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請寵我番外之似曾相識
(云深不知處)
琑:“大伯,我父親走了嗎?”
渙:“走了,放心?!?/p>
“這位公子是……”
琑:“哦…我媳婦…小奶糕…”
渙:“胡說,哪有人叫小奶糕的?”
琑:“我叫,他答應(yīng)就行了唄?!?/p>
“是不是?”
戎:“啊…嗯…”
渙:“小公子,是不是琑兒欺負(fù)你了?你不用怕,說出來?!?/p>
戎:“小哥哥沒有欺負(fù)我?!?/p>
渙os:這不會又領(lǐng)回個(gè)祖宗吧…
啟os:這一幕怎么似曾相識呢……
琑:“我不會欺負(fù)自己媳婦的,你們看我父親就知道了?!?/p>
渙:“小公子真是琑兒的媳婦?”
戎:“我…我可以…”
琑:“大伯你這什么意思?”
“我不好嗎?”
渙:“我就是怕他后悔?!?/p>
戎:“不會的,小哥哥特別好看,特別好?!?/p>
渙os:這孩子也不太聰明的樣子…
渙:“那你的父母應(yīng)允嗎?”
戎:“就是他們讓我出來找夫君的?!?/p>
啟os: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
琑:“正好啊?!?/p>
啟:“你都會做什么事?”
戎:“會聽話,會乖?!?/p>
琑:“特別好?!?/p>
渙:“哪里好?”
戎:“小哥哥…他們是不是不喜歡我?”
琑:“該叫夫君了,媳婦兒?!?/p>
戎:“夫君…”
琑:“大伯,那我爹爹是怎么嫁進(jìn)來的?”
渙:“你父親保送進(jìn)來的?!?/p>
琑:“那我也保送?!?/p>
渙os:蒼天吶……

(靜室)
藍(lán)琑兒一大早樂顛顛的來找他的小奶糕,剛靠近靜室就聽見里面有訓(xùn)話的聲音。
琑os:誰在里面……
趴到窗口,竟是藍(lán)啟仁在給戎兒強(qiáng)調(diào)家規(guī),藍(lán)老先生坐在正位高高在上,戎兒端端正正跪在下面。
啟:“藍(lán)氏家規(guī)凡三千條,曰不可急行,不可殺生,不可淫亂……”
琑os:憑什么讓我媳婦兒跪著……
啟:“這家規(guī)都是琑兒的父親定的,你要牢牢記住,不可觸犯……”
琑os:死老頭…你等著……

(藏書閣)
琑os:哼…憑什么不讓我媳婦兒急行…長腿干嘛呢…
憑什么不能殺生…我媳婦的奶膘會保不住…
憑什么不可以喧嘩…我媳婦兒本來就乖…
什么破家規(guī)…虧我媳婦兒還在認(rèn)認(rèn)真真看…
藍(lán)琑兒看家規(guī)看出一肚子氣,伸了個(gè)懶腰,起身走到戎兒身邊。
琑:“小奶糕累不累?”
戎:“不累?!?/p>
琑:“小奶糕,我家家規(guī)確實(shí)多,你慢慢看。
不喜歡的就刪掉,累了就歇會兒。我在這兒陪你?!?/p>
戎:“你怎么不叫我媳婦兒了?”
硝:“我覺得小奶糕好聽?!?/p>
“一聽就知道是我媳婦兒。”
戎:“我喜歡聽你叫我媳婦兒?!?/p>
琑:“好?!?/p>
“媳婦兒?!?/p>
戎:“我再看會兒,你不用陪著了?!?/p>
琑:“沒事,我閑?!?/p>
戎:“好吧?!?/p>
(岐山)
溫逐流:“你傷成這樣,怎么才告訴我?”
晁:“我以為,岐山的人都死光了?!?/p>
“而且他日日來折磨我,我也沒有機(jī)會。”
流:“好了,來涂藥吧?!?/p>
晁:“啊——疼——疼——”
流:“我知道,別哭,眼淚會侵蝕你的傷口?!?/p>
晁:“嗯…嗯…”
流:“聽話?!?/p>
晁:“我這還能好嗎?”
流:“他都三天沒來了,定是被什么事纏住了,慢慢養(yǎng)會好的?!?/p>
晁:“嗯…嗯…”

(祠堂)
琑:“雖然我已經(jīng)叫你媳婦兒,但我還是要問問你,真的愿意嗎?”
戎:“你…后悔了…”
琑:“不是啊,我是怕你稀里糊涂答應(yīng)了,畢竟我們才剛認(rèn)識幾天?!?/p>
戎:“不會的,我很喜歡你,你對我真的很好?!?/p>
琑:“那…我們就拜堂吧…以后你就真是我媳婦兒了…”
戎:“好?!?/p>
無長輩,無賓客,與琑兒父親爹爹的婚禮相比,兩人這婚禮真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然而,幸福的程度大概不分上下吧。

(雅室)
藍(lán)啟仁打坐打的好好的,突然,一口鮮血噴出。
啟os:這笛音…
渙:“叔父沒事吧?”
啟:“快讓那個(gè)死孩子停下。”
渙:“您覺得他能聽我的?”
啟:“別吹了…”
琑os:欺負(fù)我媳婦兒總是要還的…
又是一口老血。
啟os:血都要干了…
(祝叔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