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猩]鐘點情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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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cp比談戀愛甜( ??? ? ?? )??
王瀚哲回到家已經(jīng)六點多了,草草吃了桶泡面,便趴在電腦前剪輯著昨晚錄好的視頻,右手邊累著一摞空的泡面盒。
“?!毕⑻崾疽繇懫?,他推開桌前雜亂的垃圾,拿起手機。
“明天就開始上班吧?!笔腔ㄉ俦卑l(fā)來的。
王瀚哲不敢耽擱半分,忙回復“好的好的。”殷切的態(tài)度就像是淘寶店家生怕客戶給差評似的。可轉(zhuǎn)念一想,明兒不是周天嗎?
花少北周一上午有課,平時起床得定五個鬧鐘才能徹底拽回他那想會周公的意識。如今有了王瀚哲,不用白不用。
像往日一樣,花少北剛剛關(guān)掉第二個鬧鐘,準備蒙頭接著會周公時,電話鈴聲響起。睡懵了的他忘記了昨天交代王瀚哲的事,滿腦子都是:我要鯊了這個擾人清夢的崽種?。?!
可當他接起電話,聽到對面的聲音后,起床氣,困意瞬間消散。
“花少北,起床啦~”聲音溫溫柔柔的,但怎么聽都有點憨憨的。
花少北彎彎嘴角,輕輕“哦”了一聲,算是回應。
破天荒早起的花少北嚇壞了馬媽媽,某幻系著圍裙手拿鍋鏟震驚的盯著花少北一動不動,鍋里的煎蛋糊了都沒注意到,直到冒起了黑煙。
“你蛋糊了!”花少北收拾好一切,將拖鞋放回鞋柜,扯著大嗓門提醒某幻。
“你怎么了?咋起這么早啊?”某幻急忙關(guān)火,后半句話還飄在空中,花少北人已經(jīng)出了門。
某幻握著鍋鏟看著鍋里黑成碳的煎蛋搖搖頭,自言自語著:“反常,太反常了。難道是世界末日了不成?”說著還扭頭瞅了眼窗外的天“這天兒不挺好的嗎?”
花少北背著書包踩著歡快的步伐下樓,剛出樓道口,驀地抬首,看見王瀚哲蹲在一旁的草地上手拿一根火腿腸正逗弄著小區(qū)里的小野貓。
“撓他!”花少北笑著走近。
王瀚哲聞聲回頭,咧嘴傻笑:“你來啦!”花少北匆忙回避視線,臉頰爬上莫名一抹潮紅:“嗯?!?/p>
花少北牽著王瀚哲的手,大搖大擺走進校門,沿路的人詫異的看著他倆。
平日里看似文靜的女生們拼命捂緊自己的嘴,可激動的尖叫聲仍舊順著指縫逸出,甚至還有幾個朝自己還有一旁的王瀚哲招手的。
鐵憨憨王瀚哲不明就里,咧著標準的傻笑,也朝她們揮揮手,還自己給自己加戲:“嗨~你們好呀~”
花少北看著這群女生傻了眼,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jié)果啊,她們不應該是垂頭喪氣,然后無奈放棄的嗎?
他扯了扯王瀚哲的手,壓低聲音道:“多點肢體接觸,顯得親密一點?!?/p>
王瀚哲收回視線“哦?!绷艘宦?,然后伸出胳膊,一把將花少北攬入懷中。旁邊的女生們瞬間炸了,爆發(fā)出陣陣毫不掩飾的尖叫。
被攬入懷里的花少北也炸了,他猛的甩開王瀚哲的胳膊,一個蹦子跳起來,掛在他的脖子上貼近他耳邊歇斯底里的叫囂著:“爺是攻!攻?。。 ?/p>
這一吼,把王瀚哲震得不輕,他揉揉耳朵才緩和一點。“吼辣么大聲干什么嘛!”他不滿的嘟囔著。
花少北仍舊掛在王瀚哲的脖子上小聲道:“給我嬌小一點!你太高了?!?/p>
王瀚哲嘟嘴點點頭,彎曲膝蓋放低身高,大鳥依人的輕靠在花少北肩上,以一個極其詭異的姿勢被花少北摟在懷,舉步維艱的朝前揚長而去……
就這么過了一個多月,王瀚哲幾乎每天都變著花樣叫花少北起床。
今天是抗戰(zhàn)片:“小花同志,抗戰(zhàn)就快結(jié)束!堅持就是勝利!”
明天是中二十足的災難片:“小花同學,小花同學,大猩猩呼叫小花同學。一個名為上課的怪獸正在逼近,請問是否起床應戰(zhàn)!”
或者是直白的:“小花同學,外面好冷,我好孤獨?!?/p>
又或是不著調(diào)的:“花少北,你家小區(qū)的貓好像被我喂肥了哎!”
……
花少北逐漸變得期待起來每天的早晨還有那通電話,或者說是電話那頭的人。
像每個平常的周天一樣,花少北窩在家里打游戲,一個電話打斷了他。
花少北眼睛盯著電腦屏幕,拿起手機接通。
“喂,花少北,是我?!笔敲刻煸绯拷行炎约旱哪莻€聲音。
“咋啦?”花少北停下了手里的游戲,認真的聽他講。
“我……我明天有點事,想請一天假?!蓖蹂芑卮稹?/p>
花少北笑笑“就這?”而后爽快答應“朕準了!”
那頭的王瀚哲笑著道謝,還不忘叮囑花少北:“你自己記得定鬧鐘按時起床啊?!?/p>
花少北往嘴里丟了一顆巧克力,口齒不清道:“你就放心吧!”
花少北切斷第五個鬧鐘,總算回復一點意識。他掙扎著從被子里爬起來,看了眼一旁靜悄悄的手機,一股不可名狀的感覺悄悄爬上心頭。
他機械地起床洗漱,木然的吃飯穿衣下樓,就連腳步都比平時沉重。
他走到樓道口抬眼,草坪上那只小野貓還真胖了不少。此刻正一邊舔著爪子,沖花少北“喵喵”叫著,仿佛在詢問王瀚哲去了哪里。
他走近蹲下,輕輕撫摸貓咪的腦袋,然后起身去學校。
糊里糊涂混完了一上午,直到下課鈴聲響起,老師同學一個個走出教室,花少北才回過神來,他懊惱的嘆口氣,望向窗外,自問:“花少北,你到底是怎么了?”
“你們是鬧別扭了嗎?”一個女聲在頭頂響起?;ㄉ俦甭劼曁痤^來,眼前的女孩正一臉關(guān)切地看著自己。花少北記得她,每次他和王瀚哲走在一起,那群尖叫的女生里數(shù)她叫得最大聲。
花少北搖搖頭,沒有說話。
“其實看得出來,你喜歡他,所以不要輕易放棄呀。”女孩說完留下一盒軟糖離開了。
“喜歡?我喜歡他?”花少北看著桌上的軟糖喃喃自語著。
我只是習慣了下樓就能看到他蹲在草地上喂貓,習慣了每天和他一起去學校,習慣了聽課聽得乏了扭頭就能看到他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習慣了生活里有他而已。
花少北呆坐在教室里許久,直到下午日落。他拿起桌上的軟糖,忽的站起身,像是心里有了什么答案似的奪門而去。
萬達廣場的遇見咖啡廳里,一個藍發(fā)少年胸前別著一個小熊胸針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對面坐著一個黑棕色短發(fā),戴著黑框眼鏡的男孩。
“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王瀚哲歪著頭,笑著開玩笑:“這得算加班哦~”尾音調(diào)皮的上翹。
“我是你第一個雇主,也想成為你最后一個。”花少北認真的看著王瀚哲的眼睛道。
遲鈍如王瀚哲,他詫異的睜大眼,聲音高八度:“我好不容易才開張的!”
花少北深吸一口氣,氣急敗壞嚷嚷著:“爺喜歡你!非得讓我講這么清楚是嗎?!”
王瀚哲震驚的瞪大眼,臉頰紅透,那抹潮紅漸漸涌上耳尖。
他扭扭捏捏,小心翼翼開口。
“這算包養(yǎng)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