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文×你』雙鳥比翼,我愛著你Ⅱ
上篇

漫長的野行,終于到了先前約定的小鎮(zhèn)。
縣令給你們在一處不顯眼的地方準(zhǔn)備了客棧,你自己一人住一間,但劉耀文仍不放心,即便是沒有刺客,夜里盜賊也是不可避免的。
他每晚都坐在你床邊,靠著床頭,像原來那樣拉著你的手。
你們偶然也會到集市上去轉(zhuǎn)轉(zhuǎn)。
那天路過一珠寶攤,攤主知道一男一女的生意最好做,立即攔住了劉耀文。
“這位爺,給姑娘買個簪子吧?”
本以為他會拒絕,沒想到竟然拉著你在攤位前精挑細(xì)選。
你拉著他的袖子小聲說道:
“別亂買,宮里有帶不完的首飾?!?/p>
“你看這個紅色是不是太艷了……”
你無奈站在那里,任他擺布,他將最終選定的簪子幫你帶上,袖口碰到你的耳朵,癢癢的。
那天晚上令他擔(dān)憂的事終于發(fā)生了。
你睡得正香,一支箭從窗外穿破窗戶扎在床邊,之后幾個人從窗外翻了進(jìn)來,劉耀文護(hù)著你出了房門,看著你猶猶豫豫不舍得松開他的手,將你用力推開,你含著淚被一行幾個人拉走。
你心里清楚,他就算是武功高強(qiáng),那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少爺,哪里比得過那些刺客?
打斗的動靜不小,街上巡夜的官兵都趕了過來。
不久房間沒了動靜,你這才沖了進(jìn)去,只見劉耀文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腰間插了把匕首,鮮血不住地往外流。
匕首不深,卻是浸滿了毒藥,郎中臨走時囑咐道:
“十二個時辰內(nèi),若是能把毒血吐出來就沒事了?!?/p>
漸漸其他人都回屋休息,只有你守在他身邊。
你側(cè)臥在床邊的腳踏上,雙肘撐在床沿,滿臉的愁容盯著他不知該做些什么。
他睡得不是很安穩(wěn),眉頭微皺,額間一層密密的汗珠,嘴唇發(fā)白干裂,你用熱毛巾拭去他臉頰上殘留的血跡。
他的體溫驟降,冷的發(fā)抖,你的心提上了嗓子眼,拉起他冰冷的手放在臉頰,兩行淚不自覺流了出來,你用極度哽咽的聲音說道:
“劉耀文……你不許死……你要保護(hù)我……要陪我回到長安……你還說要陪我看石榴花……還要娶我……”
他突然重重咳了幾下,之后一口濃血吐了出來,顧不得別的,先轉(zhuǎn)頭看了看你,嘴角上揚(yáng),手仍撫在臉頰,用指腹輕輕摩挲,拭掉你掛在臉上的淚水。
“我要娶你……還要在我們的院子里……種滿石榴樹?!?/p>
長安收復(fù)的消息傳了過來,眾人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
劉耀文的傷還很重,尤其是剛開始那幾天,一身的傷口動一動就隱隱作痛。
每天飯點(diǎn)你將備好的粥給他送過去,他總是滿眼無辜看著你將碗遞到他面前,之后說道:
“手疼,拿不動勺子?!?/p>
救命恩人,還能怎么辦,自己伺候唄。
你乖乖在床沿坐下,一手端著粥,一手舉著勺子慢慢給他喂,第一次照顧人的你動作顯得生疏僵硬,他淡淡笑了笑說道:
“你說,我是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為什么這么說?”
“讓公主親自照顧,全天下還有第二個人嗎?”
“哼,回去就把你打入天牢?!?/p>
“那也是在和我成婚之后?!?/p>
皇兄急于政事,一聽到長安收復(fù)的消息便快馬加鞭趕過去,你則留下等他傷好后再出發(fā)。
那天早晨你像往常一樣洗漱過后梳妝,敲門聲響了兩下,便看到他輕手輕腳走了進(jìn)來。
“能下地了?”
“嗯?!?/p>
他悠悠然坐到你旁邊的椅子上,手肘拖著腦袋撐在桌子上,靜靜看你畫了眉,抹了胭脂。
他突然雙目放光,說道:
“這胭脂,什么味道?”
你像哄小孩一樣搖頭晃腦地說道:
“甜的呀,你信不信?”
他出乎意料伸出手,用大拇指指腹劃過你的下唇,冰涼的觸感掠過,你害羞地抿了抿嘴唇。
白皙的指尖沾染了一抹紅,他伸出手舔了舔手上的胭脂。
“嗯,甜的。”
你們很快上了路,一路上沒有耽擱,兩個月便回到了長安。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