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皇帝就飄,嫌漢長安城破舊,楊堅打算遷都重建
楊堅登基以后,整個國家都是他的了,是既有權(quán)又有錢,不免有些得瑟。他開始覺得宇文氏的皇宮顯得又破又小,決定奢侈一把,自己要圈地建新皇宮,甚至是新都城。
隋朝在建國之初,還沿用北周都城長安做首都。不過北周的長安城還是漢長安城,漢長安城是歷史悠久的古跡,在當時已經(jīng)有了七八百年的歷史了,就算在隋朝也算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

這座城市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滄桑歲月,見證了當時中華最燦爛和最混亂的時代。
正是因為這座城實在是太古老了,在建造之初設(shè)計者也沒考慮未來的城市發(fā)展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作為首都長安城,也開始面臨著外來人口的問題。除了當?shù)氐暮缽娰F族,外地也有越來越多的百姓帶著自己的理想和抱負涌了進來,所以這地方就不夠用了。

那時土地是私有的,買賣還很便宜,也沒有土地局、規(guī)劃局、房產(chǎn)局等之類的有關(guān)部門管理,有能力的人們就開始買地,并拼命地造“違建”。
這就導(dǎo)致了長安城的規(guī)劃越來越不合理?;蕦m門口放個養(yǎng)雞場,王府邊上掛個裁縫鋪,宰相門前撂個煎餅攤,走到哪都是菜市口,在生活上倒是極其方便,但這環(huán)境實在是太亂了。整座城都找不到幾條能直著走的路,而且經(jīng)過多年的戰(zhàn)火洗禮,到處都是補丁,根本就不像個首都的樣子。

還有很嚴重的污染問題,千萬不要以為這是一個小問題。想想你看的美劇里,那些中世紀的歐洲城市,整個臟亂差。不過好的是這時的長安城,不會像歐洲城市大晴天走在泥濘的街道上還得打傘,因為一不小心就會有樓上的糞便劈頭蓋臉的砸下來。那時候沒有下水道和垃圾場,生活垃圾和廁所污水都靠人力搬運。街里街外到處是臭水桶、垃圾車和拉糞車,這場面想想都惡心,更不要說住了。
處理這些垃圾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無非就是燒了或埋了,當然最方便的就是倒河里。而河是連著地下水的,地下水又會從城里的井里撈上來……所以長安的水喝起來總會有一股讓人意味深長的味道。

如果說城市規(guī)劃不合理可以將就,城市污染也湊合,喝的水有股尿味兒也能忍,這座城還有一個更要命的缺陷就實在不能忽視:它離渭水太近了。

渭水是黃河最大的支流,而古代黃河泛濫那是家常便飯,這座長安城剛好就建在渭水邊兒上。昨天晴轉(zhuǎn)多云,今天水就能淹到脖子上。這種刺激的事,每過幾年就會來一次,這可就太要命了。

開皇二年六月,楊堅找來高熲和蘇威過來談心,拐彎抹角地說了長安的規(guī)劃很不合理,水的味道越來越大等問題,然后說自己有意遷都。兩人一聽都是眼前一亮,這可是件天大的好事情,他倆都是舉雙手贊成,還激動的跟楊堅聊到半夜,沒有回家馬上就去了庾季才家。

到了第二天上朝,庾季才上書說昨日他夜觀星象,發(fā)現(xiàn)了很奇特的事情,應(yīng)該是天降遷都之兆,大家應(yīng)該順應(yīng)天意早點兒搬家。
庾季才這個人可是司天監(jiān)的大觀星師,楊堅改朝換代的時候,就找的他給楊堅挑的登基的好日子,他本身是個著名天文學家,同時也是個大忽悠。髙熲和蘇威知道,遷都這種事放在朝廷上討論,一定會吵的焦頭爛額,這是楊堅不愿意看到的。遷都動的是國家根本,這種大事由天來下令最合適不過,所以才找庾季才來忽悠大家。

演戲演全套,所以他“愕然”的對高熲和蘇威說:“昨天剛跟你們商量遷都,怎么老天爺都知道了?!备邿夂吞K威自然是添油加醋地恭維一番。
楊堅和高熲他們這么賣力地演戲,就是演給其他大臣看的。

看著楊堅和高熲等人在唱雙簧,這要再揣摩不出上意就白在朝里混了,剩下的人也開始跟風,表示支持,遷都的總基調(diào)就這么確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