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遇到信濃總被她當(dāng)做抱枕這件事
? 輕輕推開門,滿間的幽蘭香氣入鼻,房間不大,但五臟俱全,各種東西都整理的錯落有致,還有著女孩子獨(dú)有的小玩偶,溫馨無比。
? 借著銀白月光,便看到一位蜷縮側(cè)身的狐耳倩影,精致的容顏伴隨著輕柔的呼氣,高聳的艦橋也隨之起伏,纖細(xì)的小腿裹著白絲,薄薄的,往上望去窺見一抹月白內(nèi)飾,九條毛茸茸的狐尾散亂在另一側(cè)。
? “這可不行啊,現(xiàn)在天氣這么冷,穿著這么薄的和服,尾巴也不蓋被子也不蓋的?!?/p>
? 指揮官小聲嘟囔著,找了一條薄被蓋上。
? 櫻粉色的唇邊微微彎起,夢境好似又甜了幾分。
? “哼唧...”一聲嬌哼,略帶著不滿。
? 指揮官扭頭,腳還沒邁幾步又返了回來,只見白色的大狐貍睡覺也不安分,被子被踢開,露出雪白粉嫩的大腿肌膚。
? 再蓋上。
? “嗚...”
? 踢開。
? 蓋上——哼哼——踢開——
? 或許是太熱了?
? 指揮官上前摸了摸她的小爪子,涼涼的。
? 蓋被子ing
? 再次被踢開ing
? 不過這次指揮官看清了,信濃還在熟睡并沒有動,被子自動滑了下去。
? 不信邪的再次蓋上。
? 從狐尾處伸出來一只小腿,踢開,再縮了回去。
? 詭異的一幕把指揮官嚇出冷汗,揉了揉眼,掐了掐自己的胳膊。
? 小心翼翼的蓋上被子,一條小腿又伸了出來,握住。
? 溫滑的小腿被握住,微微掙扎,輕輕一拖,從信濃的狐尾里拽出來一只重櫻小驅(qū)逐,遇到冷空氣,本能的縮了起來,沒醒。
? 小心翼翼的放回去,小家伙找到熱源,又埋了進(jìn)去,嘿嘿的發(fā)出傻笑。
? 不多久,又傳出其他的傻笑聲。
? 由于好奇,指揮官在她的尾巴里一陣摸索,一只小驅(qū)逐,兩只小驅(qū)逐,三只小驅(qū)逐,四只...整整五只重櫻小驅(qū)逐在她溫暖的狐尾里睡覺。
? 無可奈何,信濃的踢被子問題解決,指揮官把被子蓋在信濃身上,狐尾那里便不蓋了,要不然小家伙們又要開始踢被子了。
? 巡視完信濃的房間,指揮官輕輕關(guān)門檢查著其他重櫻艦?zāi)飩兊木蛯嬊闆r。
? 稀稀疏疏——
? 背后一涼,好像有一雙血紅色的眸子在觀察著自己。
? 喉嚨滾動,艱難的咽下口水,指揮官加快了腳步,同時身后也傳來了腳步。
? 轉(zhuǎn)角,深吸一口氣,狂奔!
? 身后的腳步也開始奔跑起來,伴隨著一陣癡笑,該死,明明選了一個赤城睡著的時間來查寢的。
? 肯定是那只紅狐貍的鼻子開啟了24小時自動嗅指揮官模式,還貼心的帶著自動導(dǎo)航功能。
? 慌不擇路的來到信濃的房間,擠在信濃寬廣的懷里,屏息凝神。
? 被監(jiān)視的感覺消失,指揮官輕輕松了一口氣,想要離開,卻被一雙胳膊環(huán)住,掙脫不開。
? 小狐貍的下巴抵在他的頭上,溫軟的大腿也纏了上來,儼然一副被她當(dāng)做抱枕的趨勢。
? “...晚安。”指揮官放棄了掙扎,索性今晚便在她的懷里睡上一夜,道了一句晚安,閉上眼。
? “晚安,妾身的珍寶。”
? 隱隱約約間,他聽到了一句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