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君的替嫁小嬌妻

28.渡劫 魏嬰要結(jié)丹了,這是意料之中的事,然而意料之外的卻是他要渡劫。天雷滾滾來時,羨羨還在藍湛懷里撒嬌,想喝天子笑。 嚇得魏嬰趕緊離開藍湛遠遠的,怕傷到他。 “這是結(jié)金丹都要劈一劈嗎?”魏嬰拍拍胸膛,這雷劫看起來沒那么強大,但是還是挺嚇人的。 魏嬰在雷劫中淬煉,藍湛看得是心驚膽戰(zhàn)。 亂葬崗上雷劫陣陣,溫氏這邊離的近,溫若寒注意到了,藍氏這邊駐守的長老門生也注意到了。一群人齊齊而來,生怕這兩個天之驕子的少年出了意外。 九九八十一道,魏嬰有驚無險的渡過去了。 天光漸漸亮起,卻是亂葬崗的怨氣消散許多,太陽光終于照射了進來,撒下靈雨。 “藍湛,快,這是靈雨,你打坐運轉(zhuǎn)功法?!蔽簨胱谀莻€大坑里叫道。 “魏嬰,你如何?”藍湛首先關(guān)心的是他。 魏嬰活動了一下手腳,“沒事,好的很,就是這雜質(zhì)都被排出來,臭的很。” 藍湛掏出一套他的衣物,魏嬰溜去附近的小溪洗漱,而藍湛在原地打坐。 藍氏長老來的時候并沒看到魏嬰,大驚:“二公子,魏嬰呢?” 藍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梳洗。” 還好還好?!斑@魏公子不是結(jié)金丹嗎?怎么就要渡劫了?” 藍湛思考了一番,大概魏嬰創(chuàng)了新道,平衡陰陽,天道認可,才會有雷劫。 “忘機?!痹瓉砬噢烤郎厝艉麄兊搅?。 “父親,叔父,溫宗主?!彼{湛連忙起身。 “魏嬰呢?”溫若寒開門見山。 “溫叔?!币簧砗谏珓叛b的魏嬰出現(xiàn)了。 溫若寒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這就是真正的金丹修士嗎? 魏嬰釋放出自己的氣勢,萬鬼嚎叫,一些有神智的厲鬼紛紛來拜,“我等拜見老祖?!? 魏嬰雙手收在腰后,細看了一番,眾鬼中一紅衣女鬼修為最高?!叭蘸?,就由你看管他們,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不可傷及無辜,想入輪回的,你登記好了,不聽管教的,你收拾就好。待日后,我研究好功法,為你們打造鬼道功法,在此期間,你們不可混亂百姓,否則,本老祖讓你們嘗嘗天劫的威力!” 紅衣領(lǐng)命:“是,我等遵命?!? 魏嬰揮揮手,眾鬼便散了。 魏嬰道:“天道蘇醒,金丹劫就該下來了?!? 青蘅君皺眉,“這樣修真界豈不是大亂?” 雷劫一下,那些大奸大惡之人可不在少數(shù),萬一死傷眾多……頭疼,接任仙督位置早了。他望了望溫若寒,感覺自己被坑了。 溫若寒老神在在,“也好,我正要試試這雷劫的威力,與其這樣不上不下,不若尋求一線生機?!彼ㄔ谶@里多年,終于有望突破了。 “不好,藍湛,你的雷劫到了?!蔽簨胪炜?。 藍湛絲毫不懼,他的魏嬰那么優(yōu)秀,他是要與他并肩的?!敖鸬そ倭T了,魏嬰,我可以的?!? 魏嬰抱了抱他,“藍湛,我等你?!? 只是簡單的四九天劫,對藍湛來說并不是太難,可惜他修為差點,不足于讓他直接晉升元嬰。 在雷劫的淬煉下,藍湛那點稚嫩似乎被磨煉掉了,十分俊美非凡,魏嬰只覺得這個謫仙越發(fā)的迷人,尤其是他那雙淺琉璃的眼,溫柔的望著他,他心怦怦直跳。 青蘅君看著雷劫之下,怨氣再次消散了不少,“不若,我們安排些子弟來這里渡劫?我觀這雷劫可以清理這怨氣?!? 溫若寒贊同,“也行?!? 魏嬰也覺得可行,他打算在這亂葬崗建立宗門。 魏嬰和藍湛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那伏魔洞底下有條小靈脈,怨氣一清理,靈脈破開,就又是一個寶地,有免費的勞動力,那肯定是來者不拒的。 雖然他對兩儀八卦陣有了眉目,但不如雷劫效果直接啊。 等他宗門建好,他就該及冠了,到時候就把含光君拐到他這亂葬崗來做宗主夫人,魏嬰想想都覺得真是美呀。 他也可以修建云深不知處和靜室給他的含光君,肯定不比那個魏無羨差! 幾人在下山時,路過一片鬼竹林,魏嬰感覺有什么在呼喚自己。他摸了摸那幾根竹子,才發(fā)現(xiàn)這竹子是根吸收怨氣而生了靈智。 魏嬰將這截竹子取了下來,制成一根笛子,“我倒是想著日后我們可以一起,你彈琴我吹笛,很是悠閑。而且,用音律來控制怨氣和百鬼和比較方便些?!? 藍湛點頭,“何名?” 魏嬰將竹子在手中轉(zhuǎn)了轉(zhuǎn),“陳情,如何?” 那支鬼笛流光一閃,出現(xiàn)了“陳情”二字。 果然如魏嬰所說,不久之后,雷劫陸續(xù)降下。 青衡君直接突破元嬰,溫若寒失敗了,不過雷劫之下,他身體反而變好了他也不氣餒,再修煉就是。楚辭姐弟也是平安度過。 聶明玦金丹劫倒是因為功法問題,受了點傷,反而是人人都不看好的聶懷桑渡劫最是輕松。 在魏嬰看來,聶懷桑醉心書畫,這就形成了他自己的道。 藍啟仁心有執(zhí)念,金丹劫之下,看到曾經(jīng)自己的教導(dǎo)過的弟子,都在雷劫之下死傷大半,有些心灰意冷,但好歹有驚無險。只是他倒也不再教書,打算等藍氏穩(wěn)定后,去游歷。 金光善就慘了,直接在女人身上五雷轟頂,渣都不剩。 虞紫鳶被三道雷劫劈廢了,這不奇怪,奇怪的是江氏少主江晚吟金丹劫都沒過,這,就有點尷尬了。江楓眠是渡劫成功,卻深受重傷。 江氏旁支一支風(fēng)氣不錯的族長見此立馬聯(lián)合其他旁支奪位。 那族長諷刺道?“當(dāng)年若不是魏公子,你能坐上這宗主之位?你看看你,再看看你精心教導(dǎo)的繼承人,廢物一個!”他口里的魏公子儼然是指魏長澤了。 新上任的江宗主在云夢口碑不錯,尚有先祖風(fēng)骨,青蘅君便承認了他的上位,只是他將云夢靠近夷陵的一些地方和獵場送給了魏嬰,當(dāng)是多年就前該給的謝禮和賠罪。 先輩舊事,魏嬰無從指責(zé),他想父親也不會在意,禮他收了。日后只要江氏不墜先祖家訓(xùn),江氏在修真家尚有地位,只是如今實力和地位都只在二流家族之末了。 反倒是同窗好友歐陽公子上位,將歐陽氏發(fā)展成云夢第一大家族。 而江楓眠帶著虞紫鳶蝸居在一所小宅院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 有錢也請不來仆人,他們也不敢來。 江晚吟天天怨天尤人,不思己過,罵父母,罵魏無羨,脾氣和虞紫鳶如出一轍。 被人趕出蓮花塢后,銀兩也不多了,江楓眠只好帶出去除祟賺點銀兩。 江厭離只能天天伺候著母親和弟弟,被罵也不敢吭聲,除了哭就是哭。 江晚吟今天又把她做的飯菜給摔了“天天都是蓮藕排骨湯,你就不能換點別的嘛?吃膩了,我受傷了,不給我熬藥,熬的什么排骨湯?我現(xiàn)在能喝嗎?” 可是,當(dāng)年阿羨就是這么喝的啊。你們也喜歡喝。她就會這個。 原來受傷不能喝的嘛?這一刻她無比的希望魏無羨能夠出現(xiàn),像往常那樣,他一直向著她,護著她,尊重她。 江厭離在上街買食材時,聽說了青蘅君做仙督,風(fēng)評如何如何的好,魏無羨開宗立派了,邀請各世家宗主觀禮,并且他與藍二公子含光君定親了,及冠后便結(jié)道。 魏無羨曾經(jīng)那么尊敬她這個師姐,不知道他會不會還認她?她可以日后天天給她熬排骨湯,再也沒有人和他搶了。 她帶著為數(shù)不多的碎銀,出發(fā)去夷陵求助,半路時又聽說金氏金子軒繼任宗主,她母親要給他選妻,她又放不下金子軒,改道去了金麟臺。然而,亂世出刁民,更何況是窮山惡水呢? 從此,江厭離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了。 江楓眠是在一次除祟中去世的。那時候他想起了當(dāng)年,虞紫鳶惹了一頭厲害的妖獸,二人不敵,他知道魏長澤在夷陵,他放了求救信號,之后虞紫鳶又和藏色起了爭執(zhí),兩夫妻打了起來,虞紫鳶弄壞了亂葬崗咒墻,他們夫婦見壞事了就趕緊溜,畢竟魏長澤夫婦不會不管百姓死活,果然,魏長澤和藏色用禁術(shù)鎮(zhèn)壓了亂葬崗,身隕了。 報應(yīng)啊。江楓眠如此想道。 沒了江楓眠和江厭離,兩個深受重傷的人能熬過多久? 新的江宗主派人給江楓眠送點年禮,以圖個好名聲,奈何仆人來道,宅院里那兩具尸體都發(fā)臭了。 魏嬰聽到了聶懷桑來給他講的消息,頓時愣住了,竟然這般結(jié)局嗎? 藍湛將他摟在懷里無聲的安慰他。 魏嬰釋然一笑,“藍湛,都過去了。”時間會磨平一切,他也會忘了的,他如今已經(jīng)有了家,不再是那個只會委曲求全,貪戀那碗蓮藕排骨湯給的微弱溫暖的云夢少年魏嬰,而是人人敬仰的天一門的夷陵老祖魏無羨。 最重要的是,他有藍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