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愛32(權(quán)謀版,全員黑)(AIl羨)ooc勿升真人
又名《馭?情》
第三十二章
魏嬰沒坐多久,床上的人眼皮子輕輕顫動。
藍湛默默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淺色紗帳,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被人移來房間了。
側(cè)頭看去,見魏嬰正在撫弄自己的手指……
魏嬰問:「覺得怎樣,還痛嗎?」
藍湛趕緊掀開被子坐起身,搖頭道:「沒事,我該回去了,不會再來打擾你。」
魏嬰眼睛閃了閃:「你似乎搞錯主次?!?/p>
「什么?」藍湛準備下床的動作頓住。
「落夜把你交給我暫時看顧?!?/p>
「什么意思?」
藍湛有些轉(zhuǎn)不過來,怎么痛暈一次,就落在魏嬰手里……
「還沒發(fā)現(xiàn)嗎……罷了,你身上的蠱……」
魏嬰有些郁悶地想,莫不是這個月的遭遇,把人逼迫到腦子也變遲頓……剛才檢查時沒發(fā)現(xiàn)有用過這方面的藥物或者手段阿!
藍湛心里一涼,最不想這人發(fā)現(xiàn)的事都知道了,也對,他只要用蠱蟲一查便知,怎可能瞞得住。
臉色煞白道:「你全知道了……」
「嗯,他自己來告訴我的?!?/p>
「樊音要的是你的孩子?」
「不對,正確來說是在你肚子出的都可以,只不過我和你結(jié)合的更好。」
「為什么?」
「我曾經(jīng)毀了他家寶貝喜愛的一隻小白兔?!?/p>
聽到此話,藍湛不覺驚疑:「你們……你們之間的糾葛憑什么要我來承受!」
「就憑他們高興啊,你沒能力違抗?!刮簨胼p描淡寫道。看他一眼不能接受的樣子:「實話告訴你也無妨,因為你就是那隻小白兔,原本該是樊音的"容器"之一,粘過我的血體質(zhì)不可逆。她不會單因隻兔子而去舍棄一些東西,只會再尋覓其他,現(xiàn)在在她身邊那個男孩就是?!?/p>
「你怎會得知這些?"容器"……什么意思?」
「我知道的遠超出你想像。啊,小皇帝身邊那個可能會知道一些,看得出他在管束小皇帝……總之,巫族與靈族在千年前本是同源,因某些滲人的原因?qū)е卢F(xiàn)今的局面。」
「你……你到底是誰?」
「他們沒有告訴你嗎……我暫且還是本朝皇帝,八年前父皇將皇位扔給我,獨自一人離宮消失了。那日我剛接受完族里的傳承還不夠穩(wěn)定,回宮得知此消息,大殿上等候我的人又太過吵鬧,心煩,一時失手將其全部制成''活屍'',只是他們太脆弱,捱不住蠱蟲侵蝕的過程就成真正的屍體。后來,在皇兄的協(xié)助下出宮尋找等待父皇,現(xiàn)在在宮里的皇帝是我的傀儡,攝政王是個幌子,他人早就死在蠱蟲之下,皇兄用來作掩護,一直在背后幫我治理。這就是你用盡方法都想知道的宮亂真相。」
說到這里,魏嬰淺淺一笑,帶有幾分無奈的意味:「若果皇兄要這個皇位倒是好事,可惜因父皇緣故,他不敢要,寧愿現(xiàn)在這樣,我亦無心。上次他來是催促我回宮,有些事……有些涉及你的需要我作出決定,當時就給了皇兄一個錦袋,里頭是我的手諭及私印。你想知道是什么東西,追去的人全有去無回?!?/p>
想通一些關節(jié)點,藍湛自問自己並非什么善人,手上粘過的血也不計其數(shù),也沒能力做到這種地步,面前這人當時只不過是十歲……是何種力量。那場宮亂依自己所知,去掉三分一的重臣,皇室一系更是所剩無幾,魏嬰的兄長們只存活了一個睿王,聽說是個病秧子住在宮中從不露面,沒想到就是那人。過后,還有其他的宗親、大小官員……頓住半天才冷笑道:「你怎么不直接殺了我!」
魏嬰眼睛瞇起,沉緩道:「我不在乎別人怎想,我要的自始至終沒有變改?!?/p>
藍湛心有所思,良久道:「你莫不是瘋了?」
「是阿,離我遠些?!刮簨胄α?,笑容莫測:「有人……有人會來照顧你,舊有的藥不用再喝,等誕下一子就可以走,屆時我給你除去身上的蠱蟲,他們不會再為難你?!?/p>
藍湛一愣:「你不打算要我?」
「不曾想過?!刮簨氡砬闊o辜地眨眨眼睛,白皙修長的手摸上自己小腹,柔聲道:「我剛懷上不到十日,不能傷害到寶寶阿?!?/p>
藍湛心中如有一把火在燒,將這個月以來所遭受的一切幾乎化為實則怒火,吼道:「你!為什么你連自己也不在乎,就因一人值嗎?」
魏嬰不假思索道:「當然值得,世上再沒有任何比他更有價值的了?!?/p>
這句話令藍湛眸子閃爍一下,有人對他說過相同的話,但所指的是面前這人。
魏嬰視線移向門口,神色平和繼續(xù)道:「現(xiàn)在的付出不算得什么……他很疼愛我,對我溫柔備至,從小到大不論提出任何要求,他都會無條件一一答應。甚至我對自己下蠱,說要懷上他的孩子,也只是擾豫一瞬便答應了。但是,這樣對我遠遠不夠……既然寵愛,為什么我說要做他的''新娘"時,偏偏選擇沉默了。你能明白嗎……我要的是獨屬我一人的父皇?!?/p>
回頭看向藍湛眼神充滿調(diào)侃問:「你說,我該怎做好呢?」
藍湛震驚地瞪大雙眼,嘴巴張開老半天,卻發(fā)不出一絲聲音。突然覺得眼前這人不是瘋了,而是病入膏肓,他做出的每件事都是因那人而起?
不知為何,腦內(nèi)會憶起夷陵后山石洞前一片鮮紅如血的花海,當時藍湛問他是什么花……
他說是巫族獨有,一但碰上會令人陷入情罔不能自拔的幽冥之花,名為"曼珠沙華"的劇毒。
魏嬰當時的神情有淡淡的傷痛,說話也很輕,本以為他是因毒發(fā)正難受著。原來……轉(zhuǎn)念又想到這個集萬千寵愛于一身的小殿下,自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他,也會有得不到的東西嗎?
那……這也太可笑了……
藍湛想著想著就笑起來,越笑越肆意,近乎瘋狂的對魏嬰吼道:「反正什么都沒有了,你也休想擺脫我,除非現(xiàn)在就殺了我!」
對于藍湛的憤怒,魏嬰回應他的是淡然輕笑,便不再言語,半斂著眸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稍過片刻,他突然站起身,不發(fā)一言就奪門離去。
藍湛臉色陰沉的定望門口,實在是猜不透魏嬰,想激怒他,對方無動于衷。說過若欺騙他就會被殺,現(xiàn)在非但不殺還要放自己走。樊音那伙人恐佈且神秘的勢力,魏嬰竟然一點也不在乎,照剛才的對話來看,他還有一定影響力。
他們之間是什么關係,巫族與靈族又有什么淵源隱秘?"容器"又代表什么?……
只是想再多也沒有用,現(xiàn)在藍湛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見步行步。自嘲的笑了聲,辛苦多年一步步得到的權(quán)勢與地位,不過是傾刻間化為烏有,掉落泥淖的事。也不知那邊怎樣,他剛才太激動,此時疲態(tài)的倒臥在床上,不知不覺便睡過去了。
這時房門外出現(xiàn)一道身影,不緊不慢地向藍湛走近。
那隻雙尾藍蝎子從藍湛的衣襟里爬出,舉起雙鉗足與來人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