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個坑
少女一邊把玩著手中的玩具,一邊時不時應答著。待到碎嘴的男人結束了話題,沉默間隙,忽地說道。
"我其實沒在聽你說話。"
男人只覺好笑,問其緣由,卻不得答案,便又陷入沉默。
"那你會想跟我做嗎?"
也許是察覺到少女的怔神,男人并未對這個問題感到意外。
"不知道為什么確實有點想,就是想。"
"說出來感覺好羞恥……"
「那就好好感受一下這份羞恥。」男人輕聲回道。
"...總覺得像惡魔的低語。 "
"好荒唐。"
"我…我,不是很敢發(fā)出聲音。"少女顫聲道。
「有時在思考與行動之間,先做,做完再想?!?/p>
"果然是惡魔在低語。"
正夜,在關了燈的房間,聲音作為存在的媒介,作為靜謐中唯一的動態(tài),每一次起伏都振動著指觸,振動著空氣,振動著時間。
時而低婉時而昂揚,或是甘甜或是難耐。
洋洋灑灑間潮涌方至,便是帶雨梨花,幾近咽啞。
長夜漫漫,如夢似醉。
閑談之時,少女每每開口卻要先清下嗓,男人不解。
她習慣性地吞咽著抽泣聲,一字一頓道。
"不想丟掉自己。"
"哭出來的話就會產生依賴,不想丟掉獨立性。"?
一邊說著,一邊翻身抱住了被子。
"可能是你的說話方式讓我沒有抵觸,我其實是個很敏感的人。"
"平時的你是怎樣的,這是不是你對我的優(yōu)待呢?"?
「我能叫你的名字嗎?叫真正能打動你的名字,希兒。」男人略一思忖,說道。
"突然有種自己被拉回來的感覺,聽你這么叫。"
"從這個脆弱的狀態(tài)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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