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師妹的故事53

只是一個故事, 無真實人物關系, 無準確時間線,切勿當真,切勿入戲,切勿上升。?

“哎呀,討厭吧你!”朱子言被張九齡逗樂了,本來因為練習進行的不順利,就不太開心,這會兒笑出來也沒那么憋屈了?!罢l說沒給?菜刀、案板、炒勺、鏟子都給了,你要?分你幾個?”
“不要不要,給我那不糟踐了!”看朱子言緩過勁來,張九齡也松了一口氣。
“甭客氣,又不是外人!”
“恩?”
“是不是!師哥!”
“嗐,我以為你又……是,是師哥!”
“以為我又要說‘內人’是不是?” ?朱子言眼珠一轉,“你不是‘內人’,大林才是你‘內人’!”
“去你的吧!”
這邊叮叮嗒嗒的板兒聲停了下來,樓上傳來了一聲哈欠,張云雷嘴里邊嘟嘟囔囔的走下樓來。
朱子言一見趕緊把板兒撂下了,“呦,你看把辮兒師哥吵醒了?!?/p>
“這都幾點了,不是餓醒的?”張九齡嘴硬,不肯承認是他倆吵醒的, ?現在這時間確實該吃午飯了,要說是餓醒的也有可能。
郭奇林抬眼看了看張云雷, ?又轉向朱子言他倆說,“當然不是你倆吵的,要你倆吵醒的,他現在能這么平靜,肯定是早醒了,就是沒出來!”
張云雷也不理他,走到朱子言面前,拿起她的那副竹板兒,“這板兒還不錯,年頭不少了吧?”
“啊,恩?!边@還把朱子言給問蒙了。
“學板兒有啥難的,還非得用張九齡?”
張九齡一臉無辜???♂?。
“來,云字科的師哥教你……”說著就極其自然的打起板兒來, ?“叮嗒,叮嗒,叮嗒,?青兒未說話,先把那小臉揚啊,尊了聲姑娘細聽一個端詳啊,咱二人來至在這西湖岸吶呀呀呀兒呦,遇見了風流瀟灑俏才郎啊一兒呀兒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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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好比普救寺,橋欄桿好比粉皮的花墻啊,小書生好比那張君瑞吶呀呀呀兒呦,你比那崔小姐,我比那小紅娘呀一兒呀兒呦……”
一段“打新春”唱完,?朱子言兩眼都是崇拜的目光,就像當年跟著爺爺去看師父的演出一樣, ??“辮兒師哥你唱的真好,跟師娘……啊不對,跟師父一模一樣!”
“嘖,你說的啥……”
還沒等張云雷發(fā)難,朱子言趕緊轉移了話題, ??“要說《白蛇傳》可真是為戲曲和曲藝做了大貢獻了,哪個劇種都有這出……”隨即轉身坐到郭奇林和王九龍中間,這樣可以模糊張云雷的視線。
郭奇林顯然看出來朱子言的意圖了,順嘴搭音就往下說,“可不是,老舅會的多,太平歌詞、大鼓、京劇都會!”
“誒,也不是都會啊,就是會幾句。”張云雷眉開眼笑的,倒是很吃他這套。
說是哄張云雷,其實朱子言心里對他是真的很佩服,?要不是耽誤了那幾年,?現在早就成了角兒了?!稗p兒師哥你也不用謙虛,會就是會唄,我還聽過你唱評劇的《白蛇傳》呢,唱得許仙!”
“是啊?那都是皮毛??”
“那也不容易啊,我覺著評劇的話,你要是唱旦角沒準兒更好聽!”
“我唱白素貞啊?”
“?也不僅僅局限于白素貞, ?比如說謝瑤環(huán)有段唱,愁只愁江南的農民又要受苦難,愁只愁天下紛紛難免戰(zhàn)血丹, ?愁只愁袁郎在太湖萬頃煙波遠,愁只愁夫妻們見面難上難。 ?想到此,愁無限,袁郎啊,點點淚珠濕透衣衫……”(這段是念的,不是唱的。)
張云雷這還聽的津津有味,郭奇林聽到這卻有點兒蒙,伸手攔了下來,“你這背課文呢?哪來的這套詞兒?”
張云雷一扒拉他腦袋,“這是評劇《謝瑤環(huán)》,大家花淑蘭的名段,你不知道嗎?”
“我知……知不知道的不重要,我是納悶兒,這么冷門的劇目,”郭奇林一指朱子言,“她怎么知道的?”
“額……”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朱子言,弄得她還有點兒不好意思,“額……我是唐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