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名字還沒想好的小說(十)
? 茍慫拉下了高高的衣領(lǐng),他從鏡子里又看到了自己脖子上長長的傷疤。他回想起十二月五斷臂再生的場景,一股惡心的感覺涌上心頭,他下意識(shí)地捂住嘴想嘔:“我當(dāng)時(shí)也是這樣嗎?”同時(shí),茍慫想起了今早自己的言行更覺得難受了————自己為什么不由分說地就和她們打起來了呢?怎么能這樣!
? 他不禁哽咽了起來。此時(shí),澡雪走了給他系上圍巾在他耳邊輕聲說:“沒事的。今天的事都過去了。茍慫以一種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說:“為什么,白天的我總會(huì)干出一些令我不解的舉動(dòng),好像晚上的我和白天的我不是同一個(gè)人一樣!”“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把這些不高興的東西忘掉吧,去休息吧?!痹柩┌央p手搭在茍慫肩上溫柔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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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乎者也和十二月五走在道路上,整個(gè)城市已經(jīng)披上了夜幕,兩人一直沒有互相說話。“?。 笔挛逑乳_口了,“這里的路原來不是用藍(lán)磚頭鋪的??!那,今早我是看錯(cuò)了嗎?”乎者也說:“你看錯(cuò)了。這城從來沒有過用藍(lán)磚頭鋪過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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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持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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