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裎魚與?!?/h1>
? 在發(fā)燒之后的光陰里,整副身子一直攤靡在屋,總是想去做點什么卻又感到失力。睡下,起來,再睡下———一直這樣往復(fù)著。我清晰的知道這樣會使自己與人們的節(jié)奏脫軌,但也許是因為自己疲懶或是什么其他原因,我只能雙臂向前地猙獰。好像一條脫水的魚欲重返海水的溫澀,但是身上干裂出皴的鱗卻牢牢地融于地面。
? 這樣的體態(tài)與精神讓我變得失常,無助的潮水通常在午夜時分降臨我的床鋪。在那時我比平常更感覺像是脫水的魚,夜的疏離讓我意識到自己是有多么的渺小。
? 那晚給她發(fā)了密密麻麻一打。我先說:“我愛過你?!比缓笥终f“你是夏夜草叢中的燈,無數(shù)蚊蟲圍繞著你,噼里啪啦一直響。”她沒有回復(fù)。我撓了撓頭,窗戶沒有開得很大屋子里一點聲響都沒有。修改填補了些許詞語,希望讓她能有適坦的辨析。
? 在那第二還是第三天的時候她回了消息,我有些驚訝地前去查看,看到了同樣密密麻麻的一打,綠色的背景讓那些堆積的字詞看起來像是章印一樣莊重。她打了好多好多“謝謝你?!弊謹?shù)字數(shù)的隆重可以發(fā)覺其真切的情誼,只可惜根本沒有在句段里發(fā)現(xiàn)幾字她愛我或她至少愛過我的證明。
? 夜深時,可笑的是去看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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