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在精神錯亂的情況下寫出來的垃圾故事
2012年的一天,王佑和郭毅還是和往常一樣,在吃完午飯后出來散散步。但今天,他們換了一條他們沒走過的土路,因為郭毅一直想看看土路的盡頭是哪。土路因前幾天下過雨,所以還有些濕滑,但王佑敢確定,這條路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走過了。繼續(xù)向前,王佑看見一片樹林,樹林后是一間間老平房,平房外全是雜草,郭毅便盯著他們出神。
突然,郭毅想上前打開一間房間的門,卻被王佑攔住了,“這是別人家,你怎么可以隨便進去呢”。郭毅沖王佑笑了笑說之前他聽說過這里有幾戶人家,但都已經(jīng)下山去城里住了,這里早沒人了,房子都是破洞,怎么能住人呢。王佑思考的時候,郭毅就一腳把門踹開,但郭毅卻被嚇得跌倒在地上,王佑上前一看,發(fā)現(xiàn)那間房子里的橫梁上吊著一個人,臉正對著門,眼睛圓睜,舌頭伸出來一點,模樣十分凄慘詭異,王佑掏出手機,想打電話報警,郭毅卻阻止他,說如果我們現(xiàn)在報警,那么他們肯定會認為我們有可能就是嫌犯,畢竟這里連監(jiān)控都沒有,路上只有我們的腳印,到時我們怎么說都可能不會有人信。王佑猶豫著,便放下了手機,此時的郭毅已經(jīng)踹開了第二,第三間房子的門,郭毅此時已經(jīng)有了心里準備,但他看見二三間房子里有兩具棺材,王佑走了過來,他隨手退了退棺材蓋,棺材蓋一下就推動了,郭毅湊近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尸體。“你敢不敢今天晚上來這里過夜。”郭毅笑瞇瞇地對王佑說,手里擺弄著剛拔下來的草,王佑擺了擺手,不去?!叭チ司驼埬愠燥垺惫恪S谑峭跤泳秃凸阍陲埖昕癯粤艘活D。二人便會去準備東西了。
晚上12點半,王佑來到白天到過的地方,但他只是在土路的源頭等著郭毅,但等了20分鐘郭毅還沒來,這時,他的手機傳來了郭毅消息“到那間房子里來”,王佑便徑直走向那間屋子。
門是關(guān)著的,王佑知道里面有什么,便一腳蹬開門,拿手電往房梁上一照??墒?,沒有,白天那具上吊的尸體已經(jīng)不見了,這時王佑手中的手電閃了閃,滅了。
王佑急了,拿手拍了拍手電,但還是打不開,他記得早上他剛剛充過電,怎么回事呢。在月光的照耀下,樹林中沒有人,但有幾只野鳥從樹上飛走。王佑回頭一看,那些屋子里的燈全亮了,還有人影。一瞬間,一聲凄厲的鳥叫,劃破夜空,那些房間里的燈全滅了,樹葉也不隨風飄落,四周靜了下來。
一個開門的聲音從那個存在尸體的房間里發(fā)出的,門口伸出一只枯萎的手,手里是一只白紙燈籠。王佑不信什么鬼,他走進門口看見那個消失的尸體,現(xiàn)在就站在門邊,不能說站,應(yīng)該是靠,王佑氣急了,一腳把尸體踹倒,罵著“誰啊,出來”。這時一只手放在了王佑肩膀上,王佑回頭看見一個頭戴斗笠的人,王佑回手就是一拳,那個人一閃,喊了聲“你干嘛,不認識我了”
王佑看清了眼前的人,是郭毅。“有完沒完,你干什么,嚇人很好玩嗎?!惫阈α诵?,沒說話。而是走進了那間房子,把那具尸體扶了起來,說“怎么樣,真不真,花了我很多時間做出來了?!蓖跤釉囂叫缘貑柫艘幌隆斑@是假的?!惫泓c了點頭。于是,王佑沒多想,和郭毅一起進了那間房子,講故事去了。
2個小時后,也就是凌晨兩點,砰地一聲,門被撞開了,一個滿臉鮮血,眼里滿是驚恐,大腿上被一竹片刺穿了,那人正是王佑,他一瘸一拐地向山下奔去。
第二天,警方上了山,發(fā)現(xiàn)了死在屋里的郭毅,還有一個逼真的假人,郭毅死于被竹片刺穿腦袋和嘴和胸口。
而王佑呢,他瘋了,四處叫著一些不著邊際的話,比如“你如果拔了一只長了很久的草,那么那個草里的草神便會復仇或給你霉運”
【故事純屬虛構(gòu),我是傻子:)】
故事內(nèi)容就是這樣,一個傻子正在給旁邊的幾個同學講著。畢竟什么dog草,什么dog神,什么摘了草就會有霉運,只不過是一個幻想罷了。
但那個傻子還是在那dào gē草,dào gē草神那樣叫喊著。并不在意別的什么。(do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