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哄哄我05(忘羨)雙潔he
藍湛的心頭第一大患,是如何與魏哥哥在一起。這個解決之后,現(xiàn)在的第一大患是如何度過試用期。
然后,他總結(jié)出一條真理,那就是,“什么都聽魏哥哥的?!?/p>
聽學的一個階段,實戰(zhàn)練習。
好死不死,江澄和藍湛分到了一組。
前一天夜里,魏嬰給藍湛做了不少心里建設(shè),希望能借此機會,讓他學會獨自與他人相處。

(昨夜)
嬰:“湛湛,你要學會和別人交流,知道嗎?”
藍湛的委屈相又露出來了,魏嬰知道不加以制止,剛才說的就都不作數(shù)了。
嬰:“不許哭,我不喜歡?!?/p>
眼淚倒是沒落下來,委屈巴巴的樣子還是沒改。
湛:“你和我…一起去嗎?”
嬰:“當然不行?!?/p>
湛:“我不認識…”
嬰:“打個招呼就認識了啊?!?/p>
湛:“魏哥哥…”
說著就要往魏嬰懷里鉆,魏嬰也是很自然的上前抱抱他。
嬰:“我們崽崽很棒的!哥哥相信你!”
雖說藍湛十分心不甘情不愿,但是有了魏嬰這句話,他好像什么都能做的成。頓時比魏嬰還要斗志滿滿。
湛:“我肯定行?!?/p>
可是誰知道,同組的人倒是認識,但還不如不認識。
所謂,情敵見面,分外眼紅,是一點不假的。雖然,江澄絲毫沒有意識到危機四伏。
一大清早,兩人在大梵山下匯合。藍湛見是江澄,什么禮貌,什么招呼的都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江澄又是個說話帶刺的,惹的藍湛以為他真是自己的情敵了。
澄:“藍二公子,今天沒人跟著了?”
藍湛連看都不看他,更別提說話。這可刺痛了江澄。
澄:“你們藍氏架子挺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治得了大梵山上的邪物?!?/p>
侍:“江公子別生氣,我家二公子一向如此,并不是有意針對?!?/p>
澄:“我自然知道,魏嬰也沒少跟我說這死小孩的臭脾氣。”
藍湛聽到“魏嬰”二字,從他嘴里跑出來,立馬刀劍相向。
大梵山還沒上去,這兩個先打起來了。如此一來,算是結(jié)下了梁子。

(云深不知處)
藍啟仁一早聽說,就準備好仗刑了。魏嬰知道藍湛不會辯解,忙跟著去幫他解釋。
嬰:“先生,藍湛有錯,但還不至于動刑吧?!?/p>
啟:“與自己師兄大打出手,成何體統(tǒng)?!?/p>
“杖責二十,江澄十下?!?/p>
嬰:“那江澄身為師兄,出言不遜,豈不是更該打?”
啟:“到底是他先動的手。”
嬰:“那魏嬰替藍湛挨上十下?!?/p>
啟:“自討苦吃,打。”
棍棒聲起,藍湛心里很后悔,自己為什么那么沖動,還連累魏哥哥和他一起受罰。

(冷泉)
冷泉是藍氏的療傷圣地,魏嬰來的時候,藍湛已經(jīng)在了。
嬰:“湛湛,平時粘著我,寸步不離的?!?/p>
“來療傷就不叫我了?”
其實,藍湛只是羞于面對魏嬰,就自己先躲起來了。但又怕魏嬰找不到他著急,就挑了這么個地方。
魏嬰脫了鞋襪,下了水,走到藍湛身邊。
嬰:“不高興了?”
“我不怪你?!?/p>
湛:“真的?”
嬰:“江澄什么樣我很清楚。”
“我們崽崽這么乖,肯定是他惹你生氣了?!?/p>
魏嬰見藍湛不那么緊張,就想離他近一些,再開導一番。
誰知,剛靠近一步,藍湛就挪開一步。
嬰:“還生氣嗎?”
“都說清楚了啊?!?/p>
湛:“我脾氣臭嗎?”
嬰:“啊?”
這八竿子打不著的聊天方式,魏嬰也是沒反應(yīng)過來。
湛:“他說你嫌我脾氣臭…”
嬰:“江澄那個挨千刀的?!?/p>
“別聽他瞎說?!?/p>
“我們湛湛很可愛的。”
藍湛心里甜絲絲的,還有一種戰(zhàn)勝敵軍的自豪感。剛回過神來,余光瞟見,魏嬰正寬衣解帶呢。
湛:“哥哥…你干什么?”
嬰:“脫衣服療傷啊?!?/p>
藍湛眼神躲閃著,不知該往哪里看。魏嬰看他純情的模樣,就想逗一逗他。
嬰:“你不是喜歡我嗎?”
“這都不敢看???”
湛:“你…你再這樣…我就…就要親你了…”
嬰:“哎呦,小崽崽…”
話還沒說完,魏嬰就覺得嘴唇觸碰到了濕潤又柔軟的一處。
藍湛也不知自己怎么會這么大膽,可是身體比大腦先做出反應(yīng),如今想收回來也是不可能。他很緊張,緊張到身體僵直,動彈不了,就這么一直貼在魏嬰的嘴唇上。
魏嬰只是覺得這個小孩真傻。便主動將手臂環(huán)上他的脖頸,引導者對方進入自己的口腔。
湛:“魏哥哥…”
魏嬰溫柔的看著他,撫摸著他的后頸,好讓他別太緊張。
湛:“我們還是試試嗎?”
嬰:“我想我是喜歡你的?!?/p>
藍湛的臉蛋紅撲撲的,抬起的眼眸里,有魏嬰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