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霞:艦長,我的耳朵,就讓您摸一下吧這次
?此文為《與女武神同居的崩壞文明觀測日志》的番外篇

?虛數(shù)之樹的某個平行世界上,休伯利安正在地球的北極地區(qū),執(zhí)行著勘測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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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任務的特殊性,艦長也跟隨著女武神“八重霞”一同前往極地,考察著特殊的勘測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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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任務的執(zhí)行也意外地順利,不知不覺勘測任務便接近了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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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中,艦長駕駛著雪地摩托,和身后的八重霞一同前往最后一個坐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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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途上,八重霞依然如往常一般一言不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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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如此冷寂的氛圍,艦長突然一時興起,想著借此任務,多與八重霞交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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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個,霞啊,我記得你挺怕冷的吧,為什么這次主動接過北極的勘測任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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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后座的霞直直地挺著身子,低頭回應著,“既然知曉了自身弱點,就應當加以克服,接過任務,也是借此鍛煉,挑戰(zhàn)自己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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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不愧是忍者…”,艦長有些尷尬地接過話語,沒想到霞還是一如既往地不健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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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也沒有繼續(xù)說些什么,只是默不作聲地坐在艦長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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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如果你嫌冷的話,你可以抱…抱住我,我不在意的”,艦長有些羞恥地說出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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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而得到的只是八重霞冷淡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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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艦長也不便再多說些什么,只是靜默地開著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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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天空也開始落下一幕幕的雪花,本來清晰可見的周圍瞬間變得黯淡而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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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一路駛過雪地,留下一地的痕跡,朝著濃濃的雪霧中駛去,消失在陰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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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在霞和艦長駛過的那片雪地上,一群群泛著紫光的「生物」停下了腳步,低下了布滿血跡的頭顱,嗅吸著人類留下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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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駭人的嘶吼聲從那群「生物」的喉管中傳出,虐殺的欲望循著艦長離去的蹤跡,瘋狂地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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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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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越發(fā)昏沉,雪霧如同洶涌的海浪一般,襲卷著整個北極地,可見度已經(jīng)下降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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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處的坐標點,艦長和霞的勘測任務已經(jīng)近乎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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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點就完成了…”,艦長操作著數(shù)據(jù)箱,將最后的數(shù)據(jù)載入箱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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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遠處,霞正觀望著附近的情況,為艦長提供著安全的工作環(huán)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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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霞敏銳的耳朵聽見了一絲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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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警戒地拔出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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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霧之中,混雜著夜色的昏暗,一只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在濃霧深處似乎徘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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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瞬間便感受到了危險,握著刀柄向后退著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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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了,可以撤退了”,艦長關上數(shù)據(jù)箱,提起箱子準備離開,卻發(fā)現(xiàn)八重霞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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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霞,有情況…”,艦長看著眼前的霞,剛剛說出的話語,卻在異常的驚恐之下失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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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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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在DNA上的恐懼,伴隨著那駭人的低吼聲,蔓延在空氣和艦長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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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嚕…”,艦長膽顫地咽下一口口水,顫抖著轉過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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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濃烈的陰霾之中,幾雙深紫色的眼神在空中游蕩著,地面碎裂的聲響如同死亡的前兆一般,給人類帶來了血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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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崩壞獸…”,艦長看著那深邃發(fā)紫的瞳孔,身為獵物的恐懼感逐漸麻木了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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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片死寂的氛圍,成為了將死者最后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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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瞬時間,幾頭崩壞獸同時向著八重霞和艦長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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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霞首先反應過來,一把握住刀砍向崩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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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艦長作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只能拎著數(shù)據(jù)箱,瘋狂地逃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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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上可沒說這里有崩壞獸??!”,艦長大步大步地跨著步伐,向著八重霞的方向尋找著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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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八重霞伶俐地擊退了崩壞獸之后,便飛速地朝著艦長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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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越發(fā)地靠近,終于在生死之間匯合到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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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八重霞一把抓住艦長的手臂,朝著雪地摩托的方向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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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重霞的帶領下,兩人朝著載具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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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身后的崩壞獸,也依然瘋狂地追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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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離摩托越來越近,逃生的希望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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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滋~”,正當二人即將接近摩托,逃離這片死亡之地時,地面突然崩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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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強悍的崩壞獸從雪地之下突然鉆出地表,將地面上的摩托猛地甩飛在無盡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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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本就脆弱的北極地面,在崩壞獸的破壞之下,開始崩裂開來,一條條巨大的裂縫在地面之上瘋狂地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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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霞立馬反應過來,拉住艦長躲避著崩壞獸的攻擊,同時又舉起太刀,對付著身后那幾只偷襲的崩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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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于任何女武神來說,戰(zhàn)斗時還要每時每刻地保護一個普通人,都實在太過吃力了…
在不經(jīng)意之間,一只崩壞獸湊到了艦長的身邊,露開了那血腥惡臭的獠牙,下一刻就要將艦長絞成碎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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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霞此時已經(jīng)分身乏力,多只崩壞獸的攻擊再加上保護艦長的職責,已經(jīng)讓八重霞無暇顧及自己的生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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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八重霞用自己的身體死死地護住艦長,崩壞獸鋒利的獠牙,輕而易舉地穿透了八重霞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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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不知是上帝帶來的救贖,還是地獄送來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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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的裂痕突然蔓延至八重霞和艦長的腳下,二人轉眼之間便跌落在雪地的縫隙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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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地表之上的崩壞獸也無法通過這狹小的裂縫,只能憤怒地對著獵物嘶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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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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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液體滴落在臉上的觸覺喚醒了暈厥過去的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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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睜開眼,卻見到了令他最為心碎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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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的手臂上露出了幾處極為滲人的孔洞,流出的鮮血淋漓在整條手臂之上,在極度的低溫下凝固在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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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八重霞的頭部也因為劇烈的撞擊,溢出了一道道鮮血,滴落在艦長的臉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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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受了如此嚴重的創(chuàng)傷,八重霞依然撐開了身體,如同保護傘一般,遮擋著艦長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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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動作,卻是在意識模糊下的她,本能做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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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霞!”,艦長焦急地呼喊著意識模糊的八重霞,輕輕地晃了晃霞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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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霞緩緩睜開了眼睛,從暈厥之中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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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艦長,您沒事吧”,八重霞醒來,第一件事情就是確保著艦長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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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你別撐著了,快坐下休息吧”,艦長伸出手,將八重霞攙扶著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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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艦長攙扶著八重霞,將自己的衣服撕開,準備給八重霞的傷口進行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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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正當艦長撕開自己的保暖服之時,八重霞一把握住了艦長的手,制止了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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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不..不可..會凍傷的”,八重霞一邊阻止為她療傷的艦長,另一只手從地面上抓起一把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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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八重霞一把將雪團緊緊地按在自己的傷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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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你…”,艦長伸過手去,想要阻攔八重霞,卻被霞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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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抹上雪,傷口就會凝固,將血止住了…”,霞死死地按住傷口,臉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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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種疼痛,在霞的一生中,早已習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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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艦長的生命,在下的傷口算不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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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傷口的血液便止住了,而頭頂?shù)谋缐墨F也停下了動作,逐漸安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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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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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所需做的,就是熬過這個寒冷的夜晚,等待休伯利安的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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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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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寂的空氣又再次襲來,北極的溫度卻依然在降低,地表上,依稀地可以聽見崩壞獸的低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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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艦長和霞的生命就要雪葬在這片寒冷的無人之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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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呲…”,奇怪的摩擦聲將八重霞從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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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霞抬起頭去,查看著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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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上一刻還游蕩在附近想要覓食的崩壞獸,一瞬間都朝著四周離去,仿佛在逃離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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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八重霞似乎意識到了什么,急切地呼喊著艦長
“艦長,艦長,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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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艦長卻一直昏睡著,遲遲沒有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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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八重霞立馬扛起艦長,朝著地面上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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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從地面上露出頭,不遠處,一股劇烈的雪崩正從地平線上緩緩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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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霞見狀,心中知曉:帶著艦長逃離已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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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霞拖著艦長返回地面下的縫隙之中,用劍刃不停地鑿打著一旁的雪墻,試著在雪崩來臨之前造出一個求生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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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劍刃敲擊著冰與雪的聲響在地表之下的縫隙中回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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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遠處,雪崩襲來的預兆也越發(fā)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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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八重霞便鑿出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而此時雪崩已然襲來,洶涌的雪浪瞬間吞沒了地表之下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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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之間,四周已然沒有了任何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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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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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艦長從冰冷的昏厥中醒來,卻感覺一股莫名的暖熱物貼在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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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看向身下,只見八重霞正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身子,緊緊地抱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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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霞將艦長的手放進去自己的懷中,用體溫驅趕著低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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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您醒了”,霞握住艦長的手,看著逐漸蘇醒的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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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剛才暈過去了,怎么樣,現(xiàn)在好受一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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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羞澀地將手從從霞的胸前抽出,“謝…謝你,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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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在下的職責而已,只不過…我們現(xiàn)在無法離開了”,霞看著厚厚的雪壁,知道已經(jīng)沒有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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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看著無處可走的洞口,安慰著八重霞,“沒事的,霞,布朗尼她們會來救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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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不想說得那么悲觀,但是,艦長,這里的溫度很快就會將我們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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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的確如八重霞所說的那樣,北極的溫度極速地下降,足以將普通人類甚至女武神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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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秒一分地過去,艦長身上多了幾條霞的衣物,而八重霞則衣衫單薄地在一旁獨自忍受著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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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艦長如何勸阻,八重霞也不肯穿上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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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艦長”的命令,已經(jīng)讓八重霞舍棄了一切,甚至自己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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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服從命令,已經(jīng)成為霞人生的唯一意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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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霞蜷住身子,倒在了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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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霞卻感覺不到那樣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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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緩緩睜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層層的衣服包裹著,身邊也多了一團溫熱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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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霞抬起頭來,發(fā)現(xiàn)自己轉眼間竟在艦長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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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和了嗎?”,艦長溫和地抱住八重霞,依偎在霞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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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僅剩下一件襯衫,將八重霞暖暖地裹在衣物和自己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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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八重霞距離艦長僅僅只有一件衣物之隔,如此親密的距離讓八重霞不禁有些臉紅,甚至開始反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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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這是命令哦”,看著掙扎的八重霞,艦長只是更加用力地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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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遵從艦長的命令”,八重霞慢慢停下了反抗,臉紅地靠著艦長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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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極地之中,兩人如此相擁著,忍受著低溫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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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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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長的嚴寒之中,兩人的體溫急劇下降,惡劣的環(huán)境將艦長首先逼到了人類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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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的皮膚已經(jīng)呈現(xiàn)暗紫色,不斷發(fā)抖的身軀將身上的雪屑抖落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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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迎來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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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艦長吃力地從口袋掏出一串鑰匙,遞到八重霞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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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辦公室里保險箱的鑰匙…如果我撐不住了,把它帶回去…這是最后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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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霞接過鑰匙,心里最清楚不過,這串鑰匙代表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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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串鑰匙,代表著艦長的死亡,因為這串鑰匙的背后,是艦長一直藏在保險箱內(nèi)的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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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下…拒絕您的命令”,霞看著鑰匙,人生中第一次拒絕了上級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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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霞竟然會拒絕命令…第一次見”,艦長看著眼前一臉愁容的霞,用最后的力氣擠出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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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不命令你了,霞,我以朋友的身份…拜托你,帶著這串鑰匙,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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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顫巍巍地握住鑰匙,將這最后的希望留給了八重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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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我可能挺不過去了,帶著我最后的寄托,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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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將鑰匙塞給八重霞,似了結了一切,靜靜地靠著冰冷的的墻面,回顧著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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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一生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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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因為崩壞與財閥的原因,失去了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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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考上了天命手下的學院,成為了休伯利安的艦長,認識了琪亞娜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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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接受了量子海的旅程任務,也認識了許多伙伴:月下、觀星、德爾塔、八重霞、布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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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有些奇怪,艦長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只能看著女武神演繹著屬于她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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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在量子海的旅程中,艦長找到了自己的歸宿,船上的女武神驅動著艦長生命的意義…
雖然在主世界中,自己只是個可有可無的邊緣化小人物,但在量子海中,艦長能夠用自己的力量做出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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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第一位女武神登上休伯利安的那一刻,艦長就明白,自己要守護好這些來自其他世界的女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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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這個緣故,艦長也在故事的世界之外,擁有了屬于自己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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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艦長似乎就要離開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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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艦長的回憶著自己渺小的一生,卻被八重霞的一個舉動拉回了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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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來孤僻冷漠的八重霞,將艦長的手托舉在自己的頭頂,親切地摩擦著自己的狐貍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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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您以前總是想摸在下的耳朵,這次…就讓您摸一下吧,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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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重霞枕在艦長的肩膀上,“您一定要活著,這是作為部下,作為忍者對您唯一一次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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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伸出手, 環(huán)住艦長的脖子,親熱地靠上去,用自己的體熱拯救著即將死于低溫的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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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冰冷的雪地之下,一對環(huán)環(huán)相扣的心,帶來了唯一的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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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挖到了,救援隊,快準備好”,壓抑的雪堆被鏟開,生命的曙光透過稀松的人影照射在凍僵的霞與艦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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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人員,挖開雪堆,只見兩位臉色發(fā)紫的幸存者緊緊相依在一起,給彼此帶來了存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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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兩顆衰弱的心臟又重新跳動起來,就像在呼喚著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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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在下有保護好您嗎?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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