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對影成雙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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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爺,您回來了?!?/p>
劉叔看著失魂落魄的百里弘毅,很是不解:“小王爺,你怎么了?”
百里弘毅似乎聽不見劉叔的話,他渾渾噩噩的朝前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走去哪里,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已經(jīng)忘了自己的時影。忽然一開門,滿屋子的畫像隨風(fēng)微微擺動,看著畫像上的時影,百里弘毅停下了腳步:“忘了,全都忘了,”
“小殿下,您到底怎么了?”
“忘了好,忘了好啊,憑什么要記得呢?記得有什么好處呢?終究,終究沒能敵過這相思相望不相見的孽緣。”
劉叔聽著百里弘毅的話,忽然明白了什么:“先生,忘了小殿下?”
百里弘毅機械的轉(zhuǎn)頭看著劉叔,忽然一笑:“是啊,他忘了我,不用再受我折磨?!?/span>
“小殿下,其中可有什么誤會?”
“誤會?”百里弘毅放肆大笑了許久,然后落寞的看著劉叔:“我去見他,可他卻問我我是誰。我多想告訴他我是誰啊,可是我不能,我不能。我發(fā)現(xiàn),忘了我后,哪怕我靠的再近都不會對他產(chǎn)生什么影響,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因為……他把我忘了。只有忘了我,他才能做回以前的那個時影,劉叔,我就是一個禍害,記得我,只能害了他。可是他真的不記得了,我又很心痛?!?/span>
“小殿下,先生或許是……”
“無論是怎么樣,無論為什么,我覺得很好。這不就是我的目的,我只要他安好,他安好了,我……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百里弘毅抬頭看著魔界的天:“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我不甘心等了那么久,還是屈服于所謂的世俗??墒俏也桓市挠秩绾危帧?/span>
百里弘毅太過激動,急火攻心,一口血吐了出來,劉叔大驚失色:“小殿下,來人,快拿藥?!?/span>
很快有人將藥端了上來,百里弘毅看著藥,伸手接過,下一秒直接把碗摔在地上:“都走,都走,本尊要一個人靜靜,都不許打擾我。”
百里弘毅將人都趕走,把門關(guān)上,靠著門緩緩的下滑坐到了地上。過去的那些回憶,在他的記憶中還很鮮明,鮮明的好似是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但是百里弘毅清楚,那是過去,那些過去,困住了時影,也困住了他。他們一直糾結(jié)于過去,最終落得一個這樣的下場。現(xiàn)如今,時影放下了,他再守著那些回憶也沒用了。
緩慢起身,百里弘毅將掛著的畫一副副的取下來,然后點燃了一盆火,將畫都丟了進去??粗切┊嬄?,好像一些回憶也在慢慢消失,百里弘毅咳嗽了許久,咳出一口鮮血,他執(zhí)著的看著畫一幅幅被燒成灰燼,然后一揚手,火盆落在地上,沒有燃燒干凈的火舌順著紗幔漸漸的占據(jù)了房間,整個房間成了一片火海。
劉叔察覺不對趕過來時,百里弘毅正站在房前看著眼前這幢被火慢慢吞噬的屋子,劉叔小心的喊了一聲小殿下。百里弘毅轉(zhuǎn)過頭來,竟是難得的輕松愉悅,他看著劉叔,笑了笑:“劉叔,我有件事,想同你說,”
“小殿下想說什么,劉叔都聽著。”
“時至今日,我總算悟了當初冥王說的那些話。情深緣起,我和他,終究是殊途陌路,是我執(zhí)念太深。如今,油盡燈枯,我真的覺得自己放下了,既然情深緣淺,何苦苦苦執(zhí)著,不如盡早離開,還他清靜,也還自己一個體面。多謝劉叔的照顧,以后這魔族,仰仗劉叔了。”
“小殿下,您這是打算做什么?”
“我打算,用這一身罪孽,還時影一個,清靜余生?!?/span>
說完這句話,百里弘毅對著劉叔笑了笑,毫不猶豫的走入了火海,劉叔大聲喊著小殿下,被下面人死死攔著,眼睜睜看著百里弘毅走入火海:“小殿下,小殿下,您回來,回來啊?!?/span>
百里弘毅站在火海中,回眸一笑,看著劉叔輕輕開口說了一聲保重。然后雙手結(jié)印,逆轉(zhuǎn)了法陣,頓時內(nèi)丹暴動,火裹挾著百里弘毅,一聲長鳴,火舌沖天,百里弘毅笑著倒在了火中,緩慢的閉上了眼睛,瞬間被大火吞噬了個干干凈凈,什么……都沒剩下。
而據(jù)此千萬里之外的一處山中庭院中,有一人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然后動了一下自己的手和腳,慢慢的坐起來,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覺得頭十分疼,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認出了此地為何地,正準備起身,就聽見門外聲動,一人走了進來:“帝上,您醒了?!?/span>
此人看著來人,緩慢的起身,陽光略過此人的模樣,與百里弘毅,并無區(qū)別,只是神色更冷了一些。
“念亦真君,候在此,多久了?”
“不多不多,我也就來了兩三日,本想拜見帝上,可人皇說帝上渡劫至今未醒,本君只好,多等幾日?!?/span>
“這次渡劫久了些,所幸沒出什么差錯?!?/span>
謝允笑了笑:“是啊,帝上向來沒出過差錯。如何,渡劫歸來,可還適應(yīng)?”
“無礙,不過是一次渡劫,沒什么大不了的?!卑倮锖胍惚持肿叩皆褐猩彸嘏裕骸安贿^讓本帝好奇的是,念亦真君一向不理俗世同思元真君逍遙人間,會有什么事,來找本帝?!?/span>
“其實也很簡單,帝上退隱再次未免太久了些。本君想邀請帝上,游一游這山川湖泊,品一品這美味佳肴,不知帝上,可否應(yīng)允?!?/span>
“念亦真君這是,邀請本帝踏入這紅塵俗世?”
“不錯,正是如此,不知帝上如何想?”
“紅塵是本帝創(chuàng)世時創(chuàng)下的,入不入的,對于本帝而言,無甚關(guān)系。本帝不愿摻和這些閑事,要讓念亦真君失望了?!?/span>
“失望談不上,只是怕帝上日后后悔?!?/span>
百里弘毅轉(zhuǎn)身看著謝允:“念亦真君,此話何意?”
“沒什么,就是覺得帝上自創(chuàng)世至今未入紅塵,難道,不算遺憾,不會后悔?!?/span>
“也是,帝上創(chuàng)世至今,心上從未裝下一個人,自然也不知情愛為何物。這不知情愛,自然也不會后悔,和遺憾?!?/span>
“念亦真君,今日話里有話啊?!?/span>
“只是想讓帝上嘗嘗這紅塵的滋味罷了,畢竟帝上已經(jīng)孤獨太久了,不是嗎?”
“本帝孤獨慣了,不愛入這紅塵,要叫念亦真君,失望了?!?/span>
“本君失不失望到?jīng)]什么,帝上的自由罷了。”
“本君有何可失望的,不過是隨口一提,帝上隨口一聽罷了?!?/span>
“本帝剛醒,還有些不適應(yīng),就不多留念亦真君了?!?/span>
“是本君叨擾了,那我就不多留了?!?/span>
“慢走不送。”
謝允笑了笑,離開了此處,回了自己的寢宮,就看見墨染正在撫琴,見他回來開口問道:“如何?”
“記憶全無,我試著讓他踏入這紅塵,他不愿?!?/span>
“君上也是如此,全無記憶?!?/span>
“還以為歷劫歸來,能給他們二人一個圓滿,如此看來,實在是難吶?!?/span>
北堂墨染松開手,淺淺的撩撥琴弦:“雖說是忘了,但是我總覺得,他們會想起來的。只是……需要一個契機?!?/span>
“不如,想辦法讓他們見一面?”
“可是之前君上見過帝上,那時帝上雖然還是凡人,但是君上毫無波瀾的樣子,不似是能想起起來的樣子?!?/span>
“總要想辦法一試,不若,我們再去見君上一面,試探一二,”
“好。”
北堂墨染起身朝著時影寢宮走去,謝允湊過來拉住了北堂墨染的手:“興許,君上被我們一刺激,想起來了呢?!?/span>
“也算一個法子。”
“君上,念亦真君和思元真君到了?!?/span>
“知道了?!?/span>
“時影,一個人又做什么呢?”謝允拉著北堂墨染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生怕時影看不見還故意走快點,拉了一把北堂墨染,北堂墨染一時沒站穩(wěn)跌進了謝允懷里,謝允伸手抱住,時影看著二人,默默的移開視線看著手里的書:“你們是來我這里秀恩愛的?”
謝允和北堂墨染相互看了看,?北堂墨染坐在時影對面,謝允坐在北堂墨染身邊:“沒辦法,我倆恩愛,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span>
“要秀恩愛,回你們的昀陌宮,來我這做什么?”
“君上,你這孤身一人多久了,看我們秀恩愛嫉妒,不如自己找一位?”
聽了謝允的話,時影抬起頭:“如今六界,有誰配得上我的身份?”
“興許有呢,畢竟塵世萬丈,誰也說不準不是?!北碧媚镜搅吮瑁攘艘豢?。
謝允附和到:“對啊,再說了,身份都是其次。這心上要是裝了一個人,哪怕身份不應(yīng)當,有你在,這些不都不是問題嗎?畢竟無論什么身份,只要是嫁給你,不都是神族的君后?!?/span>
“身份不相當,即便是君后,也承擔不起。況且,我生來就是為了蒼生六界,兒女情愛與我,不過是浮云罷了?!?/span>
“也是,萬一情深緣起,最終落得一個不得見的下場,可就……”北堂墨染拿起茶杯:“不好了。”
時影翻頁的手頓了頓,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些奇怪的記憶。
情深緣起,注定歷經(jīng)七苦,世世不得善終,這是施主的命格。
你在此,熬著孟婆湯,看著奈何橋,午夜夢回,是否也有一個想見不得見的故人,在心頭縈繞?
既知再無相見可能,不如及時止損。
這是誰的記憶?說話的人是誰?時影手中的書落到了地上,他閉上眼,只覺得眼前有一個人,但是無論他怎么努力就是看不見他的樣子,但是他可以聽見他說話,那個人喊他阿影,那個人是誰?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何只有一個背影?為何他看不清他的樣子?
太多的疑問,時影的記憶開始混亂,他拼命的想看見那個人的樣子,完全徒勞。北堂墨染放下手中的茶看著時影:“怎么了,時影,時影,你醒醒,時影?!?/span>
“糟了,應(yīng)該是記憶混亂,這么下去容易走火入魔?!敝x允調(diào)動周身靈力,朝著時影源源不斷的輸送出去,時影慢慢恢復(fù)了平靜,往后到在了榻上,眼角落下了一滴淚。
那個人,到底是誰?
北堂墨染擔憂時影,就在時影床前候著,不知過了多久,時影才幽幽轉(zhuǎn)醒。彼時,他已經(jīng)忘了發(fā)生了什么,甚至不記得自己昏過去前是在和北堂墨染謝允說話。
“你不知道我和阿允過來?”
“這話問的好笑,我不是看書累了,小憩片刻而已。一睜眼就看見你們,你們還說胡話來哄我。”
北堂墨染看向謝允,謝允輕輕的搖頭,北堂墨染轉(zhuǎn)身看著時影,笑了:“現(xiàn)如今哄你都不好哄了,我和阿允見你睡著,就想等你醒了捉弄一番,竟是未能如愿?!?/span>
“活了多久了,還這般幼稚,當真是謝允寵你寵的,連穩(wěn)重一詞都忘了?!?/span>
“他自愿的,與我可無關(guān)系?!?/span>
“秀恩愛回你們的昀陌宮,別在我面前秀?!?/span>
“你啊,定是剛剛歷劫過來,又幫著治療鎮(zhèn)翎仙,太累了。好好休息吧?!?/span>
“這點小事,還傷不到我?!?/span>
“總是這么自信,這天底下能傷了你的,怕也……怕也是沒人了。”
時影笑了笑:“是啊,站在高處太久了,都忘了上次受傷是什么時候了?!?/span>
“你且繼續(xù)睡吧,我也困了,回去小睡片刻?!?/span>
“好,慢走不送?!?/span>
北堂墨染和謝允走出時影的寢宮,才松一口氣。北堂墨染看著謝允:“方才,真是太危險了?!?/span>
“是啊,記憶混亂,足以讓時影一念成魔?!?/span>
“看來,還是再試試見一面吧。就說君上歷劫平安歸來,所以昭告六界同歡。”
“只有君上不夠,讓天帝去做,就說君上,帝上同時平安歷劫歸來,值得慶賀。若不如此,怕是很難勸動百里弘毅來神族?!?/span>
“好,那我們分頭行動,你去找百里弘毅,我去見天帝?!?/span>
“好?!?/span>
謝允轉(zhuǎn)身離開,北堂墨染朝著天帝的凌霄殿走去。
“短短數(shù)日,念亦真君,怎么又來了?”
“帝上……這是不歡迎本座啊?!?/span>
百里弘毅揮手給謝允到了杯茶:“哪里,你我都是同僚,哪有不歡迎之禮?!?/span>
謝允接住茶喝了一口:“嗯,不錯,好茶?!?/span>
百里弘毅收回視線,繼續(xù)看著自己面前的魚竿沒有說話,謝允湊了過去:“帝上這生活真是愜意,看看景色,釣釣魚,這日子過的悠閑的讓人羨慕。”
“比不過念亦真君,本帝近些日可是聽了不少念亦真君同思元真君的話本子。”
“當年創(chuàng)世的諸神,如今散落各地許久不曾聯(lián)絡(luò),真是十分孤寂。此番,神族有位和我們同輩的人剛剛平安歷劫歸來,天帝要借此機會,讓六界熱鬧熱鬧,所以讓我來請帝上。”
“哦?也有人歷劫歸來?倒是巧了?!?/span>
“是啊,正因為你和他趕到一塊了,所以天帝才想出這么一個法子。也正好,讓我們這六尊創(chuàng)世的天神,見個面?!?/span>
“原來如此,天族那位歷劫歸來的尊神,是何名號?”
謝允坐在百里弘毅身邊,看著他的神色,淡淡一笑:“慳奕君上,時影?!?/span>
“時影?”百里弘毅聽著這個名字,只覺得十分耳熟,謝允知道百里弘毅應(yīng)該已經(jīng)想到了,繼續(xù)開口:“時影剛剛歷劫歸來,說來也是驚險,差一點,就歷劫失敗了。”
“我好似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span>
好巧,我時影也跟君子這個詞搭不上邊。
你承受的事情太多了,以后有我陪著你,你不用太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到底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百里弘毅想的太入迷,以至于連魚上鉤了都不知曉,謝允伸手一揮放走了這條錦鯉,看著百里弘毅:“帝上怎么了?”
百里弘毅回神看著被放走的錦鯉:“無事,只是忽然想起來什么,不要緊?!?/span>
“當真不要緊嗎?”
“不過是一段回憶,可有可無?!?/span>
“那這宴會?”
“既然天帝相邀,不可不應(yīng),我會準時出席?!?/span>
“那我回去,可好交差了?!?/span>
“對了,這位慳奕君上,為何我之前未曾聽聞?”
“你創(chuàng)人間,他創(chuàng)神界。當初,時影有了名頭時,你已經(jīng)退隱,自然是偏居一偶,未曾聽聞?!?/span>
“嗯?!卑倮锖胍泓c點頭:“那就怪不得了?!?/span>
“天帝的話我也帶到了,就不留了,告辭?!?/span>
“慢走?!?/span>
謝允離開,人皇走進了屋子,看著百里弘毅,百里弘毅收起魚竿:“都聽到了?”
“嗯,您從不怕天帝,這次宴會若不想去,也是可以退掉的?!?/span>
“我應(yīng)的不是天帝的邀,是另一個人的?!?/span>
“什么意思?”
“那個君上,我總感覺,我們似乎應(yīng)該認識?!?/span>
“可是方才,念亦真君說,當初君上有名頭時,您已歸隱?!?/span>
“正是如此,所以我才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時候,我見過他?!卑倮锖胍憧粗嘶剩骸氨镜鄣挠洃洸粫鲥e,既然耳熟,定然……是見過的,只是不知,到底是什么時候?!?/span>
轉(zhuǎn)眼間,宴會的時間到了,時影早早的就赴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許久未見的魏嬰和藍湛也回來了,此刻正湊在時影身邊,時影喝著茶,靜靜的聽魏嬰說話。
北堂墨染和謝允也走了進來,落座在了自己的位置了。
六個老祖宗到了五個,其中兩對還是做在一起,襯的時影十分孤單。
時影看向自己左手的位置,哪里空著,據(jù)說是是人間那位早已歸隱的帝上的位置。說來奇怪,北堂墨染和謝允坐一起是因為他們是夫夫,魏嬰和藍湛坐一起也是因為他們是夫夫,皆是合理的。
反倒是這位他未曾見過的人,為何和他的座位挨到了一起,若是不明白情況的人見了,指不定以為他同這位帝上有何瓜葛,只是,他知道,他們從未見過。
宴會已開,身邊的人還沒來,時影干脆由他去了,轉(zhuǎn)頭同北堂墨染等人聊了起來,忽然此時聽見了一聲極為耳熟的嗓音:“本帝,來晚了,還請諸位莫怪?!?/span>
殿上的人包括天帝都紛紛起身,迎接這位帝上,就連謝允都站了起來,笑著說道:“帝上來遲,可是要罰酒的,”
“這是自然,本帝……”百里弘毅看向那個身著白衣的人,忽然愣了:“認罰。”
時影看向那個說自己來遲的帝上,然后就感覺,自己似乎在哪里見過。前幾日那個感覺又來了,這次,他看見了那個人的樣子,正是眼前這位自稱帝上的人。他緩慢的起身看著來人,只覺得腦中的記憶,所有的記憶似乎都有這個人的影子,他是誰?
百里弘毅也沒料這個人,像極了他夢中的那個人。那個他看不清樣子,卻莫名牽掛的人。
隔著許多人,許多聲音,時影和百里弘毅相互看著,皆是愣在了原地。
見慣了黑暗,你是我唯一的光,可是,你不是普通的光,你來自天上,可望不可及。
神縱使壽命延長,也有身歸混沌的一天,那時,我們連來世,或許都無法相約。
對于我而言,江山皇位,不抵你為我煮的一壺清茶。
你若為王,我陪你共守這萬里江山,你若為神,我陪你踏遍這萬水千山,你若為閑人,那我與你煮壺清茶,共話桑麻。
哪怕你不在我身邊,我只要你活著就好。
我只是怕你,等不起我。
這段回憶是誰的?眼前人到底是誰?與我是什么關(guān)系?
這是此刻,百里弘毅和時影共同的想法,他們看向彼此,只覺得陌生又熟悉,想靠近卻又不敢,那一刻,雖近在咫尺,卻仿佛相隔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