查,這倒是也給了她離開艦長室在外甲板自由閑逛的機會,“你平日在指揮室干什么?”PPK隨口一問但是浮世子依然回答了她:代理航線計算和艦船輪廓檢查。
“PPK一般很少到艦尾吧,我們待會要把艦尾也去看一下?!?/p>
“艦尾我記得好像就是火箭發(fā)射器和遠程反潛機?!?/p>
PPK和浮世子去了艦尾,那里不怎么長比較寬,部分地區(qū)結(jié)了冰不過不妨礙主要部分,火箭發(fā)射器順著雷達轉(zhuǎn)動方向一起轉(zhuǎn)動,PPK在艦尾可以看到先前那些浮冰的命運便是撞擊在艦船一側(cè)徹底碎裂,毫不留情也毫無征兆。
浮世子檢查完了艦尾后過去拉了一下PPK,“檢查完了,我們可以走了?!盤PK點了點頭,一路上她看到冰從浮世子的腳邊出現(xiàn)延伸到船邊,但是那又是幻覺因為PPK踩在那上面的時候什么都感覺不到滑溜的感覺而是甲板的聲音,浮世子在路上有時候也會哼哼歌,最后兩個人在側(cè)梯口分開。
“PPK,我和你講一個名言吧,關(guān)于海的?!?/p>
“可以,總比每天聽他們唱《起錨歌》好多了?!?/p>
作為一名海軍艦員,永遠要記住,不要和平靜的海面有直接的對視這并不是因為海里有什么而恰恰是海里沒有什么,特別是如今黑色的凍洋,這是從前英國海軍那里學(xué)來的經(jīng)驗,海面永遠只會還給你一個丑陋的身影和一個破碎的影子。
? ? ? ? ? ? ? ? ? ? ? ? ? ? ? ? ? ? ?——東京海軍港灣人形設(shè)計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