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那我是飛的那個(gè),還是被飛的那個(gè)?
【今天好像又只能發(fā)四章?】
“想要什么,隨便買。”張藝興搞清楚熱巴本次提分手的原因后,掏出自己的錢包拍在了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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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中獎(jiǎng)和自己買的感覺不一樣嘛?!睙岚腿蔽溲b地逛了半天街后,還是覺得差了點(diǎn)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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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買什么了?”張藝興一邊開車,一邊搖搖頭,后備箱已經(jīng)被塞滿了,結(jié)果小祖宗還是不高興,他這錢花的還真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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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爸媽的禮物,給你爸媽的禮物,給冪姐的禮物,給你工作室小秘書們的禮物,給你粉絲的禮物,給我粉絲的禮物……”熱巴掰著手指算起來,不過算來算去都是送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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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是送別人的?而且為什么我沒禮物?”連小秘書們都有禮物,他這個(gè)小秘書們的老板卻沒禮物,這是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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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板,您連內(nèi)褲都有品牌方專供,根本沒留送禮的余地給我好吧!”熱巴白眼一翻,沒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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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gè)渾身上下,就連頭發(fā)絲都掛著代言,非代言的品牌買了也只能放在家里供著,所以買什么都是浪費(fèi)錢,也就十元店的東西還能挑著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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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熱巴更不開心了,她今天哪里是逛街,簡直就是做代購去了,還是自己搭錢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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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興舔了舔嘴唇,他當(dāng)初接代言的時(shí)候確實(shí)有圖方便的想法,但是這也不能怪他,他哪知道自己這個(gè)一直被吐槽“注生孤”的人會這么快脫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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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呀?”熱巴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這不是回酒店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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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泡溫泉么?”張藝興勾了勾嘴角,加快了車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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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興所說的“溫泉”其實(shí)是一個(gè)無邊泳池,位于當(dāng)?shù)睾0巫罡叩木频甑奶炫_上,能看到最漂亮的夕陽,也能看到整座城市的夜景,而此時(shí)此刻這地方只屬于他們兩個(g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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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覺得我就是你這輩子最好的獎(jiǎng)品?”張藝興陪著熱巴一起趴在泳池邊沿,眺望著遠(yuǎn)方的燈火,突然又想起了拍大明風(fēng)華時(shí)的事,總覺得有點(diǎn)前世今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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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巴瞧著張藝興得意的樣子,笑著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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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大概真的是她攢了二十多年的運(yùn)氣才中的大獎(jiǎng),這么一想她倒是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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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怕水么?”雖然熱巴之前學(xué)了游泳,但張藝興還是有些擔(dān)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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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我學(xué)會游泳了,而且有你在呀?!睙岚涂吭趶埶嚺d的懷里,聽著他的心跳聲,她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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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張藝興將熱巴緊緊摟在懷里,輕聲說道:“以后不許再提分手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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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有些冷,說話的語氣不是在詢問,而是實(shí)實(shí)在在的命令,很像是在發(fā)火,可熱巴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情緒。
他在求她,以他獨(dú)有的方式。
這男人真是霸道慣了,即便把自己放在了卑微的位置,也還是如此強(qiáng)勢。
不過這樣也好,只有她懂,那他就只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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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巴抓著張藝興的手放在了她胸口的項(xiàng)鏈上,柔聲道:“你摸摸看,是不是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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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藝興一開始不懂熱巴的意思,待摸到項(xiàng)鏈的尾部時(shí),才發(fā)現(xiàn)“Z”的部分磨損得很嚴(yán)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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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開那段時(shí)間,我怕你把它要回去,所以早就把它磨壞了?!盁岚徒器镆恍?,然后附在張藝興的耳邊道:“張藝興,現(xiàn)在沒有鑰匙能解得開你手上的鏈子了,所以從今往后,我們只有死別,沒有生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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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錢鐘書寫給楊絳的話,曾經(jīng)熱巴覺得這樣的愛情她可能終生也無法擁有,畢竟人心會變,愛情也會變,誰敢輕易將這樣的誓言許給一個(gè)人?
可遇見張藝興之后,她卻真切地有了這樣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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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聽了表白的張藝興很亢奮,于是那首昨天寫了一半的歌徹底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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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巴嘆了口氣,在自己堅(jiān)決不聽的歌曲目錄上又默默加了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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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張藝興這個(gè)獲取創(chuàng)作靈感的方法很是不可取,長此以往恐怕會對她的身心造成極大的負(fù)面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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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張藝興卻覺得靈感這東西本來就是來源于生活的,而熱巴是他未來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所以在幫助他獲取靈感這件事上具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和義務(w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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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就這個(gè)話題爭論得不可開交的時(shí)候,他們先后接到了經(jīng)紀(jì)人的通知,通知的內(nèi)容大致相同,都是他們獲得了春晚的邀請,但表演的節(jié)目卻不一樣,張藝興的是歌曲聯(lián)唱,而熱巴的就有點(diǎn)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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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飛人?”熱巴微怔,懷疑自己聽錯(cuò)了。
“對,空中飛人。”王慶成字正腔圓地重復(f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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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巴想了想,又問道:“那我是飛的那個(gè),還是被飛的那個(gè)?”
這話倒是把王慶成問住了,沉默了半晌才有些猶豫地說道:“應(yīng)該算是被飛的那個(g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