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三同人:麥田咖啡館——童心無歸處
又是一個寂寞的寒夜。
劇組還在附近拍攝,店里沒什么生意,塞西莉亞依舊在喝咖啡,西琳依舊在算賬,琪亞娜依舊在擦桌子。
五代信心中那團疙瘩似乎越來越大。
吱啞一生,門開了,一個孩子帶著屋外的寒風(fēng)走了進(jìn)來。
“歡迎光臨!???是你?”
小童星瓊尼站在那里,但和上次不一樣,她只穿了那身單薄而暴露的衣服,看上去快被凍僵了。
“快進(jìn)來,外面很冷?!比骼騺喿呱锨皩⒌椭^的瓊尼拉進(jìn)來。
“發(fā)生了什么?”五代端上一杯熱水,“你為什么一個人來?你媽媽呢?”
“我……沒告訴他們……”
“什么?這哪行?你媽媽電話多少?我現(xiàn)在就——”
“可以……別告訴我媽媽嗎?我想……在這里多留一會……”
女孩抬起楚楚可憐的大眼睛看著他們,塞西莉亞無奈又憐愛得笑了。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但是等一會我們就要告訴他們了哦,不然他們會擔(dān)心的。”塞西莉亞摸摸瓊尼的頭。
瓊尼點了點頭。
“那么,”,五代彎下腰笑瞇瞇地看著瓊尼,“你想吃點什么嗎?”
“我……沒帶錢……”
“沒關(guān)系啦,我們請客,對吧?媽媽?!辩鱽喣日f到。
“嗯?!?/p>
“那……我想要上次沒吃到的厚切豬排?!?/p>
瓊尼的眼中流露出一絲期待。
“明白了?!蔽宕χf。西琳和琪亞娜也走近后廚,不一會,廚房里傳出油炸的聲音。
“不過,”塞西莉亞坐到女孩旁邊,“為什么不聲不響就跑出來呢?你媽媽會擔(dān)心的啊。”
瓊尼低著頭,長長的金發(fā)遮住了她的表情。“我……不喜歡呆在那里。”
“為什么呢?”五代問道,“你不是喜歡表演嗎?”
“瓊尼……喜歡表演??墒恰粼谀抢铩美邸4粼谀抢?,那個叫導(dǎo)演的叔叔會給瓊尼安排好多好多不明白的臺詞……而且……他們總是讓瓊尼穿這種好羞人的衣服……還很冷……”
五代和塞西莉亞默然。
“還有……還有很多好奇怪的情節(jié)……他們要求瓊尼坐在一個柜子下面,張開嘴接住上面的一個瓶子滴下來的牛奶,那個瓶子像香蕉一樣……”
瓊尼嗒吧嗒吧眨著眼睛,似乎要把所有的都說出來,“我去參加比賽之后,一切都變了……媽媽經(jīng)常對我好兇……哥哥有時會用很可怕的眼光看著我……越來越喜歡和我搶菠蘿吃……有的時候還有可怕的叔叔來我房間……”
瓊尼的身子顫抖著,幾滴淚珠不禁流了下來……
“沒事的……”塞西莉亞忍不住將瓊尼擁入懷中。
“謝謝阿姨……”
塞西莉亞表情僵住了,“乖~不要叫阿姨,要叫姐姐?!?/p>
一旁的五代強忍著笑的沖動。
“久等了?!辩鱽喣葘釟怛v騰的豬排端到瓊尼面前。
“我開動了……”瓊尼拿起叉子叉住一塊送進(jìn)嘴里。
“真好吃……”就像自然綻放的花苞一般,瓊尼笑了,這個笑容似乎比雜志和宣傳單上的更加自然,更加可愛。
四個人不約而同感到一陣輕松,都笑了。
“果然小瓊尼笑起來最好看了……”
砰!門幾乎被撞開。一個著急而憤怒的母親站在門口。
“瓊尼!你在這里干嘛?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有多幸苦?!你要是被壞人拐走怎么辦?全劇組的人都在等你一個你知不知道?快和我回去!”
母親不由分說的拉起瓊尼就走,留下那份只吃了一口的豬排。
又是一個寒夜,溫度一樣,但卻更令人感到凄涼。
難得卡斯蘭娜一家子都在,可是氣氛卻異常沉悶。
“……結(jié)果,沒有抓到犯人嗎?”塞西莉亞的聲音中多了幾絲悲哀。
“接警之后那群傻瓜又叫了一大堆親戚過來,前后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太多,等我趕到的時候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破壞得差不多了?!饼R格飛悶悶不樂地喝著啤酒。
氣氛似乎愈發(fā)凝重。
叮呤,門被打開了。
是那個母親。從她臉上的紅暈來看,她已經(jīng)喝了不少。
她要了一杯威士忌,然后自行坐到吧臺上。
“為什么會這樣……”母親痛苦得抱著頭,“為什么會這樣啊……”
五代他們都看著那個女人,卻沒有說什么。
那女人倒是自顧自開始說起來,“我的女兒年紀(jì)那么小……她還有大好的前程……怎么就……”
“那個圣誕節(jié)的那天……那封勒索信……我的心情簡直要……”
“明明說了要贖金……我們都還沒給……怎么就撕票了……”
“她就躺在那個冰冷的地下室里,身上……還蓋著她最喜歡的毯子啊……”
這位母親終于承受不住,趴在桌上,放聲痛哭。
五代將她點的威士忌放在她身前。
“真的是所謂綁匪嗎?”
母親一下子愣住。
“什……么?”
“雖然現(xiàn)場被破壞,但整體似乎并沒有劫匪進(jìn)出的痕跡。還有,那份勒索信長達(dá)三頁,信紙和筆都是從受害者家中取得,也就是說,綁匪綁架了受害者之后,十分悠閑地從家中拿了紙筆,洋洋灑灑寫下長達(dá)三頁的勒索信,然后揚長而去?怎么聽都不符合常理吧?”
“而且更不要說這種贖金還沒要到就突然撕票的行為,怎么看都很違和?!?/p>
“你知道嗎,那孩子上次來提到過一個非常有意思的細(xì)節(jié),她哥哥對她很不友善,還經(jīng)常和她搶菠蘿吃,從那女孩的胃中似乎化驗出菠蘿的殘渣……”
通的一聲,那母親站了起來。
“簡直一派胡言!”她摔門而去。
眾人沉默。
“其實……找尋兇手似乎沒有多大意義。”五代默默的說道。
“曾經(jīng)的小童星秀蘭·鄧波兒雖然紅極一時,但是當(dāng)時拍攝了很多具有強烈成人元素暗示,基本算是騷擾了,而實際上她確實在那個年紀(jì)與制作人發(fā)生了這樣的行為,但是就是這樣的電影,無數(shù)的觀眾為它叫好,為它買單……”
五代舉起那杯她一口都沒喝過的酒。
“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們所有人都是兇手。”
五代將酒一飲而盡。
冬天,真是個寂寞的季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