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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鉛華 第十節(jié) 作者七月荔

2021-02-25 08:51 作者:mi米小奇奇  | 我要投稿

太后宮殿里,太后一臉嚴肅地看著我,目光深沉如同針扎在我身上:「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嗎?」我忍著她如火炬的目光,又一次開口:「臣妾請旨,與晉王和離。」太后嘆了口氣,仍是勸道:「闌兒有什么過錯,你可以同我講,沒必要非鬧到這一步?!构婚L輩都是喜歡勸和不勸分的?!改负?,臣妾此番前來可不是一時沖動,我和晉王已經(jīng)緣盡,就不必強湊合到一起了?!刮胰允遣粍訐u。「胡鬧。」太后也加重了語氣,「哪有過日子還像女兒家一樣講緣分的!」「太后娘娘不愿下旨嗎?那臣妾就只能去求皇上了。」我索性敞開了說?!改恪固蟊晃覛獾淖齑蕉荚诙?,身旁的蘇姑姑趕緊上前給她順了順氣,不贊同地看了我一眼。事實上我手心也出了一層薄汗,但是我還是強撐著不開口?!噶T了罷了,我再給你一個月時間。」太后惱怒地擺了擺手,「到時候你若還堅持,我便下旨?!埂赋兼瓫Q不后悔。」我目光灼灼地回復。太后終究以為我是耍性子,便給我留了余地,可是我半點不需要。出了太后宮殿,就看到仲溪午身邊的高禹在外面探頭探腦,一看到我他就快步走過來?!溉A小姐,皇上讓我過來請你。」聽到他的稱呼,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有些不適。走了幾步就見戚貴妃迎面走了過來,熱情地沖我打招呼:「晉王妃可是許久都不曾進宮了,我可是想念得很呢?!刮液退藕蚜藥拙浜?,高禹就忍不住開口催促了。戚貴妃目光掃過高禹,又看著我說:「日后晉王妃若是無事可以來我宮殿里坐坐,我感覺和晉王妃可是很投緣的。」語氣里的意味深長讓我心思不定,但面上還是笑著應下了。跟著高禹到了仲溪午所住的偏殿,我剛踏進去,就看到仲溪午身邊站著一個中年宮女。那宮女對我一笑,行了一禮,就走上前來,拿著一個布尺開始給我測量身體。我一頭霧水地任她擺弄,看向悠閑喝著茶水的仲溪午問:「這是做什么?」仲溪午淡定地把玩著茶蓋,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我想做一件衣裳給……她,看你們身量相近,正好你進宮了,就叫你來量一下。」現(xiàn)在虐狗的都這么殘忍嗎?我忍住自己就要暴走的心情。那宮女迅速量完,沖我行禮后就離開了,我也就不再壓抑自己的脾氣了:「你后宮那么多人,和牧遙身量差不多的應該不少吧,為何非要尋我?再說你自己后宮一大堆都沒處理好,干什么還盯著自己兄弟的后院?!怪傧绲哪抗庖幌伦永淞讼聛?,我心里一抽,自己好像是太放肆了,這段時間他對我態(tài)度好一些,我就蹬鼻子上臉了。不過說都說了,還能怎么辦,是他先冒著大不韙覬覦自己哥哥的媳婦?!改阌X得我這皇宮里人太多了嗎?」仲溪午放下茶杯開口。聽到這句話,我手指縮了縮,面上仍是一派惱怒地開口:「我對牧遙還是比較了解的,即便是沒了仲夜闌,她也不會愿意入宮。」仲溪午的臉色冷得如同在眼光下冒著寒氣的冰塊,完全沒了笑容。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帝王也不例外。「不愿入宮嗎?」心里嘆了口氣,我跪了下來:「是我以己之心妄自揣測牧遙的心意,皇上日后若是不信可親自去尋牧遙一問,若是她親口說,自然就做不了假?!寡哉Z中特地加重了「以己之心」四個字,許久都未曾聽到仲溪午的回答,我膝蓋都跪疼了。最后,終于聽到了他的聲音:「你回去吧。」語調冷漠得如同我穿過來第一次遇見他時的模樣,我俯首默默退下,這感情的事,只有自己能說得淸了,他想不明白,旁人怎么說都是無用。我好心提點了他,總歸認識這么久,他人也不錯,我也不希望他會越陷越深,無論是對……誰。出了宮殿,和一灰衣人擦肩而過,似乎覺得有點眼熟,但未等我回頭細看,就聽到千芷附在我耳邊說,宮里剛得到的消息……華深出獄了。牧遙行動果然快。我當機立斷,轉而往華府方向??吹饺A深后,我即便是做了心理準備,還是不由得嚇了一跳。在牢里這一個多月,竟讓他生生瘦了一半,看著如同漏氣的氣球一般。他看到我,眼里還是以往熟悉的神色,嘴巴有些委屈地撇著:「妹妹,我在牢獄里待了這么久,怎么都不見你來看我呢?」狠了狠心,不去理會他,我走到華相面前開口:「父親,我說的已經(jīng)做到,現(xiàn)在你想再聽我一言嗎?」華相皺了皺眉,還是跟著我到書房去了,留下抹眼淚的華夫人,和眼巴巴看著我的華深。「我已經(jīng)請旨和離了?!刮乙痪湓捑妥屓A相驟然色變,在他發(fā)怒前,我又說道:「現(xiàn)在牧遙已經(jīng)和晉王聯(lián)手,華府是她的目標。」「沒用的東西,連個男人的心都把握不住?!谷A相還是難忍怒火,狠狠的一掌擊在桌子上。我心中嘲諷,語氣也不留情:「父親的第一想法難道不應該是……這是自己作惡多端才有的下場嗎?」「你……你……」華相氣得胡子都在抖,我卻沒有留情面?!笝鄤荼緫菫榱俗约旱脑捘軌虮蝗寺牭剑瑫r讓下位者的話能夠上達天聽,這是父親最初為官時的想法??墒侨缃窀赣H卻本末倒置,開始為了權勢不斷打壓下面的聲音。站得高了,眼里剩下的反而少了,這真的是父親一開始就想追求的嗎?」華相未曾想過我會說出這番話,面色雖然難看,卻沒有插嘴。「兄長之事,父親應該比我還清楚是為什么,像父親這樣踩著無數(shù)人只為登高,那爬得越高,樹敵就會越多,最終四面楚歌之際只會失去的更多。這是輪回,此番兄長入獄,父親求助無門就是證明。」我迎著華相難以捉摸的目光,繼續(xù)說道:「一個月后和離的旨意就下來了,父親屆時若是想明白了,我就回來這華府同父親一起面對,父親若是執(zhí)意還要權勢,那我就此離去,華府榮華苦難從此我不沾半分?!拐f完,我就轉身離開了,給華相留下自己權衡的時間。接下來一個月內,我開始著重交給華戎舟許多任務,全是按照小說里后來描寫過的牧遙搜集華府罪證的步驟進行。時間緊,任務重,我需要利落的處理好在皇城所有的事情,所以我要搶先一步把所有的證據(jù)都握在手中,這樣我才有更多選擇的余地。華戎舟不負所望,按我所指示的人和地方,每一處都完成得極好??粗掷锖窈竦囊豁碃罴?,我只覺得心涼。其實擁有上帝視角的我,對于這些罪狀中涉及的證人和證物,完全可以一力毀去,那樣即便牧遙有通天之能,也難以力挽狂瀾。可是……我不能這對所有受害者不公。我并未將這些證據(jù)的存在告訴華相,因為我在等他的選擇。若是華相有一絲悔意和良知,我才會將這些罪證交給他,讓他自行認罪辭官,他好歹宰相做了十幾年,也不是一無是處。無論是鑒于他的人脈,還是他寥寥可數(shù)的政績,仲溪午都不會置他于死地,也不會禍及族人。這是他唯一的生路,選擇全在他。若他仍執(zhí)迷不悟,我就徹底放棄,將這些證據(jù)收起來,等待日后牧遙自己去找到。然后我就遠走他鄉(xiāng),華府是死是活皆是罪有應得,和我再無半點干系,這是我作為華淺給華府搏的最后一絲生機。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尤其是我還格外忙碌于所有收尾的工作,不管是和離,還是給自己準備退路離開,我都要保證不能出差錯。在中秋節(jié)宮里的午宴上,我沒有選擇和仲夜闌坐在一起,而是一意孤行地坐到華府這邊的位置,無視別人各異的目光。華相則是從我坐過來后,從頭到尾不曾看我一眼,仿佛坐在他身邊的我不存在,心口雖然隱隱作痛,我還是抱著希望開口:「一個月已到,父親可想好了?!刮遗e杯向華相,面上帶著微笑,讓他無法再忽視我,可我的心情卻如同手里酒盞中的酒水,層層波瀾不止。華相這才緩緩轉過頭看著我,目光深遠又陌生,許久之后他避開了目光,我心里一落,就聽到他開口:「淺兒日后還是莫要再提此事了?!故中陌l(fā)冷,心卻一下靜了下來,原來人設真是我無法改變的。我勾唇一笑,將酒杯一飲而盡:「如此……那我就明了了?!刮覀兠髅髯眠@么近,是流著相同骨血的一家人,可是我卻覺得中間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華相還是放棄了他的最后一絲生機。宴席間上演著什么我絲毫沒放在心上,華相已經(jīng)做出了他的選擇,我該抽身離開了,華府之事自此……和我再無半點關聯(lián)。又飲下一杯酒后,我就起身離開了宴席,自顧自地走向宮外。這是華府又一次沒有選擇我。然而出宮的路剛走了一半,就被人攔了下來。「和離的圣旨晚些時候就會送到你府上?!刮倚念^微松,開口:「多謝皇上?!拐f完就準備走,仲溪午伸出手似乎還想拉住我,然而一道人影卻突然閃到我們中間。我目瞪口呆地看著華戎舟,余光撇到仲溪午微瞇的眼睛,我趕緊把華戎舟扯開說道:「皇上,這可是官道,來來往往都是人,和離圣旨如今并未傳開,我可不想在這種時候傳出什么謠言?!贡热缡俏壹t杏出墻仲溪午,才會和晉王和離之類的話。仲溪午眼神并未從華戎舟臉上轉開,問道:「這是誰?」「他只是我身邊的侍衛(wèi)華戎舟,平時也是木頭一樣,方才是過于擔心我名譽才會冒犯皇上,畢竟如今是敏感關頭。」我趕緊解釋道,這個華戎舟平時木木訥訥的,今天怎么竟然敢沖撞仲溪午了?是不是我這段時間對他委以重任后太過縱容了?「姓華?」仲溪午眉頭越皺越深。我下意識將華戎舟護到身后,回復:「只是同姓,不是華府之人?!怪傧缈粗?,只是眼神讓我發(fā)毛,我只得放棄了出宮的打算,打了個馬虎眼后,便老老實實回宴席接著看戲。然而屁股還沒坐到位置上,獻舞的舞姬中突然飛出幾條身影,直指幾個座位,其中就有華府。又來?我是不是和這大型聚會有仇?次次都沒我好事。祭祖典禮也是,上次給男三的洗塵宴也是,這次還是。我下次打死也不參加這些爛七八糟的聚會了,危險系數(shù)太大。隨著一聲「有刺客」,宴席又亂成一團,我嘆了口氣后閃身躲在華戎舟后面。這次小說里不存在的行刺……目標是誰?仲溪午方才在我身后,沒來得及踏入大殿刺客就行動了,他如今被嚴嚴實實護在殿外面,那么這次的行刺目標又不是皇帝。我默默觀察著四周的情形,然后看出了不對勁來。這次的刺客,似乎是……兩撥人,因為無論是出手的招式還是彼此之間的協(xié)作,都太過……別扭。華戎舟擋在我身前,將我護得密不透風。突然響起一聲尖叫,我看到翠竹跌倒在地,她一個丫鬟,身邊沒有護衛(wèi)??戳丝次疑磉叺娜A府侍衛(wèi),我開口對華戎舟說:「你去翠竹那邊?!谷A戎舟仿佛沒聽到我說話,一動不動,我正欲再開口,刺客的攻勢突然變得猛烈起來,尤其是針對我所在的位置。難道目標是我?可是究竟是誰做的?我看向牧遙的位置,發(fā)現(xiàn)她身邊并未比我好上多少。這也太奇怪了吧?身邊侍衛(wèi)一個個減少,看起來似乎是要對我下死手。我究竟得罪了誰?只是眼下的情況不容我思考,我隨著華戎舟相護一步步后退,突然后心處一陣發(fā)涼。這種感覺太熟悉了,曾經(jīng)我為仲夜闌意外地擋了那一箭時,就是這種感覺。來不及轉身回頭,就聽到華夫人一聲慘叫:「深兒——」華深?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我身子就被人推開跌倒在地。華戎舟反應迅速的扶起了我,我才有時間抬頭看。只見剛才我站立的位置,華深跪坐在地,以手拄地,他的胸膛……一柄長劍穿刺而過。黑衣人的目標果然是我。那刺客見一擊未中,便抽劍又向我襲來。仿佛是慢鏡頭,華深手捂胸口那個血洞,看著我咧嘴一笑,還是一如既往地傻氣。刺客被華戎舟擋住,我挪到了華深面前,想說話喉嚨里卻吐不出一個字?!该谩妹谩恪爸屑病彩沁@么疼嗎?」華深嘴里含糊不清地說著,血慢慢在地上積了一灘。我伸出手,才發(fā)現(xiàn)我的手抖的如同是得了帕金森,我扶住他將要倒地的身子,嘴里下意識地問:「你為什么要替我擋?」華深頭枕在我的手臂上,費力地開口:「妹妹……不也曾為我擋在晉王面前嗎?我……我這個做哥……哥哥的,又怎么會對……對你的危險視而不見。」華深瘦了一半的臉,已經(jīng)隱約顯露出清俊的面容,他擠出一抹微笑,再沒有往日的油膩和猥瑣。我突然想起來我之前對他的稱呼——胖粽子、紈绔、二傻子……可是他雖被我嫌棄卻一直觍著臉湊過來,從來沒有因為我的惡劣態(tài)度,對我有過一絲怨言。這個我一直以來看不上的紈绔,卻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真心對華淺的人。我深吸了口氣,才止住心底里升起來的戰(zhàn)栗:「哥哥,你不會有事的……我現(xiàn)在就……」然而下一秒,我脖頸一疼,眼前一片漆黑?;杳灾?,我的唯一想法就是——我不能昏過去,我要親眼看著華深沒事才行。卻終究事不遂人愿,再次醒來時,身上一陣劇痛,我睜開眼,差點又昏過去。因為我腳下是……懸崖,我被綁得結結實實,吊在懸崖頂?shù)囊活w樹上!強忍住心里畏高的恐懼,我看向四周,接著不由得一愣,我發(fā)現(xiàn)和我一起被吊起來的還有……牧遙,我們如同兩條被掛起來風干的咸魚。她似乎還在昏迷。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終于醒了?」我轉頭看向懸崖上,是兩名蒙面黑衣人。看到我胸口干涸的血跡,我心里一抽,滿是怒氣地看向他們:「這次的襲擊是你們做的?想要我的命又為何多此一舉把我綁在這里?」也不知道華深怎么樣了。黑衣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猶豫片刻后才開口:「想殺你的那一撥,不是我們?!埂改悄銈兪窍胱鍪裁矗课液湍銈冇泻纬鹪??」黑衣人卻沒有回話,只是側耳聽了聽,然后轉過身去,丟下一句:「你等下就知道了。」片刻后仲夜闌的身影就出現(xiàn)了,還跟著幾個侍衛(wèi)。他看到這副情形,頓時雙目噴火,看向那兩個黑衣人。黑衣人并未畏懼,只是將手里的長劍插在懸崖上的樹枝里,讓仲夜闌不敢上前一步。「你可知你綁的人是誰?」仲夜闌雙目如同兩個火球。其中一個黑衣人回道:「既然綁了,自然是知道的,晉王爺選一個吧?!孤牭竭@句話,我心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什么亂七八糟的,這人是鬧著玩的嗎?怎么這么幼稚,來懸崖上玩極限挑戰(zhàn)?只是我還未說話,就聽仲夜闌開口:「你們到底是什么目的?」「沒什么,就是我家主子和晉王爺有些過節(jié),就喜歡看你為難罷了?!购谝氯碎_口,語氣滿是挑釁。在仲夜闌暴走之前,另外一個黑衣人又開口:「只要晉王爺選一個,我們就會說話算數(shù)放一個,剩下一個就要去這懸崖潭底喂魚了?!固兜祝课倚睦镆粍?。這時牧遙也悠悠轉醒,和我對視后,她也不由得一愣。她先轉開了視線,看向仲夜闌。那兩個黑衣人見仲夜闌一直沉默,就彼此對視一眼,然后就把劍往樹枝里刺了幾分,我和牧遙的身子都隨之抖了抖。仲夜闌目光一縮,腳底下意識地邁出一步。黑衣人又開口:「若是晉王爺不選,那就兩個都別要了?!孤犖疫@里,我忍不住要發(fā)笑了,這黑衣人當真莫名其妙,再等一天我就和仲夜闌和離了,現(xiàn)在著急跳出來,透露著一種……小家子氣。其實剛才仲夜闌已經(jīng)做了選擇,他緊張邁出的那一步……是向著牧遙。黑衣人……兩撥刺客……潭底……選擇……綜合這些信息,我有了個大膽的想法,于是我扭動了一下被綁在身后的雙手。然后開口沖著黑衣人說:「喂,你們是不是第一次做綁架這種事情?」那黑衣人一愣,回頭看我,未遮住的眼睛里滿是疑惑。我輕笑,無視仲夜闌略帶緊張的雙眸,繼續(xù)對黑衣人說:「你們不知道綁人之前要先搜身嗎?」不等黑衣人反應,我扭頭沖向牧遙:「記住,這次是你欠我的?!顾难劬︱嚾坏纱?,然后我的身影在她瞳孔里越來越小。我將那把手鐲變成小刀割裂了繩子。

風急速地從耳邊擦過,如同刀子一樣割裂著肌膚,在這關頭我竟然還不忘把鐲子扭回來戴上。仿佛只是幾秒鐘的時間,我就重重地砸入水面,激起一大片水花,胸腔被此番沖擊逼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喝了幾口水后我才掙扎著游到了陸地,還好掉落的地方離岸邊不遠。游泳果然是生存必備技能,真是沒浪費我當初花的一個月工資。爬到岸上后,我發(fā)現(xiàn)身上大大小小全是傷口,還有左腿也是生疼。方才掉落時身上全是擦傷,無數(shù)個藤蔓都被我壓斷,最后還有一個樹枝掛了我的腿一下,阻了我的降勢,要不然我恐怕剛入水就被砸暈過去了。這就是所有小說里的掉落懸崖不死定律,不過我之所以敢這么冒險,還有別的原因,但那要等我上去之后解決了,現(xiàn)在的局面證明,我,賭對了。仰面朝天躺著歇了片刻,看著天色一點點就要暗下來,我深吸了口氣。不能原地不動,我要往河流的上游去,一般那里都會有人家居住。要不然這荒郊野外再加上天黑多嚇人,指不定來個野獸,我孤身一人,簡直就是自投羅網(wǎng)。忍著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沿著河流岸邊走著。天色終于黑下來了,不過此時的月亮倒是空前的明亮,可能是老天知道我有夜盲癥,所以格外照顧我。我心里這樣安慰自己。不知道走了多久,還是沒有一點人煙。說實話,大半夜孤身走在這荒郊野嶺,還真有點嚇人,四周太安靜了,只有水流的聲音。我眼睛不敢亂看,精神緊繃著,因為越是四處看,我心里越害怕,心跳太過劇烈,感覺耳膜回蕩的全是心跳聲。我不由得有點兒后悔,瞎逞什么能?還不如老實待在懸崖上配合一下,等仲夜闌來選。手里緊緊握著鐲子小刀,隱約好像聽到了一些別的聲音,一些不同于水流的聲音。正好看到前面有一塊巨石,我走過去蹲在它后面,躲起來不露一點聲響,細心聆聽。果然有別的聲音,有點像是腳步聲,聽不出來是人還是獸。我掉下來的懸崖雖不是很高,但是這里山勢地形都格外崎嶇,就算仲夜闌馬上派人下來搜查,恐怕此時也到不了崖底,所以肯定不是他的人。那就是野獸或者……月黑風高,荒郊野外,之前看過的野外拋尸電影一幕幕擠進腦子里。我都想抽自己了,越是害怕,腦子里的情節(jié)反而越清晰、越血腥。偏偏這個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月光被云朵遮了去。此刻的野外,在我這種輕度夜盲癥的眼里,簡直是一片漆黑。聲音越來越近,一步一步似乎踏到了我的心上,終于腳步聲在石頭旁停下。我再也忍不下去了,就直接閉著眼揮舞出刀子,手腕突然被一個冰涼的手掌握住。我一抖,接著聽到一句熟悉的聲音:「我終于找到你了。」睜開眼睛,還是看不清,不過片刻后,月亮好像是說好的一樣露出了頭,眼前一點點亮起。我看見了華戎舟那張臉。眼睛有點濕潤,終于看見個認識的大活人了,看見他比看到雪中送炭的人還貼心,剛才我可是被嚇得都想投河了。我直接撲了上去,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我的媽呀,原來是你啊,剛才可真是嚇死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這么膽小,終于有個人來和我一起……」華戎舟一動未動,他伸手把我扯下來,握住我手腕的手掌慢慢收緊,語氣里沒有一絲情感:「我給你這鐲子,是讓你防身,不是讓你用來自行了斷?!惯@語氣……還是之前那個軟萌聽話的小侍衛(wèi)嗎?是不是披著華戎舟皮的妖精?人設的轉變讓我的腦子變得呆滯起來,還沒反應過來他口中的「我給你……」,就聽到他嘆了口氣,然后松開我的手腕蹲下來扶住了我的左腳踝,捏了幾下后才說:「沒有傷到骨頭,等下上去了找些藥水擦一下就可以了?!刮覄偛啪妥吡艘徊?,他怎么知道我左腿傷了?觀察力也太好了吧。然后就見他轉了個身,背對我說:「我背你上去?!刮疫@才發(fā)現(xiàn)他一身黑袍也是濕漉漉的,難不成是因為找我掉水里了?不過話說回來,從山頂走到這里,應該沒這么快吧?!覆挥昧耍疫€能走。」我有點尷尬地拒絕了,然后抬步繼續(xù)走。華戎舟并沒有阻攔,而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他的身影投在我的旁邊,我沒有回頭看,只是盯著那個影子,心里說不清楚地別扭,還在他方才指責我的語氣里沒反應過來。這種感覺就像是一直比你矮的人突然有一天俯視你了。沒留神,本來瘸著的左腿踩到了一塊石頭,一陣尖銳的疼痛傳來,我腿一軟,然后我的左手臂和腰上就多了一雙手掌?!肝摇箾]事。話還沒說完,華戎舟就松開手在我面前蹲下,說道:「上來?!惯@次我沒拒絕他的好意,就爬了上去,突然想起來,上次我喝多了好像也是他背我下了二十樓。后來我醒來忙于華府的事,就忘了這回事,也沒跟他道聲謝。那可是二十層啊,感到有一點心虛,我就沒話找話說:「你怎么知道我掉下來了?宴會后來怎么樣了?華……兄長他又如何了?」華戎舟的聲音悶悶地傳來:「王妃和牧側妃被擄走后,我是緊跟著……晉王一起到的山頂,因此不知宮宴和華公子后來的情況。」「那我怎么好像沒在山頂看到你呢?」壓下心頭的隱隱不安不敢多言,我故作輕松轉移了話題。「王妃對我一向不加留意,我習慣了?!谷A戎舟聲音淡淡的。這話說的,我有那么冷落他嗎?「不是的,在崖頂我被綁著吊起來晃得頭暈才沒有……」我努力解釋?!改悄氵€記得第一次見我嗎?」華戎舟突然問道。我回憶了一下,開口:「祭祖典禮上?」華戎舟沒有接話,就在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我時,他才開口:「果然如此?!埂甘裁匆馑迹俊刮胰滩蛔“櫰鹆嗣碱^?!改峭蹂膊挥浀迷鴨栠^四次……我的姓名?」華戎舟聲音聽著有點兒低落。我問過他那么多次?不可能吧,我的記憶里力應該沒那么不好。正當我準備繼續(xù)問時,突然聞到一陣血腥味。我一愣,下意識說:「你受傷了?」華戎舟步子未停,說道:「小擦傷罷了?!埂覆羵??是在樹林里面嗎,話說你是怎么下來的呀?而且怎么只有你一個人???」我心里愈發(fā)疑惑?!竿蹂沁€想見誰?」這孩子今天語氣怎么這么不好???如同看到我弟弟我說一句他頂一句的樣子,我就直接伸手揪著他的耳朵教訓:「怎么說話的?沒大沒小,我可是王妃……」「你不是都和離了嗎?」這句話懟得我啞口無言,我卻還是嘴硬道:「那我也比你大,你還是要尊敬我的?!埂溉蘸竽愫碗x之后,我應該喚你什么?」華戎舟卻是避而不談。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若是日后帶著他們去江南小鎮(zhèn)隱居,那他們是要喚我「小姐」嗎?還是感覺叫我「姐姐」比較好,總歸我比他們都大。我沉浸在思考中,突然感覺華戎舟身子一僵,聲音似乎也帶上了幾分惱意:「你是沒想過離開晉王府要帶上我嗎?」「當然不是?!刮亿s緊否認,我身邊能用的就這幾個人,怎么可能不帶走他呢,嘴上還是調侃著,「就是沖著翠竹,我也得把你從晉王府要走啊?!谷A戎舟突然停了下來,不動了。我松開手,發(fā)現(xiàn)他耳朵都被我揪紅了,我有點尷尬地問:「怎么不走了?是累了嗎?要不要休……」「王妃日后不要再把我推給翠竹了。」他的聲音打斷了我。「嗯?」我下意識地回應?!笩o論是在院子玩鬧時,還是在遇襲時,都不要再把我推給翠竹了。」華戎舟開口,我只看到他的側臉,眼眸低垂著?!肝疫€以為你在宴會上沒聽到我說話呢,聽到了為什么……」「因為我有心悅的人了?!股倌耆缤囊话汔嵵氐恼Z氣,讓我把話成功噎在了喉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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