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夢》連載: 022【為名所累】(下)

致新讀者:
您現(xiàn)在看到的是原創(chuàng)系列小說《青玉夢》第一部《破碎山河》的連載。
這部小說講述了一個在架空世界中發(fā)生的傳奇故事。如果您也喜歡天馬行空的腦洞想象和家國天下的俠義情懷,請一定不要錯過!
第一次看到這部作品的讀者可以點擊我的主頁專欄、文集,查詢往期的所有連載。同名公眾號
“青玉夢中人”和豆瓣閱讀《青玉夢》也在同步更新。祝您在故事的星辰大海中自在遨游~

上期說到,莫須鳴經(jīng)歷喪妻之痛,追悔莫及,更名為莫須名。易曉先生意欲出海,勸穆瓔、穆瓊同往。


“穆瓔、穆瓊,你們兩個都隨我逃往遠洋罷。一則朝廷如何對待風凌黨人尚不明朗,是否重刑處置也尚未可知;二則現(xiàn)下你們爹爹和伯父都身陷囹圄,只有你們安全了,穆家將來才有希望?!币讜哉Z重心長道。
穆瓊想了想,點頭同意;穆瓔雖然一時沒有點頭或開口答應,但瞧她的樣子,明顯已經(jīng)默許。
林子誠道:“那我們還是再陪伴莫前輩一段時間,等這陣子風頭過去了,再行離開。如果你們愿意,我也可……”
他話尚未說完,楊擷湲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香囊,讓林子誠打開。
“這是?”林子誠問。
“大師兄之前寄來的信,你自己看吧?!睏顢X湲道。
林子誠拉開香囊口,掏出來一張拇指般寬度的小紙卷,這是飛鴿傳書的常見樣式。他拉開紙條,去看上面的蠅頭小字:
“子誠公子、擷湲師妹:
吾已在興國國都長安立足,現(xiàn)在長安衛(wèi)戍當差,任都門尉。盼二位能早日來見,另有要事相商。
擷音?字?!?/p>
林子誠看過之后忙道:“這是擷音何時發(fā)給你的?”
楊擷湲道:“一個月前?!?/p>
林子誠一聽,略帶責備之意道:“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當時正要說,你那幾天就悶悶不樂的,后來咱們就逃出來了,一路都這么多事,沒機會跟你講……”楊擷湲稍帶怨氣道。
“這是誰寫的?”穆瓊把頭側(cè)過來看到了字條。
林子誠道:“是一個故人。看來我們之后得去長安了。”
金嬋道:“那咱們這就要分開了嗎?”
林子誠道:“不,還是要先守著莫前輩,等風平浪靜些再行動。”
凌橋楓道:“光憑我們幾個,如果追兵一旦趕來,恐怕難以應付?,F(xiàn)在一時也不知師叔如何,我得叫師兄回來?!?/p>
楊擷湲驚道:“你師兄?他是誰?”其他人也同樣震驚。
“師兄是天門劍法的唯一傳人?!绷铇驐鞯?。
“既然如此,你師兄想必也是很厲害的高手吧?”穆瓊問。
“不錯,師兄復姓上官,單名一個云字。他一向喜歡獨來獨往,行蹤不定。不過論起武功修為,他比我厲害一些。有師兄在,師父的安危才可無慮。”凌橋楓道。
林子誠又問:“他是天門劍法的傳人,那凌大哥你到底會不會天門劍?我納悶很久了?!?/p>
凌橋楓搖搖頭道:“我不會。其實我一直以來主修家傳掌法和刀法,但內(nèi)功是師父所授。師父收我為徒之后,每天令我研習的是破解天門劍之法,然后再讓我跟師兄比試,他再從中思索完善天門劍法的門路,然后再命我尋求破解之道?!?/p>
難怪莫須名的劍境修為如此之高。他帶徒弟的方式也可謂空前——教大弟子本門劍法,再讓二弟子破解。正因為此,長年以來在傳授徒兒們武功的過程中,天門劍法也愈來愈盡善盡美,無懈可擊。
“那如何才能叫你師兄回來?”穆瓊問。
凌橋楓道:“其實幾天前在洪州,我已經(jīng)飛鴿傳書師兄了,不知他是否收到。之前比武大會時,那個無瑕公子的小徒弟,我懷疑是師兄走失的女兒,故意男扮女裝的。那時候為了確認她的身法有沒有帶著上官家的影子,我趁機瞥了她一眼,所以才不小心被賀越打傷?!?/p>
金嬋道:“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當時突然回頭,可惜就因為這一下,便輸了比武?!?/p>
凌橋楓道:“比武事小,師兄遺失女兒已經(jīng)三年多了,他一直是日夜不停地尋找。我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幫他找到。再說我就算贏了賀越,下一輪也肯定敗在師父手上,都一樣的?!?/p>
看來他們師兄弟情深義重。
林子誠慍色道:“那場比武根本就是他們設下的局,大家都輸了,真正的贏家只有賀越,還有他背后的人!”可惜現(xiàn)在再說這些氣話也無用了。
飯后,眾人將亂作一團的小屋收拾了一番,各自休息。穆瓔穆瓊躺下之后怎么也睡不著,而莫須名則一直坐在墓碑旁邊,一動不動。
林子誠當然也睡不著。他架著腦袋,思緒紛飛:“穆瓔不愿我為她家人犯險,可她恐怕更不愿我執(zhí)意與她一起出海。千思萬想,她對我無意,我若還想貼著臉往上湊,一定適得其反。”
臨屋的穆瓔同時在想:“我隨易先生遠赴海外,究竟是不是正確選擇?”
另一頭,林子誠又想道:“擷湲收到擷音的信之后,一路上明明有這么多機會拿給我看,為何她早不給晚不給,偏偏這時候掏出來……”
穆瓔又再想:“依靠這個、依靠那個,總歸是有靠不住的時候?;蛟S出海之后經(jīng)歷一番,自己倒是會日新月異,有所斬獲?!?/p>
這一晚的天門山腳下,沒一個人睡得好。?
段芝俠在灌木叢中守著穆瑾和莫沖良久,他們兩個才漸漸醒來。見這對母子精神恍惚,他忙遞上水壺。
莫沖道:“娘,爹爹呢?”
“不急啊沖兒,爹爹在打壞人,很快就回來了。”穆瑾道。
“娘,我頭上和身上都好燙?。 蹦獩_無精打采地說。
穆瑾摸了摸兒子的腦門,果然是十分發(fā)燙,驚到:“沖兒怎么發(fā)燒這么厲害?”
段芝俠看了看莫沖道:“莫夫人,他這不是發(fā)燒。莫前輩將畢生功力的大半傳給他,他身子骨還小,一時經(jīng)受不住。前輩至剛至強的內(nèi)力在莫沖體內(nèi)亂跑,所以他才會如此渾身發(fā)燙。但適應一段時日之后,相信自然會有所好轉(zhuǎn)?!?/p>
穆瑾一時語塞。即使自己再不愿沖兒習武,到頭來,丈夫還是把功力傳給了他。不知莫沖以后面對的事,是否也會像自己丈夫那般兇險。
朱再青回來了。他手中拿著一張人皮面具,見到穆瑾之后,把面具遞給她看——這正是那張假的賀越的臉。
“朱三哥,怎么樣了?我夫君呢?”穆瑾焦急地拉著他的袖口問道。
“他和這個一直假扮賀越的人,同歸于盡了。兩人的尸首都在一線天那邊躺著……”朱再青眼睛上翻,牙關緊咬著道。
“不可能!我夫君是絕世高手,怎么會死!”穆瑾不敢相信他說的話,奮力起身,連兒子都顧不上了,朝一線天方向狂奔過去。朱再青緊跟著她,段芝俠也扛起莫沖趕了上去。
穆瑾片刻不停息地奔回一線天,只見眼前景象如同修羅場一般,幾百名麒麟門弟子橫七豎八地死在地上,其中大多都被震斷了肢體,死相十分恐怖。一線天出口外,假扮賀越的用毒高手唐松全身骨骼盡碎,要不是看衣服,根本認不出來是誰。莫須應也是耗盡了全身力氣,形同枯槁,分明是徹徹底底地死掉了。
“?。 蹦妈饨幸宦?,撲在莫須應的尸骨上,一頭埋在他胸口。但沒想到莫須應的骨骼已經(jīng)如此松脆,被她一撲之下,尸身又咔咔咔斷了幾根肋骨,一下子凹陷下去。
穆瑾一動不動地趴在亡夫身上,過了好久,也聽不到她的哭聲喊聲。
“莫夫人,莫夫人?”段芝俠覺得奇怪,俯身下來輕輕拍了拍穆瑾的背。
“嘿嘿!”穆瑾突然一下坐起來,拉著段芝俠的長發(fā)怪笑道:“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呃……莫夫人你?”段芝俠不敢動彈。
然后穆瑾又瞥向朱再青,口中流出一股哈喇子,指著他說:“你這個老頭,有五十了吧?”
朱再青眉頭一鎖,心道大事不好。
【未完待續(xù)……】

新作推廣不易,萬望元老讀者幫忙擴散宣傳~感謝大家的支持!
點贊當捧場,投幣促生產(chǎn),
收藏存回味,轉(zhuǎn)發(fā)助創(chuàng)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