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 借種之誰是我的正派爹爹(先睡后婚帶崽跑/雙潔HE)(二十一)
▲?小魔頭又被抓回藍家了。
(二十一)
出了櫻花林,魏無羨就抬手拔掉了藍忘機鼻子上的銀針。
藍忘機低頭看向他,卻先是聞見了一陣淡淡的櫻花香。有點熟悉。
藍忘機停下腳步,皺了一下眉。他在哪里聞過這個味道?
“藍湛你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好像聞道了你身上的櫻花味?!?/span>
魏無羨笑了一下,“沒事,出了櫻花林這香味就沒有毒了?!?/span>
“這櫻花味好像和別的地方不一樣。”
“嗯,只有我們焱櫻教的櫻花是這個味道?!?/span>
“嗯”,藍忘機微微點了點頭,然后給他把脈,還好除了血絲氣不足,崽崽和他都還好,他抬手給他輸送真氣,“魏嬰,這是怎么回事?”
魏無羨嘆了口氣,“我們焱櫻的教主,從選定的時候,就是被毒藥喂大的,所以我們的骨血便是這世間最毒的毒藥。”
藍忘機的手抖了一下,“所以櫻花才有毒?”
“嗯”,魏無羨坐起來,依靠在藍忘機懷里,然后抬頭看向櫻花林,“我小時候第一次看見師父喂櫻花樹的時候,害怕的大哭,我?guī)煾刚f,別怕,喂飽了它們,它們才能好好的保護焱櫻教?!?/span>
“你也經(jīng)常喂嗎?”
“不多,師父不讓我喂,我舍不得師父,就悄悄的喂,后來師父死了,和其他教主一樣,埋在樹下,繼續(xù)喂養(yǎng)著,如今櫻花敗了,想來師父也已經(jīng)徹底不在了?!?/span>
魏無羨說話的口氣很平淡,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可是卻在藍忘機的心上密密麻麻的扎上了洞,他心疼極了。
“魏嬰,你師父為什么會死?是因為櫻花嗎?”
魏無羨搖頭。
“那是因為什么?”
魏無羨轉頭看向藍忘機,卻不開口說話。
藍忘機嘆了口氣,抬手把人抱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里,“現(xiàn)在不想說沒關系,我可以等,以后再慢慢告訴我好嗎?”
魏無羨沒有回答,他抬手摟住藍忘機的脖子,靠在他的懷里。
藍湛,正邪不兩立,你總要走的,別喜歡我。
回了密室,花嚴看來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送來了很多補血氣的食物,可是魏無羨看了一眼,就反胃干嘔了起來。
“魏嬰!”
“教主!”
魏無羨擺擺手,“我沒事,我受不了這個味道,把東西拿下去吧?!?/span>
花嚴一聽著急了,“教主,您多少吃一點,要不然血氣補不上來?!?/span>
魏無羨搖頭,“不行,我一聞就想吐,遲一些再送過來好了?!?/span>
花嚴擔憂的點了點頭,“好,我再去給您尋點味道淡一點的補品來?!?/span>
“嗯。下去吧?!?/span>
花嚴把東西端走了,魏無羨又吐了一些清水藍忘機摟著他給他喂水。
“安胎藥喝了嗎?”
“等會花嚴會送過來。”
藍忘機拍了拍他的背,皺了皺眉,然后突然卷起袖子,露出胳膊伸到了魏無羨嘴邊。
魏無羨被他的動作搞得很疑惑,“你干嘛?”
“你們不是要食人血嗎?你食我的,把血氣補上來?!?/span>
魏無羨尷尬的咬著牙蹙著眉頭看著藍忘機,藍忘機看他不動,拔出了自己劍,就準備劃手腕。魏無羨嚇了一跳,連忙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藍湛你又干嘛!”
藍忘機的表情很無辜,“我以為你無處下口,就想幫你?!?/span>
魏無羨被他認真的口氣逗笑了,他露出自己的牙齒給藍忘機看,“藍湛我像僵尸嗎?”
藍忘機有點懵,魏無羨無奈了嘆了口氣,“笨蛋,我們才不會吸血好嗎?臟死了。”
藍忘機茫然了,“可是傳聞不都是這么說的嗎?你上次在云深不知處還要吃我呢……”
魏無羨笑了一下,“還不是你們正派人士魔化了我們,我說的吃,是想要你的真氣和內(nèi)力,才不是要吃你的血肉好嗎?我們是邪教沒錯,可是也不是真的妖魔鬼怪啊。”
藍忘機收回了劍,尷尬的輕咳了一聲,“原來是這樣啊?!?/span>
“藍湛,我困了?!?/span>
“睡吧,我守著你?!?/span>
“嗯?!?/span>
藍忘機扶著他躺下,給他蓋著被子,魏無羨抬著眸子,眨了眨。
藍忘機摸了摸他的頭,“怎么了?”
魏無羨搖頭,“沒什么?只是有些恍惚,像是在做夢?!?/span>
藍忘機低下頭吻了一下他的唇角,“現(xiàn)在還像做夢嗎?”
魏無羨朝他呲牙,“無賴?!?/span>
“乖,睡了?!?/span>
“嗯?!?/span>
藍忘機等著魏無羨睡熟了,又親了他一下,才走了出去。
“藍公子?!被▏涝陂T口。
“花嚴,我有件事想和你打聽一下?!?/span>
“藍公子請說?!?/span>
“三個月前左右,你們有沒有人去過南疆的天定客棧?!?/span>
花嚴面色一滯,“藍公子為什么這么問?”
藍忘機瞧他表情奇怪,沉聲道,“是誰去過?”
“沒有!”
“你再想想?!?/span>
“肯定沒有,對了,我應該要去給教主熬藥了。藍公子我先走了。”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跑了,藍忘機瞇著眼睛看著他驚慌的背影。
看來他知道。難道那個夢境是真的?他真的睡了誰嗎?
藍忘機沉下了眸子。
魏無羨覺得自己這一覺睡得很沉,不像之前昏迷的那種虛無感覺,這次他覺得很安心,他像被誰一直抱在懷里,然后晃晃悠悠的走了很久很久的路。最后終于停了下來。他被放上在柔軟的床上,有光照在了眼睛上。有些刺眼,魏無羨掙扎了一下,然后睜開了眼。他一眼就看到了藍忘機。
藍忘機把他扶了起來,“魏嬰,你醒了?先喝點水。”
魏無羨喝了口水,才清醒了過來,他抬眼看了看四周,然后瞪大了眼睛。
他怎么會在云深不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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