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先婚后愛——我愿護你一世無憂(18)
? ? ? ? 青蘅君領(lǐng)著藍曦臣走了進來,“忘機,這是怎么了?無羨怎么哭成這樣?”青蘅君開口。“父親!”藍湛行禮,“藍伯父,無羨沒事。您勸勸藍湛,別生氣了。畢竟,金公子也沒說錯……”魏嬰的聲音還在哽咽,淚珠子含在眼里,要落不落的,楚楚可憐。藍湛看著魏嬰這副模樣,心里揪著疼,“父親,金子勛不滿魏嬰坐在藍家的位置上,對魏嬰口出惡語,還說,魏嬰配不上我……”藍湛眼中盡是狠厲,死死盯著金子勛。青蘅君臉色當時就變了,“金光善,本座記得,姑蘇藍氏發(fā)布公告,說明無羨修為一事,也說過,任何人不得再以此來傷害,侮辱無羨!怎么?金家這是無視我仙督府公告?還是有心取而代之,想以此事作為開端?”青蘅君頓時就冷了下來,氣勢逼人。“仙督誤會!子勛他只是金家旁支,說話做不得數(shù)!請仙督明鑒!金家絕無此意!”金光善臉色蒼白,當時就跪了下去?!白觿?!還不跪下跟仙督認錯?還愣著做什么?”金光善回頭喝道。金子勛跪下,還沒說話,“算了吧!金公子這模樣怎么也不像是知道錯了的模樣,跪下又能如何?倒好像是我們藍家用勢威逼一樣!”藍曦臣冷冷開口。
? ? ? ? “仙督,當時我和聶二公子都在,親耳聽到金子勛說的那些話,根本就是沒將公告放在眼里。金宗主說得對,金子勛不過是金家旁支,哪來的底氣在圍獵大會上公然違抗仙督旨意?這其中,怕是有緣由的!還請仙督明查!若是此事沒有交代,那日后仙門眾人都群起效仿,那仙督豈不是成了擺設(shè)?”溫晁點了火。魏嬰伏在藍湛肩上,笑了,溫晁果然是添油加醋的好手。“是啊,當時本來我和魏兄在說話,金子勛突然跑過來發(fā)難,問魏兄憑什么能坐在那?還說憑什么不認識他?還一直稱呼魏兄為‘廢物’……這些話懷桑相信,在我們周圍的人也都聽到了……”聶懷桑直接將證據(jù)圈擴大。“聶懷桑,你只說我找事,你怎么不說魏無羨是如何羞辱我的?”金子勛在金家作威作福慣了,如今哪里會受這種委屈?直接站了起來,指著聶懷桑吼道?!敖鹱觿?!懷桑他只是說了實話!你說魏公子羞辱于你,可有誰聽到?我們出來時卻看到了魏公子被你推倒,這可是事實!還有,懷桑他是我們聶家嫡系,你一個金家的旁支,再放肆一下試試?”聶明玦用更大的聲音吼了回去。
? ? ? ? 修真界人盡皆知,聶氏宗主聶明玦是個護弟狂魔,這金子勛真的是反復(fù)作死?!敖鸸馍疲瑴刈谥髡f的不錯。更何況,溫宗主作為一宗之主,又是修真界的人,平日里與無羨也沒有交集,不會蓄意誣陷金子勛。你說的有理,金子勛作為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金家旁支確實沒有膽量無視仙督,那本座就只能從你金家查起了!”青蘅君語氣森冷,直視著金光善說道?!跋啥?,金家絕對沒有此意!子勛語出不敬,金家定會懲處!還請仙督高抬貴手……”金光善話還未說完,“仙督,堂兄犯此大錯,不論是口不擇言,還是有心,都是對仙督的不敬,為表金家忠心,金家愿將堂兄交由仙督處置!此事亦是金家管教不嚴,金家也有錯處。金家愿意奉上靈芝草和玉谷參,給魏公子作為補身之用。日后,金家也定會整頓家風,請仙督息怒!”青蘅君看著面前的年輕人,笑了笑,“你叫什么名字?在金家是何身份?”那人恭敬回禮,“回仙督,我是金氏嫡子金子軒?!鼻噢烤凉M意點頭,“果然,英雄出少年??!既然金宗主已經(jīng)老邁,那以后金家就交由你來主持吧!此事,就按照你說的來辦,起來吧!”
? ? ? ? ?金子軒恭敬謝過青蘅君,這才起身?!皝砣?,去發(fā)布公告,金子勛不敬仙督,現(xiàn)逐出金氏!凡金氏之人,日后不得再與金子勛有任何聯(lián)系,否則,一律逐出金家!”?金子軒如此說道?!巴鼨C,此事涉及你和無羨,那金子勛就交由你來處置吧!”青蘅君說道。藍湛瞥了一眼面色蒼白的金子勛,“阿嬰心軟,我可不會!既然不會說話,那舌頭留著也就沒什么必要了;金子勛又如此目中無人,那眼睛留著也沒什么必要了;不敬犯上,就廢去修為,挑斷手腳筋脈,扔去大街上,自己謀生吧!”藍湛輕飄飄的一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后背一涼,真狠!
? ? ? ? ?藍氏弟子走過來,將金子勛拖走了?!瓣P(guān)于阿嬰修為一事,藍家已經(jīng)說過好多回,現(xiàn)在,當著眾家的面,我再說一遍!若不是為了我,阿嬰也不至于修為停滯在金丹期,再也無法修煉!所以,以后有關(guān)阿嬰修為一事,眾人若再有異議,就來云深,找我談!還有,想必各位還不知道,阿嬰修為雖然停留在金丹,但他精通符咒和陣法!另外,金丹修為是阿嬰五歲那年就擁有的,在場的各位可以想一想,若是他能正常修煉,現(xiàn)在,還有各位什么事嗎?或許,阿嬰不能修煉,只是為了給天資不如他的人一個活路罷了!”藍湛說完,抱起魏嬰,跟青蘅君和藍曦臣說了一聲,轉(zhuǎn)身就離開了。聶懷桑眨著眼睛,藍二公子這嘴,夠損的……在場的所有人都無形之中被藍湛扎了一把心……雖然藍湛說的有道理,但是,這話說的,很讓人心碎啊……
? ? ? ? 離開的兩個人,回到了金家準備的客房?!岸绺纾愫脡摹蔽簨朦c著藍湛胸口,輕聲說道。“阿嬰,我說的是事實。我的阿嬰永遠都是最棒的!”藍湛抱住魏嬰,輕輕撫著魏嬰后背,柔聲說道。魏嬰臉色一紅,“哼!我現(xiàn)在還不是你的呢~我可還沒答應(yīng)你哦~”藍湛低頭,看著嘟著嘴的魏嬰傲嬌地模樣,笑了笑,“那阿嬰可愿與我成婚?讓二哥哥護你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