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675分學霸父母揭示家庭教育真相:這2字讓孩子想不優(yōu)秀都難!
估計大家這兩天都一樣,被各種高考查分數(shù)的短視頻刷屏了。
要么是“男孩分數(shù)被屏蔽全家尖叫自己淡定拍照”,要么是“清北招生辦搶狀元”,看得多了忍不住感覺“遍地是學霸,除了我生的那個娃”……
非也非也,“滿屏高分也是一種錯覺和誤導”,而且我們關注這些高分考生,重點也是要放在TA們的原生家庭上——去看看人家父母是如何培養(yǎng)出這樣優(yōu)秀的孩子的,想想我們還有什么能真正助力到自家孩子的。
平常心對待,不被焦慮裹挾,并盡量從中獲取有效信息,這才是我們該做的。
“我爸媽其實對我很‘放養(yǎng)’”
前兩天看到這么一條視頻,湖北襄陽四中的陳至妤在這次高考中考取了675分(歷史類)的好成績,不過讓人覺得有趣的是,文科成績這么優(yōu)異的她,來自一個理科家庭——
“我爸爸是教物理的,我媽媽是教數(shù)學的,我完全沒有遺傳到理科基因!”
鏡頭前的女孩開朗大方,說到自己沒有遺傳理科基因時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不過鏡頭一轉(zhuǎn),她又有些哽咽:
“我爸媽其實對我很‘放養(yǎng)’,就是我愿意學什么就學什么,就是沒有逼我干過什么?!?/p>
給孩子自由,把嘗試權(quán)、選擇權(quán)、犯錯誤權(quán),還給孩子,這是尹建莉老師所說的,父母能給孩子的三件寶物之一。
對教育學或心理學關注比較多的父母會知道,我們通常認為,教師家庭的孩子心理壓力更大、更難快樂、也更難獲得世俗意義上的成功。
早在2017年,北大心理咨詢中心主任徐凱文,就曾針對出現(xiàn)過自殺傾向的學生進行家庭情況分析。在作為樣本的38名學生中,有50%來自于中小學教師家庭。
同年,《大學生自殺相關行為與不同家庭因素之間的關系研究》發(fā)表,4160份有效問卷得出的結(jié)論之一是,在大學生中,教師子女的心理健康水平也不容樂觀。
公眾號“真實故事計劃”曾刊登過一些教師子女的投稿,在這些對讀書生涯和親子關系的回憶里,你會覺得這些孩子們“沒有父母”,因為他們的父母,即便在家里,也仍然扮演的是老師的角色。
“數(shù)十年的執(zhí)教經(jīng)歷讓父親產(chǎn)生了一種慣性,他以對付頑劣學生的方式對待我。”
“回到家后,她總是不太有耐心,不僅愛說教,脾氣也很火爆?!?/p>
“母親幾乎不抱我,也從不在我沮喪難過的時候安慰我?!?/p>
“大四下學期即將本科畢業(yè)時,父親讓我從小學數(shù)學開始學起,希望我的人生從頭來過?!?/p>
毫無邊界的控制與干涉幾乎是這些做教師的父母的“通病”,同時還伴隨著嚴厲、冷漠,甚至有時要為了一碗水端平,而不得不用更高的標準和更殘酷的懲罰,來對待自己的孩子。
本來在親子關系中,父母就容易因為雙方力量和經(jīng)驗的絕對懸殊,陷入“監(jiān)督者”和“控制者”的角色。打著“為你好”的旗號,要求孩子按照自己規(guī)劃好的劇本來演,結(jié)果徹底否定了孩子的主體性,剝奪了孩子的嘗試權(quán)、選擇權(quán)、犯錯誤權(quán)。
可想而知再疊加上“教師”的職業(yè)特性——我最近還頻頻在社交平臺上刷到一句話,“教師這個職業(yè)最能讓人清楚地意識到穿越者是沒有辦法改變歷史的”——這句話和“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有什么分別?
你妄想改變的,不是自己的歷史,是孩子的現(xiàn)在和未來。
“我完全沒有遺傳到理科基因”
其實第一次看到陳至妤那條采訪視頻時,我最想感慨的事情是:
父母是教理科的,卻允許孩子選文科、成了文科學霸。
這樣說可能不太好理解,央視尋親欄目《等著我》曾經(jīng)講過這樣一個故事。
2017年,來自南京的黃教授和劉教授拜托節(jié)目組幫忙尋找他們離家23年的兒子黃曉海。
電話好不容易接通時,47歲的黃曉海不加絲毫掩飾地表達了對父母的厭惡和痛恨。甚至早些時候劉教授剛在電話里說了句“我是你媽媽”,曉海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一家人的恩怨,得追溯到兒子黃曉海剛出生時。
黃教授夫妻倆都是高校教師,黃教授本人更是南京大學物理專業(yè)的學術泰斗,他自認可以為兒子提供豐富的教育資源,所以從兒子一降生,他就規(guī)劃好了兒子的整個人生。
但黃曉海又不是木偶,父子倆的沖突矛盾幾乎纏繞著所有他們相處的時光。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一個字沒寫好直接就扇耳光,在這種極端的嚴厲教育下,黃曉海確實成績不錯,高考分數(shù)甚至能上北大。
黃曉海以為自己終于能擺脫父母,錄取通知書拿到手傻眼了:南京大學物理系。
黃爸修改孩子志愿的想法很簡單,子承父業(yè),再加上自己的指導,兒子一定能快速提升,但事實是黃曉海對物理學一點也不感興趣。
這是除了“控制”,孩子身上的又一道枷鎖——TA們的成長過程往往還要滿足家長的自戀。
就像前文提到“真實故事計劃”的那篇投稿合集,它的標題是,《教師子女,一種必須優(yōu)秀的成長》:
“我畢業(yè)于211大學,我的孩子總得比我強吧?”
“你爹就是教英語的,你要是發(fā)音不好,我多丟人??!”
“我是物理教師,我的孩子怎么能學文!”
這種“自戀”也不只發(fā)生在做教師的父母身上,無論是學歷、社會地位、財富儲備,哪怕只是運動能力,只要覺得自己哪方面“還行”,父母們就容易覺得孩子會繼承自己的“優(yōu)良基因”,從而搞出點名堂來,爭爭面子長長威風。
反之亦是同理,孩子要是在哪方面相對薄弱,我們可能又會下意識地覺得,TA準保是繼承了另一半的基因……
一句話概括,好的地方都隨我,不好的地方都隨TA媽/TA爸,不關我事!
但父母的教育行為通常一用力就會走形,這種“在意”只會給孩子帶來巨大的心理壓力,親子關系也會愈發(fā)緊繃。還是那句話,父母解決父母的問題,孩子的人生交給孩子自己。
父母的良好表率
在陳至妤那條視頻采訪下方,有人感慨道:
“遺傳了爸媽的高智商,學啥都學得好!”
當即有人反駁:
“智商有點神論了,多半是(被父母)對學習的態(tài)度和生活方式感染!”
——良好表率,即尹建莉老師所說的,父母能給孩子的第三件寶物。
“給孩子做出表率,不僅是你在外人面前是什么樣子,更重要的是你和孩子相處時是什么面貌。和孩子如何相處,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教材,你能教給孩子的,全寫在這里面了?!?/p>
泰國的一則公益廣告中,賣水果的媽媽沒讀過什么書,說自己不會教女兒,“我(唯一)能做的,是示范給她看”。
比如小女兒想幫媽媽切菠蘿,卻不知道該從何下手時,媽媽什么也沒說,直接拿過一個菠蘿開始切,遇到哪里不好處理了還會特意放慢速度,好讓女兒看清楚。
小女兒一邊看一邊學,沒幾個來回,就能切得又干凈又利落了。
童話大王鄭淵潔在《鄭淵潔家庭教育課》一書中也提到過類似的觀點。
鄭淵潔說自己這么多年,常常聽到家長抱怨說“孩子讓自己頭疼”,卻從沒聽他們說過“頭疼自己”。
這話什么意思?
鄭淵潔隨即又講了個宋朝詩人陸游的兒子想學寫詩的故事。
陸游的兒子想學習寫詩,于是向爸爸請教自己該怎么做。陸游說,你要是真的想學寫詩,功夫是在詩之外的。
鄭淵潔套用陸游這句話,說:“教育孩子,功夫也在孩子之外?!?/p>
言外之意,教育孩子其實和孩子本身沒什么關系,父母反而是其中最關鍵的一環(huán)。
想讓孩子變成什么樣子,父母就先自己成為那個樣子。