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狐貍與指揮官(加了點(diǎn)內(nèi)容)
信濃,重櫻中行蹤飄忽不定的艦船,她幾乎可以在任何地方出現(xiàn),哪怕你已經(jīng)鎖門了。
“在這里……不可以……”
指揮官下班剛打開臥室門準(zhǔn)備睡覺就遭遇開幕雷擊。
一大團(tuán)銀灰色的“毛球”就這么在沙發(fā)上趴著,還時不時發(fā)出令人誤會的聲音。
“喂,信濃,信濃?”
指揮官試著喊了下。
“指揮官,尾巴可以~”
說著信濃的大尾巴搖動了幾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p>
信濃這大大的尾巴,指揮官惦記好久了。
于是指揮官將這些狐蘿卜連帶“土壤”一同轉(zhuǎn)移到新的地方——大床上。
“哇,這么大的嗎?”
平時就已經(jīng)覺得信濃很大了,現(xiàn)在還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妥妥的暴力啊!”
“啊——!這里是哪里?”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大狐貍從床上緩緩醒來,眨了眨眼睛后才意識到自己的所在地,“指揮官的房間?”
而房間的主人此時就在陽臺上喝水看星星,然后就以剛起床的姿態(tài)就這么走過去。
“晚上好,指揮官。”
“晚上好,信,噗——!”
信濃還想著發(fā)生什么事呢?指揮官就起身幫她把落下的衣服整好了。
“指揮官,謝謝?!?/p>
“沒事,沒事,不過信濃你怎么到我這的?”
“……對不起,我不小心忘了。”
“那算了,不過信濃,你對于今晚的月亮有什么看法。”
信濃看了下天上渾圓的月亮,眼睛一亮錘手說道:“哦,我想起來了?!?/p>
“指揮官,過來一下?!?/p>
“這樣嗎?”
指揮官沒注意到信濃身后無風(fēng)自動的尾巴,傻傻地靠近了信濃,被信濃一下抱住陷入溫柔鄉(xiāng)中睡去,“那么指揮官我們好好地睡一覺吧~”信濃抱著指揮官轉(zhuǎn)身進(jìn)入臥室,尾巴一甩帶動陽臺門自動關(guān)上,這一下舉動惹得外面暗中觀察的艦船一頓抓狂,但又無可奈何。
……
“什么?居然是結(jié)界嗎?”
“加賀!難道沒有辦法嗎?”
“對不起,姐姐,信濃大人的法力在我們之上,我們只能干看著?!?/p>
“為什么?。。 ?/p>
……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愉快且充實的夜晚成為過去式。
隨著灶臺點(diǎn)火的聲音,美好的早晨開始了。
“指揮官,指揮官!”
赤城一下子從沙發(fā)上醒來,連帶著也把睡在一起的加賀給驚醒了。
“怎么了!姐姐!”
“這個味道!指揮官!”
以指揮官為自己生命的赤城很快就聞出空氣中稀少的氣味,并聽到廚房傳來的一點(diǎn)點(diǎn)哼歌聲,而且這旋律聽起來很熟悉。
“窺探到了那深蒼藍(lán)色和緋紅色的分界線……”(赤城角色歌)
赤城隨著哼的調(diào)子小聲唱了出來。
不知不覺間赤城來到廚房,癡癡地看著那個試著單手打蛋身影。
似乎是注意到了她,哼歌聲在“是我誕生于世的理由”停下。
“嗯,你醒了?!?/p>
指揮官轉(zhuǎn)身看了下靠在門邊的赤城,不忘打了個蛋在平底鍋煎著。
“能稍微等等嗎?我才剛準(zhǔn)備做第一份早餐?!?/p>
“指揮官,您沒事吧?”
加賀問道。
“為啥這么問?”
因為手中拿著鍋,指揮官就看一下加賀后,視線回到鍋上。
“因為昨天是滿月,是我們那個……最強(qiáng)的時候。”
“嚯,這就難怪信濃會那樣了?!?/p>
“那您是怎么解決的?”
“大概就是把信濃的耳朵和尾巴rua了個遍吧?”
“誒?”×2
“額,等下你們要試試嗎?”指揮官給煎蛋翻了面后,抓起鍋鏟轉(zhuǎn)了幾下騰空后用另一只手反手接住后轉(zhuǎn)了起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