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搬運)有改動 新一戰(zhàn) 被偏轉的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第五章 間章 埃姆登號戰(zhàn)記 下


破襲印度洋!!
九月,“埃姆登”號用一個假煙囪將自己偽裝成一艘英國“郡”級巡洋艦后進入了孟加拉灣。9月10日,“埃姆登”號捕獲了它進入印度洋后的第一個獵物——3 392噸的貨輪“印度河”號,該船正打算前往孟買裝運馬匹,船上除了壓艙物之外,只有一批香皂,但是這些價值有限的貨物卻在“埃姆登”號上引起了不小的歡樂情緒,穆勒艦長在率領“埃姆登”號在離開青島前,由于過于匆忙,忘了攜帶足夠的肥皂,此時船上剩下的肥皂充其量只能用兩個星期,而且都是骯臟的印度肥皂,就在不久前副艦長穆克還對艦長穆勒抱怨肥皂的數量和質量,并一本正經地就打劫一艘肥皂船的必要性提出建議,而此時“印度河”號上裝有整整150箱香皂。消息迅速傳到印度后,這個小小的插曲激發(fā)了受到損失的香皂公司的廣告靈感,9月25日,加爾各達的《帝國報》刊登了這樣一則廣告:
毫無疑問,德國巡洋艦“埃姆登”號知道“印度河”號上裝載了150件西北肥皂公司出品的“極樂世界”牌香皂,所以進行了追擊,現 在,“埃姆登”號上的船員和他們的衣服都變得干干凈凈,香噴噴的了,你為什么不試試呢
于是在接下來的幾年中?!皹O樂世界”牌香皂在民間銷路很廣,后來他們甚至用埃姆登號來當做外包裝。可以想象,當一個月后,一位水兵在一艘捕獲的商船上發(fā)現了這份報紙,并將這份頗有些諂媚意味的廣告發(fā)回“埃姆登”號時,船上官兵的歡樂情緒,這份廣告則被保存在“埃姆登”號的信號記錄里。
“我們還沒有收代言費呢!”一位艦上的水兵在日記中寫道。
炮擊馬德拉斯
9 月14日,“埃姆登”號截停了中立的意大利商船“路易丹諾”號并將俘虜轉交這艘中立商船。當晚,“埃姆登”號又發(fā)現了汽船“特萊伯奇 ”(Trabboch)號,并很快捕獲了它,在將俘虜轉移到被捕獲作為俘虜船的“卡賓加”(Kabinga)號上后將其炸毀,隨即,在“卡賓加”號上的俘虜在按規(guī)定簽署了再不參戰(zhàn)的誓約書后被釋放。在“卡賓加”號離開“埃姆登”號之前,“卡賓加”號的船長給穆勒艦長寫了一封信,感謝他善待他和他的家庭以及船員,卡賓加號上被釋放船員和乘客們則向“埃姆登”號和它的官兵歡呼三聲以示感謝。這些人回到加爾各答后,這些人廣為宣傳他們所受到的人道待遇,“埃姆登 ”號與他的船長也因此贏得了“戰(zhàn)爭中的紳士”的聲譽。
當“卡賓加”號消失在夜幕中時,“埃姆登”號又發(fā)現了一艘向東航行的商船,這艘船發(fā)現了炸毀“特萊伯奇”號的爆炸,試圖以最大航速離開這個危險的區(qū)域,但是仍然沒有逃脫“埃姆登”號的追擊,當“埃姆登”號追上這艘商船時,這兩艘船之間發(fā)生了一段有趣的對話:
埃姆登:什么船
商船:“克蘭·麥瑟森”(Clan Matheson)號
埃姆登:英格蘭船(English?)
商船:不,不列顛船。(No,British!)
原來,這艘船的船長威廉·哈里斯是一個頗具民族自豪感的蘇格蘭人,他為被稱為“English”而感到萬分惱怒。“克蘭·麥克森”號很快被鑿沉,它的部分船員則被帶到安達曼群島一帶協(xié)助“埃姆登”號加煤,而“埃姆登”號則為此向這些俘虜支付了報酬。
9月15日,“埃姆登”號回到新加坡——加爾各達和馬德拉斯——仰光航線上活動,在這里它只遭遇了瑞典船“多沃”號,這艘船帶走了“克蘭·麥瑟森”號的船員,并告知“埃姆登”號馬六甲海峽有兩艘英國輔助巡洋艦,在檳榔嶼停泊著兩艘法國巡洋艦。一位軍官建議穆勒突襲檳榔嶼,但是穆勒卻選擇了首先向南航行,避開“多沃”號的視線后再轉向西駛往馬德拉斯,他準備炮擊馬德拉斯的儲油罐以“打擊英國的威望”。這次,穆勒又交上了好運,當時掩護馬德拉斯的是格蘭特上校率領的由英國巡洋艦“罕布什爾”號和日本巡洋艦“筑摩”號組成的分艦隊,但是當時,格蘭特上校正率領“罕布什爾”號前往緬甸西部海港阿恰布調查一次因被雷擊嚇壞的平民誤報的“炮擊事件”,臨行前叮囑“筑摩”號艦長仔細防護馬德拉斯,但是正在科倫坡加煤的“筑摩”號艦長并不相信“埃姆登”號會深入到馬德拉斯進行襲擊,對此事掉以輕心,仍然不緊不慢地逗留在科倫坡,他失去了為日本在第一次世界大戰(zhàn)中贏得一場海戰(zhàn)的勝利的機會,同時為“埃姆登”號打開了馬德拉斯的大門。
9月22日,埃姆登號靠近了馬德拉斯海岸,在老舊的海岸炮群有氣無力的還擊中(僅發(fā)射了9發(fā)炮彈,全部失的),對馬德拉斯的儲油罐發(fā)射進行了25個齊射,發(fā)射了130發(fā)炮彈,摧毀了價值8 000英鎊的346 000加侖油料,由于得知德軍在戰(zhàn)前信守中立的比利時的暴行而深受刺激的穆勒艦長不愿落下壞名聲,下令盡量避免誤擊平民,所以猛烈的炮擊并沒有造成重大傷亡。岸上共有5人死亡,12人受傷,這與以后德國偵察艦隊炮擊英國海岸城鎮(zhèn)村落造成數百平民死亡的行動形成了頗為鮮明的對比。盡管“埃姆登”號在馬德拉斯造成的有形損失并不算大,但是卻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影響,印度洋沿岸一片恐慌,馬德拉斯的經濟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奇襲檳榔嶼
炮擊馬德拉斯之后,“埃姆登”號轉向南,到印度洋上航運最為繁忙的海域活動,9月27日,“埃姆登”號捕獲了4 350噸的運煤船“布爾克”(Bureck)號,該船正在為英國亞洲分艦隊運煤,裝有6 600噸優(yōu)質的一級南威爾士無煙煤。此時跟隨“埃姆登”號來到印度洋的“馬克多尼亞”號運煤船的煤已經消耗殆盡,被派走重新裝煤,“布爾克”號上的煤正好解決了“埃姆登”號的燃眉之急,10月9日,“埃姆登”號押著“布爾克”號抵達孤懸印度洋的英國殖民地迪戈加西亞島。當地居民從7月份起就沒有與外界接觸,所以根本不知道開戰(zhàn)的消息。“埃姆登”號在當地從“布爾克”號上加足了煤,并對軍艦進行了維護和保養(yǎng)。直到“埃姆登”號離開兩天后,驚訝的當地居民才從匆匆趕來搜索的輔助巡洋艦“俄羅斯帝國”那里得知開戰(zhàn)的消息。這為“埃姆登”號的傳奇又增添了新的內容,一些英國報紙以“大洋上的喜劇”報導了這一事件,從此“埃姆登”號的名聲更加響亮了。10月19日,“埃姆登”號捕獲了它價值最大的獵物,7 562噸的商船“特洛伊羅斯”(Troilus)號,該船裝載有10 000噸價值超過一百萬英鎊的橡膠、銅和錫,而該船已經是從9月25日起“埃姆登”號捕獲的第13艘船了,當晚,該船的船員和乘客(其中包括一位女士)與其他被捕獲船只的船員被送上釋俘船“圣埃格伯特”號之后,穆勒掉轉船頭駛向檳榔嶼。
10月28日凌晨,“埃姆登”號在假煙囪和油漆的掩護下,冒充英國巡洋艦“雅茅斯”號,打著英國海軍旗悄然駛入檳榔嶼港,在港口眾多船只中選擇了1903年建造的3050噸的俄國巡洋艦“珍珠”號作為襲擊目標。“珍珠”號是災難性的對馬海戰(zhàn)中的幸存者,這次它卻在印度洋與它的夙敵日本艦隊聯(lián)手搜索“埃姆登”號。10月26日,“珍珠”號到達檳榔嶼清理它的鍋爐。盡管協(xié)約國印度洋艦隊總司令杰里姆海軍上將警告“珍珠”號艦長二等男爵契卡索夫要提高警惕,但是這位男爵大人卻并未將這個警告當回事,戰(zhàn)艦一抵檳榔嶼他就迫不及待地跑到岸上尋歡作樂,當“埃姆登”號駛入檳榔嶼接近他的軍艦時,這位男爵大人仍然在他的情婦那里呼呼大睡。5時13分,“埃姆登”號突然降下英國旗,升起德國海軍戰(zhàn)旗并向“珍珠”號猛烈開火,猝不及防的俄艦官兵倉促間零星還擊,炮彈不但沒有打中“埃姆登”號,反而打到了港口停泊的商船。5時18分,“埃姆登”號發(fā)射了右舷魚雷,隨即又掉頭發(fā)射了左舷魚雷,后一條魚雷命中了“珍珠”號艦橋下方,炸毀了“珍珠”號艦橋和司令塔,并將其摧毀,89名俄國水兵陣亡,143人受傷。
擊毀“珍珠“號后,穆勒少校決定見好就收,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港內其他協(xié)約國戰(zhàn)艦不是因為故障無法動彈,就是來不及升火備足蒸汽,“埃姆登”號出港途中,將一艘非武裝巡邏船當作戰(zhàn)艦擊傷,穆勒艦長為此在港口截停了商船“格蘭塔”(Glen Turret)號,要求對方代他為攻擊無武裝船只和不能搭救“珍珠”號水兵致歉。
出港不遠,“埃姆登”號與在港外巡邏的310噸的法國驅逐艦“莫斯奎特”(Mousquet)號遭遇,小小的“莫斯奎特”號不畏比自己大10多倍的對手,接近“埃姆登”號試圖用魚雷和小型火炮攻擊,但是在“埃姆登”號巧妙規(guī)避下無一命中,而勇敢而魯莽的“莫斯奎特”號在彈雨中僅僅堅持了10分鐘就被擊沉,一名軍官和35名法國水兵被“埃姆登”號救起,兩天后,除3人因傷重不治身亡外,其他官兵被“埃姆登”號移交給英國商船“紐伯恩”(NewBurn)號帶回蘇門答臘島的沙湟。
天鵝的絕唱
奇襲檳榔嶼的消息傳到德國,興高采烈的德皇威廉二世向“埃姆登”號的船員頒發(fā)了50多枚二級鐵十字勛章,艦長穆勒少校則同時獲頒一級和二級鐵十字勛章,這個時候,他已經在籌劃下一次的襲擊行動了。
此時,“埃姆登”號距離科科斯群島不遠,穆勒知道那里的Direction島上有一個很大的英國通訊樞紐,有大型無線電設施和海底電纜匯接點,他決定進攻那里,摧毀無線電設施并割斷海底電纜。為了節(jié)省彈藥,同時避免造成島上平民不必要的傷亡,穆勒決定不采用炮擊的方式,而是派出一支登陸隊占領通訊中心并進行爆破。
11 月9日,“埃姆登”號又豎起了它的假煙囪,接近了Direction島,但是島上的人并沒有上當,他們開始對正在接近的戰(zhàn)艦主桅上沒有懸掛任何旗幟感到詫異,隨即發(fā)現,艦上第四座煙囪與其他三座有差異,似乎是用涂了油漆的帆布做成的假煙囪,疑惑的英國人不停地用信號詢問來艦身份,“埃姆登”號含糊其辭,似乎想蒙混過關,但是機警的英國通訊人員及時發(fā)出了告警電“奇怪的戰(zhàn)艦正在入港。”,“SOS,這里發(fā)現‘埃姆登’號。,SOS”。英國巡洋艦“米諾陶 ”(Minotaur)號收到了這一警報,并徒勞的試圖與無線電臺取得聯(lián)系,英艦的報文被登陸的德國水兵和“埃姆登”號收到,但是技術人員根據信號強度判斷該艦至少在200英里之外,所以“埃姆登”號對此并不擔心,它并不知道自己就要大難臨頭了。
“米諾陶”號用所有頻率不停播發(fā)“ 埃姆登”號出現 在Direction島的消息,距離該島53英里之外正有三艘協(xié)約國戰(zhàn)艦掩護一支澳大利亞護航隊通過,為船隊護航的是澳大利亞巡洋艦“墨爾本”號和“悉尼”號,以及日本舊式戰(zhàn)列巡洋艦“生駒”號。艦隊領隊摩蒂默上校并不愿意將擊沉“埃姆登”號的榮譽讓給日本人,同時也怕航速緩慢的“生駒”號會放跑“埃姆登”號,所以他派出了自己的同胞,分隊中航速最?? 快最現代化的“悉尼”號輕巡洋艦。
“ 悉尼”號在7時許離開護航隊,輕裝急進,約9時15分接近了Direction島,此時,島上的副艦長穆克上尉還在率領著登陸隊員破壞通訊中心,而瀉湖中的“埃姆登”號則發(fā)現了“悉尼”號,最初,“埃姆登”號將“悉尼”號當作了預定前來會合的加煤船,但是不久它糾正了這個誤判,面對快速接近的“悉尼”號,穆勒船長來不及召回岸上的副艦長和登陸隊員,便起錨離開瀉湖迎戰(zhàn)“悉尼”號,一場不對等的戰(zhàn)斗即將打響。
“ 悉尼”號是一艘1913年竣工的新巡洋艦,屬于查塔姆級,標準排水量5 100噸,滿載排水量5 700噸,側舷裝甲厚度2——4英寸(約50——100毫米),裝有9門6英寸主炮和1門12磅副炮,2座533毫米魚雷發(fā)射管,航速25.5節(jié),可以說,無論是噸位、火力、防護還是速度,“悉尼”號都具有很大的優(yōu)勢,尤其是火力方面,“悉尼”號的9門6英寸主炮更是全面壓倒“埃姆登”號的10門105 毫米主炮。盡管如此,“埃姆登”號還是給了“悉尼”號一個下馬威,“埃姆登”號的第三次齊射擊中了“悉尼”號的射擊指揮儀,一名軍官陣亡。但是“悉尼”號精明的艦長很快利用航速優(yōu)勢拉開了雙方的距離,利用自身射程和威力上的優(yōu)勢從8000碼左右的距離上轟擊“埃姆登”號,在這個距離上,“埃姆登”號很難對 “悉尼”號構成實質性的威脅,而悉尼號上的6英寸主炮卻能有效地摧毀“埃姆登”號。戰(zhàn)至11時15分,穆勒少校發(fā)現情況已經完全絕望,戰(zhàn)艦已經傷痕累累,而又不可能擺脫或擊退澳艦的進攻,于是,11時20分,“埃姆登”號轉舵沖上North Keel島的礁石,并被困在那里。
“悉尼”號并沒有著急去抓俘虜,以當時的潮水,悉尼號如果接近擱淺“埃姆登”號都有觸礁的危險,“悉尼”號艦長格羅索普上校并不打算在已經取得全面勝利的情況下去冒這個不必要的險。次日清晨,它接近Direction島并派出登陸隊,試圖捉拿德國登陸隊員,但是發(fā)現,這些德國人在穆克的帶領下,于夜間搶了一艘帆船離開了Direction島,此時早已消失在地平線另一端。于是“悉尼”號轉向擱淺的“埃姆登”號,發(fā)出了勸降書,此時“埃姆登”號已處于絕望的狀態(tài),141人陣亡,65人受傷,煙囪全部被炸倒,桅桿折斷,火炮多數被打壞,脫淺已然無望,在毀壞了艦上尚能使用的設施后,穆勒艦長接受了“悉尼”號的勸降。“悉尼”號在這場海戰(zhàn)中,只中了16發(fā)炮彈,受到的損傷微乎其微,4人陣亡,8人受傷,而“埃姆登”號除了副艦長穆克少校率領的登陸隊員歷盡千辛萬苦回到德國外,其他幸存者全部做了俘虜。
穆勒艦長在戰(zhàn)爭結束后被釋放回到德國,準確來說是由德意志皇家海軍大洋艦隊總司令他的老上司馬克西米利安·馮·斯佩上將親自將其接回德國的。那時斯佩上將剛剛好在處理接管法屬東亞的事宜,回師時親自來到孟買將英雄迎上了他的旗艦,下水不久的超級無畏艦——德意志號(因為她是全國人民捐錢造出來的)?;氐酵鄣臅r候,受到了整支大洋艦隊的熱烈歡迎,副司令弗朗茨·馮·希佩爾上將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很多啤酒,于是……
戰(zhàn)斗的傷以及多年的監(jiān)禁搞垮了穆勒的身體,他堅持在海軍工作到了53歲以帝國海軍中將 光榮的萊布尼茨(屬地)男爵身份退休,后來在1933年去世,享年60歲。
“埃姆登”號的影響
小小的“埃姆登”號在它短暫的襲擊艦生涯中共航行了約30 000海里,攔截了23艘協(xié)約國商船,并炸沉其中16艘,此外還擊沉了一艘巡洋艦和一艘驅逐艦,它摧毀的協(xié)約國貨物價值超過500萬英鎊,這是它的造價(680萬帝國馬克,相當于31.9萬英鎊)的15倍還多,同時,它還吸引了大量協(xié)約國艦艇對它進行搜捕,最多時,有來自4個國家的78艘各類艦船在對它進行搜索,同時,在印度洋上,它幾乎不可能獲得任何來自友方的補給,在這樣險惡的環(huán)境下,“埃姆登”號在敵人的“內湖”成功地活動了兩個月,取得了豐厚的戰(zhàn)果,沉重打擊了協(xié)約國的印度洋航運,而“埃姆登”號的行動吸引了大量協(xié)約國艦船靡集印度洋,搜索這個神出鬼沒的小小對手而忽略了整個斯佩分艦隊。結果,當斯佩分艦隊在南太平洋到處襲擊英法殖民地時,如出無人之境。當地沒有任何一艘可以與之對抗的協(xié)約國戰(zhàn)艦,而此時在印度洋搜索“埃姆登“號的協(xié)約國軍艦卻有數十艘之多。這在很大程度上要歸功于穆勒艦長機動靈活的戰(zhàn)術和對“因糧于敵”的后勤戰(zhàn)術的靈活運用。在印度洋破襲期間,每次向中立國商船釋俘后,“埃姆登”號都采取一種簡單的轉向戰(zhàn)術迷惑中立國商船船長,使得他們向上報告錯誤的航向,迷惑進行追擊的協(xié)約國戰(zhàn)艦,同時,“埃姆登”號在兩個月內11次從4艘虜獲的協(xié)約國運煤船上加煤,這在很大程度上彌補了“埃姆登”號續(xù)航力不足的弱點。繁忙的印度洋航運也給了“埃姆登”號廣闊的舞臺。
同時,“埃姆登”號也以它的騎士精神而聞名于世,甚至受到它的敵人的推崇,盡管英國人對它恨之入骨,但是當“埃姆登”號被擊敗后,英國有記者發(fā)布了一則電訊:“...我們心中對于‘埃姆登’被擊毀甚至感到一絲遺憾......沒有一個幸存者不對這個年輕的德國人,他指揮的軍官和水兵贊不絕口的,海戰(zhàn)中的騎士精神,詼諧和幽默恐怕也將隨著‘埃姆登’號而去。”在“埃姆登”號短暫而成功的襲擊艦生涯中,它沒有傷害任何一名商船船員,同時給了他們很好的待遇,而對于受傷的協(xié)約國水兵,也盡力給予了醫(yī)療和救治。同時,在對海岸的攻擊中,“埃姆登”號也盡量避免誤傷目標之外的人員,在它的最后一戰(zhàn)中,如果它不是派遣登陸隊員而是采用炮擊的方式破壞通訊樞紐的話,很可能能夠再次從協(xié)約國的追捕中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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