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原著向——今生只為你(15)【懟江預警,雷者勿入,羨羨重生】
“那不如江宗主就來說說,令姐對我有多好?”魏嬰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問道。
“魏無羨!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江晚吟一見魏嬰這樣問他,當即炸毛。
“你去蓮花塢第一天,我姐姐就給你燉湯!”
“以前在江家,你受傷了,哪次不是我姐姐照顧你,給你熬湯!”
“你現(xiàn)在這樣說話,你還有沒有良心!”
“呵,江宗主,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我去蓮花塢第一天,你姐姐給我燉湯的始末?”
江厭離淚水一滴一滴落下,“阿羨,這些舊賬,不翻也罷?!苯瓍掚x像是受了很大委屈一樣,楚楚可憐地看著魏嬰,“阿羨,師姐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來替阿澄跟你道個歉,想帶你回家的……”
“呵,江姑娘,這舊賬,我還真的就想翻一翻?!蔽簨霙]再心軟。
“江宗主,若我沒記錯,令姐給我燉湯的那天,是你用……把我嚇跑了,然后,令姐出門尋我,我當時在一棵大樹上,鞋還因為不合腳,掉了一只……后來,我從樹上跳下來,摔斷了腿,令姐將我?guī)Щ亟摇!?/p>
“哦,對了,中途還遇上了出來尋我掉入陷阱的你,對吧?”
“哼,你還記得就好!”
江晚吟得意洋洋,仿佛得了多大的理一樣。
“所以,你們是怕被罰還是因為真的擔心我才去尋人?”魏嬰問了一句。
“魏無羨,你!”江晚吟急了……
“還有,一碗蓮藕排骨湯,抵了我斷腿的傷,這筆賬,到底是誰更劃算?”魏嬰歪了歪頭,問道。
江家姐弟啞口無言,眾家也都在。托江晚吟那一嗓子的福,現(xiàn)在百家都聚了過來……
“魏無羨,你居然這樣懷疑我們!”江晚吟沒有理,就只能大喊大叫……
“還有你說的受傷,江宗主。若魏某沒記錯的話,魏某在江家大多數(shù)的傷,都是你母親打的吧?”
“每次,都是紫電,魏某身上,如今尚且留著暗傷……怎么,江宗主,要不要現(xiàn)場請個醫(yī)師查看一下?”
江家姐弟徹底啞口無言……
“如今,魏某已經(jīng)退出江家,現(xiàn)在,是藍家客卿。魏某的衣服上,是藍氏的卷云紋,還請,二位不要再來打擾魏某?!蔽簨胝镜墓P直,如今的他,只想和藍湛好好的,其他的,他別無所求。
江厭離眼淚汪汪地還想說什么,魏嬰已經(jīng)轉(zhuǎn)身了。
“對了,我也知道二位前來是為了什么,”魏嬰笑了,“按照射日之征之前的規(guī)矩,除岐山之外,剩下的失地,誰打下來的,就是誰的?!?/p>
“云夢所有失地,皆是我與藍湛收復的。按照規(guī)矩,云夢歸屬我和藍湛。但考慮到我之前在江家呆了幾年,也算承了江家的恩情。所以,我剛剛和藍湛商量了,”魏嬰話說到此處,停頓了一下,用眼角余光撇了江家姐弟一眼……果然,如花城所說,兩人臉上皆是喜色……
“阿羨,師姐不是為了云夢,師姐是真心想帶你一起回家的……”
“魏無羨,你這樣做,還算有良心。”江晚吟高傲地昂著頭,說道。
“二位恐怕誤會了,”魏嬰轉(zhuǎn)身,“我沒有說,要將云夢給你們啊……”
“魏無羨,你什么意思!云夢本來就是江家的!”江晚吟立刻變了臉色……“現(xiàn)在,你打下來了,憑什么不還給我?”
“還?”魏嬰笑了,笑的非常諷刺,“江宗主搞錯了吧?赤鋒尊早已發(fā)出公告,被溫氏占據(jù)的失地,誰打下來的,就是誰的!江宗主跟我用還,不太準確吧?”
“魏無羨!”
“我剛剛是想說,看在過往的情份上,再加上,江家各位祖先的靈位也在蓮花塢,我與藍湛商議決定,待慶功宴后,允許你們姐弟二人,回一趟蓮花塢,將江氏各位祖先的靈位請出,也將屬于你們江家的東西全部帶走。之后,蓮花塢,我要推到重建了。”
“魏無羨?你敢!”江晚吟沖過來就想抓魏嬰,被魏嬰推了出去,“江晚吟,我警告你!不要得寸進尺!”
“阿羨,你這樣,讓我哥阿澄去哪呢?”江厭離又開始哭……
“這與我無關。”魏嬰閉了閉眼,他突然發(fā)現(xiàn),他這個好師姐,遇事,只知道哭……
“這些地方,是我拼了命打下來的,更何況,還有藍湛的功勞,我不沒有資格,代表他,做主?!?/p>
“含光君,含光君是藍氏的人……他怎么會要云夢……”
“為何不要?”藍湛皺眉,站了出來,“那是我的戰(zhàn)功所得,我為何不能要?”
“射日之征,全程,江晚吟都在。他看到了赤鋒尊發(fā)的公告,明知道,他不出力,你們姐弟會無處可去,可他依然無動于衷,現(xiàn)在,憑什么要我們的東西?”
“我……”江厭離淚水漣漣,卻不知如何說。
“魏公子,畢竟你在江家一場,如今這樣,是不是太絕情了一點?”金光善站了出來,說道。
“呵,金宗主大方,那將他們二人接到你蘭陵去,魏某沒有意見?!?/p>
“魏公子說笑了,我與江家非親非故,這,不合適吧?”金光善訕笑了一下,說道。
“不對啊,我記得,江老宗主在時,金江兩家感情挺好的。令夫人與虞夫人還是閨中密友,甚至替江姑娘和金公子定下了娃娃親啊……”
“魏公子,如今兩家婚約已經(jīng)作廢……”
“那我不也退出江家并歸還了之前的所用還沒跟他們算這么多年的侮辱?”
“金宗主既然做不到,就不要隨便出來,慷他人之慨!”魏嬰笑了笑,“畢竟,金宗主自己身上,還有賬沒算完呢……”
“魏無羨,你什么意思?”金子軒站了起來。
“喲,金公子來了?”魏嬰笑了,“金公子,這不是對救命恩人的態(tài)度吧?”
“我……”金子軒語結(jié),但又無法反駁。“就算你救了我的命,你也不能這樣侮辱我父親!”
“我侮辱你父親?”魏嬰有些驚訝,“金公子,你這傷,可是拜你父親所賜啊……”
“你什么意思!”
“我們攻下不夜天城和炎陽殿后,搜查溫氏密室時,找到了一些密信,正是你父親寫給溫若寒的!”
“信中屢次透漏百家的信息,給溫氏通風報信……包括,金氏瑯琊一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